段青看了一眼严宽,又看了一眼地上孤零零躺着的名片习惯性的摸了摸鼻子,弯腰从地上把名片捡起,弹了弹上面的灰尘,重新放回口袋里。
等做完这一切,再次看向严宽依旧是那副模样,不过细看之下还是有些不同,如果说刚才的他玩世不恭,那么现在他开始变得认真起来。
“你是谁,来这儿做什么。”严宽不屑的看着段青,气势昂扬的问道。
“我已经自我介绍过一遍了,不过既然你耳朵有问题,我就再说一遍,我叫段青,是一名警察,至于来这儿的目的,我想我没必要告诉你。”
“你。”严宽伸出一只手指着段青的鼻子,心里怒气十足,“你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一名警察而已,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给我大伯打电话,让他撤你职。”
段青耸耸肩,“你尽管试试。”
“好……好,你有种。”愤怒的瞪了一眼段青,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很快对方便接通。
“大伯,我是小宽。”
“原来是小宽啊,找大伯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大伯,我在警察局遇到点儿麻烦,希望你过来帮我一下。”
“麻烦?”严正豪皱了皱眉头,“局里人不都认识你吗,怎么还会遇到麻烦。”
“这人好像不是局里的,而且他穿的是一身便装,不过对方自称是警察。”
自称警察,那就不一定是警察了,看来他要回去看一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把人看好,我现在就回去。”想了想,还是不放心的提醒一句,“别让人逃了,如果实在不行,就找几个人把人强行留下。”
“好咧,大伯。”
挂了电话,严宽趾高气昂的看着段青和清词道:“你们等着吧,待会儿我大伯来了,看你们还怎么嚣张。”
“那就拭目以待喽,不过希望你大伯不要让我太过失望。”
——
清词和段青已经好久都没见过面了,所以在严宽所谓的大伯来到之前,两人一直在叙旧,时不时还会说一些以前两人共同经历的趣事,完全无视了严宽的存在。
“小清清,我听说你嫁人了,你怎么这么想不开啊,刚送走渣男,又进了坟墓。”
清词闻言脸黑了一片,“你就不能说点儿好听的。”
段青撇了撇嘴,“我倒是想,可是你看看你做的这些事,哪一件让人省心了。”
“是是是,我是让人不省心,可是你看看你,明明是个女人,非得扮成一个男人,女扮男装就算了,还处处留情,你说说,到现在被你祸害的女人有多少。”
“那能怪我吗,谁让他们抵挡不住本帅哥的魅力。”
要怪就怪她天生丽质难自弃,扮成男人都是妖孽级别的,冲那些女人随便勾勾手都能招来一群人前扑后拥。
不过话说回来,这两年她确实浪了点儿,要不要考虑收收心养精蓄锐一番。
不过不等她继续考虑下去,思绪便被打断。
“不知道你是哪个分局的警察,来这儿有什么事。”一道雄浑的传来,在旁边站着的严宽眼睛一亮,狗腿的跑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