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聰明!」
白眼狼一抬手,砰砰砰!純金沙鷹噴出絢麗的槍火。
「你真的開槍!?」一直未說話的武滕緣也臉色慘白。
「啊!」甄獻詩癱軟在地上,捆縛在身上的繩子全部被白眼狼的子彈給
打斷。
「你不是悍匪幫的人,也就不適用本幫幫規,既然上次你沒有在賽車道
開槍打我,因此這次我也不會傷你,你還是自己走吧。」
白眼狼收了槍,表情慵懶道,他跟女人告別的時候大多都是這副吊兒郎
當的樣子。
「不,我不走。」甄獻詩伏在地上,抬頭道。
「哦?被我這麼折磨還不願意離去嗎?」
「是,你是個壞蛋,魔鬼,但是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卻是我一生最快樂
的日子,你有野獸般的狂野,內心卻充滿了溫柔。我喜歡你這種壞壞的感
覺。我相信,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你,沒有人更能幫助你實現
你的願望。我願意留在你的身邊,當你的助手,做你的情人。隨時隨地滿
足你的一切要求。」
「誠心的?」
「是。」
「你不是七星幫的人嗎?」
「女人,誰的人都不是,她只屬於愛情。」
「好,我接收你了。就衝你這句話!」
「真的啊,那太好了!」甄獻詩站起身來,身上還沾著草葉,一向強悍
的她竟有一種楚楚可憐的神情。
「其實,你的感覺是不會錯的,女人的直覺也不會錯。你知道我和包皮
鋒比,到底哪裡比他強嗎?」
「哪裡啊?哪裡?」甄獻詩的目光瞄向了白眼狼的襠部。
「我比他強的地方就是我不會叫自己的女人去當色誘的間諜,這種做法
本身就傻逼,所以,難免失敗。」
「自己的女人?」甄獻詩心中一熱,難道白眼狼已經把自己列為他的女
人了?
「以後,不管刀山火海,我都跟定你了,其實,我一直相信你能實現你
說的任何目標,只是,我有時想打擊你的狂妄!你知道嗎?你那麼囂張,
女人和你在一起心裡會很不舒服。」
甄獻詩走到了路虎車的旁邊,眼神嬌俏地向白眼狼半是撒嬌,半是解
釋。
「所以啊,女人心裡不舒服的時候,就得讓她生理舒服,感覺彆扭的
時候,就得立刻強暴,這樣,問題就解決了。」
白眼狼依舊壞笑,口氣輕描淡寫。
「你這個大壞蛋,真是壞死了。」甄獻詩口中嗔怪,心裡卻已釋然。
「現在你把問題都交代清楚了,也就都過去了。如果,你願意和我在
一起就上車,但是,我不希望我們之間再有內訌,我希望你和阿緣之間好
好相處。」
白眼狼一副既往不咎的架勢。
「緣姐,以前多有得罪,還請你原諒。」甄獻詩被白眼狼一番整治過
後,不但說出了臥底潛伏的實情,就連脾氣似也溫和了不少。
「詩妹,你不要那麼說,不打不相識嘛。」武滕緣下得車來,將甄獻
詩扶上了車。
「你們能夠和平相處我就欣慰了,走!」白眼狼發動油門,車向雪山
開去。
因為剛才的連番驚嚇,甄獻詩很是疲憊,把頭靠在武滕緣的大腿上睡
著了,發出輕輕的鼾聲。
「艷郎,其實,我和你在一起,最初也有一些別的想法。」武滕緣在
低聲說。
「我知道。」
「你知道?」
「是,我知道你飄洋過海的來找我,也絕對不是普通的網友見面那麼
簡單,但是,我不知道你具體的目的是什麼?」
「我在尋找一個人,一個能夠拯救整個伊賀忍派的人,但是,我不知
道你是不是就是那個人。」
「是嗎?有時候想想人生也真是有趣,你和阿詩兩人幾乎是腳前腳後突
然闖進了我的生活,所不同的是,阿詩當初是要殺我,而你卻是要我去拯
救,這樣的反差也太大了吧?」
「那你會不會幫我?」
「會。」
「真的嗎?」
「真。」
「為什麼答應的這麼乾脆?」
「因為你是我的女人。」
「原來我真的沒有想到你還是一個很有責任感的男人,我以為你對任
何女人都是來者不拒,然後就玩完拉倒。」
「那可不是,佛經有雲,能在今世同床共枕的人,在前世都有宿緣。
所以,你們都和我緣分非淺,我必須捨身度你們。」
「說的真是好聽呢,拿身體渡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