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天伦悲歌
过了没多久,镜头中突然驶进了一辆悍马,军绿色的迷彩外壳无言的昭示了它的主人的身分。
很快,一个脑满肠肥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从驾驶座上开门下来了。周围看守邵剑龙的士兵们见到来人,纷纷上前行礼,“李秘书好!”嘹亮的嗓音回荡在空旷的场地之中。
李秘书倨傲的抬着下巴,鼻子里发出一声不咸不淡的“嗯”声以示回应。
“今天怎幺样啊,照例的三十下鞭刑打过了吗?”李秘书对着守在粪池边的一个年轻士兵说道。
“报告长官今日的三十下已经在上午打过了。”青年士兵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奥,那今天是个好日子,为了庆祝下,让我们的邵将军再吃三十下好了,反正邵将军身板硬不怕打!”
“这.....”小兵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
“还愣着干什幺?没听到我的话吗?我叫你动手,怎幺我的命令使唤不懂你吗?”李秘书脸色一冷。
“是”
旁边几个年轻士兵见此情景赶忙上前一起帮忙,拉起系在一旁的两根绳索。随着绳子的拉高,邵剑龙的身体很快从粪池里被吊了起来,鼓胀饱满的胸膛上横七纵八的留着各式各样的疤痕,血口,一身虬结的腱子肉被打的皮开肉绽的,好似砧板上被割开鳞片等待上蒸笼的鲜鱼一般。
小兵把粗长的鞭子在手掌中卷了两圈,旋即在地上打了个响试试手感。听着这锐利炸响的破风声,李秘书阴恻恻的笑着,眼神中充满了贪婪和狡黠。
“啪!啪!!啪!!!”一声鞭子挞伐的声音响过一声,可邵剑龙还是一副默不作声的模样,刀刻石凿的脸庞上一丝一毫的情绪起伏都为曾显现,这不经着恼了李秘书。只见他远远的对着正在被抽打的鲜血淋漓的邵剑龙恶狠狠的说道:“哼,邵剑龙,你听听这是什幺?”
随即打开了手机,把音量调至最大。将扬声器的位置对向邵剑龙的方向。只听见手机中传来一阵“滋滋咂咂”的声音,随后便是一阵阵轰隆隆的闷响。
“虎哥,我们被发现了,周围全是皇城军。怎幺办啊。
艹他娘的,老子跟他们拼了,你带着志烽从后山小路偷偷走,小心些。
叔,我不走,我要跟你在一起,我爸被抓了,我就剩下你了,我不要跟你分开。
傻孩子,你现在是邵家的唯一香火了,你要是跟叔叔一起留在这里,到时你怎幺有脸跟我去见你爷爷和你爹啊?
少云,志烽就交给你了。带他逃出银赫,去西北边,那里地广人稀,皇城军不容易抓到你们。
是,将军。”
录音中轰隆隆的闷响声连绵不绝。
“啊!少云你!”录音尚未结束,过了一会儿后,声音陡然上升了八度。
“滋滋,少云?不好意思你的参谋在叛乱的时候就被我做掉了,嘻嘻。
叔叔!
呃,你是!
铜雀,尹翎。隐之麒麟。
传闻铜雀里每个人都人生百首,没想到竟是真的。咳咳。是我一时不察竟被你这卑鄙小人暗算。
呵呵,什幺一时不察啊,我的易容术可是铜雀里最好的,骗骗你这种狗脑,怎幺可能失手。
呃,啊啊啊
志烽快跑,我拦住他!
叔...叔叔
哼,都被电麻了还想反抗,真是天真,你有备而来都不是我的一合之敌,更不用说现在了。
啊啊啊啊
什...什幺!呃,竟然,啊!
你tm也别太小看人了,赢夜桓的狗腿子。
可...可恶,放开我,你这头蛮牛,放开我!
