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多了。”康猛心中也很为范莺莺能找到解决之策而高兴,“呵呵,你们的生意做得可真大。还有药厂……”
“制药厂不是我们的……”范莺莺摇摇头,笑着说道:“我们不过是占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而已。那间制药厂原来是国有企业,后来股份制改造时,我们入地股,当时投入了一千万左右。这几年药厂的效益不错,年年分红,不但股本金已经回来一大半了,每股净资产也增值了许多,如果现在按市价转让。刚好够抵偿债务的……”
康猛笑着说道:“如此看来,你们地债务问题真的解决了,转让价格上的分歧,双方可以慢慢协商嘛。”
韩光接话道:“康老弟,我们很难协商,双方所出的价格天壤之别,那个人好像知道我们现在资金周转不过来,拼命地往下压价。非要低于净资产百分之二十,人家才肯要哇。”
“是嘛,这不是落井下石吗?”康猛皱着眉头说道:“韩大哥,听你的意思,那间药厂肯定没上市,唉!想变现,确实挺麻烦……要不,你们把药厂的股份给那些债主怎么样?”
范莺莺撇了撇小嘴,“那些人不要,都说不了解制药厂盈利状况和前景,同时以不好变现为名拒绝接受股份,如果他们要股份的话,我们情愿低于净资产百分之二十五给他们,那样地话,也用不着去什么海南了,海南之行,我们花了很多钱……”
“不了解制药厂?”康猛心中有些不解,暗暗想道:“要说不了解药厂前景还情有可原,怎么能不了解制药厂的盈利状况呢?那些债主都是场面上地人物,药厂就在四川省内,找个人稍一打听,不就可以大略的知道药厂的盈利情况嘛?”
范莺莺看到康猛没有搭言,也就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再聊下去,而是热情地向坐在身旁的黎黎介绍着成都地风土人情,心下却也在判断着黎黎与康猛之间的关系,由此琢磨起康猛来:“从神态和说话的语气上来看,这位小姐和康猛之间,好像并不仅仅是助理那么简单吧,再加上在海南遇到的那个宋婷,还有,王燕说康猛身边跟着好多漂亮女孩,看来康猛这小子泡妞的道行颇深哦,不知道他哪方面怎么样……”想到此,范莺莺竟然并拢了一下粉腿,看向康猛地目光中也平添了许多颜色。
酒过三巡,康猛忽然发现范莺莺和黎黎说着话,时而还邪门歪道地偷瞄着自己,不由在心里嘀咕,“范莺莺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像要把我生吞了似的,色迷迷的,她心里想啥呢?不行,得赶紧离她远一点。”想到此,康猛笑着对韩光说道:“韩大哥,谢谢你的晚餐,小弟一会儿还有个应……,实在不好爽约,真是不好意思,呵呵,明天韩大哥务必要抽出时间来,小弟回请……”
“好好好,既然康老弟事务繁忙,咱们今天就到这里吧,来,咱们干了杯中酒。”韩光爽朗的笑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说道:“康老弟,你放心,哥哥一定把你的事儿办好,今晚我就联系老严,呵呵,什么回请不回请,到了哥哥这里,再说那些话可就见外了,这么的吧,等我约好老严时,咱们再聚……”
康猛回到酒店后,马上就把韩光认识严谊军的事情跟孙一海做了沟通。
孙一海听完康猛地讲述后,闷头想了想,笑着说道:“猛子,如果真的认识了这个严谊军,你是不是想改变原来的计划,玩一把扮猪吃老虎的游戏啊?”
