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小杉这么楚楚可怜的样子,跟电话里的她,判若两人,阮初就来气,指着她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知道羞耻,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你是小三儿,是抢夺别人丈夫的小三儿!”
“我不是,我不是,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是爱柏繁的,我是真的爱柏繁的”
听到阮初的质问和咒骂,周小杉立马反驳道,她一遍各处情调,她跟帝柏繁是真心相爱的,想要让阮初尴尬。
“相爱?相爱他怎么不娶你?相爱怎么让你见不得光?你只要跟他在一起,你就永远都走不到台面上去!”阮初还击道。
“不,不”周小杉突然情绪异常颠簸,抱着自己的脑壳,一直否认。
帝柏繁终于按奈不住了,原本还以为有一丝对不起阮初,可是没想到阮初这么咄咄逼人,这么刺激受伤的周小杉。
“你够了,你出去!”帝柏繁站起来,指着门口的偏向,高声呵叱阮初道。
“我出去?我为什么要出去?我的丈夫在这里,我是给我的丈夫送换洗的衣物的,我原以为我的丈夫是一个英雄,亲自把发生车祸的受害者送到医院里来,可是却没有想到,我的丈夫在跟他的情人在医院内里共度二人世界,现在还要让我出去。”
阮初义正辞严,直视着帝柏繁的眼睛,向他发出灵魂的拷问。
“我没有让你来,你给我走,立马走!”帝柏繁绝不领情地回覆道。
“帝柏繁,请你认清楚你的身份,这是你经常对我说的一句话,现在你是怎么做的?你是一个丈夫,当着自己妻子的面,抱着自己的情人,这就是你的责任和继续吗?”
阮初朝着帝柏繁咆哮道。
周小杉突然感应心力憔悴,捂着自己的耳朵,说道“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你说话,不想”
“我为什么不说?你敢做出来,我为什么不能说?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你们既然相爱,为什么还会有我的存在?说明你们的恋爱不堪一击,现在还要举行不伦的婚外恋,令人不齿!”
阮初嗤之以鼻地攻击周小杉道。
帝柏繁看阮初越来越嚣张,而周小杉的状况越来越欠好,她满脸泪痕,双眼绝望,很痛苦的样子。
她原来就有脑震荡,如果再受刺激的话,可能还会陷入昏厥。
“阮初,你听好了,我现在就告诉你,你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掩护我们的恋爱!如果你伤害小衫,那么我绝对不会容忍你存在一分钟。”帝柏繁说着,拉起阮初的手腕,就把她往外面拖。
那一刻,阮初的心一下子就掏空了。
他说,她存在的意义,是为了掩护他们的恋爱。
阮初以为自己适才还在义正辞严地捍卫自己的婚姻,可是瞬间就成了一个大笑话。
他们之间是恋爱,而她和帝柏繁的婚姻只是他们恋爱的掩护伞。
呵呵,阮初被这一句话深深地刺痛着,还没有反映过来,就被帝柏繁拖到了病房外面,然后狠心地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