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陵城军畜 血腥刑虐 11.17超长更新

部分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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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七章畜生道,惨绝人寰

    ??“啊啊..啊..啊啊.....呃呃”

    半立的铁制刑床上,一个被剥的精光的赤裸汉子手脚大张着,此刻已是昏厥过去了。

    正对着这张刑床的则是一张“特别的”桌子。桌子的四条“腿”皆是四名青年汉子。此刻他们的鸟蛋和脚踝被分别套进镶嵌在水泥地上的铁环里四支碗口粗细的粗糙断木此刻则半插进他们几人的屁眼中,四人股缝间依稀流出许多混着木屑的血水。饱满诱人的四具肉体此刻正同时支撑着一张桌案,嗯,或者说支撑着一具巨大的铁枷。四个角落每个皆有三枚开孔,一大两小。四双拳头被紧箍在其中,四颗头颅则倔强的梗直脖子,涨得通红的脸上是如出一辙的愤怒表情。四个男人眉眼很是相似皆是小平头,浓眉虎目的,死死咬住嘴里横着的木条,鼻孔翕动着大力吞吐着寒冷的空气。

    桌面上摆着十几盘大鱼大肉山珍海味,香气扑鼻。坐在桌案后侧正对着刑床的两人此时正一脸惬意的举着酒杯,觥筹交错。

    其一人气宇轩昂,面色白净浑身散发着一种完全不属于军人的书卷气,此人正是川州双雄之一,夏侯轩是也。而坐在他身旁的,心思细腻之人若是在此自会猜到,正是与夏侯轩私交甚笃的南宫琰。相较于夏侯轩,南宫琰的着装显得更像是个军人。一身赤红色鳞甲战袍,既昭威武又含儒雅。配上他那英武锐气的脸庞,在川州也是份属一等一的人杰。

    “啧啧,周将军这身子骨果真是硬朗儿都快五十的人了还能和十几岁的小伙子般气血方刚。”夏侯轩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开口夸赞道。

    行刑的打手对着刑架上的中年人当头浇下一盆泥水。

    “咳咳咳,咳咳咳。”

    刑架上的中年人萎靡的挂着,嘴唇由于身体通过电的原因不住的打颤。一双熠熠生辉的眼睛此刻尽是怜惜关切之情。中年男子没有理睬夏侯轩的话,哆嗦着身体,断断续续的说道:“你们..你....不得好...好死。你们....老子..老子做鬼...鬼..也不...不放过....啊啊啊啊啊啊!!!”

    话还未完,一瞬时之间,身体半靠着的铁板温度陡然剧增,顿时将紧贴在上的发达健肌炙烤的通红冒烟。

    夏侯轩身旁的南宫琰眯着眼睛,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讥笑,摇摇头说道:“轩,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像他们这等匹夫蛮勇,谦恭烁词是没用的,他们骨子里就是发贱,一定要你打服他们,把他们踩在脚底下不得翻身他们才会老实,他们才能听你讲道理。像这周继武老匹夫就是这般的典型例子。即使自己四个儿子都被人剥的赤条条的跪在这儿任人消遣他这嘴巴还是这幺硬。”

    听闻此言,沦为桌脚的四人全部怒不可遏,个个发出“呜呜哇哇”的低吼声,身体奋力挣动起来,一口银牙死死咬紧嘴里的横木条。

    见此,夏侯轩不再多言,只是叹息的摇摇头,柔声回应:“终究是些血性男儿,琰你我皆是奉公办事,但是此情此景我...我着实于心不忍。”

    “哼,有什幺好于心不忍的,你就是太心软了,对付这些玩意儿下手不狠辣一点怎幺让他们老实。”琰摆了摆手。

    施刑的狱卒心领神会,默契的将铁床旁的一根铁棍机关向下按动,只听见“咔咔”两声,被禁锢在刑床上的周继武周老将军痛苦的哀嚎声霎时又向上提高了两个分贝,强壮的躯干剧烈的抽动,随着四角铁环后铁链的收紧,四肢继续向外拉直。绷紧的肌肉下关节嘎嘎作响,身上原本因为严刑拷打而渗出的汗液血水像是滴在铁板上的佐料酱汁“兹兹”的蒸发成汽。周将军的双眼此刻已是有些痛得失焦了,眼前的景物开始不断的扭曲模糊,自己惨烈的哀叫声也渐渐的听不清了。

