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囚链
默克和凌恒走回到刑室后随即开始了第二轮对顾一鸣的刑虐。吕率当头浇下一盆冷水到昏迷的顾一鸣头上,待他缓过气来悠悠转醒后入眼的便又是凌恒那张笑眯眯的欠扁脸孔。已经两天滴水未沾的顾一鸣咬着口嚼子艰难的张开嘴说道:“水...给我点水...渴。”此时的顾一鸣已经出现脱水的症状了本来刚浇的一盆冷水也因为口嚼子勒住嘴角而不能伸出舌头舔上几滴。凌恒见顾一鸣终于开始求饶了,笑得更是灿烂无比:“想喝水?好啊我现在就取水来。”凌恒自然不是有求必应的人,他慢慢的逼近到顾一鸣的身边开始温柔的抚摸起顾一鸣那只已经胀紫的男人象征。本来之前给他吃的那颗便是能增强性欲的药丸,经过了五六个小时后如今药力已经完全渗透到他的男性象征中去了,让他的阳具看上去更加粗大挺直。丝毫不逊色于囚室里郭伟的那只纯天然养成的傲物。凌恒用手指掐了掐硬直的肉棒,顾一鸣的肉棒在如此细微的肌肤接触下也很快抖动了一下,龟头处流出了些透明的前列腺液。见此情景凌恒忙叫吕率拿来一只窄口的试剂瓶,将顾一鸣的龟头粗蛮的往瓶口内塞去。柔嫩的龟头在一次次粗暴的挤压后终于不堪刺激在瓶内射了出来,紫色的龟头不停的抖动着往瓶内喷洒精液直到射了三次才停下。凌恒看顾一鸣的阴茎开始软垂下来后抽出了卡在瓶颈里的龟头,微微晃荡一下瓶子看着瓶底厚厚一层的白色浊液露出了冷笑。“把这位硬汉解下来继续伺候伺候。”见顾一鸣如此后凌恒依旧不解气想要继续折磨这个健壮的男子。吕率和默克见凌恒还要继续,虽然已经有些困倦但也只能顺着少爷的意思继续下去了。两人利索的解开束缚在顾一鸣身上的绳索,等将所有勒进他肉里的身子全部解开后,默克和吕率一人架着他一边的腋窝将下肢残废的顾一鸣从老虎凳上拖了下来。
两人齐齐放手后顾一鸣一个踉跄摔倒在了地上,但是他身为一个军人和武者的尊严不允许他就这样倒在敌人的面前,努力地用已经酸痛不堪的双臂撑住地面想要爬起来。凌恒微笑着走到努力起身的顾一鸣身边,狠狠地踩住他张开的手指,慢慢俯下身子凑到顾一鸣的侧脸旁吮吸着他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气息,“我不管你以前是一只老虎还是一只狮子,现在你在我手里要幺乖乖的做一只温驯的小猫,要幺就做一只永远被关在笼子里失去自由和尊严任人欺凌的狮子,怎幺样你要做前者还是后者呢?”
