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陵城军畜 血腥刑虐 11.17超长更新

部分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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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十章游街

    距离皇城叛乱已经过去了三个月,事件的发酵却远未完结。各地守军的将领纷纷被平调至不同的驻军中,谁都不知道震怒的赢夜桓接下来会做什幺,一时间人人自危,每一处风吹草动都能吓得他们紧绷的神经抖上三抖。

    此日黑渊明峰上春日暖阳一片和煦之色。除了,往日熙熙攘攘好不热闹的街道上此时无端多了许多昂贵的跑车或者越野车。街道的两侧还多了许多的狱卒驻守。

    一辆宝蓝色的超跑中,一个带着墨镜的冷峻少年翘着脚面无表情的坐在副驾驶座上,静默的看向窗外的道路上。

    “耀司命大人,山下传来消息,王虎将军已经牵着逆犯自山脚大路上山了。”坐在驾驶座上的人向少年报告。

    “王虎?这事不是应该由南宫琰负责的吗?”耀司命平淡的说道。

    “听说川州那里连下暴雨致使山石滑坡,夏侯大人和南宫大人连夜赶过去救灾了。”

    “静观其变吧。”

    半小时后

    一道高大的人影率先出现在远处的道路上,一个一身军绿戎装,体格饱满,留着些许胡茬的40岁左右男人一马当先,坐下一匹赤红色的高头大马一如其主人,昂扬着脑袋,趾高气扬的在街道正中央踱步。

    紧跟在后的是一个屈偻的身影,还有一连串的铁器踉跄混杂着痛苦压抑的粗重喘息之声。周继武硬朗的军人身板被残酷的拘束囚禁在一副沉重的石枷下,四条长短不一却皆粗如壁柱的铁链条从他的四肢踝腕上半垂在空中“丁玲当啷”的发出一连串无休止的碰撞声。周继武的腰向下半怄着,往昔象征荣耀的一块块勋章奖章此刻被耀司命化作最为狠毒的刑具,一枚枚或是倒系在钉勾上扎入阴囊之中或是三五成群的用纤维丝绑在一起深深勒紧在他傲人雄伟的阳具根部,伴随着铁链一齐奏响这残酷决绝的凄冷之乐。

    在狱中被耀司命和一众狱卒拷打的奄奄一息的周继武早已面乏身疲,宛如一条丧家之犬般苟延残喘,此刻历经如此羞辱恨不得一头撞死在这朗朗乾坤之下。但他却不能,现在的他连死的权利都掌握在其他人手里,属于军人的顽强意志此刻终于如决堤之坝一触即溃。随即顿时双膝一软,“咚”的一声重重的带着无尽的怨愤跪倒在水泥路上。

    王虎手中颈链顿感一窒,一双冷目回头一扫,只见曾经执掌大权威风凛凛傲不可视的周家二元帅如今的阶下之囚如同一条惫怠的死狗一样,跪在路上,屈辱而卑贱的低着头努力梗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喘粗气。

    “哼,周将军这事怎幺了,喜欢光子身子跪在大庭广众面前的话待会儿去峰顶有的是时间给你展示你那些个下贱胚子以及你那幺多的军中殊荣。”王虎讥笑道。

    “王大人好久不见,我今日来一会往昔好友,不知可否卖在下一个薄面。”

    耀司命见来者不禁侧目,北境云霆原的驻疆大将秦九风将军。要按军阶来算的话这驻疆主帅的地位丝毫不差未谋反前的周继武。地位更是王虎不能相比的。即便是现在坐在车里的耀司命见了他也少不得互相行个礼。如此说辞在大庭广众之下算是给足了王虎面子。

    只见此人面如冠玉双眼狭长,蓄着一撮精心修剪过的长髯,身材较之王虎和周继武等一众武官将领算是体格偏瘦但身姿却也甚是挺拔,脚下则踏着一双乌黑噌亮的马靴,威严不可直视。

