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娜梦呓般娇哼着,两只匀称整齐的小脚丫,纤美的脚趾头向上翘翘着,亮晶晶的脚趾甲在灯光的照耀下,如颗颗珍珠嵌在白嫩的脚趾头上,粉莹莹的脚后跟支撑着床面,扭动着臀部主动迎合着邦雄的舌头,这无疑等于告诉邦雄亲吻她这里最舒服,最能令她开心。
邦雄当然明白蒂娜肢体语言的暗示,加快了口中舌头的运动。舌头不断的来回摩擦着蒂娜小妹妹的嘴唇,终于找到了蒂娜小妹妹的兴奋点了。
邦雄的舌头进的更深入了,蹭、摩、吸、吹、咂、舔,环环相扣,连环攻击,蒂娜小妹妹的蜜汁流出的更多,更快了,邦雄用力地吸吮着,然后将蜜汁大口大口的喝下,如饮琼浆般的表情叫蒂娜极度兴奋。
“啊,哦,喔……”伴着自己兴奋的大叫,蒂娜觉得自己的身体飘飘欲仙,如飞入天堂般,她觉得邦雄的舌头不够有力,进的不深,便伸手拽着邦雄的头发,一前一后的摇摆,使邦雄的舌头在她小妹妹的嘴里来回抽插。终于,蒂娜一用力,把一串浓浓的蜜汁射入邦雄的嘴里。
蒂娜达到高潮了,焚烧的欲火被邦雄的口舌给满足了,欲望渐渐的平息下来。身躯随之松懈了,无力的躺靠在床上,歪着头得意的看着邦雄喝下她的蜜汁。
邦雄跪在蒂娜的两腿之间,口中的舌头也逐渐慢了下来,珍惜的舔净蒂娜小妹妹嘴边和腿上的蜜汁,安抚着满足后的蒂娜。
蒂娜尽情享受着邦雄口舌的温柔,那种感觉让蒂娜兴奋异常,无法用语言描述。
现代女皇15
蒂娜睁开微闭着的眼睛,娇喘着,对邦雄撒娇地说道:“舒服极了,连脚丫子都麻酥酥的不会动了,快给我揉揉脚丫子。”刚想抬起脚送到邦雄脸上。“哎哟,疼,腿抽筋,不敢动了,小崽子呢?死那去?叫她过来给我捶腿。”蒂娜骄气地喊着。
邦雄抬起头,从蒂娜腿间爬起来,意犹未尽地看着娇滴滴的蒂娜,刚要给蒂娜揉脚,听到蒂娜问艳艳就说:“可能睡了吧,我去看看。”说着下了床向艳艳的房间走去。
蒂娜娇贵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地休息着,嘴里轻轻的娇哼着,翘翘着纤美的脚丫子悠闲自得地做着优美的脚形,静等着六岁的艳艳过来给她捶腿按摩。
邦雄看到艳艳已经睡着了,便揪着艳艳的耳朵从床上拽了起来,口中说道:“谁让你睡觉了?去,给圣母捶腿去。”把艳艳拉到蒂娜的床边。
艳艳揉搓着睡眼朦胧的眼睛,爬到宽大的双人床上,跪到蒂娜腿边,半握着拳头替蒂娜轻轻地捶起腿来。
邦雄则继续回到蒂娜的脚下给蒂娜揉起了脚丫子。
蒂娜看到艳艳进来,便霸道地对艳艳说:“我没睡熟前,你不许先睡。即使我睡了,你也不能离开我睡,以后你就睡在我脚下,不许再自己单独睡了,晚上叫你起来伺候我也方便。”艳艳点点头顺从地答应了。
舒服透了的蒂娜,在爷俩一个捶腿,一个揉脚的伺候下,一会便面带着满足的微笑睡着了。
艳艳毕竟是一个年仅六岁的孩子,卧室里黯淡的灯光环境下,渐渐的克制不住睡觉的欲望,连连打着哈欠,昏昏沉沉地打起了瞌睡,捶腿的手慢了下来。几次被邦雄无语地掐醒,起来继续给蒂娜捶腿,直到邦雄看到蒂娜确已睡熟,这才饶过艳艳,让她停止了捶腿。
细心的邦雄看到心爱的蒂娜侧身蜷曲着身子睡觉,两腿并着一上一下摞在一起,生怕时间一长蒂娜的上腿把下腿压麻了。便让艳艳也侧身躺到蒂娜脚下,张开嘴含着蒂娜下面腿的脚后跟,让艳艳用口水浸泡养护着蒂娜的脚后跟皮肤;轻轻地抬起蒂娜上面腿放到艳艳的肚皮软肋上,由艳艳给睡梦中的蒂娜垫着上面腿和脚,这样蒂娜就不会自己压麻自己的腿了。并威胁着嘱咐艳艳不准翻身,不许乱动,别让圣母的脚从身上掉下来,好好给圣母擎着,如果给圣母晃动醒了,影响了圣母睡觉,你以后晚上就别想再睡觉了。
自此以后,艳艳每天晚上都要给蒂娜含着脚丫子哄着蒂娜睡觉。夏天一边给蒂娜打扇,一边含着蒂娜的脚丫子亲吻,直到蒂娜睡熟了才敢在蒂娜脚下打个盹。冬天怕蒂娜嫌冷,就掀开被角钻到蒂娜脚下的被里,蒂娜的两只脚踩在艳艳温暖的脸上暖着脚丫子,脚趾头被艳艳轮流地吸着,很快就会睡去。
