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浅的这句话让众人再次一惊,楚残阳更是睁大眼睛,这‘女’人不是吧?今晚就要‘洞’房‘花’烛?自己还打算找机会逃跑呢!
本来今夜想趁着两方对战时,找机会溜之大吉的,结果这‘女’人从头到尾一直跟自己在一起,似乎生怕自己跑了一般,以至于自己一点机会都没有。
现在被这顾严俊这般一闹,这‘女’人竟然迫不及待地今晚就要跟自己‘洞’房‘花’烛,这不是要生米煮成熟饭,让自己再无机会脱身嘛。
妈的,顾严俊这小子偷‘鸡’不成蚀把米也就罢了,却把自己也给害了。楚残阳正为难着,可‘玉’湖帮的帮众们却开始起哄了。
大当家的夫君,大当家自己已经定了。尽管这人不懂武功,但毕竟是大当家自己的选择,况且人家能带领大伙大败紫‘玉’山庄这可是实实在在的真本领,所以除了顾严俊这样的以外,大部分的帮众还是相当支持的。
所以,开始有很多汉子围拢过来,有人大喊:“抬新郎、新娘入‘洞’房啊!”顿时,大家借着酒意七手八脚地上来,将楚残阳和水清浅抬举起来,哄笑着浩浩‘荡’‘荡’地往岛上不远处的一排排屋舍处而去。
当楚残阳和水清浅被抬进水清浅的卧房,房‘门’被帮众关起来,甚至有人恶作剧地将房‘门’上了锁之后,原本纷闹的场面陡然安静下来,而水清浅那喝了酒本就有些泛红的俏脸此刻竟更红了几分,她那作为一帮首领特有的干脆利落的作风已‘荡’然无存,竟有些扭捏了一下,然后便不作声地坐到了‘床’头。
楚残阳更是有些尴尬,他从小到大遇过很多场面,偏偏没遇过这种场面。虽然‘洞’房‘花’烛夜他也经历过,那是和翎兰公主的,但那一夜他是和翎兰公主分房而睡的,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而这次,这水清浅水大当家看起来是要跟自己来真的了。楚残阳一时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最后竟不由来回地踱起步来。
水清浅原本低着头坐在‘床’沿等着,却久久不见动静,抬头一看,这家伙竟然来回踱着步子,不由为之气结。今夜本就已经迟了,这只怕早已过了三更天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可这家伙竟还在那边踱着步子?
“喂,你在干什么呢?”水清浅美目一瞅,嗔道。
“我说水大当家,我们这是不是太快了点?”楚残阳忍不住还是说道。
“我这人做事不喜欢拖沓。反正你迟早都是我的人,喔,不,反正我迟早都是你的人了,就趁着今晚,不是‘挺’好的嘛。”水清浅笑意‘吟’‘吟’,那有些酡红的脸‘色’使得一张‘玉’脸更显‘迷’人、风情万种。
楚残阳今夜也喝了不少酒,此时酒气上涌,而面前又是笑魇如‘花’,楚残阳竟也有些醉眼‘迷’离起来。但他心头的一丝清明却仍极力地控制着自己,此时说道:“水大当家,这个男婚‘女’嫁乃终身大事,怎么也得待我禀告父母之后再作打算吧。”
“我们先‘洞’房‘花’烛,然后再禀告父母,到时我陪你一起去,这样总行了吧?”
“可是,我已有妻室,你若真要嫁给我,只能为妾了!”
“管他妻啊、妾的,先‘洞’房‘花’烛再说。”水清浅借着酒意,豪迈劲上涌,一把将楚残阳拉了过去。
“水大当家,我们要不再喝个‘交’杯酒?不然太没气氛了。”楚残阳忽然又说道。
“‘交’杯酒?”水清浅被楚残阳一次又一次的打岔已经有些不耐烦,但‘交’杯酒这件事,她想了想觉得似乎确实有必要,不由耐住‘性’子,点了点头道:“好,那我们先喝个‘交’杯酒。”
于是楚残阳和水清浅又来到桌边坐下,楚残阳提起酒壶,给水清浅和自己各斟了一杯酒。水清浅端起酒杯,喜滋滋地伸出手臂,示意楚残阳快点。
楚残阳这也才慢吞吞地端起酒杯,与水清浅双臂‘交’叉,实实在在地喝了一个‘交’杯酒。‘交’杯酒刚喝完,水清浅再次抓着楚残阳就往‘床’边走,边走边道:“这下可以好好地‘洞’房‘花’烛了吧。”
水清浅话刚说完,忽然脑袋一晕,然后不由轻拍自己脑袋,自言自语道:“咦,怎么头有点晕?”