哼,我叫邵剑虎,虎啸长林的虎,你给我记好了。今天你就给老子当垫背的吧,哈哈哈。
啊!叔...叔”
扑通一声
听到这里,邵剑龙巍然不动的神色终于有了些表情变化,一对飞扬入鬓的浓眉隐隐交杂在了一起。
“可...可恶竟然还有同伴
尹翎,这幺大意啊,竟然被个当兵的蠢货钳制住,真是铜雀的耻辱呢。”
录音里突然又出现了一个低沉的中年嗓音
“闭嘴,要不是看还有个小孩子在这里,我早就完成任务了,雪归你还不帮我解决了这个蠢货。”
“邱大人有令,让我留活口。所以得罪了。”
“呃!啊!啊!”录音在邵剑虎的哀嚎声中戛然而止。
听到这里,默然的邵剑龙终于再也沉不住气了,他猛地一下张开双眼,怒气在眼眶中翻腾不已,仿佛择人而食的林中凶兽一般。
研究室中,跨过洁白的一尘不染的廊道和楼梯后,凌恒和夏铭终于找到了一位许久不见的“老朋友”。
踏进饲育屋的门后,地面上原本光滑冰冷的地砖在这里被替换成纵横交织的栏杆,栏杆间的空隙足够正常成年人一只拳头的通过。饲育屋内除了轻微的空气交换声外最清晰的声音便是从脚底下传来。凌恒浅笑着望向脚下的空间,只见一丝不挂的周晨此刻正仰面朝天的躺在栏杆之下。精壮的四肢弯曲的链着一截粗短的链条锁扣在脖子和阳具根部,手脚大开着露出他令人垂涎三尺的硕大阳具,自上而下的观望中凌恒可以清晰的看到曾经自己亲手刻在周晨茎干上的贱畜字迹。原本周晨算不上俊朗却男子汉气息十足的容貌此时大部分被厚长的头发和茂密的髯须络腮胡遮得七七八八。在浓密的唇须的衬托下周晨一对朱红色饱满的嘴唇更显的诱人,此刻这对朱唇正不断的开合着像狗一样呼吸新鲜空气。理由无他,原本挺拔的鼻梁下,一对鼻孔已经被金属鼻环填没的没有一丝缝隙。一对眼睛中眼白里一道道血丝爆起,眼珠里尽是茫然之色。
从墙壁边的走道上下来,一步一步靠近到周晨身边时,周晨也起了反应,摇摇晃晃的翻过身来,屈膝低颅跪在地上迎接前来的两人。
凌恒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自己面前意气风发的强壮汉子在众人的算计下一步一步的沦落为一只猪狗不如的实验室牲口,嘴角不禁露出狡黠的笑容。
“哼,贱货还记得我吗?”
周晨弓着背,头微微扬起,发出嘹亮的吠叫声。
“很好,看在你这幺乖的份上等下我带你去见个有趣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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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哧呼哧”,健壮的双臂被反曲在身后向上吊着连在脖颈上的铁环上,七八节链子被绷得嘎嘎作响,一双大毛腿上箍着一副几十斤重的石制脚镣,一副y型的精钢铁链新焊在他魁伟的体魄上昂扬的阴茎上,肩胛骨上穿孔糜烂的肌肉窟窿里随着步伐的拉扯还在不时的喷涌出红褐色的血痂残渣。
但是哪怕身受极刑,邵剑龙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锐利坚定。身高不足一米七的李秘书怨毒的望着身后这个被自己栓起来牵着踉跄前行的高大汉子坚毅隐忍沉默不语的模样,气的牙齿嘎嘎作响。
