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电话后正准备回去,结果在看到倚在墙边的苏城良时,乔奕琛停住脚步。
除了清词,苏城良这次收到的打击也不小。
只能说世事难测。
轻脚上前拍了拍苏城良的肩膀,低声道:“人被我关押在老地方,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乔奕琛便准备进去,正准备打开门,乔奕琛忽然想到什么,又说了一句,“记得录一份儿录像传给我。”说完,便进了病房。
……
是日,清词正准备为时悠擦拭身上,却被时悠眼疾手快的拦住。
“小词,这两天辛苦你了。”
清词摇头:“不辛苦,这都是我愿意做的,你先别说话,我帮你擦一擦身上。”
时悠依旧拉着她的手不让她动,清词有些疑惑的抬头看去。
“小词,先陪我说会话吧,这些活儿待会儿让护工来做就行了。”
清词抿了抿嘴,低垂着脑袋坐在旁边的凳子上。
“小词,你知道吗,我很庆幸有你这么一个朋友,如果不是有你在我身边,恐怕我现在已经死了。”
“呸呸呸,你这说的什么话,你怎么可能死,要说死也应该是那个混蛋才对。”清词慌乱的抓住时悠的手掌。
时悠微微笑了笑,眼睛里满是温柔道:“放心吧小词,我已经想开了,而且我已经决定了,等我好了,准备出去旅旅游,散散心,等你肚子里的宝宝出生了我再回来。”
“你要走!”清词声音一滞,不敢相信道。
苏城良正准备敲门便听到里面传出这么一句,手上的动作一顿。
“是啊,这几年一直在z市,也没好好出去转转,正好趁这个机会逛逛。”
“可是你……”
“我知道你担心我,不过我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还是能自己照顾自己的。”
“你是铁了心要走对吗!”清词问。
时悠点点头。
对她来说,z市就是一块伤心地,这里承载了她整个青春,也涵盖了她的伤痛与不堪,她想,如果这辈子都不能释怀,或许她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听到这儿,站在门外的苏城良沉默的离开。
重要的话已经被他听到了,后面的话已经无需在听。
走了也好,至少这样他就不用再因为她的事儿而烦恼,或许他们在未来某一天再次见面的时候,已经互相成家立业了。
可能是因为已经看开的原因,时悠的伤好的很快,同样,也到了时悠离开的日子。
这天,晴空万里。
站在机场,望着大包小包的时悠,清词险些落泪。
“悠悠,其他地方可不必z市,你一个小姑娘出门在外可要当心点儿。”
时悠微微笑了笑。
经过这段时间的修养,时悠的气色好了很多,小脸儿红润润的,看上去比以前还要漂亮。
“云小词,你还不放心我吗,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有点儿担心你。”
“担心我。”清词纳闷儿,“好端端的干嘛要担心我,我又不跟你似的,要去那么远的地方散心。”
时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云小词啊云小词,都说一孕傻三年,这话果然不假,好了,飞机快要起飞了,我也马上改过安检了,云小词,抱抱吧!”说完,冲清词伸出两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