无论春夏秋冬,艳艳从没敢间断过,服伺蒂娜躺下后,就会主动捧着蒂娜的小脚丫子亲吻起来,直到哄蒂娜睡熟为止。艳艳上学后,蒂娜晚上也没有放过她,写作业的时候都要跪在蒂娜的脚下,一边给蒂娜垫脚,供蒂娜玩弄,一边瞅空写作业。蒂娜要睡觉的时候,仍然要放下手里没有写完的作业,一心一意的给蒂娜舔脚,伺候蒂娜睡熟后,才可以专心写作业,睡到蒂娜脚下。
现代女皇16
第二天早上,蒂娜还在熟睡,邦雄准备好早餐吃过后,正要上班,艳艳看到了,要邦雄带她去幼稚园。这是从来没有的事,以前艳艳总是不愿意去幼稚园。今天艳艳也许知道留在家里没有好果子吃,竟抱住邦雄的腿不放,非要去幼稚园。邦雄说:“以后你不去幼稚园了,留在家里。”艳艳哭喊着抱着邦雄的腿,不让邦雄走,邦雄抓起艳艳将她丢到客厅的地上,而后上班去了。
邦雄前脚刚走,蒂娜便起来了,她早就被艳艳的哭声吵醒,趿拉着拖鞋出来,拉过艳艳二话不说,将她双手反剪到背后,用丝袜五花大绑起来,紧紧的缠住。艳艳还在哭喊,蒂娜从茶几上拿起果盘里的一个鸡蛋大小的李子,囫囵个塞进艳艳嘴里,又用丝袜将嘴勒紧,防止艳艳吐出李子,好似给艳艳带上了口球,艳艳顿时哭声弱了下来。
蒂娜抬腿将艳艳踢倒,把艳艳的脚分别绑到电脑椅子的左右扶手上,艳艳头背着地,两腿分开高高的吊绑起来,
撕开艳艳的裤子,拿起茶几上吃海波萝用过的缝衣针,骂道:“再叫你大早上起来哭丧,影响我睡觉。”一下子扎进艳艳阴部的肉里。
艳艳立即疼的满地扭动起来,浑身是汗。蒂娜嫌艳艳不老实,便面对着艳艳的腿,骑坐在艳艳柔软的脸上,艳艳被蒂娜死死的压在屁股下面,动弹不了了。蒂娜每扎一下,艳艳便在下面使劲地挣扎个不停,坐在艳艳脸上的蒂娜,竟感到很舒服,如同坐在柔弱的秋千上游荡似的。
蒂娜施虐的欲望高涨起来,忽然有了一个想法,给艳艳做个纹身。蒂娜立即动手,不住手地扎着,不一会的功夫,就在艳艳的耻骨上方,刺了个“奴”字,涂上墨水,蓝蓝的字迹便清晰的印在艳艳的身上。
蒂娜发泄着淫威,嫩白的手上斑斑点点地沾着艳艳的血迹和墨水。渐渐的蒂娜感到艳艳挣扎的不像开始时那么激烈了,甚至在扎她时都逐渐的不动了,好像失去了疼痛的知觉,艳艳的下身早已红肿起来。
蒂娜这才住了手,转个身继续面对艳艳的头骑坐在艳艳身上,拽着艳艳的头发,解开艳艳嘴上的丝袜,让艳艳吐出嘴里的李子,用脚掌扇着艳艳的脸问:“还敢不敢大早上起来号丧了?”艳艳抽泣着说:“不敢了。”
蒂娜移动了一下俏臀,坐到艳艳的胸上,分开两腿,小妹妹紧靠着艳艳的下巴上,说:“伸出舌头来给我舔一舔。”
艳艳在蒂娜的俏臀下面艰难的伸出舌头舔舐着蒂娜的小妹妹,夜晚的分泌物,加上捂褓了一夜,其味道可想而知。然而,这些对艳艳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艳艳要的是少挨一点揍,要的是命。
蒂娜坐在艳艳胸上舒服地扭动着身子,竟逐渐用自己的小妹妹完全盖住了艳艳的嘴,骑坐到艳艳的脸上了。艳艳勉强地呼吸着,卖力地舔舐吮吸着,讨好般把舔下的分泌物和流出的蜜汁吞咽下去。
蒂娜感到越来越舒服,越来越兴奋,后门庭提的高高的,最后把一串串兴奋的蜜汁射进艳艳嘴里,艳艳的嘴被蒂娜奸了10多分钟。蒂娜感到脸上红扑扑的,热乎乎的,看着屁股下面的艳艳还在给自己清理着小妹妹,蒂娜感到自己更娇贵了,身子也更有灵气了。
舒服透了的蒂娜突然有了尿感,从早上起床到现在还没有撒尿呢,低头看到艳艳的嘴就在自己小妹妹上,说道:“张开嘴,我要撒尿,不许漏了,敢撒出一点来,我活剥了你的皮。”
两手仍被反绑着,两脚还被绑在椅子的扶手上,头被蒂娜坐在屁股下面的艳艳,此时还能说什么?还有选择的余地吗?艳艳张开了嘴。
蒂娜憋了一宿的尿,带着体温,黄黄的流进艳艳张开的嘴里,艳艳大口的吞咽着,生怕洒落一点点,引起蒂娜的不满,招来一顿更为严厉的暴打。那股难闻的气味,对艳艳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看着艳艳喝下自己的尿,蒂娜开心极了,艳艳的臣服,让蒂娜得到极大的满足,蒂娜站了起来,她终于放过了艳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