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话里,帝柏繁只是说让司机资助,并没有提及到阮初,也没有问阮初这些天怎么样,所以司机并不清楚怎么回事,只是以为把帝柏繁要的衣服送去就可以了。
阮初拿了帝柏繁的行李箱,帮他拿了几套西装,尚有几套休闲装,顺便收拾几件贴身亵服,最后想了想,洗漱用品也给他带上。
虽然心中有疑惑,可是还想把他想要的工具,都给他准备好。
在看到真相之前,她照旧抱着一丝希望,希望听到帝柏繁的解释。
“我们走吧。”阮初提着行李箱出来,对司机说道。
离医院越来越近,阮初的心越发不能清静。
“太太,马上到医院了,要不给少爷打个电话,问怎么给他?”司机试探问道。
阮初犹豫了一下,回覆道“照旧你打吧,不要说我也来了。”
“好。”司机回覆着,从后视镜里看了阮月朔眼。
电话接通,帝柏繁正在陪着周小杉用饭。
“喂。”帝柏繁淡淡地启齿。
正在用饭的周小杉立马放下碗筷,紧张地盯着帝柏繁打电话。
每一次帝柏繁跟外界联系,周小杉都是这个样子。
不外为了让周小杉放心,帝柏繁每次都是当着她的面接听电话,处置惩罚事情。
“少爷,衣服送来了,您在那里?怎么给您?”司机问道。
帝柏繁原来要出去接一下的,可是看到周小杉这么紧张,就让直接送到病房里来。
“送到住院部顶层病房三号。”帝柏繁说完然后挂断了电话。
“谁的电话?”周小杉仍然问道。
“是我让司机给我送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会儿就来了。”帝柏繁回覆道。
“哦。”周小杉这才放松下来,继续用饭。
帝柏繁有时候就怀疑,原本开朗生动的周小杉,现在变得神经这么懦弱,是不是因为车祸中受到了惊吓,影响到了心理,是不是需要去看一下心理医生。
想是这么想,不外照旧先治好身体的伤要紧,帝柏繁只能小心翼翼地照顾着她的情绪。
司机提着行李箱,阮初跟在后面,他们一路看着指示牌,来到了住院部。
为了让周小杉住的舒服,放心休养,帝柏繁特地包下了病房,虽然主要是因为不差钱儿。
“太太,就是这一间了。”司机指着三号病房说道。
阮初抬头看了一眼,想到帝柏繁就在内里,她有些紧张。
或许是因为谜底就要解开,她有些缺乏面临的勇气吧。
阮初没有说话,示意司机敲门。
司机抬手轻轻地敲了敲病房的门,听到内里有回应,于是推开了门。
阮初站在门口,看到帝柏繁正在给病床上的周小杉擦嘴角的饭粒。
“看你吃成小花猫了。”帝柏繁一边擦,还一边打趣说道。
阮初站在那里一定也不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看着帝柏繁那么温柔地照顾着另外一个女人,马上傻眼了,心如刀割。
原来他可以这么温柔,只是他的温柔是给此外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