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天下太平 卷二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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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彭天霸嘿嘿笑:“西门小淫贼肯定不干。你带来的那小红虽然不错,难道还强得过西园里的那些?能花钱买来的东西再好,只要带了价钱,就算不上贵重。除非拿你去换,老彭又不舍得,嘿嘿,俺心里想想就算了。”

    阿珠有些生气:“凭什么你只敢想着拿老婆换他一个丫头?最少也要想着换他那位石动儿才算有志气嘛!”

    “哇!”

    “哇是什么意思?”酒喝多了被夜风一吹,阿珠有些头晕。

    “你在娘家一定看了不少淫书,这还是黄花闺女就巴不得老彭把你换出去,看来以后要多看紧你一点才好。”

    房门轻轻一响,新房已经到了。

    【竹刀动魄】

    新开的一坛酒已经喝空,西门太平精神依然大好。

    小妹和灵奴分坐在太平两旁,房中没有了外人,灵奴才敢摘帽宽衣,才敢细声说话。太平望望她胸口肩头衣服上的几片刀痕,郑重道:“灵儿,以后跟人动手,再也不许这样奋不顾身,死大头知道真伤了你的后果,今晚对手换成真正的敌人,你一百次也死了。”

    灵奴低着头默不作声。太平轻轻皱起眉头道:“还是找机会跟老彭好好练几天刀吧,我虽然偶尔想得出几招天外飞仙,对刀法进门入手完全不懂,只怕会耽误了灵儿。”

    灵奴低声道:“说起刀法……灵奴觉得天下没有人胜得过石家春雨,再过些日子就能见到小姐,到时爷开口帮灵奴求情,我想小姐一定肯教。”

    太平道:“石家有什么值得臭屁?小爷偏偏不服,听我的话就跟着老彭练刀,等动儿来了跟她好好比比。灵儿,你今晚跟老彭一番交手,难道没觉出老彭刀下的威力?”

    灵奴道:“彭少爷出刀锋芒虽盛,如果不跟他硬拼奴才绝对有把握避开,换成石老爷出手,简简单单的一刀挥出就把人逼得丝毫动弹不得。少爷是没有亲眼见过,所以才说彭少爷厉害。”

    太平神游天外良久,心中忽然豪气顿生,“小爷还是不服,石老头身法刀法合二为一,才会有这种惊人威力。难道真的有人天下无敌?打死我也不信。小妹拿刀过来,我跟灵儿试试。”

    西门太平也用刀,三尺长短竹片一根,他喜欢指腕轻盈,一直拿竹刀练习。

    撤桌移凳,斗室灯明。

    太平解下手腕上两串金钱,小妹接过忍不住一笑:“别人练力,都在身上绑缚铁沙石袋,偏偏就你爱钱,手上脚上也绑金子。”

    太平道:“驱鬼不如使鬼,像你大头哥那种俗人粗汉怎么能懂得这种玄机?灵儿,准备好了吗?”

    灵奴手中也换了柄竹刀,起手一扬,一刀刺来。

    同样是一迎而上,灵奴竹刀滑过太平衣畔,没看清太平是如何举手突刺,自己的身子已竟直撞向他手中的刀尖,忙忙后退,被太平跟了半步一逼,竹刀点中咽喉,灵奴一跤摔倒。

    这一跤摔得虽然狼狈,太平手上发力甚巧跌得并不是很重,灵奴一跃而起,神情惊诧万分:“这……不是刀法!”

    太平嘿嘿一笑,“我手中提着竹刀,一刀正中咽喉,不是刀法又是什么?”

    灵奴喃喃道:“倒像是爷每天随手练的那什么西门乱指指法,哪有人拿刀竟这么用的?”

    太平懒洋洋问道:“依小妹觉得呢?”

