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陆晨风心里在为阮初打行侠仗义,基础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你把她带回去算什么?你家里是有妻子的,你知道不知道?你把阮初摆在什么位置?你带着这么一个女人回去,不是明摆着给她尴尬吗?”陆晨风质问道。
“是,那又怎样?我给她保留了脸面,是她自己不愿签字仳离,非要逼我这么做。”帝柏繁一点儿都不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回覆陆晨风道。
“她逼你?照旧你在逼她?她不愿跟你仳离,那是因为她爱你,爱一小我私家岂非有错吗?就要受你这样的羞辱吗?”陆晨风数落着帝柏繁继续说道。
“陆晨风,你有病吧?这是我的家务事,轮不到你来管。”帝柏繁越觉察得希奇,自己凭什么在这里接受陆晨风的指指点点。
自己很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如果阮初受不了,这一次正好就仳离了。
“谁稀罕管?我只是打行侠仗义,你这样对阮初太不公正了,她是一个无辜的女人,你不能这样子肆无忌惮地伤害她!”陆晨风掷地有声地说。
帝柏繁咋越听以为越差池劲儿呢,看陆晨风这愤愤不平的样子,感受是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一样。
“你等等,阮初是你什么人,你这么维护她?”帝柏繁反问道。
这一问,就把陆晨风给问到了,适才只是一心想着不让阮初受到伤害,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情绪和说话方式都太过了。
“她是你的妻子,我只是以为,你作为一个男子,这样做,太不男子了。”陆晨风收敛情绪,回覆道。
“你都说了,她是我妻子,我想怎么对她,那是我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不会就是为了这件事情找我的吧?”帝柏繁眯着眼睛,上下的审察着陆晨风,感受他今天怪怪的。
陆晨风以为帝柏繁的眼神很恐怖,像是可以看透他一样,自然不能说实话。
“我去医院,看周小杉不见了,听说出院了,所以来问问是怎么回事。她的伤还没有好,你怎么能让她出院?”陆晨风赶忙把话题扯到周小杉的身上,转移帝柏繁的注意力。
“她的心情很欠好,或许出院,对她的病情有资助。”帝柏繁无奈地说道。
实在帝柏繁也知道,周小杉适合在医院治疗,究竟有专业的医护团队照顾。可是在医院,周小杉的情绪很不稳定,自己也必须跬步不离,这样的话对她的病情反而欠好,自己也不利便许多。
俗话说,病由心生,如果周小杉能够快乐起来,对她的病情也是有很大资助的。
所以如果出院能让她的心情变得开朗起来,那就出院吧。
“你以为她去了你家里,面临着你的妻子,心情就好吗?”陆晨风反问,以为帝柏繁简直不行理喻,一世英名,就栽在了女人的身上了。
“小衫知道家里的情况,她想跟我回家,我就带她回家,让她拥有一个家。”帝柏繁回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