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來好,我可不希望我的對手太菜,大家一起玩才有意思。」白艷
郎從車旁斜掛的皮鞘裡抽出了自己的武器--一把淬煉著幽藍光芒的超長
直把開刃的利刀。
「這是什麼刀?這麼鋒利?」
「我自己精心鑄造打磨的刀,名字叫做亂掄。」
「啊!!!亂倫刀?這麼變態的名字你也想得出來?」
「想什麼呢你?!是亂掄,而不是亂倫啊!」
「怎麼說還不都是亂倫?」
「得,我跟你說不明白,漢語是很高深的,同音不同義的字太多了,有
空我再慢慢教你!」
離終點還有最後一段直行路,三輛摩托上的車手都開始玩命的衝刺!
「去死吧!」花之惡揮動鋼管從後往前橫掃武滕緣和白艷郎。白艷郎手
中的長刀一閃,誰也沒有看清楚他的動作,真的貌似在亂掄,但花之惡卻
驚覺白艷郎的刀寒光透骨,如果自己這一鋼管砸下去,手臂勢必被削斷。
倉促之間一鬆手,噹啷一聲,鋼管落地。也因為被這一刀嚇阻,車速一
減,暫時滯後。
與此同時,鄒天涯從另一面衝到白艷郎的身側,抬手對著白艷狼就猛掄
鎖鏈,刷刷刷!幾道寒光閃過,根本看不清楚白艷郎的刀法,鄒天涯手中
的鐵鏈就被斬成了滿地散亂的鐵環。
「嘿嘿!小子,沒有我掄得狠吧!」
白艷郎一聲狂笑。
「吧唧!」鄒天涯一分神,車刮到了馬路中間的紅色隔離欄上,摩托被
刮倒,連人帶車橫著滑向了終點線。
就在他的前輪馬上就要衝到終點線的剎那,白艷郎的車率先衝過了終
點,花之惡也緊隨其後衝過終點線。
第四十五章妙手銀針狩獵者
鄒天涯連人帶車滑過了底線,嘴角流血,整個人已不能動彈,但神智還
很清醒,還可以說話。
他的女伴只是經受了驚嚇和輕微的擦傷,站在他的身邊不知道怎麼辦才
好。
「我輸了,你帶她走吧。」
當白艷郎摘在頭盔,從摩托車上下來的時候,鄒天涯無奈傷感地說。
武滕緣坐在那停住的摩托後座上,一動不動地看著白艷郎。她的眼眸閃
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光。
內心之中卻暗流洶湧,如果白艷郎真的就這麼贏了人家的女友,那他和
日本的那些混蛋有什麼區別呢?那他又置自己於何地呢?
白艷郎走近鄒天涯,他的女伴很緊張地問道:「你,你要做什麼?」
白艷郎沒有理她,逕自走到鄒天涯的面前,壞笑一下低聲道:「你真以
為我是流氓呢?」
「我願賭服輸!」
「得,不要嘴硬了,我現在是為了救你,你已經受了很嚴重的內傷,如
果不及時對你施治的話性命不保!」
令現場所有人震驚的場面發生了,白艷郎一掀起皮夾克,裡襟當中竟然
密密麻麻地用一個特製的皮套別了幾十根銀針。
他從中取出幾根銀針,以旁邊人根本就看不清楚動作的超快手法,對著
鄒天涯的太乙、外陵、合谷等要穴施針,鄒天涯扎針之後,吐了一口黑
血,內裡竟當時就已無大礙,就是幾處皮外擦傷還在隱隱作痛。
「想不到傳說的白眼狼還是一個高明的中醫大夫。」鄒天涯苦笑道,他
知道以自己的修為,無論在各方面都不可能超過眼前這個人。
「這也沒有什麼奇怪的,這知識都叫我學雜了。」白艷郎微微一笑。
「好厲害哦!真的好厲害哦!」
發出讚歎的是花之惡車上的那個馬子,她的聲音酷似野貓叫春,一下把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吸引過去,她也是用自己的怪聲來提醒大家自己的存
在。
「叫你媽的叫!」花之惡一臉不服,惡狠狠地罵道。
「這個馬子留給你了!白眼狼!咱們來日再會!」花之惡不由分說,把
他車後的女人推了下來,開著摩托揚長而去。
「媽的,白眼狼,看老子回頭怎麼收拾你!」在他的內心充滿了陰暗的
仇恨。
「咱們也走吧!」白艷郎轉身對武滕緣說。
他瀟灑地上了自己的摩托,又甩了一沓錢,扔給花之惡的馬子。
「打車回家吧。」
「白眼狼----!「那個被花之惡遺棄的女子內心非常感動,從此她
的心中就滿是白眼狼的影子。
「現在我只是保證你不會內臟出血,要是想徹底沒事,還是叫救護車
吧。」他對鄒天涯道。
「我欠你個人情,將來,我一定會還你!不過,到時候我可是要收錢
的!」
鄒天涯就是這樣一個人,認賭服輸,有仇必報,有恩必償。
「呵呵,好吧,如果有需要的話,我會用你輸掉的錢僱傭你給我做
事。」白艷郎淡淡一笑,發動摩托。
「你好強大!」
武滕緣緊緊摟著白艷郎的腰,美麗的雙眸充滿異樣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