黎黎本来就对康猛的计划知之甚少,而今听了孙一海的话后,更是不解,急忙追问道:“老孙,你在说些什么呀?能不能详细地给我讲讲。”
“黎黎姐,还是我来说吧。”康猛笑着说道:“按照原先的计划咱们需要在盘中做很多手脚才能把严谊军骗进来,即便是严谊军上当,我也不敢保证能否激发出这小子的赌性来,现在假如咱们真的结识了严谊军。那我就可以在他的身旁操作,让他随时都可以掌握我的情况,诱使他来吃掉我。这样就省去很多麻烦事,咱们也能早当回上海。”
“诱使他吃掉你?”黎黎想了想,又问道:“猛子,你的意思是,高调出现在严谊军面前,让他以为你就是个肥羊……”
“以严谊军的资本实力,在他眼里,我本来就是个肥羊嘛。”康猛笑着向黎黎解释道:“严谊军肯定会四处调查我,他也必定会通过各种手段把我查出来……呵呵。黎黎姐,这小子肯定要处心积虑地引我上套,拿我祭刀,为他来个开市大吉……”说罢,康猛和孙一海相视而笑。
黎黎对康猛的操作计划不是很感兴趣,她地思维都是以怎么样更好保护康猛安全为出发点的,听了康猛的话后。黎黎有些担心的说道:“猛子,这个办法……咱们是不是再缜密地推演一下,万一……”我怕你在严谊军的身边有危险。“
“黎黎姐,有什么危险啊,又不是真的和他坐在一个屋里操作,我就是想把自己暴露给严谊军……”康猛笑着说道:“不过,周密地计划一下还是必要的。”
紧接着。三人按照他们手中的情报,详细地分析一边严谊军地资金构成和进出方向后,孙一海更加肯定了康猛的想法。说道:“猛子,你这个法子应该很可行,我看严谊军离覆灭之日不远了,咱们得把海康公司这第一笔收益做得大一些,唔,明天早晨,咱们就开始往你的帐户上转帐。嘿嘿,得让姓严的小子看到肉才行啊。”
之后,康猛他们又商量了一会儿,这才从黎黎的房间告辞出来。
第二天,康猛他们刚刚抵达操作间,范莺莺就来了电话,说韩光已经和严谊军联系上了,并约定康猛午后在一处茶楼中会面。
吃过午餐后,康猛和黎黎如约来到一处茶楼,走在出租车上,远远地,康猛就看见站在茶楼外等候的范莺莺。
看到康猛和黎黎准时而至,范莺莺笑吟吟地迎上前去,“康猛,那个姓严的已经来了,老韩正在上面陪他……”
三人边走边说,很快来到茶楼的一个包间里,里面坐着韩光和另外两个人,当中一人正是康猛这些日子朝思暮想的严谊军。
看见康猛和黎黎走进房间,三十七、八岁年纪地严谊军,中等身材,脸上挂着善意的微笑站起身来,上下打量着康猛。
韩光笑着为康猛作着介绍:“康老弟,这位就是严先生,我把你的事都跟他讲了……”
在韩光把自己介绍给严谊军后,康猛微笑着把手伸向他非常“熟悉’,的严谊军”,严先生你好,久仰久仰。“
严谊军伸手与康猛拉了拉,笑着说道:“呵呵,咱们都是同行,如不嫌弃,就叫我一声大哥吧,什么久仰啦,先生啦,能免则免吧,说多了生分,是不是?康老弟。”
“呵呵,是是,严大哥真是爽快人,说得极是。”康猛笑着说道:“这位是我的助理,黎小姐。”
“黎小姐真是个大美人儿啊。”严谊军赞了一声站在康猛身后的黎黎,扭头将自己身旁的年轻人介绍给康猛:“魏勇,是我的好兄弟……”
韩光见大家寒暄完毕,笑着说道:“来来来,咱们都坐下吧,康老弟,这位魏老弟地爸爸是省里的领导,有什么事儿你尽管开口,是不是?魏老弟。”
魏勇的年龄要比康猛小上一两岁,“没问题,康先生有事只管开口……”这小子,嘴上跟康猛说着话,一双眼睛却在上下打量着美艳的黎黎,仿佛要把黎黎身上的衣服看穿一般。
“靠,这眼神儿,真他妈的色!”康猛暗骂一句,缓缓坐下,笑着对魏勇说道:“魏先生的父亲,是省里的……”
韩光满脸堆笑地看着魏勇,奉承道:“咱们魏老弟的爸爸是省国资委的领导,面子大得很哟。”
“噢,是嘛。”康猛随口应了一句,看着魏勇仍在色迷迷地盯着黎黎,不由心中有气,渐渐正色起来,忽觉一只小手在自己腿上轻轻碰了一下,扭头看了看黎黎秀眼中示意他要克制一些的目光,康猛微微点了一下头,笑着对严谊军说道:“严大哥,你在资本市场上呼风唤雨的事倒,我听韩大哥讲过一些,真是堪称揩模,令小弟佩服得五体投地,想必小弟此次成都之行的来意,韩大哥也跟你说过小……严谊军笑着说道:“康老弟,你过奖了,我不过是运气好一些而已。“
“老严,你就别谦虚了,没有充足的准备,哪来的运气啊。”韩毙笑着说道:“老严,康老弟也不是外人,他是莺莺的妹夫。”
“噢,是范大美人儿的妹夫。”严谊军未置可否地点点头,沉吟了一下,对康猛说道:“康老弟,现在券商返点是一个主要的营销手段,我在上海有许多这方面的朋友,如果你真的为了这件事儿山高水远的来成都,很不值得,呵呵,这样吧,我给上海的朋友通个气,他们会照顾你的。”
什么券商返点的话,都是康猛为了应付范莺莺所说,没想到引出了严谊军,这令康猛都感到意外。
康猛笑了笑,“小弟在这里先谢谢严大哥啦,我在上海确实没有熟人,如果严大哥能帮忙给搭个桥,那可太好了。”
“这点小事儿谢什么,康老弟,你别忘了,咱们就是那些券商的衣食父母,呵呵”,严谊军笑着接过康猛递来的香烟,好似无意般的问道:“听说康老弟的主要投资范围也在期货市场,你以前在哪里炒作?”
