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抽出了腰帶,按了一個鍵子,那個腰帶卡子上出現了龍天翔的頭
像。
「龍哥啊!你搞什麼飛機啊!?我正在處理家事啊,你怎麼在這個時候
打我的可視衛星傳呼機呢!?」
「你這個小子,是不是又惹上了什麼難纏的風流債了?安先生前不久已
和我通過電話了,他要求你盡快消假去執行任務。」
「哪裡有什麼風流債啊!安先生?他還健在嗎?嗯,替我向他問好。告
訴他我很快就可以消假了。」白艷郎在洗手間裡對著腰帶卡子誇誇其談。
「我也是這麼說的,我們的王牌怎麼會在假日中虛耗他的天才呢?」
「是啊,不過,我要投訴國際刑警的技術裝備部,像這種腰帶卡子通訊
器材該淘汰了,光考慮到隱蔽性了,卻忽略了使用者在用它的時候是多麼
的不方便!」
就在白艷郎出外通話的時候,他的住所內的兩位佳人拳來腳往,戰在一
起。
兩個美女一個穿著大紅皮衣,一個穿著三點式,打鬥起來異常香艷,更
加令人震驚的是二位美眉都是格鬥高手。小小的地下室成了兩位麗人的格
鬥場。
武滕緣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身形化作一道紅芒欺近,手臂反拿甄獻詩的手
臂關節。肘尖直頂甄獻詩的心窩!
即便是甄獻詩對武滕緣的攻擊有一定心理準備,但仍沒有想到她一出手
竟會如此霸道!
第四十九章二嬌娃上床競技
甄獻詩的反應異常機敏,一個急側身,讓過武滕緣的一擊,轉身標指
去點武滕緣的要穴。
武滕緣身形疾轉,手臂架住甄獻詩的前臂,甄獻詩的標指被格擋,攻
勢卻更加猛烈,連續發出寸勁近身纏打。
武滕緣一個漂亮的鷂子翻身瞬間疾退,躲開了甄獻詩的連續進擊,甄
獻詩卻不依不饒,一記兇猛的側踢追踢武滕緣,而武滕緣竟然後轉身騰空
一記倒掛腿披掛旋踢甄獻詩。
甄獻詩伸出半截的邊腿招式演化成朝天蹬,一腳踢到了自己頭頂之
上,把武滕緣的腿對了回去。
武滕緣一個瀟灑的空翻,身形在地下室的天花板下飄然而落。
屋子裡的浮灰在二人的激烈打鬥下飄得沸沸颺颺,此刻都漸漸地、輕
輕地飄落。
「?春拳!」武滕緣冷冷道。
「想不到你這日本女人還是挺識貨的,你的日本忍者徒手格鬥技用得
也不錯嘛?」甄獻詩嘴上不讓半分。
「你說你接近我的白眼狼是為了什麼?」
「什麼?還你的白眼狼?明明是我的白眼狼,我可比你先到啊!先說
你總跟著我的白眼狼又是為了什麼?」
「這與你沒關係。」
「喂!你們在搞什麼?」白眼狼接完電話,回到地下室內,只看到兩
個美眉都各自擺著格鬥姿勢,像是要拚個你死我活。
「沒什麼。」甄獻詩收了動作道。
「是啊!沒什麼,真的沒有什麼。我們只是在切磋,怎樣練習瑜伽才
能夠減肥。」武滕緣岔開了話題。
「哦,對,瑜伽,我們在切磋瑜伽。」甄獻詩也連忙幫腔。
「嗯,這就對了嘛,想不到你們姐妹這麼快就處得這麼好,反正都是
一家人。彼此多切磋切磋也沒有什麼關係。」白艷狼說完脫去了身上那件
賽車時穿的皮夾克,露出上半身健美結實的肌肉。
武滕緣和甄獻詩都微微一怔,繼而臉色酡紅。雖然說她們一對佳麗都
與白眼狼有過肌膚之親,但是再看他那後背文著野狼頭的健美身材之時,
還都禁不住春心蕩漾。
「武滕緣,你別和甄獻詩一樣的,她這個人啊,就這麼個操蛋的脾
氣,其實,倒也沒有什麼壞心眼。」白眼狼說完拉開了褲子拉鏈,將褲子
脫下,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條內褲,健美頎長的身材展露無遺。
「什麼叫做別和她一樣的?我怎麼會和她一樣?搞不懂你在說什
麼?」武滕緣不解。
「武滕緣,這不是日本女優的名字嗎?你不是死了嗎?怎麼會跑到這
裡來?還纏上了我家白眼狼?難道是你詐屍不成?」甄獻詩冷嘲熱諷。
「甄獻詩,你能不能少說幾句?」白眼狼忍無可忍。
「你喊那麼大聲做什麼?當了白眼狼心虛啊!儘管你上次把我給甩
了,但我告訴你,我不恨你!我還由此感覺到你是一個真正有個性的爺
們,我這輩子還非你不嫁呢!要嫁就嫁白眼狼!」甄獻詩越鬧越歡,擺明
了就是想要起事。
「你這個女人怎麼這麼不講道理呢?他不愛你呀!你還是快點離開
吧!不要耽誤我們在一起親熱。」武滕緣美眸帶著慍色,聲討甄獻詩。
「你怎麼知道他不愛我啊?你可要知道,我們上床的時候,你還不知
道在哪裡做戲和誰上床呢。」
武滕緣竟然被甄獻詩說得一時語塞,面色憋的通紅,但好勝的個性又
使得她不會轉身離開,而是把怒火轉嫁到白眼狼身上,以氣憤的目光看著
他。
面對甄獻詩這樣的「性格女生」,白眼狼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