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凤梧的所作所为被大厅里不少客人在眼中,没别的,他调戏许翩翩的邪气模样儿就像是扎进了这些客人的眼睛里,尤其他那副轻佻的不能再轻佻的样子,让人着简直就是人神共愤,这王八操的怎么可以亲许翩翩,怎么可以连抓带摸还有拍许翩翩的屁股,她又不是“吹拉弹唱”样样都行的野鸡,怎么可以这样!!!
尤其端坐在苏凤梧旁边的沈若筠,到苏凤梧当着她的面儿调戏许翩翩,提气提的脊梁骨都直的裂缝了,一口气直接被她升进了天灵盖,然后又窝到了心口里,因为这,她那一对隐藏起来的丰美胸脯差点把里边的裹胸布崩开。//全文字更新速度最快尽在23文学网.//
沈若筠心中那个气呀,一双凤儿眼差点斜出来白死苏凤梧。
此时的她,恨不得有伸出两只玉手掐死他的心,作为一个有妇之夫,怎么可以这般无耻,在家都没见这祸害把自己搂在怀里亲亲小嘴儿摸摸丰臀儿,怎么一到这烟花巷的流香馆里,他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床上那些个山盟海誓都上哪里去了,莫非是让这祸害就着花酒吃了不成,这叫人又爱又恨的大祸害,怎么能使得把那惹女人饮恨的手段施在许翩翩这只窑姐儿身上,真是气死个人了。
要说被气着的不仅仅是沈若筠,还有当事人许翩翩,她入行好几个春秋,在这流香馆哪里遇到过这般的登徒浪子,就算有那登徒浪子的无端骚扰,她也能避重就轻的敷衍过去,哪里像现在这般,摸前也不说打声招呼,让她连拒绝的机会都没有。
此时的许翩翩,正在百般幽怨的着苏凤梧,可是眼眸深处似乎同时发着狠呢,好像是在说:“苏凤梧啊苏凤梧,你真是个水性杨根的男人,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亲老娘的嘴嘴摸老娘的屁股,哼,等着吧,今天有你好受的,老娘今天要让你完整的走出这流香馆的大门,老娘还就不是这河豚厂的许河神了。”
眼见许翩翩微微弯着一双极美的秀眸子正在自己,苏凤梧无视其他人,意犹未尽的探出舌尖在自己嘴唇划了三划,伸手又要拍许翩翩的臀部,同时也邪笑着提嗓子说:“,什么,快去叫那复长萧的美人儿,大爷在此可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这一次,许翩翩没有让苏凤梧得逞,稍微一错身,让苏凤梧的指尖在她腰间的衣襟边划过,使得两人又陷入暧昧的气氛当中,着这一幕的裴紫弟与徐贤牧都在用一种奇异的目光瞧着苏凤梧,尤其徐贤牧,的他直吧嗒嘴,无耻啊,真无耻…,不过,他也新奇,勾搭花魁还可以这么勾搭的吗?!
至于其他桌上的客人,只有敢妒不敢言的份儿,毕竟一个裴紫弟就够他们受的,更何况徐贤牧这个大衙内还在这儿顶着,他们也只能在心里问候一下苏凤梧的祖宗十八辈了,倒是有几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南陵新贵跃跃欲试,可是他们也并非没脑子,还是先打量打量许翩翩要怎么应对再思量吧,要不若是这许花魁一个迎头倒直接扑在苏凤梧怀里,那他们这些人不是自讨苦吃了吗。
好在许翩翩不是一般人,脸色仅是通红了一瞬间,然后恢复正常颜色,她轻描淡写的着苏凤梧,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根本没有苏凤梧轻薄过,彼时,许翩翩沉着玉脸儿对苏凤梧冷清而道:“苏公子生得一表人才,不想却是个道貌岸然的登徒浪子,为人如此轻浮,竟然无耻的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轻薄小女子,真是有愧身为男儿之身。”
这话落下,大厅里也不知谁人叫了一声好,接着就有许多骚客向这边起哄,似乎完全没把徐贤牧与裴紫弟放在眼里,他俩算什么,苏凤梧又算什么,人多力量大,只要能为许姑娘出出气,就算得罪这三人…,大厅是寻常青楼的四五倍有余,一桌挨着一桌,这么多人呢,就算得罪这三人,他们总不能到时候挨个点名儿吧!
