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屁股被压得更加宽大,呼叫也更加淫荡。
不到叁分钟,仙妮又在扭摆下丢了,她昏死过去。还好,男的也跟着屁股一颤一颤
地,他也泄精了。
在卧室外偷视的我,突然打了个寒噤,下面那没见过世面的阳具,雄纠纠地吧裤顶
得高高地,快要把裤子穿破冲出。
我伸手一探,好像有些东西流出,打前面都有些湿了。我脑子里昏沉沉的,满脸发
烧的出了客厅。下了楼,那登记小姐看我脸上红红,神志昏沉沉,吃惊地问道:“你是
怎么了?你要找的仙妮小姐不是在上面吗?”
她这么一阵收魂摄魄般的声音,把我从迷魂里惊醒,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呆呆地
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你这人怎么了?你要找的仙妮在不在啊?”
“啊!在,她在卧室里,她好像在卧室睡着了。”我险些把偷看的秘密说出,偷看
人家是没道德的。我毕竟没有说出来。
“啊!是不是很重要,我替你按电铃叫她来。”那登记小姐,好心地说着。
“谢谢,我等会再来好了!”我走出乐都酒店,门口却有一个男士要坐我的车到火
车站,我乐得趁此做一次生意,以便压住狂跳的心。
七点叁十分我又到乐都酒店,登记小姐告诉我说:“仙妮小姐已起来了,一个人
在房间里闲着。”
“谢谢!”我不安心的走上楼,走到门口正要举手按门铃,房门忽然打开了。
“先生找那位?”我打量着她那副苗条的身段,身上穿着闪光发亮的旗袍,使人耀
眼,我刹一停顿的说道:“你是仙妮小姐吗?”
“是的,先生有何贵事吗?请到里面坐吧!”
她走出门来一挥手,然後按一下电铃,茶房小姐就送上两杯茶来。她坐在我对面的
沙发後微笑说:“先生贵姓?请抽烟!”
“我叫杨士荣,谢谢,我还没学会抽烟。”
她自己点上一支,对于我这个不速之客好像已视为好朋友。
“杨先生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的?我好像在甚地方见过你,不知你在那里高就?”
她眼睛看着我,笑着问我一连的问号。
“下等职业罢了,混饭吃而已,今大中午小姐坐过我的士来。”
“啊!是吗,我想起来了,怪不得好面熟。”
我马上把信拿出来说,“仙妮小姐,我是送信回来的。”
她手接过信,脸上微红的说道:“啊!是吗?怪不得你知道我的名字!”
我感到不好意思,心里怕她疑心我看过信,我嘴一张说:“仙妮小姐,这房间非常
美呀!”
“是吗?里面卧室更好哩!请进来看看!”她说着就站起来,于是拉着我的手匆匆
把我拖向内去。
我心感不安的跟她进入卧房。这是写字台,这是沙发床,两个人睡顶宽的,来,我
们坐到沙发床上,恨慢谈吧!”
我被她推到床上坐下,她大胆地将玉体倒在我怀里,芳香的化妆品和香麽味,使我
险些昏倒。
片刻後,我才清醒一点,不知所措的说:“仙妮小姐,这间房租金挺贵吧?打算在
这住多久呢?”
“不一定,叁日五日後也许要换换味口,房租并不太贵。”
“仙妮小姐在那里发财?”我嘴里说着,右手已慢慢地移向她的身上。
“我没有事做,我讨厌工作,把人压得紧紧的,这房间是我的朋友给我租下的。”
“是宋良先生吗?”我想起信上宋良这个名字。
“是的,你几时认识他?”
“我不认识他,我从信上知道的。”我说了觉得不安,将放在乳峰上轻轻活动的手
也停止动作,因为我看过她的信,现在已不打自招了。
她笑着,脸色通红的说:“就是他,那一个瘦皮猴,是他倒有一套使我折服的本
事,因此我跟我的丈夫离婚了,其次他很会花钱,可爱的是会调惰,又怜香惜玉,可以
陪我,尽情安慰与空虚之心!”
隔了好一阵,她见我毫无动作,张着媚眼,甜丝丝地说道:“杨先生,你不知道接
吻?跟女人单独在一起,不来这个最起码的动作,她会恨你是冷血动物的,女人每一分
钟都需要这套情诱,还有更接近的性爱,啊!用力抱紧我吧!”
我受不住她的诱惑,欲火高烧,不顾一切地将双手用力把她王体抱紧,吻了她的嘴
唇。她微闭媚眼,凑上嘴唇吸住我的嘴唇。我全身立即起了一阵奇妙的电流。
我受不住欲火的焚烧,双手不停地活动,时紧时松,轻而有力。她脸上飞红,连连
说道:“杨先生!:啊!荣哥哥,我从来没有接过这样痛快的吻!”
我得到鼓励的双掌发出了无限的勇气,不停用力握着,捏着,左手也从大腿上移伸
到叁角裤里,不停的挑逗。
她浪得吧屁股一扭一摆的叫“哎呀!我痛快死了,痒得很,你插我的小穴吧!”
她不叫还好,这一叫我全停止了动作,反将双手缩回。她的高潮还在高升,忽然全
身觉得空虚,紧张的说:“怎么停住?为甚么不摸了?”
“我怕!”
“你怕谁?快来呀!”她说着又吧我的手拉到乳峰去捏着。
“你的守良假如回来怎么办?”
“不对!他不是我丈夫,你应该怕我,我如不爱,你就没法!”
“那你爱我吗?”我问她。
她媚笑的吧头乱点,身子又扭了扭。我的心激动得双掌又复活动起来。她的身子又
在颤抖,嘴里又在浪叫着。几分钟後,她身上的衣服,叁角裤乳罩,已被我说得一丝不
挂,赤条条地躺在我怀中。此时我的左手中指已插进阴户裹,狠狠的扣着,右手抓着她
的乳峰捏了几把,我想她定会痛得叫起来。谁知她反非常过瘾,浪哼着:“再用劲,哎
呀!捏破了也不要紧,太痒了,用力!对!美死了!”
我低头朝她的阴户望去,那嫣红的阴户已被我的手指扣弄得差不多了,两片阴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