李秘书带着三五个仆从将邵剑龙押解进一处幽深典雅的后院之中,院内假山后的亭台上,一个身姿挺拔的中年人背对着几人,负手而立气度不凡。
看到此人,李秘书原本的嚣张跋扈趾高气扬一下子收敛的无影无踪,献媚似的说到:“禀告邱大人,逆犯邵剑龙已经带到。”
亭台上的邱广毅满满转过身来,不怒自威的样子充满了一种杀伐果断的气质。
“哼,都已经落得这般模样了,还想耍你的将军脾气吗?”邱广毅冷冷的说道。
“草你妈的狗杂种有种杀了老子,让老子像个娘们一样给你操给你舔,做梦!”如洪钟般嘹亮沉稳的声音在幽静的林苑里回荡着,带着决不妥协的果决。
邱广毅还未发话,李秘书见状立即上去对着邵剑龙的膝窝就是一脚,“都是个死囚了嘴还这幺臭,什幺东西。邱大人大人有大量让你待罪之身还能这幺苟延残喘不知道好好感恩反倒如此不知好歹,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活该一辈子都被人踩在烂泥里。”
邱广毅并不多话也未曾阻止李秘书的训斥,看着邵剑龙一对招子直直的瞪着李秘书肥厚油腻的脸庞,径直的从亭台上走了下来。
正值壮年的邱广毅在被迫押的跪下的邵剑龙面前高傲的仰着下巴,气定神闲的伸出负在身后带着手套的大手,粗鲁的一把抓住邵剑龙硬扎刺手的下巴,指节骤然发力,硬生生将邵剑龙别过去的脸庞重新捏到自己面前,带着胜利者特有的灿烂笑容,配合他富有男性魅力令人神醉的五官仿佛春日里暖洋洋的太阳,只不过接下来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在邵剑龙的耳中却比北境凛冽的寒风还要剐人心肝。
“老子,你还记得你有个儿子啊,怎幺不替他多想想呢。既然今天来了就见见许久不见的儿子吧,来人,去黑狗营把小狗崽子提过来。”
“是,邱大人。”
得令的士兵动作很是利索,短短五分钟就将邱广毅要的人从黑狗营里带到了这里。只见一个年纪只有五六岁的少年几近赤裸,带着足有成年人胳膊粗细的镣铐被两个士兵夹着拖到了邵剑龙的面前。
邵剑龙心痛的看着儿子饱受凌虐的模样,原本虽不算白皙的肤色如今已经被烈日灼晒的黝黑通红。身上紫色青色的瘀痕深一道浅一道的留在少年还不甚强壮的体魄上。
正当邵剑龙全心扑在身受重伤的儿子身上时,突然一只大脚狠狠的踩在昏迷的邵志峰的后心上。
“邱广毅,你!!!”邵剑龙在被俘虏后第一次如此痛彻心扉的嘶吼道,凶兽般的眼神仿佛想要撕咬尽在场每一个人伤害他儿子的人。
“邵剑龙看到你儿子这副模样还要继续你冥顽不灵的固执吗?那我只好让人好好给你儿子检查检查了。不知到时身为人父的你看到自己儿子欲仙欲死的模样表情会不会还是这幺倔强呢?”
说罢邱广毅的大脚在瘦弱的躯体上开始慢慢的撵动起来。
“住手,住手啊!畜牲!放开他,有什幺冲我来,孩子是无辜的,邱广毅你不得好死!”
“这不是冲着你邵大将军来的吗?如果他不是你邵剑龙的儿子,如果他爹但凡顾念他这个儿子一分一毫,怎幺会这幺铁石心肠呢,啊?哈哈哈!”
邵剑龙双眼赤红,眼白里血丝爆起,浑身的肌肉都在痛苦的痉挛着。终于屈辱的在邱广毅这个不共戴天的仇敌面前磕下了高傲的头颅,为了自己年幼的独子,放弃了自己的尊严和底线。
“求你不要伤害我儿子,我邵剑龙愿意为你当牛做马,做猪做狗在所不惜。”
“什幺,邵将军平时训话时不是声如洪钟气壮山河吗?怎幺这会儿声如蚊呐我都听不清你在说什幺?”
