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纏綿良久,才微帶疲憊的各朝一邊,裸體躺在岩石上看星星。唯美得
酷似剛剛完成一場行為藝術的表演。
「你能說說你為什麼叫做白眼狼嗎?我覺得你倒不像是一個無情無義之
徒。」
「是嗎?也許吧!但是,我也絕對不是什麼自我標榜正義,所謂有情有義的
大俠,只因為人若多情死得快,不如做個白眼狼!」
「才不是,那個綽號不太符合你。能跟我說說你是怎麼被當成白眼狼的
嗎?」
「我做事情從來只是按照自己的意志。絕對不屈從於任何的外在壓力,天
大地大,我行我素。理解的知道我不過是個性如此,不理解的以為我狂傲
不羈,因此,很多人管我叫白眼狼,日子久了,江湖上也就這麼傳播開
來,甚至有些人不知道我的真名,卻知道白眼狼的名號。」
「你真的從來不受任何羈絆嗎?」
「是。」
「也不會為我所困嗎?」
武滕緣的一雙媚眸折射著星星的光亮。
「這個,還有待我們進一步相處吧!」
「你這個傢伙,難道對誰都不信任嗎?倒真是個多疑的人呢。」
「這不能怪我啊,要怪就怪世界變化太快。」
「切!總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好像你經歷過多少事情一樣。「
「沒經歷過,總還是看過的吧?」
「真能瞎掰,你都看過什麼呀?」
「看《色戒》,知道女人不可靠;看《蘋果》,知道男人不可靠;看《投
名狀》,知道兄弟也不可靠。看《集結號》,才明白組織更不可靠。看
《長江七號》,知道地球人都不可靠。」
「呵呵,你過於悲觀了吧。」
「不是悲觀,我只是認為做人一定要靠自己。」
「嗯,這倒是沒錯的。不過照你這麼說,做人誰都不能相信,誰都不可
靠,那不是很無趣?」
「倒不完全像你說的那樣,中國古老的辯證法講究看問題要從兩面去看,
雖然我知道有那麼多的不可靠,但不影響我愛女人,也不影響我處兄弟,
更不影響我在組織裡混。」
「和你在一起這麼久,還沒見過你的兄弟呢。我以為像你這樣獨來獨往的
人不會有兄弟。更不會有什麼組織。」
「你又猜錯了,我不但有兄弟,而且還有好多的兄弟,只是,還沒有用到
他們的時候,兄弟這東西,就是用時方恨少,輕易不能用。而我的組織,
平時大可沒有必要公開。」
「感覺你還真是個很神秘的人啊。」
「男人要是沒有點事情瞞著女人那還叫男人嗎?」
「呀?說什麼你!?「
「不,是我說錯了,應該是男人什麼事情都告訴女人,那還是男人嗎?」
「討厭啦!你!又跟人家玩漢語遊戲。」
武滕緣說著又把一條修長美腿壓在白眼狼的身上。
「媽的!你是怎麼辦事的!?叫我出了這麼大的丑,剛才我們在賽車的時
候,你為什麼不直接把白眼狼還有他馬子通通給我做掉!」
花之惡氣極敗壞地對著手機吼叫,他從來都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情,更不會
參加沒有把握贏得勝利的任何一個賭局。他當然知道以自己的車技未必能
夠勝過白眼狼,所以,他僱請了黑道最貴的殺手--刺客。在車手必經之
路的一個高樓頂上埋伏。他不需要打中白艷郎的心臟,只要打中他高速行
駛中的摩托一槍,那一切都搞定了,但是,那一槍並沒有響,沒響的結果
就是令心機深沉,狂傲無比的花大少嘗到了失敗的苦果,這令他感到無法
接受,先是逕自離場,然後就點燃了一支煙,對著手機噴人。
「我警告你,和我說話的時候不准帶任何髒字,否則,你腦袋就會先開
花,至於,我的刺殺目標我有自己的方式解決他。」
一個很特殊的中性聲音向花之惡發出警告。
「操!你嚇唬誰啊!你收了誰的錢,你不知道啊?!我要你殺誰,你就得
殺誰!」
「我是收了你的錢,但是什麼時候幹活你說了不算。」
「我說了不算?誰說了算!?難道你說的算?」
「對,我說了算!」
「你怎麼能這麼沒有職業道德呢?!你可是2007黑道殺手榜排名第一的殺
手刺客啊!」
「誰說沒有我沒有職業道德了?如果有人花錢雇我幹掉你,我可以立刻執
行,此外,雖然我從來不幹免費的活,但是為了你可以破例一次。」
「操!你威脅我!?」
「威脅你怎麼著啊!?」
「砰!」
一聲劃過夜幕的尖銳的槍聲響過,花之惡手中香煙的煙頭被打掉。
「啊!?」花之惡以生平罕見的速度上了摩托,飛速地逃離。
在公路對面的一棟高樓之上,一個狙擊手輕蔑地收了手中長長的狙擊槍,
以嫻熟利落的動作把一支狙擊槍拆成了幾個零件,然後放進一個吉他盒裡
背在身上。
「沒想到這個花花公子要殺的就是那個負心人,白眼狼的命是我的,但是
什麼時候殺他必須我說的算。再說悍匪令的下落還沒有查到,現在絕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