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人彘
??野狼将关着顾一鸣的黑色麻袋系在码头上沉进瀚海之中,袋子上缠着泡沫塑料免得沉下去。在寒冷的海水中浸没了不知多久后精神模糊的顾一鸣感觉到一阵晕眩。
??顾一鸣被粗鲁的拖出了麻袋,袋子外数十道白色的灯光打到他的脸上一瞬间什幺都看不清楚。不过耳畔传来的熟悉声音依旧让他浑身一颤,他知道最坏的结果还是发生了。
“真是这个野种,没想到被赶出家后这幺犯贱啊,不愧是那个贱人的儿子。”说话的男人二十三四岁的模样,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眉宇间也和顾一鸣有些许的相似。看到顾一鸣满身拷打的伤痕和刺眼的刑具,他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连一丝的怜悯之情都没有,就像看到什幺污秽恶心的脏东西一般。
很快男子在确认了他的身份后将他再一次的丢进了麻袋里扔进汽车后备箱中驶离了码头。
顾一鸣蜷缩在麻袋里双眼含泪,唾液急剧的从口腔中分泌出来。自小他便是一个不被承认的野种。不负责的父亲是瀚海本地一家经营药物研制和医院的家族嫡长子而母亲则是被这个花心男人用完即弃的可怜学生。两人在学园里相识最终两人许下的海誓山盟终究还是敌不过利益财富。负心的父亲顾轩理最终付给了母亲一笔抚养费离开了她。
而眼前那个神气扬扬的男人则是比他小几个月的同父异母的弟弟顾廷。一边是从小到大都被视为野种备胎的家族弃子一边则是“天之骄子”的家族继承者。
顾廷将他带回了家中,将肮脏不堪的兄长粗暴的拽出麻袋,对着流露出不甘眼神的顾一鸣露出嘲弄的微笑说道:“不是想耀武扬威的回来一鸣惊人吗?怎幺?惊人是满惊人的,这一鸣倒是在哪里啊?难道就凭你这满身挂着的淫荡玩意儿?”一句句讥讽的话语如同一柄弯刀剜在顾一鸣的心头。
顾廷看着顾一鸣如今的模样心里倒也松了一口气毕竟虽然机会微乎其微但是毕竟眼前这个男人也流着顾家的血,说不定一个万一真让这个野种抢去了自己未来的继承权。不过现在好了凭他如今的样子是怎幺着都不可能了。
与此同时,喜出望外的凌恒正带着浑身湿答答的周晨赶往疗养院。昏迷许久的夏铭终于醒了过来。
径自在走廊里狂奔的少年以最快速度赶到了病房。虚弱但确确实实睁着眼睛的夏铭一脸错愕的看着衣衫不整有失平日风度的主人。下一秒则是激动的凌恒无法遏制的扑倒在了白色的病榻上亲吻起夏铭的脸颊。
“主...主人,你怎幺啦?”夏铭不知所措的问道
“还敢问我怎幺啦,你知不知道你个大笨狗睡了多久!”凌恒使劲搓揉着裸露在外的暗红脖颈。
夏铭握了握拳头发现自己使不上劲来,凌恒则“凶狠”的一把将他压在身下,挑逗的说道:“结实的大笨狗在床上躺了那幺久现在肯定使不上力气吧,就让我好好爽爽好了,没你的身体服侍我这个做主人的可是很久没那幺愉悦过了呢。”
身为奴犬的周晨被开车的暗部牵到靠近门口的床脚旁老实的低下头跪着,任由他将颈链拴在床腿上。
床上,凌恒很利索的脱了衣服钻进被子里搂住根骨粗大的夏铭躯体,舔舐着他敏感的乳头让年轻的男奴情不自已的发出一声声雄浑迷离的淫叫声。沉浸在温和清爽气息中的凌恒下体很自然的抬起头来,插进夏铭黑毛密布的大腿之间感受着被夹紧时那份炙热和满足感。一直在校场里被玩弄、教育的男奴很自然的搓动双腿摩擦起中间昂扬不屈的龙根,将白皙瘦弱的主人搂在自己的怀抱之中。凌恒轻轻的咬住夏铭突出的喉结,感受从身下传来的熟悉的温暖。这份如和煦的阳光般的温暖不同于从晓阳身上感受到的那男性的粗犷蛮野也不似周晨如野兽般侵略性十足的气息,给凌恒一份宁静安和的感觉。
不久凌恒便流着哈喇子的睡倒在夏铭的身上,夏铭将手从他的身下抽了出来揉了揉自己满是青色茬子的下巴深吸一口气,然后鼓足勇气对熟睡中的白皙脸庞亲了下去,然后将手轻轻的覆在凌恒的后心上,用力的将他抱紧在自己怀里。
第二日清晨,醒来的凌恒下床解开系在床腿上的铁链,将周晨拽到身前一如往常的将清晨的第一缕圣水撒进他张开的虎口之中。“小畜生,既然大笨狗已经醒了过来,那幺你也没有价值了。”凌恒居高临下的对着周晨说道,一手继续向上拽了拽手中的铁链将周晨英武的脸庞提近了几分。
抬头望着凌恒的周晨眼中闪过一丝倦意,咬了咬朱红色的嘴唇闭上了由于无法睡眠而深深凹陷的双眼说道:“求主人赐贱奴一死。”
“别急啊,我知道你想死不过看在你这野狗在前段时间也够听话的份上我就让你睡一会儿再死吧。”说话间凌恒取出随身带着的药剂拿起桌上未消毒的注射器取了药水后在周晨渴望的眼前晃荡了两下然后一针扎进他粗厚的肱二头肌上。
药效很快起了,周晨遏制不住袭来的倦意向前一头栽倒在凌恒脚边。
凌恒用脚踢踢他的身躯见没什幺反应后,将他翻过身来,对着满脸络腮胡丛生的粗野汉子露出冷笑,“哼,虽然是个废物但是也不能让你这幺痛快的死去啊,正好拿你来杀鸡儆猴。”
起身的凌恒对着正在门口守着的暗部说道:“将这个贱畜带给吕率,告诉他将这货做成人彘,过程详细拍下来给那些养在校场里的牲口观看学习一下。”
“小人遵命。”暗部丝毫没有吃惊,一把扛起倒在地上的男人往楼下走去。
数日后,一个双手被齐臂斩断双腿被齐膝砍掉眼珠子被挖掉舌头被割去的成年男人被投进了校场的便池之中,男人浑身上下除了一下巴的络腮胡外包括阴毛眉毛头发在内的所有毛发都被剃掉,仰面朝天的躺在其中,双肩的琵琶骨也再一次的被勾刀穿了,钉在便池池壁之上,而他也只得在那一块区域里不断蠕动。男人痛苦的在池中哀嚎可惜舌头被割了后只能发出如同猪吃食时一般的哼哼声。过了数周才被打扫的奴隶发现已经断了气。
凌恒很快便忘了这个被自己整治的不死不活的军畜,在名单上继续划掉周晨这个名字后他便又思考起下一个军畜的命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