有了这个自我宽恕的理由,大厅里的骚客们似乎有些要对苏凤梧剑锋所指的势头,一个个居然上纲上线的要让苏凤梧向许翩翩道歉,更有甚者,还要让苏凤梧给许翩翩磕头道歉,有个别邪恶的玩意更是无法无天的嚷着让苏凤梧从许翩翩的胯下钻过去。
不过,也有极少一部分人是支持苏凤梧的,他们叫嚷的是让苏凤梧在亲许翩翩一次,总的来说这类人的年龄段都与苏凤梧相仿,十七八岁,正是火热的时候,而且都是小富家的小公子,没什么门道却拿的起钱喝花酒,只是来到这流香馆,有心要点许翩翩这个大花魁,可惜人家姑娘卖艺不卖身,故此,这些小子们到有人调戏许翩翩,正上赶着起哄呢。
面对重重压力,苏凤梧依然谈笑自若的着许翩翩,他长长哦了的一声与周围的起哄声几乎同时响起,投向对这场面略感不适的许翩翩的目光很是玩味,他将手掌掏入自己的怀中,而且还盯着许翩翩的美眸说:“我知道,我知道,嘿嘿,你们这行有这行的规矩嘛,亲一下摸一下总是不能少了银子的。”
说着这话,他已经从怀里掏出几张一千两的银票,作甚递给许翩翩,继而说道:“抽一张吧,哎~,你们这行就是事儿多,走的时候结账不也一样嘛!”
不屑的瞥了一眼苏凤梧手里的银票,许翩翩冷哼道:“莫非苏公子是在装糊涂吗,小女子卖艺不卖身。”说罢,她心中也在盘算着到底怎么周全的把苏凤梧留在这流香馆,然后在好好教训教训他,以解心头只恨。
苏凤梧闻言则是貌似听到天大的笑话:“卖艺不卖身?哈哈,你开玩笑吧。是不是嫌少啊,不少了,只是亲一下摸一下,你还要多少啊。”
说着,他指着旁边本是伺候裴紫弟的那位胖妞,问道:“你,跟裴紫弟睡一晚多少银子。”
这胖妞以为苏凤梧对她也有非分之想,羞答答的瞥了一眼身边的裴紫弟,心想这裴紫弟有钱是有钱,可就是身子瘦了点,再这位苏凤梧,英俊而富有雄性之美,瞧那小麦色的亮亮皮肤,摸上去一定弹弹的。有了这般想法,这胖妞故意撩拨了一下下略肥的肩上的衣襟,风情万种的说道:“这裴三儿也没光顾过小女子几次,每次三百两,如果苏公子对小女子有意,小女子甘愿以二百五十两的价格服侍公子。”
裴紫弟喜好肥美之女,这胖妞知道,也知道裴紫弟平时嘻嘻哈哈,与她在床上玩啪啪啪的时候从未拿着他自己那富家少爷的身份,所以这胖妞也显得委实风骚了一些。因为裴紫弟喜好肥美一点的,南陵各大青楼可是预备着一些平时都没人光顾的胖妞呢。
二百五十两!
胖妞这话不仅让裴紫弟的头发有点绿,便是苏凤梧也颇显无语,来这胖妞的智力不大出众,长的倒也不寒颤,只是像个后天天然呆的半吊子,把话听到耳根子里之后,苏凤梧也没在接这胖妞的话茬,只是略带深意的了裴紫弟一眼,好像是在说,把妹手段有待提高呀,你给这货三百两,这货到老子这样的宁愿降价也跟睡,虽然她是窑姐儿,可你这绿帽子戴的也太不值当了不是?
