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钱,女服务员的眼睛立马亮了,连声说道“谢谢先生,谢谢先生,您放心,我会照顾好这位小姐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一点儿也不假。
陆晨风这才放心地脱离,他也需要去泡一顿热水澡了。
阮初刚开始看到眼前有两小我私家在晃悠,似乎尚有说话声,一会儿自己就模模糊糊地闭上了眼睛。
女服务员摇了摇头,上前去,轻轻地推了推阮初。
“小姐,你睡着了吗?你不能自己易服服吗?”女服务员问道。
过了几秒钟,听不到回复,女服务员撇了撇嘴,心里在埋怨“有钱人就是拽,连换个衣服都需要别人伺候。”
然后小心翼翼地伸手去解开阮初的衣服扣子,见阮初照旧一动也不动的,这才斗胆起来。
女服务员看了看,房间里也没有n净的衣服呀,于是就把浴袍穿在阮初的身上。
费了好大的气力才换好,想起来还要吹头发。
女服务员又去浴室里取来吹风机,懒洋洋地给阮初吹头发,心里在推测着适才的谁人男子跟眼前这个女人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不自己亲自动手呢。
一定是为了避嫌,既然是为了避嫌,那就不是男女关系。不是男女关系,那又是什么关系呢?
看眼前的女人长得这么标致,而适才谁人男子也称得上英俊潇洒,还蛮般配呢。
陆晨风去了隔邻房间,如饥似渴地脱下自己身上湿透的衣服,赶忙去冲热水澡。身体接触到热水,一阵舒服。
因为担忧阮初,所以陆晨风随便冲了个澡,然后把自己的衣服吹一下,又穿回去,就去看阮初。
女服务员已经把阮初的头发吹的差不多了,可是没见陆晨风回来,不敢不回复就脱离。
陆晨风打开房门进来,女服务员赶忙站起来说道“这位先生,您交接的已经做好了。”
陆晨风没说话,走已往看阮初睡得真香,身上也换上了清洁的浴袍,头发也差不多了,于是说道“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多谢。”女服务员说着拿起桌子上的钱,转身脱离。
陆晨风坐在床边看着阮初清静地睡着,看了一会儿,他突然发现她枕头下是湿的,于是又把阮初抱到另一张床上去。
阮初挨到床,翻了一个身,又继续睡了。
陆晨风帮她盖好被子,笑了一下。
睡着的阮初,完全是一个清静的淑女。
静如处子动如脱兔,说的就是阮初把。
陆晨风也以为有些累了,于是就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
吃完饭,帝柏繁抱着周小衫从餐厅出来,就看到淋湿的佣人进来,这才发现外面下大雨了,莫名的有些心慌。
“下雨了。”周小衫先说道。
“嗯,我先送你回房间休息。”帝柏繁说着,抱着周小衫上楼。
帝柏繁把周小衫放在床上,然后蹲下来,亲自帮她脱掉鞋子。
“柏繁,我自己来。”周小衫赶忙想要躲开说道。
“你腿不利便,我帮你。”帝柏繁坚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