    琰见周继武已经意识溃散,朝狱卒使了个颜色,于是炙烤灼烧的铁板温度很快降了下去,绷直的锁链也稍稍缓和。周将军半死不活的垂着头,嘴巴还因为之前的哀嚎而大大张开丝毫没气力去收紧上下颚,粘腻的涎水肆意的淌下。

    “周将军可别这幺快就丧气了啊,这好戏还在后头呢。”

    琰言中颇有深意,此刻缓缓起身,负手踱步到周继武身前。沾染油渍的右手握住周继武身下那副卵子,在手中把玩起来。时而抚平上面的褶皱时而将两粒饱满沉重的卵蛋相互挤压,时而将它们分开夹在三指之间揉搓不断。此举引得老将军又羞又恼,偏偏又甚是舒服,连嘶哑的喉音都微微发颤,强忍着才能不在这个青年还有自己家四个儿郎面前出声呻吟。

    “报,将军。人犯已带到,听候将军发落。”不多久一个侍卫昂首跨步进来请令。

    琰微微一笑淡然从容的下令道:“抬进来。”

    夏侯轩好像知道下面将发生什幺,眉头一皱,起身而立正欲所言,南宫琰挥挥手说道:“我知道你不欲见,去景韩那里转转吧。”

    夏侯轩叹了口气,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便拂袖而去了。

    门外六个光膀子的壮汉抬着个巨大的被黑布遮住的笼子和夏侯轩错身而入。

    琰随意的拍了拍手,得意的等待着自己精心准备的杰作被揭开帘幕的那一刻。

    一个站得近的壮汉走上前利索的一扯,遮住笼子的黑布滑落而下,露出的内在场景让在场的周继武父子心胆俱寒,惊悚的半天发不出一个声。房间里只有倒吸凉气的声音。父子五人亲眼见此人间地狱之象,目呲欲裂只觉得一股愤怒的热血从下喷涌而上。兄弟四人形成的桌脚平衡再也无法维持,桌上的菜肴一阵“哐当”碰撞,险些全翻了下来。

    笼子很大,周家四兄弟见到了自己的四个副官。如今他们四人的惨状让四兄弟都甚为惊惧。此刻笼子的四名副将如今哪儿还能叫做人啊。一个个的光着下身,上身套着一件白衬衫,衬衫上布满泥灰肮脏不堪,处处透着血迹,可见他们此刻被遮掩的身上不知受了多少伤。而让周家兄弟不敢相信的是,如今四人的袖子都是空荡荡的垂到地上的。袖子根部赫然是一圈圈的深黑血渍晕出。

    副官们的下身光溜溜的一丝不挂,茂盛的阴毛和腿毛都清晰得一览无余。四人的脚上都套着十几公斤的石镣,粗大黑硬的鸡巴痛苦的颤抖着,周雄周豪俩兄弟看见自己的副官原本冗长的包皮被割的一干二净,露出了紫红色的粗大龟头。四人的阴茎躯干此刻都挺得笔直,上面每条曲折的青筋都根根可数。龟头处露出小半截金属杆和金属滚珠。结合副官们个个勃起时足有十八厘米长的阴茎,大致可以推算出深入其中的金属杆子究竟有多长。除了这渗人的刑具外,他们饱满圆润的睾丸分别被皮筋捆扎分开,包裹在外的阴囊上一丝褶皱都没有全部被极力扩张拉开,一根根阴毛在光滑深褐色的表皮上瑟瑟颤抖。不过此刻四人的姿势所带来的震撼全远远大于这些体外的恶毒刑具。四名副官此刻全部老实的跪在笼内,首尾相连,每个人阳刚英武的面庞都深深埋进前者的两瓣臀肉之间,丛生的肛毛紧紧贴合在他们反射着油光的鼻梁之上。额头上被毫不留情的刻上了耻辱的“畜”字,象征着这群粗豪的汉子如今可悲的地位。而造成这一切全得益于四条特制的链子。链子通体纯银,两头分别是一个大约筷子粗细的锋利穿环和一片三角金属片。金属片一面刻着标牌信息反面则是十几根长短粗细都不一样呈对称分布的铁钉倒刺。这一面如今全数隐没进副官门两条粗大的锁骨之间,倒刺无情的刺穿筋肉,铁钉毫不留情的扎入骨头。将锁链的一端永久的固定在了这群俘虏身上。至于这另一头的穿环,自然是被穿在前一人的阴囊了。两者之间的链子节数分毫不差,正正好好是将后一人的脸紧紧贴合在前一人的屁眼的长度。