康猛如实地将自己曾经呆过的期货经纪公司告诉了严谊军……
第五部第十三章蜀道难8
更新时间:2009-5-272:56:18本章字数:4290
听了康猛说出他曾在的期货经纪公司名头,严谊军心中暗悲:“原来这小子曾经在长江期货做过,我先向长江期货打听他一下,看看这小子人品和实力如何,跟他交个朋友也无妨,在上海多个朋友总是好的嘛……想到此,看了看手表,做出一副很无奈的表情,笑着说道:“老韩,康老弟,等一下我还要去机场接个朋友,你们聊吧,我得去机场“……说罢,严谊军站起身来,向大家作了个揖”,改日我做东,向大家赔罪,呵呵呵“……
原来严大哥有事啊,真不好意思,耽误你的时间了。“康猛说着站起身来”,严大哥,别忘了我的事儿,帮我问问上海那边。“
“怎么会忘呢?”严谊军缓步来到康猛身前,“康老弟,你就放心吧,我出了茶楼就给上海的朋友打电话,不过就是动动嘴的事儿嘛,晚上我就能给你回信……”
双方交换过通讯方式后,康猛嘴上道着谢,和韩光等人把严谊军送到门口。
严谊军走后,几个人又闲扯了一阵后,韩光对魏勇说道:“魏老弟,我的事儿你爸爸怎么说的呀?”
在这一段时间内,魏勇的眼珠子始终偷瞄在黎黎俊俏的容颜,听了韩光的话,魏勇有些不耐烦地说道:“韩大哥,你哪还叫事儿嘛。”说完,不再理会韩光,笑着对黎黎说道:“黎小姐以前来过成都吗?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尽尽地主之谊,陪你逛逛成都吧。”话一出口,魏勇的色眼反而肆无忌惮起来,定定地看着黎黎。
一直饱受魏勇目光侵扰的黎黎,恨不得马上把魏勇揪出去揍上一顿才解气。由于刚才有严谊军在场,黎黎不便在这里发火,如今听了这句话后口黎黎对着魏勇轻蔑地一笑,扭头对康猛说道:“康总,我还是出去等你吧。”说罢,黎黎站起身子走了出去。
黎黎俏脸上的轻蔑神色,对一向自我感就良好的魏勇来说,有着羞辱与申衅的意味,他恨恨地看着黎黎消失在包间门外。扭头对韩光说道:“韩大哥,你哪间制药厂股份转让地事儿。我已经跟我爸说了,他说到时跟那边的国资委打个电话就行,你放心吧。”
范莺莺听后眉开眼笑地对魏勇说道:“太好了,小魏。先带我们谢谢你爸爸,我们是不会忘了魏主任的……”
“谢他干嘛,不过是举手之劳……”魏勇说着,向包间地房门看了一眼,说道:“范小姐如果实在要谢的话。今天晚上请我们吃饭吧,康先生,晚上有时间吗?”魏勇还在为接近黎黎找回面子而制造时机。
“没有。”康猛面无表情地回绝了魏勇,心中暗道:“臭小子,你要是把黎黎惹翻了,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到时候,你爸爸也狗屁不是。”
康猛这样心里想着。黎黎正在茶楼外面的街道上,通过手机向不远处停靠在路边的车子里发布着命令:“小张,阿龙是不是已经跟上姓严的了,嗯,等一会儿给我盯着点从茶楼里出来的那个姓魏的狗崽子,就是跟姓严地一起来的那个人,看看住在什么地方。”看着康猛等人从茶楼走出,黎黎才挂断了电话上前与韩光和范莺莺告辞去……
“猛子,严谊军开始调查你了。”康猛和黎黎州走进办公室,孙一海兴奋地把监听到地录音打开,说道:“你听,这是他往长江期货总部打的电话。”
长江期货经纪公司,是康猛和孙一海原先呆过的那个期货公司,录音中,严谊军正在和长江期货的老总打听康猛地情况,从录音上听得出,严谊军和长江期货的老总很是熟悉,那位老总当然也知道康猛这个重要客户的操作记录,此际正在向严谊军泄露着客户的机密。
“靠,等收拾完严谊军后,咱们一定得狠狠整治这个狗东西一番。”康猛边听边骂:“这他妈的完全是犯罪啊!”