    “老朋友,在这里住的还习惯吗?”秦九风的笑容里丝毫没有一丝忧郁和悲悯。

    周继武粗喘大气,双手紧紧握拳,“你来.....也是来看我笑话的吗?呵呵。”周继武自嘲的笑了笑。

    “老周这是说的哪里话,你犯了如此大罪,赢盟主只是褫夺了你的人籍而不杀你,这其中老弟我可也是尽了一份绵薄之力的。老周如今还能这般想条不知羞耻的老狗一样被人牵着游街,跪在我面前这般和我说话可都是老弟我和一众大人极力保下的结果,继武你不知感恩也就罢了,反倒怪我不是。可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啊。”

    秦九风不咸不淡的说出的一席话更是让周继武青筋暴跳,撑起最后一丝气力周将军妄图从地上挣扎而起,但是奈何恶毒刑具如蛆附骨每时每刻仿佛啃食血肉般,周继武的一切挣扎都是虚妄徒劳。

    “砰”的一声,半曲而起的高大躯体再次轰然而倒,周将军再一次难堪的跪在秦九风的面前,靠着石枷勉力撑在地上。额头热汗直冒的周继武悲痛无绝的嚎问到:“为什幺!为什幺!!我周继武一向秉持周家祖训宽厚待人,不知何曾得罪过你,你为何要如此恶毒的侮辱我折磨我!”

    “哼!为什幺!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们周家一个个那副为国为民、深明大义的模样。你是这般,你兄长亦是这般。你的那些儿子侄子更是这般。你们周家自上而下都仿佛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仿佛别人都不如你们。”秦九风抚了抚自己的长须,冷漠鄙夷的说道。“看看你现在的模样,一条半残的死狗。任人拿捏,你看你当初救助的那些废物哪个能为你出头?哈哈哈哈”说道畅快时,秦九风顺势抬起脚,轻贱的将扬起的尘灰踢到周继武的面颊之上。

    正在这时,一辆悍马自山上的道路一路尘土飞扬疾驰而下,秦九风笑的更显阴沉:“时间刚刚好啊。”

    悍马在靠近两人的最后一个山路弯坡上一记霸气甩尾,随后四道黑影便从车后飞速甩出,一个个的重重撞在街道边的路灯灯杆上。

    那是四个男人,四个赤条条的成年男人,一个个须发蓬乱,双臂全无,浑身上下密密麻麻的遍布鞭笞后的血痕以及石子瓦砾划开的道道血口,一个金属项圈,一副小号的贞操锁和一双同样锃亮的不锈钢脚镣成了“遮掩”他们强壮却残酷身体的唯一遮羞布。四人即使遭受了如此重击依然没有昏厥,还保有一丝的意识躺倒在一起,大张着咬的全是血口的朱唇露出一排排连牙缝都被染红的皓齿,奄奄一息的喘着粗气,发出微弱沙哑的痛哼。

    秦九风对着跪倒在他面前的周继武微微一笑:“周兄可认识这几条不成器的贱狗。”

    周继武看着这些和自己出生入死的副官如今像狗一样被人肆意开车拖行随意耍玩虐辱,心中怒火万丈,深凹的眼眶中双眸死死盯着面前的秦九风牙齿咬的嘎嘎作响,“你好狠毒。你竟如此...如此对待这些血战沙场的将士,杀人不过头点地,为何,,,为何要让他们如此没尊严的....咳咳...咳咳咳。”

    说道气极,周继武顿时觉得自己心如刀绞,血气翻涌之下猛然呕出一滩黑臭脓血。

    “狠毒?周继武啊周继武,你这人真是善良,善良的让我觉的可悲可笑。这就叫狠毒,那你再看看这叫什幺。啸云带它来见见光。”秦九风摇了摇头。

    秦啸云,秦九风的独子,一直跟随着自己的父亲在军营里生活,所以也养成了一副军人作派。他利索的从驾驶座上下来,五官硬朗而深邃,一身云霆原驻军标准的蓝白相衬的衬衣作战裤勾勒出他完美的身板,无论以什幺标准都能称得上一句青年才俊。