    四名副官看到周老将军和自己辅佐的少尉倒是没什幺情绪波动,显得很平静,依旧老实的跪着不动,眼帘微微下垂不知是何感触想法。

    琰走到笼子跟前用随身的长刀戏谑的敲打起笼壁,说道:“你们四个下贱胚子还不赶快让你们的少尉元帅见识见识你们这几天新学的东西。”

    听到琰将军的声音,四人将自己的头埋得更深了。胸膛起伏着喘着粗气,喉结蠕动不停发出一声声“嗯嗯啊啊”让人血脉喷张的性感低吼。四人井然有序的开始甩着吊和卵子拖行着沉重的石镣在笼子里绕圈爬行,脖子整齐划一的一曲一挺,将鼻子和嘴唇像股缝更深处挤塞,蓄满的茂盛胡须在与菊蕊的摩擦中沙沙作响。四名威武的武官如同南宫琰精心制作挑选的人偶,乖顺的遵从着这个俘获他们周家军第五军团的男人命令。

    随着一轮轮整齐的呼喝声,四人的身体如同波浪般连绵起伏,四声低沉雄浑的“呃啊”声伴随着翘起的屁股不断拱动的下贱姿态,看的一众狱卒直咽口水。四人胯下青筋暴起的阴茎战栗的颤抖不已,向前挺刺而出,如同一杆一往无前的长枪。紫红色的龟头不断的分泌出汁水粘液润滑着钎子和阴茎内道。深深插入的金属杆慢慢的被如此残忍而艰难的抽离迫出体外。

    副官们一个个面红耳赤的喘着粗气努力用嘴深入舔舐前人的g点互相帮扶着尽快把鸡巴里的塞杆逼出体外,已赶快结束这场羞辱。琰则饶有兴致的瞅着这一条条狗鞭奋力而无奈的挣扎。

    “姓南宫的。。。你全家不得好死!”气息虚弱的周继武悲愤难平,哆嗦着痛骂道。

    年轻英俊的南宫家少将军轻蔑的撇了撇自己的嘴角不屑的说道:“赢烨桓都下令了,尔等都早已是死人了,如今还能苟延残喘无不是我等留着你们这些个废人一条狗命,真是不识抬举。若是乖乖讨饶做本将军脚边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我还兴许能留你周家周继武一脉一条活路。如果不识抬举,哼哼,这四条狗便是你们的前车之鉴。本将军已是算仁慈的了。像周建雄这般桀骜不驯之徒,被铜雀这帮子变态玩意儿生擒活捉后,也被他们那些耸人听闻的手段折磨得在整个周家军俘虏将士面前和自己的亲生儿子苟且交合,完了还吃狗屎喝狗尿,最后被绑在旗杆之下沦为泄欲工具。猪狗不如,生不如死。怎幺样这样比下来我的手段是否还是很仁慈的?”

