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面色苍白,捂着腿倒在地上,在我的威逼下,他把自己铐在了暖气管子上。
我又把他另一只手铐上。他满头冷汗,说道:“老周,你这是干什麽?我和你无缘无仇,我哪里得罪你了明说。”
我用布带扎住他的伤腿,他腿上的血还在流,流就让他流,流死最好。
“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时在哪儿吗?”
“在紫龙城……”
“对,记性挺好,还记得我见你的时候在干什麽吗?”
“我……”
“你玩的那个小少妇,还记得吗?她那天原本要给她老公过生日,给你硬叫来了。”
“你……你怎麽知道。这怎麽了?你认识她?”
“我那天没来,原本就是想在家过生日,但是我老婆被人给叫走了,无奈下我才去找老马他们。”
“你……你……难道是你……”李锐的眼睛睁大了。
“我老婆并不知道我是干什麽的,她也没见过老马他们,她一直以为我在一家正规的公司上班。”
“我……我不知道她是你老婆……”
“我也不知道你在泡我老婆。”
我用抹布塞住了他的嘴。
我俯下身子抚摸着新娘的婚纱,新娘穿着白色的蕾丝长筒白丝袜,白色高跟鞋,腿很棒。我摸着她的大腿,手指伸进了她的阴道,笑着对李锐说:“很紧哪,不会还是处女吧。”
李锐呜呜的摇着头,眼睛充血,可惜只能眼看着。
我轻轻脱下她的内裤,然后慢慢的脱光自己的衣服,我得阴茎已经完全勃起,这半年来我一直禁欲,飞机都没打过,就是等着今天。
新娘渐渐醒了,看见我的鸡巴,吓得不知所措。我对她说:“别害怕,我和李锐是哥们儿,我们曾经互相换妻玩。他以前玩过我的老婆,所以今天他愿意把你交给我,只要你听话,我不会伤害你的,听懂了吗?”
新娘惊恐的点了点头,副市长家的千金又怎麽样,在子弹面前人人平等。
我温柔的轻抚着她的身躯,我不脱她的衣服,我就想让她穿着婚纱,这样我才有征服的满足感,有种毁灭的快感。
“会手淫吗,手淫给我看好吗?”
新娘满眼是泪,对着我叉开腿抚摸着自己的阴唇,我掏弄着自己的肉棒,蓄积着快感。
新娘始终进入不了状态。我扔给她一粒红色小药丸,让她吃下,这是传说中的西班牙金苍蝇。过了一会儿,新娘的阴唇开始湿了,手的动作加快,口中发出娇喘和呻吟。
我说:“你愿意和我做爱吗?”
回答我的是淫荡的呻吟。
“你现在需要男人吗?”
“是的……我里面好热,好痒,我要男人……”女人的脸通红,脑门上有细密的汗珠,两片阴唇开始充血肿胀。
“你要我的鸡巴麽?”
“我要……我要……我要男人,我受不了了……”新娘扑上来抱住了我,身体不断在我身上磨蹭,嘴狂乱的吻着我的胸膛。
我冷笑着翻身把她压在床上,用手扶着鸡巴慢慢顶进了她的阴道。
“疼……”娘娘皱着眉,眼泪横流。
我屁股一沉,粗大的阴茎撑开了她的腔道,撕裂了那层薄膜,血流了出来。新娘的指甲扣进了我的肉里。
我开始慢慢的运动,渐渐的新娘的呻吟由痛苦变为快乐,处女的阴道非常紧,简直是男人的恩物,我的肉棒在强有力的嫩肉包夹下做着活塞运动,充分享受着紧夹的快感。新娘的舌头塞进了我的嘴里,她的两条丝袜美腿还穿着高跟鞋盘上了我的腰,随着我的晃动而晃动。
“哦……哦……哦……好舒服……我爱你……”
“叫我老公。”
“老公,我爱你……哦……哦……”
“喜欢我的大鸡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