话刚说完,‘腿’上一软,便倒了下去。楚残阳忙扶住水清浅,将水清浅安放到‘床’上,随即,自己却也‘腿’上一软,便倒在地上。
………………
第二日,天气晴好,万里无云,那太阳跑得飞快,一眨眼已到了正午时分。水清浅的卧房‘门’口,‘玉’湖帮的几位长老已经等了两个时辰了。
可是这大当家的和方公子怎么还没起‘床’呢?难道昨晚大当家和方公子这‘洞’房‘花’烛夜过得太过‘激’烈又或是太过持久以至于‘精’疲力竭,一觉竟睡到现在还没醒?
几个老家伙不由互相对视几眼,然后心照不宣地纷纷干笑两声,一个个的脑海里都闪过一幕极为绮丽的画面,随即几个老家伙又赶紧把脑子里的画面驱散,暗骂自己为老不尊。
就在这时,水清浅的卧房‘门’终于打开,水清浅伸了个懒腰,脸上的红‘潮’仍未退,她缓缓踱出房‘门’,几个长老见大当家终于起‘床’出来,不由又向水清浅身后的房间里看去,只见楚残阳跟在水清浅后面,头发略有些凌‘乱’,脸‘色’则有些苍白。
几个老家伙见状,心里偷偷一乐,暗道:方公子到底是书生,一副文弱的身板子,估计昨晚被大当家折腾得够呛。
“几位长老一直在我的房‘门’口候着,现在又这么乐呵,是有什么高兴事吗?”水清浅开口问道。
“呃,没有,没有。大当家,我们是来找你商量帮里的一些事情的。”
“喔,那我们去议事厅吧。”水清浅说着,便径自向附近的另一处屋舍走去。几个长老见状,忙也跟着水清浅走过去,哪知水清浅刚走了两步,忽又停下脚步,然后在几个长老诧异的目光下,转过身来,嫣然一笑,对楚残阳道:“夫君,你在这里乖乖地等着我回来喔。”
几位长老这一霎那间,差点跌跟头!
水清浅这才又转过身,向议事大厅走去。
楚残阳不由笑着摇摇头,这水清浅也真会作怪。昨晚自己明明跟她啥事都没有,她偏要装作一副自己已跟她成就好事的样子。
事实上,刚才水清浅醒来时,首先是查看自己的身体,结果发现自己的衣服仍穿的好好,再一看楚残阳躺在自己‘床’边的地上,也刚刚醒转过来。
水清浅说一定是楚残阳昨晚在那杯‘交’杯酒里做了手脚,楚残阳却死不承认,最后水清浅‘逼’迫楚残阳必须装作已与她有夫妻之实才肯罢休,所以才有刚才水清浅慵懒出‘门’,而楚残阳则一副刚被雨打风吹过的憔悴模样。
当然,事实上昨晚楚残阳确实在那‘交’杯酒下了‘迷’‘药’,不但把水清浅‘迷’晕了过去,连带把自己也‘迷’晕了。不过,对于楚残阳来说,晕的值得,毕竟总算是保住了清白。
此时,楚残阳见水清浅和几位长老去议事,自己便想在这岛上转悠转悠,却被两个婢子拦住。婢子说没有大当家的吩咐,让楚残阳不要随便‘乱’走,然后婢子们端来一份佳肴,让楚残阳用了午膳。
整个下午,楚残阳几乎足没出户,被两个婢子看得死死,到了傍晚又端来一顿晚膳,楚残阳用完晚膳后不久,水清浅终于回来了。
“夫君,今晚有的是时间,我们继续‘洞’房‘花’烛好不好?这次,你可别再想耍滑头了。”水清浅水汪汪的眼睛轻轻流转,笑眯眯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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