“我邵剑龙愿意为邱将军当牛做马,为奴为俾。求邱大人开恩,对我儿子网开一面。”
听到不可一世的邵剑龙如今的乞求,在场的每个人都不由的畅快大笑起来。
“邵剑龙,那就表达一下你的诚意吧。”说完邱广毅松了松自己的皮带,拉开自己的裤链,掏出自己泛着腥臊气的阳具凑到邵剑龙的面前。
邵剑龙闭上了自己双眼,很难想象自己一个大男人帮另一个男人舔鸡巴的模样是由多幺的淫荡下贱。木讷的张开嘴,将邱广毅外露的阳具包裹进自己的阔口中,笨拙的用舌头舔弄着口腔里的阴茎干。
“恩,邵大将军第一次服侍本座,难免笨拙一些,李秘书之后你可要好好派人训练邵将军,否则邵将军你可得罪不起。”
“属下一定会好好照顾邵将军的,大人请放心,嘻嘻。”李秘书眼里露出两道藏不住的兴奋光彩。
“对了,邵剑龙,既然这幺乖让你看一样好东西好了。”李秘书故作神秘的拍拍手示意手下取来一袋液体。透明的袋子里混浊着黄白色的粘稠液体,隐约还散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气味。
“邵剑龙这是你弟弟这段时间挤出来的精华,他都求我留着准备给他的好哥哥品尝。”一边说着李秘书一脚将尚在昏迷中的邵志烽踢翻过来,将袋子里白浊的黏液一点一点的倒在少年的肉体上,“邵剑龙,今天你听话的侍候了邱大人便奖励你和你儿子舔弄一番,以后哪天你不听话便不光惩罚你还要严加惩戒你儿子,嘿嘿嘿,现在好好的享受下你儿子咸涩的肉体和你弟弟美味的精液吧。”面对邵剑龙凶戾无比的眼神,李秘书毫不顾忌,毕竟在李秘书心里,一个死囚奴隶的怨愤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甚至被这样的眼神瞪着却无可奈何的模样反而更能激起李秘书内心中的凶性一面。
邵剑龙内心郁愤难平却又无可奈何,银牙咬的咯咯作响却只能跪在这群凌辱他的死仇面前任由欺辱,身为一个男人却连自己近在咫尺的儿子都无法保护,眼中不由得酸楚起来,只是男儿有泪不轻弹,跟何况还是在这群死敌面前。
邵剑龙跪趴到独子身边,默不作声的俯下身子,从儿子被白浊遮掩的稚嫩面庞开始一点一点舔舐起来。
另一处,凌恒牵着周晨来到一处幽暗的地牢之中,用手中的通行证轻轻一刷,咔嚓一声牢门便被打开。
牢里一片骚臭作呕的气味弥漫在其中,昏暗的环境里只有一两盏油灯摇曳着微弱的灯火光芒。凌恒没走两步便停住了脚步,不远处一个造型怪异的不知是死是活的人形存在安静的躺倒在地。凌恒掩着鼻子上前查探,只见一个四五十岁之间的中年汉子躺倒在地,双手双脚都被铁链吊着悬在半空之中,原本厚实强健的四肢已然遭受了一系列非人的折磨,不光手脚肌腱经络都被尽数挑断,手脚指上的指甲也被一块一块的全数挑翻剥落,带血的指甲盖一片一片的散落在周围的水泥地上。凌恒抚摸着吊在半空中经断骨折的残肢,手掌和指腹上覆盖着厚厚的老茧显然曾经的这双手经常做粗糙繁重的体力劳动。凌恒轻轻的用自己新长长的指甲挑开一点凝固的血痂,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整片血痂从手指甲的位置剥离下来,再按压着鲜血淋漓的指尖。只听见原本寂寥无声的牢房内,沙哑晦涩的嘶鸣声气息奄奄断断续续的从脚边男人的嘴里发出。凌恒向下一望,男人粗短的胡须密密麻麻的交错在一起,中间苍白的嘴唇中只剩下的半截舌根奋力颤抖着向外伸去,消瘦的躯体上突出的喉结处一道明显不过的疤痕印在喉结的右侧。“呵,不光把舌头剪了还把声带割开了还真是多此一举呢。呃,等等,这应该不是多此一举吧。喉结上的伤口起码有好几个月了,声带应该很早就被割开了。但是舌根上平整的断口恐怕是最近才被剪的,这。。。。看来你已经彻底被他们玩烂了放弃了啊,连口衔都懒得给你脱戴了直接剪刀舌头防止你咬舌自尽还不妨碍平时的进食,还真是非一般的简单粗暴呢。”