    小妹一时间目瞪口呆:“有几分像是彭家刀法,细想起来却又似是而非,我眼力笨拙看不太懂,等我去叫大哥过来。”她家传渊,源自幼受老爹和大哥影响,被太平这一刀惊得心旷神怡,立刻拔脚飞奔,生生要冲去残忍搅破自己大哥的良辰美景。

    “小妹等等,你哥这几年一直练得也是这种,而且练得比我还好。”

    小妹迟疑道:“可大哥……绝没有这种快法。”

    太平道:“老彭用的是钢刀,他知道灵儿是我的心肝宝贝,怎么敢使出全力用来对付灵儿?论刀法你大哥比我强太多了,换成我想伤灵儿容易,只伤衣服不伤人万难做到。今晚虽然是你哥的洞房花烛,但你大哥的第一个老婆,是刀而不是阿珠。”

    灵奴迟疑了一下,轻声问:“只怪我脚下冲得太急,爷,如果灵奴抽身就逃呢?”

    太平当然擡脚就追。

    两条人影绕开房间三转两转,空间狭窄灵奴眼看无路可走,忽然发现一丝空隙,发力一冲,才听见竹刀嗖地一声破空轻响,早了自己一寸提前封在那里,细弱咽喉避无可避,直接撞了上去。

    太平手上竹刀微微一收,灵奴这次虽然没狼狈跌倒,背上突然汗透衣衫,知道自己又已经死了一次。

    房内静寂了一刻,小妹咯咯笑道:“这就算捉到灵儿妹子了吧?今晚就跟我一起伺候太平哥同睡。”

    灵奴又羞又急,“这是比刀,不能算数。”

    小妹跳上前去,抱着灵奴又抓又揉,“妹子嘴里说不算数,心里指不定有多想,让我摸摸下面又流水了没有。”

    太平轻轻一笑,“想收一个心肝宝贝,当然要宝贝心服口服才行。灵儿说今晚不算,就等明晚后晚,现在快过四更,再不去听房,只怕就晚了。大哥的房事亲妹子去听有些不妥,灵儿是陪小妹先睡,还是跟我同去?”

    灵奴低头无语,小妹虽然荒唐顽皮,也知道自己绝不方便跟着,轻轻推了灵奴一把,“妹子自然要去听听,跟阿珠嫂子学学,怎么做人家新娘。”

    屋外夜风微凉。

    灵奴轻轻任太平拉了自己的手,不知道该贴他近点,还是该微微离远一点。小妹的话在耳边回响,这种事也跟自己有关吗……学着怎么做人家的新娘?

    太平忽然停下了脚步,把灵奴轻轻在怀中一搂,“听我的话早些去跟老彭练刀好吗?进门入手,还是要靠他指点才行。”

    灵奴微微挣扎了一下,心疼得有些想哭,这世上没人知道她的孤单,没人看见她一个人藏起来惶恐。她肤色异于常人,注定要终身为奴,爷再怎么宠她疼她,她也做不到小妹那样心机单纯。

    新娘?谁会要这样一个新娘!灵奴低声道:“这辈子做牛做马,灵奴只想跟着少爷一个人。爷,只求你……别把奴才再转手送给别人。”

    太平有些惊讶:“送人?谁说我肯把乖乖灵儿送人?娘的,现在天皇老子来要,小爷也决不答应。”

    灵奴浑身一震,挣开太平重重跪倒:“只要爷记住刚才这句话,哪怕让灵奴去死,奴才也会笑着去死,眉毛都不会皱一下。”

    太平伸手去拉,灵奴死活不愿起身,太平怒声问:“他娘的是谁吓到了灵儿?说给我听,我一定帮你出气。”

    灵奴低声道:“灵奴四岁被主人带到中土,一场比刀就输给石老爷,主人离去前没有皱一下眉头。五岁被小姐要去,可老爷每次跟人比刀,还是经常拿灵奴当成赌注,十二岁小姐又把我送给少爷,如果爷不是这样心疼灵奴,早早送人我仍然不怕,现在越来越怕,越来越怕……”

    刚刚还说含笑赴死,她却顿时哭了出来。

    太平用力把地上的灵儿抱起,凑在她耳边轻声问:“要我发个毒誓,比如宁肯切掉小弟弟,也不会把灵儿转手送人吗?”

    灵奴呜咽挣扎:“奴才当不起爷的誓言!”

