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艷修風雲

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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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裸體看上去像是一個怪異的花瓶。

    「嗯!」甄獻詩呻吟一聲,感覺到那百合花莖進入體內的涼意,她的

    雙手緊緊抓住地面上的一段網線,她知道自己已經接近了能夠忍耐的極

    限。

    「原來,我聽中國古代的詩詞裡有後庭花的句子,那時候我還不明白

    什麼叫作後庭花,現在,我終於明白了。你還是不要忍了,也不要再裝

    了,免得繼續受花插之苦。」

    武滕緣的眼眸閃過一絲寒光。

    「真的,我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還嘴硬嗎!?飛花穿林!」武滕緣從花瓶中把一束花連根拔起,對

    著甄獻詩的後庭插去!就在那束花馬上就要插進甄獻詩後庭的瞬間!甄獻

    詩翹臀一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轉身,手中拽下一條長長的網線,從頭

    到腳罩住武滕緣。

    武滕緣如同一個被縛的肉粽,被捆縛的嚴嚴實實。

    「你這個日本變態娘們!我真受夠你了!」

    甄獻詩站起身來,臀部寫了個大大的「奴」,後庭還插了兩朵花,看

    上去十分滑稽。

    武滕緣全身被縛,不但沒有稍減她的風姿,反更顯出幾分柔媚。她的

    下身全裸,上身的一雙美乳也漏在外面,那和服卻被網線編花捆縛在武滕

    緣的身上,而這一手快速捆縛的手段,也足見甄獻詩的格鬥功夫之深,可

    見她也絕對不是等閒之輩。

    這回輪到甄獻詩發威了,她冷冷道:「就你這點邪術,還想降住我

    嗎?」她的手中牽著一截網線線頭,只要一發力收緊,武滕緣身上的捆綁

    就會再緊一分。

    「這樣才有點意思,我不想要一個一招即潰的對手,如果你連反抗都

    不會,那還有什麼意思呢?」

    武滕緣雖然被制,眼神卻十分鎮定。當她再看甄獻詩的眼睛的時候,

    甄獻詩一伸左臂,用左手擋住眼簾。

    厲聲道:「你不要看我!」

    「怎麼?你不是很厲害嗎?難道你怕了嗎?!」

    「我不怕你。現在,該到你告訴我了,你又為什麼來到白眼狼的身

    邊?」

    「和你有關係嗎?」

    「當然有,因為,他是我的男人。」

    「哪裡寫著他是你的男人了?!再說,即便他就是你的男人也沒有什

    麼大不了的,我就是要橫刀奪愛!」

    「你這個騷婊子!要是你不教訓教訓你,你還真不知道我的厲害!」

    甄獻詩一收手中的黑色網線,武滕緣的一條美腿就被她拽得高抬起

    來,另一隻腿單足支撐,如同一隻受縛的小天鵝,令一雙飛龍美鮑畢現無

    遺。

    武滕緣的腳趾和小腿,也因為被網線所束縛,變得微微漲紅,看上去

    在嬌美當中又添了幾分楚楚動人。

    「你剛才用什麼東西插我來著?!對!你用花!現在,我就回報你,

    用這個!」甄獻詩牽拉著繩子,順手操起那空空如也的花瓶。對著牆壁喀

    嚓一聲磕碎了花瓶瓶口,就要對武滕緣下手!

    第五十九章攜雙嬌娃去尋師

    「砰!」甄獻詩手中的花瓶被擊得粉碎,她猝然遭襲,不禁面色煞白。

    內心十分詫異:到底是什麼力量,能在轉瞬之間就把自己手中的花瓶給廢

    掉?

    「呵呵,我這才出去多久啊!你們兩個就在這裡動粗!」白眼狼壞笑著

    進屋。

    剛才在他的手指輕輕一撥,射出一根銀針,破解了甄獻詩的殺招。

    「要不是你回來的及時,恐怕我就被這個瘋婆娘給害死了。」武滕緣冷

    冷道,口氣卻異常鎮定。其實,如果白眼狼不回來的話,以她的忍術修為

    也絕對不會坐以待斃。

    「哈哈,哈哈哈!」看著二位美女的樣子,白眼狼禁不住大笑。

    「笑什麼?有什麼好笑的?你就是偏向她!」甄獻詩悻悻道。

    「哈哈,我怎麼能夠不笑!?你們兩個一個插著花,一個捆著繩,玩的

    倒真是花樣翻新。」白眼狼道。

    「我放開她就是了,其實我們也沒有什麼,就是在一起切磋切磋!」甄

    獻詩鬆了捆綁武滕緣的繩子,又一把將屁股上插的花拔掉,甩到了一邊。

    「你這一整天到哪裡去了?」武滕緣鬆了鬆筋骨,關切地問白眼狼。

    「我去會了會的兄弟。」白眼狼大咧咧地應道,脫去了身上的皮衣,露

    出了別在腰間的那把純白金的沙漠飛鷹手槍--傳說中的悍匪令!

    甄獻詩的眼中亮光一閃!

    語氣溫柔地試探道:「今天,你怎麼還帶了槍去?以前可沒見你帶槍

    的?」

    「是啊,我平時出門一般都只不過帶個打火機而已,今天我是去見兄

    弟,所以,帶了這把槍去。」白眼狼露出赤裸的上身,寬闊的背部三角肌

    激凸健美地隆起。

    「你想玩玩這把槍嗎?」他把臉龐靠近甄獻詩,突然問道。

    「好啊!你敢把它給我嗎!?」甄獻詩只是拔掉了屁股上的花,但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