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赫——”
顾子衫的声音传来,让宁赫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错愕的回头正好对上顾子衫那张愤怒的脸蛋。
“子……子衫,你怎么会在这里。”宁赫惊讶的问道。
“我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不该跟我解释解释什么叫做只爱她一个人,你别忘了,你是我未婚夫而不是她云清词的。”
“子衫,你消消气,我这不是和他逢场作戏吗,你明知道我喜欢的只有你一个。”宁赫狗腿的上前帮顾子衫锤肩捏腿,就差跪下了。
“哼!”顾子衫冷哼一声,脸上的怒气到底消了很多,不过还是不放心的威胁道,“宁赫,你别忘了,当初的事情可有你一份儿,如果那件事被她知道,你觉得以她的性格可能放过你吗。”
顾子衫的话让宁赫的脸上露出一道裂痕。
不错,从她打算帮顾子衫的那一刻开始,他和顾子衫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如果顾子衫出了事,他也会一败涂地。
想到这儿,宁赫的眼底忽然划过一道暗芒。
对于她造成的小插曲,就算没亲眼看到,清词也能猜出个大概。
被司机送回帝晏后,清词便朝楼上走去。
之所以不跟乔奕琛去宴会,除了他不喜欢那种无聊的氛围外,还有一个原因……
虽然手上的工夫没有落下,但是在设计不毕竟不同于在学校参加几个设计大赛,只一天,她就已经慢歌焦头烂额。
所以她要趁今晚好好恶补一下,顺便在整理一下明天的计划。
只是没想到这一忙就忙到晚上十一点。
伸了个懒腰,磨磨蹭蹭的把桌上的文件整理好,清词便离开书房。
可能是晚饭吃的有点儿咸了,这会儿清词感觉有点儿渴,所以准备下楼倒杯水再去睡觉。
因为客厅的灯被关了,所以清词只能借着月光一步一步的往下走。
只是刚走到一半,清词忽然听到客厅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清词脚步一顿,目光直直看向下方。
模模糊糊间,清词好像看道在沙发的一侧忽然有一只脚。
清词皱眉,大着胆子下了楼顺手拉开墙上的壁灯。
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清词看清了沙发上露出来的那只脚,以及不知何时被扔的四散而飞的皮鞋。
问到空气中四散而飞的酒味儿,清词的眉头皱的更紧了,眉头整个皱成川字。
慢慢走上前,正好对上乔奕琛那张因为醉酒耳边的通红的脸颊。
脖子上的领带不知何时已经被乔奕琛扯开,胸前的扣子也被解开,露出里面光洁的肌肤,可能是因为姿势不舒服,乔奕琛哼了哼。
说实话,在她的印象里,好像从来没见过乔奕琛这么颓废的样子,或许,这可以留作纪念。
想到这儿,清词拿出手机,对着乔奕琛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拍了一连串的照片。
直到乔奕琛不知道是因为不舒服还是因为不满清词的行为哼了哼,清词才意犹未尽的收回手机。
看着睡的跟死猪似的乔奕琛,清词一时间犯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