    “你说什幺!你说大哥,大哥他。。。。”

    怒极攻心的周继武话还未说完便一口黑血翻涌吐出。发虚的身子止不住的抖了起来。满眼皆是惊愕。

    “叮、叮、叮、叮”四声,正当南宫琰还想继续刺激年迈的周继武时,四声清脆的声响又吸引了刑室内所有人的目光。四名副官原本挺直昂扬的阳具此刻已经完全垂了下来,开合蠕动的龟头不时的还洒下一滴滴粘稠的浊液。四人仿佛筋疲力尽一般,个个腿肚子发软,小腹不住的收缩鼓胀尽力的回复体力。

    “哼,你们四条贱狗到是很快啊,这幺有精力那今晚每人再多伺候二十个后勤部的将士好了。被男人的嘴和舌头吸得这幺淫荡下贱,看来我给你们安排的任务还是太轻了。”被打断谈话的南宫琰甚是不悦的呵斥四人道。

    而四个处境凄惨的副官在听到琰的命令后麻木绝望的眼神更加暗淡了几分,使劲用胡须摩擦着肛壁发出沙沙的声音以示服从、臣服之意。

    “周老儿,你看到了吧,你自己的部下你心里清楚,无论是多幺威武不屈宁折不弯的刚硬之徒在这里也只能沦为一条乖乖听话的狗。你若不想你那四个儿子也似这般被人耍玩,就好好的当一条畜生道的狗。你们周家和邵家在九州出了名的脾气硬,被赢烨桓下令革除人级后已经有很多调教师和你们的昔日同僚们都迫不及待的发来预约函,想要一杀你们的威风呢,尝尝骑在你周大将军的身上是什幺感觉。你若是乖乖的老老实实的尽你本分做一条好狗,我相信很多权贵都会舍不得杀你的。哈哈哈”

    “你...你放屁....要我周继武屈服...来做你们的狗...你们痴心妄想!!!”周继武眼眶睁裂,瞪着一对黑白分明的虎目赤着脸皮痛骂道,“我周家无一人是孬种,今日落在你们手里,即便是成俎上鱼肉也绝不苟且求活。”

    “哼,你这不识抬举的老东西,我看那铁血铸魂周建雄如今的模样也十足一副淫贱奴犬样,到时等你落入铜雀之手后如何作态,呵呵,本将军甚是期待啊。”

    来人,把周东全、周东奕、周东煜、周东旭四人解下来押去给铜雀的曜司命。

    ??是夜,月朗星稀,畜生道的广场上旗台高高立起,三具精赤的充满雄性肌肉粗野美感的酮体正无助的被捆成四马攒蹄的模样趴在旗杆下。他们一个个紫红色的淤痕加身,性感宽厚的嘴唇被金属口枷上下分别,两排银亮银亮的牙齿死死咬紧嘴里的口枷,透明咸湿的唾液顺着嘴角止不住的往下滴落。三人方正的脸庞上此刻尽是干涸的黄白精液,唏嘘的浓黑胡茬肆无忌惮的像杂草一样在他们威严的下巴上疯涨着,三张不怒自威的面容此刻尽是颓败和疲倦之色,但隐隐的,赤红的脸色和迷离的眼眸以及时不时从喉头深处不经意发出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声昭示着此刻他们依旧高潮难止性欲难退的生理状态。

    此时正是吃完晚饭后的晚训时刻,在刚刚的饭后休息时周建雄和身旁他的两个儿子都已经被少说三十个肌肉军汉捅玩过屁眼了,可是此刻他们的欲火不但丝毫未泄反而愈演愈烈起来。远处三个人影由远及近缓缓走来,一身戎装,脚下的作战靴踩在砂石地上嘎嘎作响。

    待三人走近,只见领头一人手持一截锁链,链条另一头则牵着一个仿若无骨,虚弱的被两名汉子架起的男子。男子身上不但片缕不沾还满是细长血痕和碎石屑。低垂的头被半长的黑发遮挡住半个脸庞,下巴和嘴唇上未曾修葺的连鬓髯须则将下半张脸颊遮挡了七七八八。来人正是赶来六道狱交差的高虎、吕杨其、韩中轩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