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掉一個人從來都不是一件很輕鬆的事情。
冷血的小江早已經不是第一次殺人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次感覺不對。
桑拿房的霧氣漸漸散去,那個木板上的白影漸漸清晰。他除了臉之外,全
身都已經血肉模糊,多處外傷翻出了血肉,肚子也被剖開流出了腸子,臉
並沒被破壞,嘴裡卻塞著兩隻臭襪子。全身被電話線捆綁在木板上。
「二狗!?!」
小江全身汗毛都炸起來了。
「媽的!殺錯了!」
小江他們做掉的人正是這個浴池的老闆。
第二十一章憎恨告密的臥底
「我可以當臥底,但是我最討厭別人反水。」
白艷郎產生了一個很優雅的想法。
當桑那浴室裡正在展開殘酷殺戮的時候,白艷郎正在桑拿浴池斜對面的一
個咖啡館裡悠閒地喝著哥倫比亞咖啡。
他喜歡優雅的場所,也喜歡優雅的享受,更喜歡優雅的女人。
就連他的身手也是那樣的利落優雅,在小江他們還沒有到桑那浴室之前,
白艷郎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制服那了告密的老闆,把他捆到了浴室裡。
也是那個老闆命裡該絕,白艷郎對於被他人告密,有一種天耳般的靈覺。
別人說他好,他一句也聽不到,但是別人要是報告他的位置,他總是能夠
很快地察覺。
他站起身來,走到咖啡館的一角,很優雅地拿起話筒報警。
「喂!警察局嗎?」
「在夜咪咪桑那浴室發生了一起兇殺案。」
話筒被撂在話機上,人一去無蹤。
「快走!我們殺錯了。」
小江一聲低呼,殺人他並不害怕,但是殺錯卻令他感到無名的寒意。
對手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難道是一個殺不死的人?
現在小江心裡也沒底了。
幾個手下迅速尾隨小江撤退。
「江哥,幹掉了那個傻逼了吧?!」
在小江帶著兄弟們剛要衝出浴池的時候,進門時打招呼的那個小廝討好地
問道。
本來這小廝不說話也就沒事了。這一張嘴小江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去你媽的!」話起刀落,抬手就是一刀,把那小廝給劈了。
看來人在江湖真的不應該多嘴,有時候多說一句話就會引出殺身之禍。
幾個人剛剛衝到樓下,尖銳的警笛聲就逼近了。
殺手們忙亂地上車,飛快地逃離了現場。
「刀疤!你的手下怎麼又出來鬧事!難道非得把你們全幹掉才能長記性
嗎?」
兇殺案剛剛發生,刀疤的手機就響起一個陰沉的聲音。
「哦,是杜sir啊!近來還好吧?上次我給你介紹的那兩個妞怎麼樣?」
刀疤不緊不慢地接著電話,臉上的刀痕輕輕地抽動。
「你們再這麼鬧下去,我也保不住你!」
「不就是殺個把人嗎?至於這麼生氣嗎?」
第二十二章魔鬼幫中的妖子
「刀疤,你不要總叫我難做,現在在警局裡的人事也很複雜啊!那個龍
天翔是很難對付的。要是被他咬上你們,我也救不了你。」
「我知道了,我會叫兄弟們再做事的事情小心點的,這次也是有個小
子實在惹我生氣,他來踏我的場子,要是我不做了他,以後怎麼在我
的小弟面前怎麼能有號召力啊!」
「總之,這件事情你要給我處理好,不要再惹出什麼亂子。好了,就
這麼著吧,記住,以後不要再在電話裡稱呼我的姓名。」
杜三絕掛了電話。
「媽的,小江,你是怎麼辦事的,點子沒給我做掉,又惹了一大堆麻
煩。」
和杜三絕通完電話之後,刀疤的電話直接打進小江手機。
「老大,我正在跑路!一會兒在和你聯繫啊!」小江掛了電話,玩命
的開車奔逃。
在他們開來的麵包車後面,好幾輛警車在呼嘯著追趕。
日本開往d市的航班。
空中小姐以十分溫柔的中日雙語廣播:「各位乘客你們好,美麗的海
濱城市d城就要到達了,請各位繫好安全帶,做好著陸準備。」
一個異常美艷的女人輕輕地拉下厚厚的黑墨鏡,把目光投向了舷窗下
的輝煌燈火。
她正是武滕緣,在明知英君關於她的假死消息刊登之後,她就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