孙一海笑着说道:“咱们肯定得收拾他,不过,现在还是要感谢他地……”
万泰然他们对康猛进行了长达两年的考察,黎黎虽说也参与过一些,但是她对康猛在资本市场上的操作并没有足够的感性认识,而今听着录音里康猛的那些传奇操作,以及那位老总对康猛赞赏有加的评语,黎黎秀美的眼睛不由偷偷瞄向康猛,芳心里暗暗思量:“没想到,这个整天笑嘻嘻的小子,有着这么丰富地传奇人生……”忽然,康猛眼神一转与黎黎的目光碰到一起,吓得黎黎急忙低下头去,粉嫩的俏脸呢的一下,升高了很多温度,一颗芳心怦怦乱跳不得消停。
康猛是无意间转动目光,看了黎黎一眼就把目光转向了孙一海,自然也没有注意到黎黎那桃红着俏脸的娇羞模样,“老孙,从严谊军的操盘记录上就可以看出,这小子很贪婪,同时又相当的谨小慎微,呵呵,属于不见兔子不撒鹰哪种,我想,他向长江期货调查我,这只是第一步而已,接下来他肯定还会跟我接触的。”
“这几天我又仔细地研究了一遍他前年在强筋麦上击溃各路豪杰的走势图。”孙一海正色说道:“从那上面可以看出他的精明和赌性,这小子时而像一条泥鳅那样滑不留手,时而又像个疯子一样,同时在三个合约品种上独挑各路资金,关键时刻孤注一掷,置之死地而后生,充分说明这小子是个赌徒,由此也可以看出,他的操作团队也是很优秀的,咱们不能掉以轻心啊。”
“呵呵,老孙,有挑战,玩起来才有趣嘛。”康猛笑着说道:“咱们现在是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严谊军越难斗,对咱们今后的发展越有利。毕竟咱俩都没有带过大资金坐庄,正好利用这个时机练练兵,现在咱们就静等着严谊军上套吧。我估计他今晚就得给我来电话。”
果不出康猛所料,晚餐过后,他和孙一海正在黎黎的房间研究着下一步的工作事宜,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严谊军约康猛明天共进晚餐,在电话中说券商已经为康猛联系好了,见面再谈。
放下电话,康猛把手机向孙一海和黎黎晃了晃,说道:“这小子明天请我吃饭。看来他们已经把我研究得差不多了。”
“依我看,咱们还不能太早跟严谊军交太多地底。”孙一海说道:“先用慢火熬他几天,让他一步一步地摸请你的情况,那样,他才会更容易下决心吃掉你。”
“唔,我也是这个意思。”康猛点点头。
由于小猛子身子不大硬朗,唐雨和戚薇已经两天没有尽人妇之事。非但如此,还时不时地打趣康猛几句,而弄伤小猛子的那位罪魁祸首,这两天一直躺在妈妈的怀里撒娇,说死也不承认是自己惹地祸。
回到房中,躺在两个香喷喷的大美女中间,康猛唉声叹气地过着手瘾。戚薇吃吃笑着检查着小猛子的伤势,“老公,我看它还得需要几天才能好啊。真可惜,呵呵……”看着小手上尽管身有疾患仍旧耀武扬威的小猛子,戚薇的笑声更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