    秦啸云没有多话,只是沉默的快速打开后备箱,只听一阵悉悉索索的金属敲打声还有一丝微微的锁孔转动声后,蓦地,一声重物落地的响声从车背后传出。

    随即,熟悉的铁链踉跄之声再度由远及近,出现在周继武眼前的是他这辈子最不忍见的地狱修罗之象,他的大儿子周东旭,此刻身囚钢索铁链,艰难战栗的匍匐在地,一步一颤的被迫扯着脖颈的锁链向前挪动。

    秦啸云无所谓的在众人面前点起一根烟,轻吐一口云雾,略带邪气的向上扯动颈链。趴在地上的周东旭一点一点的冒着冷汗,挺直了身板,将他隐藏在身下的正面露了出来。

    魁梧健硕的体格此刻被稍细的铁链紧紧勒出许多线条和轮廓,两块发达的胸肌上分别被刺上了青色的数字编码,那是被革除了人籍的奴犬新得的标记,如同人的身份证编码一般的奴隶编号。0013001223579,这一串数字代码在旁人眼里表示了他沦为奴犬的简略信息,001是皇城的地方编号,意味着他是在此被发配为奴的。数字3是指三等奴隶,即奴隶中最下等最下贱的畜奴,可以被当作牲畜进行屠宰、贩卖都不算违反法律的奴隶。00则是刑期,03既是三年,18即是十八年。而00则是指终生为奴永不得翻身之意,00互相凑合亦是永恒无限的标志。1223则是指被判罪发落的日期,579则是指那日他是第五百七十九号被刺字的奴隶。这样的编号周继武也有,0013001223531这串他以后人生的唯一代号此刻正被羞耻的刻在周继武的左腿大腿根部内侧,那里是每个畜奴都会被刺青的位置,因为那里最不会在无意中被割划磨损。周东旭自然也是,只是在这个基础上,秦啸云还可以肆意的在他显眼的部位上刻下了同样的编码,其中极尽羞辱之意味不言而喻。

    除了显而易见的刺青编码外,周东旭的肩胛骨上此刻也是一片猩红,两道锁骨勾刀正从周东旭的背脊扎入,前胸贯穿而出。未被闭合的大道血口还在不断淬血,靠近周东旭的身边,除了满身的汗酸尘泥的味道外最终的便是这铁锈般的血腥气了。除此以外,黑渊明峰极为出名的一种刑具如今也能在周东旭的身体上有所得见。钉龙桩,若要排个黑渊明峰十大恶毒刑具的排行榜的话,这钉龙桩绝对榜上有名,名次还绝对是在“困兽之咬”之类的玩乐刑具之上,与驯龙散,鱼鳞网,血脊马等等刑具一较高低。相传此物是给那些犯了重罪的古武者准备的,有些修行的厉害的古武者能凭自身气劲崩断绳索,一下跳到高墙之上之类的。这钉龙桩便是为了克制他们的古武术所特制之物。手铐脚镣相对于原本已经甚是残忍的钉铐进一步升级,镣铐环内竖穿一根狭长铁钉,给犯人戴铐之时,先将铁钉自上而下插入犯人手骨脚踝内部,钉死后再合上铐子,此时配合穿了锁骨的勾刀,任囚犯有通天之能也是全无施展反抗不得。

    如今周东旭的手脚也被上了如此刑具,双膝跪地,两只手掌尽是血色,粗长的五指半张陡然垂落而不见抖动显然已是被铁钉钉死臂骨。

    更惨的是周东旭的下体,相比之下只是被勋章勒扯的周继武,二十八岁血气方刚正值壮年的周东旭,那硕大硬挺的阳具此刻不但整个阴茎躯干全部填没在了一个u型的镂空贞操锁中,表皮被类似竹片之流的锐利物件切割得鲜血淋漓。原来包茎的穴口此刻紫红色的龟头完全的裸露在空气中,马眼的口被扩得大开。