    太平嘿嘿轻笑,“谁真心对我好,都当得起小爷郑重发誓。你尽管放心跟彭天霸好好练刀,说到男人好色,这世上看到灵儿心跳不会加速的男人,是不存在的。彭大头虽然好色卑鄙,做人却向来懂得轻重,无论他心里再想,也不敢过分欺负你。”

    长长一阵拥吻缠绵,灵奴吓得不敢再哭,跟了太平这么长时间,深知少爷的脾气古怪,看见女人流泪就会发狂。

    灵奴低声道:“爷,零奴错了。上次……我不该在信中告诉小姐,你去探月楼让那翠姨和明月姑娘扮成夫人和小姐的样子戏耍。以后,爷做任何事,我都不会再乱讲。”

    太平尴尬挠了挠头,“当然……这种事我也只是偶尔耍耍。嘿嘿,既然你说不讲,下次给翠姨扮妆,你在旁边亲眼看着,要扮得更像动儿他娘,怎么样?”

    灵奴轻轻点头:“嗯!”

    轻轻松松一串穿房越户。

    新房不远将至,太平低声笑道:“我们今夜不用上房受冷,钻地道直接去彭大头的床底。”

    灵奴像仍不完全放心:“为什么爷心里也喜欢阿珠姑娘,都肯放手给了彭少爷,灵奴不过一个奴才,爷却答应永远留在身边?”

    太平道:“每个人都有自己心中的珍宝,朋友心爱的东西我不敢抢,换成了是自己的这份,无论谁也不会答应他抢走。好灵儿,从此你再也不用担心,小爷既然知道怕他老彭,难道他竟不知道怕我?”

    她是他心中的珍宝?

    如果不是太平着急听房,拉手狂奔,只怕灵奴又要被哄得哭了。

    【待续……】

    quote:天下太平(卷二)12

    【房事羞人】

    “老彭……不会再有人来吧?”阿珠脸红心跳,拉紧被子盖住身子。她已经被剥得精光,老彭无耻,不急着吹灯办事,却一再要求灯下细看。

    彭天霸竖起耳朵细听良久,果断摇头:“尽管放心,就算房顶屋檐我也早布下了细线铃铛上百,加上无数老鼠夹子油桶夜壶。这么精密的陷阱布局,以老彭多年陪他一起听房的经验,不怕西门小贼过来,就怕他小混蛋不来。”

    阿珠听彭天霸说得信心十足,稍稍有些放心,让他轻轻掀开被子,一寸一寸欣赏自己裸身横陈的美景,见他赏得仔细,品得温柔,更隐隐觉得暗暗羞怯心跳,又是骄傲欢喜,这身子很美,为什么怕郎君百般怜惜?

    彭天霸吃过几口嫩乳,舌尖顽皮,顶着乳尖殷红的樱桃逗弄,阿珠一阵害痒害羞,乳头涨涨硬挺了起来,被彭天霸突然一吮一咬惊到,双腿夹了夹,细细流出一汪热水。

    彭天霸嘴里尝着鲜味,手上也不肯老实,拨弄一番稀软嫩草,手指插进腿缝,抠弄撩拨着两瓣肥满肉唇,揉揉捏捏,撩人的手段大是娴熟,害阿珠隰滑的嫩股一时间流水更多,呼吸越发透出阵阵温热,渐渐有些喘不匀气来。

    “老彭……不要……”

    彭天霸掰着阿珠的双腿让她分开,阿珠鼓起勇气分开了几许又羞得想要急急合上,闭上眼睛心还是会慌,只想求他把灯灭了。

    “不要再……看,阿珠人都给了你,早晚不能看个痛快?”新妇脸薄,心里万万做好了让他上来的准备,嘴上却叫不出彭郎我要的情话出口。

    彭天霸嘿嘿一笑:“阿珠,这你就不懂了!处子幽香嫩唇红孔,只顾着一时高兴,匆忙就弄坏了,以后想看也没有这样美妙。”

    阿珠听他说起来经验十足,又是娇羞又是好奇,喃喃问道:“你又怎么知道?”

    彭天霸道:“俺老彭心粗,以前虽然也碰过几个黄花小闺女,对这中间的差别却没有十分在意,都是太平那小混蛋私下教我的。”

    听他提起太平,阿珠鼓足勇气问:“你们两个……经常一起去哄别家女孩风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