然后,苏凤梧再次将目光投向许翩翩,笑道:“听到没有,这流香馆里的女人,都是有价儿的,那你还装什么纯洁呢,卖艺不卖身,坑傻子啊,说吧,现点现的,多少银子亲一下摸一下,又多少银子能够滚一次大床弹一次琵琶,爷也不是那种掏不起银子的主儿。”
说到这里,指着大厅中的一位极为猥琐正在上下其手身边小妞的骚年,继续说道:“不像某些人,掏不起银子跟妹纸睡一觉吧,进了这流香馆的大门还那么没出息的可劲儿摸可劲儿亲,生怕对不起进门时掏出的那点银子,这种人,爷最鄙视了,全然丢了嫖客的职业道德。”
这话落下,不少拿了进门费就想爽爽手脚的猥琐类青年马上将他们放在身旁小妞身上的蹄子收了回去,为此,不少小妞还都将感激的目光向苏凤梧这边投来,眼神热气而火辣,她们又不是傻子,被旁边的男人摸来摸去的不上不下,赚不到银子不说,还不能表现出一丝不乐意,真是难受死了,而且,她们早就许翩翩这个所谓的花魁不顺眼了,凭什么她就能卖艺不卖身,这些人就不能。
今日这沈府的女婿把许翩翩这般调戏,可为她们出了口恶气,这里要不是大庭广众之下,要不是身边还有用进门费拴着她们的男人,她们早就去苏凤梧身边…,让他动手动脚了,沈家女婿这样英俊的好哥哥,便是倒贴银子,她们这些流香馆里的中等货色也愿意与他睡上一觉。
到此情此景,一直周旋于风月场所的许翩翩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却依旧厌恶的了一眼苏凤梧,冷冷道:“苏公子,你莫要欺人太甚,小女子再说一次,卖艺不卖身,你把桌上的银票收回去吧。”
“嫌少啊,不少了,我只是亲你一下摸你一下,至于这样吗。”
苏凤梧幽怨的了许翩翩一眼,然后给裴紫弟示意了一个眼神,他倒是配合,很痛快的把怀里的银票都扔在了桌子上,一副静观其变的样子着苏凤梧到底是怎么为难许翩翩的。
苏凤梧继续了脸色越来越冷的许翩翩一眼,说道:“这些够吗。差不多就得了,别拿我当凯子啊,再者说,你那两片唇又没镶金边儿,至于这么娇贵吗。”
着桌上的几叠银票与不少金票,纵使大厅里不少见过世面的少爷公子们也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裴紫弟这家伙可真敢带钱,居然把好多张一千两的金票都放在身上,他就不怕有人惦记他的钱把他砍了吗!哦,对了,凡是裴家银号出来的银票金票,都有特殊编号,似乎丢了什么银票与金票可以直接作废。想到这里,不少打这些钱主意的汉子一阵低迷。
虽然许翩翩不知道凯子是什么意思,但她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好话,还有那小半句你那两片唇又没镶金边儿,这话许翩翩可知道是什么意思,她很顺其自然的想歪了,于是怒气达到了顶点,咬牙切齿道:“苏公子,小女子最后说一次,卖艺不卖身,你便是将一座金山搬来,我许翩翩也不稀罕!”
“嘿嘿,我说的是嘴唇,不是别的,你莫要想歪了。”
见许翩翩这幅模样,苏凤梧哪里不知道她是想歪了,于是说了句添油加醋的话,果不其然,引来一阵哄堂大笑,羞的许翩翩恨不得用她藏在袖里的暗镖直接把苏凤梧杀了,而就在她要不顾场合要扇苏凤梧一巴掌时,苏凤梧又摊手道:“不要银子你要什么啊,你被我亲也亲了,摸也摸了,要不你也亲我一下摸我一下咱俩扯平?”
“你……”
许翩翩为之气结,杏眼圆睁的冷瞪着苏凤梧:“你这个无耻狂徒!”
如果这不是流香馆的大厅,亲也就亲了,摸也就摸了,大不了杀掉苏凤梧,如果杀不了,大不了一走了之,可是许翩翩现在哪里不知道,她是着了苏凤梧的道了。
当着大厅里的所有人,许翩翩被苏凤梧调戏了一番,而苏凤梧还很痛快的接下了这笔账,要给许翩翩银子作为补偿,而且还是天价,这事儿寸就寸在了这里,弄的许翩翩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接了这银子,她就真成卖肉的了,只不过价高一些,然而,如果不接,那怎么办,这样僵持着?
从来还没遇到过这般难缠的客人,许翩翩一下慌了阵脚,她尽力收敛心神,听着苏凤梧又无耻道:“我怎么无耻狂徒了。按理说,我不过是摸了不该摸的商品而已,赔钱你又不让赔钱,让你摸我一下你还拿着你那矜持的样子,这事儿难办啊。”
听到苏凤梧这话,许翩翩差点吐血,她现在就感觉无数双笑话的目光正在瞅着她,让她浑身不自在,沉吟片刻后,她红着脸瞥了苏凤梧一眼,心里暗暗发狠,管你是沈家的女婿还是裴家的女婿,得罪了老娘,只有死路一条。
“苏公子方才不是说小女子弹琴弹的不好吗,不如公子这个会弹琴的人为大家抚琴一曲,若不然小女子把馆主叫来,公子奏萧一曲也可以。”
思量周全之后,面对苏凤梧的许翩翩的嫩嘴角浮出一抹不屑的淡淡笑容:“如若公子能用琴箫之曲让小女子叹服,小女子今晚便是将公子视为入幕之宾也认了,可是,如果公子连弹琴奏萧都不会便在这里说三道四,那还请公子原谅小女子的无理,在座的诸君不是要公子对小女子行跪拜之礼吗,不如公子到时候便答应了大家,那样一来也算是一位敢作敢当的男子汉,不然,公子岂非连我这个小女子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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