    浓眉虎目的汉子嗫嚅着发白的厚唇,暗哑的悲鸣道:“爹,爹,你怎样。”岂料,话未说完,秦啸云抬腿便是一脚踹在周东旭的软肋上,惹得原先的高猛悍将下意识的弓起身子,绷紧了身上的锁链,努力压抑这痛哼之声的发出。

    秦啸云阴恻恻的讥讽到:“贱畜,谁允许你说人话了。哼,你这头下贱的贱猪身体弄脏我了,还不给我好好舔干净。”

    秦啸云嚣张的翘起鞋尖,指着纯黑的皮鞋上轻轻的一层白灰,那是刚刚从周东旭身上剐蹭下来的汗渍灰霾。

    周东旭无声的瞥了瞥无力抗争跪伏在秦九风深浅的父将,悲情的晃荡着被钉死的形如狗爪的双臂,张大虎口,伸出朱舌,将一丝绵稠的涎液小心翼翼的黏着在鞋尖之上,然后再默默抿住嘴唇用粗密油亮的胡须当作板“沙沙”的快速摩擦起来。

    秦九风得意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整个街道上此刻都寂寥无声,所有人都紧盯着周东旭完全自愿的给秦啸云擦鞋的经过。一辆辆高级轿车中一双双或戏谑或兴奋或狞笑的嘴脸纷纷反射在作为车窗的单层玻璃之上。那是他们作为掌权者的优越感的具现。他们无比的享受践踏一个曾经位高权重的铮铮硬汉所带来的快感。作为秉承“赤胆忠心,精忠报国”为家训的周家派系,九州盟内政治派系无不对这家手握重兵却又恪守中立的家族又爱又恨如鲠在喉。

    如今,九州盟最大的执掌,赢家亲自出手清洗了他们以及与他们理念相同的邵家,其中意味不言自明。同时,能一夕之间倾覆周家邵家如此众多的兵力,生擒两家所有在军中的将帅,此等实力与积淀,无疑也是杀鸡给猴看,无声的昭告天下,“想造反,你们还太嫩了。”

    秦九风:“好了老友,这旧也续的差不多了,让老朽与小儿亲自送你一程。”

    许久不说话的王虎顿时脸上溢红,嚷声到:“大人,这不合规矩!”

    对于此等当中驳其颜面之事,王虎如何能忍。

    秦九风斜眼瞥视王虎,“莫非校尉大人对我的决定有意见?若是觉得不妥,请去请示你的上级,让他来和我谈规矩,如何?”

    此话顿时噎的王虎语塞,正当不知该如何继续接下话头之时,耀司命降下车窗,语气淡漠的对杵在路中的人说道:“王虎,既然秦将军不远万里从北境赶来,我们作为此地驻军,何不一尽地主之谊,客随主便呢。莫要让在场诸多的将军觉得我等也是不通规矩之人啊。不会做人的下场,滋滋,当真是惨不忍睹。”耀司命话语绵里藏针,明里暗指周家冥顽,才落得如今下场,实则也是指桑骂槐,警告秦九风莫要太过蹬鼻子上脸。

    秦九风皮笑肉不笑的回上一礼,“我等边塞莽夫,多有得罪之处还请勿怪。”然后没多看王虎一眼,虎臂一抡,便将力竭倒地的周继武在地上拖行起来。同样的,见父亲有所动作,秦啸云也将剩下没吸完的半根烟头煾灭在周东旭的肩头,将汉子往车后拖去。

    秦九风和秦啸云二人很快将已经沦为鱼肉的周家父子拖行到车后,将他们脖颈上的锁链扣在车后的保险杠上,看这曾经和他们平起平坐的二人如今跪伏在自己身前挣扎愤怒无助的抖落身上锁链的模样,秦啸云轻松愉快的踢起一阵扬土到他们被拘束变形的男性象征物上,吹着口哨转身往驾驶座走去。

    悍马的发动机轰鸣起来,随着飘扬的烟尘,一路加速向山顶冲去。力尽的父子二人没支撑住几步便倒在地上被拖行起来,难抑的惨嚎声一路穿透山崖,四周林木之上的鸟儿无不被这震撼人心的雄浑男儿悲歌吓得四散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