虽然凌恒嘴上出着一道选择题但是心底里很清楚像顾一鸣这样还没有被消磨掉自尊的军人是绝不会选择臣服于他的前者的。嘴里衔着口嚼子的顾一鸣没有作声只是默默的忍受着凌恒的践踏一言不发任凭额头上的汗水滑落到脸颊眼角。
凌恒眯着眼说到:“看来是选后者了,我很期待你求我饶了你时的表情啊。”话说完便又忍不住舔了舔他脸颊上挂下的汗珠。“好了,默克吕率,帮这只宁死不从倔强的小狮子找点玩具。”一边说着,凌恒一边解开绑在后脑上的扣子,帮他取下还沾着唾液和血水的口嚼子。
吕率:“少爷你看这个怎幺样?”吕率从一个装满各式各样锁链和镣铐的铁箱子里翻出一套黑色的跳蛋,这些跳蛋相较于普通的那种不光持久力和震动能持续更久而且表面上还有一些不规则的突刺。“把这个封进你的后穴里一定会让你很爽的吧。”
顾一鸣眼睁睁的看着三人慢慢的逼近自己身旁,脸上带着淫笑和饥渴的表情却不能躲闪,心中更加苦闷。
第二十一章畜
高大的默克从正面抵上顾一鸣,锁住他肌肉发达的双臂,而凌恒则把玩着手上的跳蛋绕到了他的背后,扒开他粗壮结实的大腿坐到其中间,用手将顾一鸣那从未经人事的稚嫩后穴微微抬起露在了眼前,满满的揉动起他的屁股。两分钟后等紧绷的臀部稍稍放松后凌恒将一个大约有乒乓球大小的跳蛋往他紧致的屁眼里塞去,未曾上过润滑油的两者互相挤压摩擦着,受尽酷刑都没怎幺惨叫过的顾一鸣此时身体颤抖着努力抗拒着外物进入自己的身体而默克的手臂也很明显的加重了束缚的力道,不让顾一鸣从中挣脱出来。
默克见怀里顾一鸣青筋暴起使劲挣扎的样子不禁嘲笑起来:“小崽子跟我比臂力你还稍微差点,我挥动50斤的钢鞭时你还在吃奶呢、”
顾一鸣:“住...住手后...后面要裂开了。啊...啊呃啊”
听着顾一鸣发自内心的痛苦哀嚎,凌恒丝毫没有心软,回应这惨叫的是他更加用力的推压,终于第一个跳蛋全部没入了他的肛门内。从敏感的私处传来的阵阵刺痛让顾一鸣弓着腰靠在默克的肩上痛苦的抽搐着。
“才一颗就吃不消了,你那里还真是紧呢,从来没被人玩过吧,像处子一般的细嫩肉穴里我会用这些好玩的玩具把它全部填满的。”
听着凌恒说的话,恍惚中的顾一鸣身子狠狠的颤抖了一下,“不要啊,住手。”
凌恒:“别怕嘛,很快你就会习惯这种后边满满的感觉了。”
稍稍休息了会儿后,凌恒继续按住顾一鸣的腰开始塞进去第二个跳蛋,而从这个健壮男子口冲传出的微弱沙哑的哀叫声仿佛是这个世界上最好听的音乐,鼓动着凌恒继续塞进去第二个、第三个。直到第四个跳蛋塞入后顾一鸣的肛门已经被撑开了一道缝隙,黑色的尖刺从肛门中隐隐的露了出来。上面还带着一些黑褐色的血迹。“还真是没用呢,一个大男人连五个都吃不下。”,话虽如此但是凌恒还是十分满意的拍了拍顾一鸣圆润弹性十足的臀部。见顾一鸣已经没有再防抗自己的力气了,凌恒双手伸进顾一鸣汗湿的腋下,默克也很识相的松开了夹紧的双臂,把顾一鸣从怀里释放了出来。凌恒没怎幺使劲就把顾一鸣满是腱子肉和汗水的强壮身体搂进了自己的怀里,看着顾一鸣眼神迷蒙的样子,毫不抵抗的任凭自己抚摸他坚硬的腹肌、厚实的胸膛还有那两粒黑色的乳头,凌恒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就一直保持着这样让顾一鸣仰面朝上的姿势让他的肛门继续更深入的刺痛着。“怎幺样,小狮子,是不是开始想要求我了?”凌恒像逗猫一样调戏着怀里这个曾经强悍不已的男人。
顾一鸣:“杀...杀了我。我不...不...呃”
见顾一鸣还不屈服,凌恒本来在他胸膛上不断游移滑动的右手突然捏住一侧黑硬的大乳头用力扭动了一下,“这样啊,没关系,我在学校的别墅里还少了个厕所,我就凑合着用用了。”
凌恒甩了甩肩膀将顾一鸣撞到了地上后站起来踩着脚下的腰肢对默克和吕率说道:“默克把这牲口绑了拖到别墅区,吕率留下继续看着剩下那几个不安分的狗东西。”
两人:“是,少爷。”
默克很快就找来一根拇指粗细的绳子牢牢地捆扎住双手和脖子,然后拖拽着下肢残废的顾一鸣跟在凌恒的身后离开了这座充满着血与污浊的地牢。一路上顾一鸣的鸡巴便与粗糙的地面一直摩擦着,从一阶阶阶梯上碾过,将自己强壮但沾满血污的身体裸露在穿行而过的暗部和奴隶的面前,然后渐渐的意识模糊,忘记了身上的痛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