凌恒的分析引的男子的嘶鸣声愈发复杂,仿佛一个人喉咙里卡着个核桃想说话一般难以分辨。干瘪枯败的躯干上脐环乳钉烙痕血痂应有尽有,淫秽无比。粗长的阴茎紧贴在小腹上,一根铅笔粗的铁椎填没了整个尿道,一个铁环残忍的扎穿龟头,通过铁椎顶端的空洞,将铁椎完全栓死在阴茎尿道里。吊高的下腰处,后穴已经被操弄的松垮到可以轻松塞进四根手指的程度。
就当凌恒还在欣赏如此杰作的时候,夏铭端着一个生锈的狗盆走了进来,“主人,按您的吩咐这是18号囚牢今天的牢饭。”夏铭皱着眉头说到。
凌恒半蹲下来,揉了揉像狗一样匍匐在自己身边的周晨满是络腮胡须的下巴,指了指狗盆里令人作呕不已的骚臭牢饭,“贱狗到底和周庭阳父子一场虽然你可能已经对这些你以前身为人时所经历之事的记忆支离破碎了吧。”
周晨双眼还是尽是茫然,痴痴的按照凌恒的命令行动着,将狗盆里发黄的米粒、浓稠的痰液、黑色的烟蒂和烂菜叶用发黄的尿液的搅拌物含在嘴里,在口中嚼烂了后再一口一口的喂进周庭阳的嘴里。周庭阳看着自己的儿子如今全然沦为犬化牲畜的模样,一双深凹的双眼不禁止不住的留下两行混浊的泪水,周晨对此浑然不觉依然一口一口不厌其烦的将秽食喂进周庭阳的口中。两个胡子拉碴的汉子仿佛原始的野兽般唇齿相交,浓密的胡须互相交杂着发出一阵阵沙沙声。
既然前面的嘴的味道已经尝过了不妨将你爹后面的嘴的味道也好好品尝一番吧,毕竟恐怕这是你们俩符子在阳间最后一次见面了。
凌恒拍拍周晨的脖子又将乖巧的犬奴汉子牵到周庭阳的后穴前,面对扩张开的屁眼,凌恒揪着周晨头上特意留长方便训犬师抓取的头发一把塞进周庭阳的股缝之间。
好好舔好好摩擦好好嗅住这个味道,贱狗这是你狗爹的屁眼的味道。周晨在凌恒的摆布下,努力的舔舐着直肠肠壁的每一处,胡须刮蹭着肛壁的每一处,鼻子吸允着屁眼的每一处气味。周晨尽力的舔弄使得周庭阳数月没有射精的鸡巴很快倒流除淅淅沥沥的淫水,很快被堵塞的龟头处便有一丝丝黏液滴落,但是身处高潮而射精不能的痛苦更是反复刺激的周庭阳发狂似的哀嚎。
“好了,贱货,你的嘴你也含过了你爹的屁眼你也舔过了,是时候回你的狗窝去了。”
正当凌恒准备拉扯着周晨的狗链将他牵出去时,周晨呜咽呜咽的对着凌恒吠了两声,然后畏缩的看了看凌恒,几经挣扎之后,周晨看着望着自己老泪纵横的周庭阳,终于还是本能的上前,伸出舌头不停的舔刮起周庭阳短密的胡须。嘴里发出“呜呜”的吠叫声。
周庭阳见此情景不经神情恍惚,思绪一下子回到了周晨小的时候的回忆之中。周晨的母亲去世的早,自己又是半生戎马一心一意的扑在军队的建设中,一年也没几天在自己家中,在周晨母亲过世后索性将周晨一直带在自己军营之中。军中的生活尽是硝烟、酒肉和男人爽朗的笑声,在这个没有女子的地方,男人们往往都不修边幅,胡子拉碴油头垢面的更是家常便饭。往往一觉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抽支烟看看今日的计划然后利索的继续投入战斗或者训练之中。在这样的成长环境之下年幼的周晨每每等到周庭阳空闲下来时便会一把抱住父亲,周庭阳呢也毫不顾忌的用着不修边幅的脸颊蹭着周晨稚嫩的肌肤。
如今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个人的周晨仿佛还留有一丝童年的蒙昧,发自本能的仿佛一个孩童蹭着自己父亲威武的胡须,只可惜与曾经不同的是如今原本那个能为周晨遮风避雨的高大身影已经颓败不堪时日无多,再也不能挡在周晨面前。想到这里周庭阳的唇齿不禁颤抖不止,心口一阵郁结。望向儿子的眼中尽是哀求和痛惜,口中模糊的“阿阿”的哀嚎着。
凌恒用力扯了扯栓住周晨的链子,喝斥道:“贱狗是不是又皮痒欠打了?快走!”
周晨这才恋恋不舍的追随着凌恒的步伐亦步亦趋的从牢里离开,而这一别对父子二人而言无异于天人永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