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当他掀开被子,看到被子上一圈儿圈儿水渍,已经清词湿漉漉的身体时,额头突突的跳了两下。
想到身上的换下的睡衣,以及浑身的清凉,乔奕琛的嘴角抿了抿。
心情沉重的将清词的衣服换下来,顺便换下一整套床单和被子。
……
迷迷糊糊间,清词感觉自己的脑袋很沉重,眼睛怎么都睁不开。
忽然,手面上一痛,紧跟着清词的眉头瞬间皱起。
在医生把针扎到清词手背上的时候,乔奕琛抬头一看,正好看到清词皱起的眉头。
乔奕琛心一紧,幽幽的道:“轻点儿。”
即便声音很轻,但还是让医生手指一紧,差点一不小心把针尖儿带偏,吓得医生出了一身冷汗。
默默地咽了一口唾沫,随即道:“乔总,等吊针打完,在好好休息一晚,少夫人的烧差不多就能退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乔奕琛点点头,衣服云淡风清的模样,就好像刚刚把医生吓了一跳的人不是他。
因为医生配的药有催眠的作用,所以等清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至于乔奕琛,因为公司临时有点儿事,早就被唐泽一个电话叫走。
撑着床坐起来,看到手背上残留的针孔,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早知道会发烧,昨天晚上就应该撑着睡意把湿衣服换下来,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卖后悔药的。
可能是药效发作了,这会儿脑袋虽有有点儿晕乎乎的,但是热度已经消下去了,去卫生间简单洗漱一下,清词随手套了一件衣服下了楼。
楼下——
陶叔因为昨晚的事情,此时内疚不已。
昨晚若不是因为他一时疏忽,少夫人怎么可能高烧烧到三十九度。
好在现在少夫人和腹中的小少爷都没事,若不然他就真成罪人了。
医生临走之前说过大概中午的时候人就会醒,所以这会儿,陶叔正窝在厨房里为清词准备饭菜。
正忙活着,隐约间忽然听到楼上传来一声响动,陶叔似有所觉的转身朝楼上看了一眼,正巧看到清词从屋里出来。
陶叔连忙吩咐了两句出了厨房。
“哎呦,少夫人,你这身体还没好利落呢,怎么就从床上下来了,赶紧回去躺着。”
清词下楼的脚步一顿,低头看了一眼楼下的乔奕琛,嘴角露出一抹浅显的笑容。
“陶叔,我只是不小心得了风寒而已,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的。”
“你还说呢,这都烧到三十九度了,若是再晚一步发现,保不准就上四十度了。”
三十九度!!
清词的脚步微顿了一秒,随后继续往下走。
没想到她这次居然烧的这么厉害,怪不得会给她打吊针,要知道平日里发烧,她都是自己扛过来的。
想来也是因为她平日里很少吃药打针的原因,这会儿风寒才会好的这么快。
“你放心吧陶叔,我现在身体已经好了,头也不烧了,不信的话您可以用手试一试。”
正说着,清词便下了楼,走到陶叔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