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英雄何時才能出現?」
「你們兩個等著,我要去救人了。」白艷郎壓低聲音道。
「那些野人看上去很兇惡,你一定要小心一點。」武騰緣叮囑道。
「沒關係,我能不傷他們就不傷他們,畢竟他們也是珍稀物種了。」白眼
狼說完一個空翻,從雪峰之頂,向盆地之內飄落!
一個高大的野人逼近了那個被捆束的美女,彎下腰來把臉貼到美女秘處
之前,使勁地嗅,再嗅,從美女的秘處傳出一陣誘惑的香氣。野人饞得流
出了口水,紫茄子一般巨大的陽具因為極度興奮,與身體形成一個銳角,
還一下一下的搏動著。
其他雄性野人見此情景,也都興奮異常,個個陽具朝天,準備大干一
場。
美女討厭地把臉扭向一邊,馬上就要受到凌辱和蹂躪。
「颼!」正當那個逼近美女的野人狂性大發,舉著陽具要插之時,一道
寒芒刺進了他的身體,他立刻狂笑不止,下體本來鬥志昂揚的傢伙也頓時
萎垂,再也不能行壞事,原來白眼狼在靠近它們之後,激射出隨身銀針,
釘進了野人的笑穴。
他本想一針貫進那些野人的陽具當中,叫他們死不了又活遭罪,但憐其
也是珍稀生靈,就沒出此辣手,僅是用銀針打了他們的笑穴,旁觀的野人
本來想看同類做好事,卻不料那帶頭的野人突然發笑,當它們自己反應過
來的時候,各自身上也中了一道寒芒,開始情不自禁的大笑。
本來一個劍拔弩張的輪姦現場,變成了竟相大笑的野人派對,場面十分
滑稽。
「快走!」白眼狼趁野人們笑得直不起腰的功夫,快步欺進那個行刑
柱,對被捆在柱子上的異族姑娘小聲道。
「哇呀呀!!!」最初的那個野人眼見好事被破壞,且笑且怒,發出一
聲類似野獸的悲嚎,一巴掌向捆美女的柱子襲來。
白眼狼搶下美女,就勢倒地一躲,兩個人在雪地中翻滾了出好遠。停下
的時候,白眼狼正把那美女壓在身下,白眼狼的胸肌壓到了美女的雙乳,
感覺無比溫軟受用。
「喀嚓!」那野人力大無比,將那木柱子一掌打斷。
「姑娘,不要怕,有我在,什麼都不要怕,你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嗎?」
「我叫尼瑪。」那女子用口音很生澀的漢語說道。
「什麼?叫你媽?你媽?」白眼狼瞪大了眼睛。
「不是你媽。是尼瑪。」
「不是你媽,是尼瑪?怎麼聽著還像是你媽?」白眼狼聽得雲山霧罩。
「你能不能從我身上下去再和我說話。」尼瑪的雙眸射出兩道寒光,卻
掩不住自身的冷艷和嫵媚。
第六十五章色狼醫生治婦科
「嗯,抱歉。」白眼狼這次意識到自己正在「揩油」,急忙從尼瑪的身
上翻了下去。
那些野人雖然被白眼狼的銀針都給釘成了「萎哥」,但是氣力卻不
減,一個個哼哼呀呀地殺上,恨不得把白眼狼給生吞活剝了方能解心頭之
恨!
領頭的那個野人尤其猖狂,嗷嗷吼叫著撲向白眼狼和尼瑪。
「呀!還挺厲害。看來不治理你一下還真不行了!」
白眼狼的手中又射出一道寒芒,射進了野人的「啞門」穴上,那野人
立刻發不出聲音來。
後面的野人眼見首領失聲,一個個面面相覷,不知所措。白眼狼颼颼
又射出幾道寒芒,八個野人已都被制地服服貼貼。
白眼狼雙手合十,對著野人做出了一些奇怪的手印,那些野人眼中的
凶光就漸漸柔和下來,最後竟然主動走近了白眼狼和尼瑪,一副隨時待命
的樣子。
武滕緣和甄獻詩在雪峰之上,都看得十分震驚,各懷心事。
「難道這就是無上忍術中的馭獸術!?」武滕緣驚道。她從來沒有看
見過白眼狼施展一切忍術幻術或者密術,但現在見了他的手段,不禁深深
感歎他的修為深不可測。
甄獻詩也是暗暗慶幸,幸虧自己並沒有急於向白眼狼下手,否則,死
的很可能是自己。
尼瑪一言不發地看著白眼狼,她那翻翹的睫毛和微高的顴骨,展現出
高原女孩特有的冷艷和高傲。
白眼狼在做完手印之後,對著領頭的那個野人說了幾句誰也聽不懂的
半人半獸的語言,那野人就帶著它的兄弟們轉身而去,揮舞著自製的簡陋
工具砍伐起樹木。
「都下來吧!」白眼狼召喚著山上的二女。
二女都下得山來,對於尼瑪暗暗觀察,即便她們同是女人,也不禁對
於這位高原美女的脫俗之美心生好感。
好感之後,又生出了莫名的敵意。
「嗯,這位是武滕緣,來自日本,這位是甄獻詩,來自一個國內海濱
城市。這位是尼瑪,來自?」白眼狼給她們相互之間做這介紹。
「我來自象雄部落。」
「像雄?」白眼狼非常吃驚。
「聽說過吧?」尼瑪提問的時候,睫毛一眨一眨地,異常嫵媚動人。
「像雄古國,西藏苯教的發源地,像雄的原意就是大鵬鳥飛起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