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得又狂妄地骂完我们,把钱装进自己的口袋就要走。
姜西突然作声,“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敲诈勒索,是犯罪的,是要坐牢的!”
姜西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整个星巴克的客人都要听到了。
何思媛似乎之前就被姜西刺绪差池,一把拉住了我,她依然淡淡地对我说,“不用你动手!”
我一怔,心想,岂非她要亲自打她吗?还没等我明确怎么回事,两个男子从我们邻座不远的地方站起身,走到何思媛身边,何思媛开始吓了一跳,只是还没等她反映过来,一副手铐就拷在了她的手腕上。
我们都是老实人,从没见过这种阵势,我也是被两个便衣警员吓了一跳,但我同时也明确了,是……姜西提前报警了。
“我们是国贸某派出所的,现在怀疑你敲诈勒索,跟我们去派出所吧!”其中一个男子说。
现在的何思媛也是有点蒙,适才那嚣张的气焰瞬间消失殆尽。
“警……警员同志,误会,误会啊,我跟他们只是闹着玩的,再说你们没有证据不能乱抓人吧?”
警员一把夺过她的包,从她的包里拿出那一万块钱,举到她的眼前说,“这一万块钱,姜小姐提前到我们派出所备过案。”
这个警员话音落下之后,姜西从兜里拿脱手机交给警员同志说,“适才我们的对话我都录进去了。”
何思媛恼恨地瞪着姜西,“你够狠的!”
姜西说,“相相互互,只是你除了狠之外,脑子尚有点偏差,不想着靠自己的起劲缔造财富,满脑子的歪门邪道。”
“走吧,到派出所说去。”
警员压着何思媛要走,何思媛还不平气地用手臂甩了警员一下,“不用你推,我自己会走,我不信你们能把我怎么样,不就一万块钱吗?”
那位警员说,“没错,一万块钱不多,也就判个三年以下!看来你是嫌少了啊!”
究竟也不是专业诈骗犯,适才的强势也都是虚张声势,现在听到这种话,何思媛一下子腿就软了,差点瘫下来,两名警员架着她出去了。
其中一个警员转头对我们说,“你们也要跟我们回派出所配合做笔录,等告一段落了,这一万块钱才气还给你们。”
姜西说,“行!”
我跟姜西走在最后面,上了与何思媛差异的警车。
我实在心里尚有点哆嗦,究竟长这么大,也没履历过跟警员打交道的事,尚有点怕怕的,下意识问了一句,“这事,搞这么大啊?”
姜西冷眼一斜,睨向我,“怎么?你还心疼她了?”
“不不不……”我怎么可能心疼她啊。
“那我一定要让她坐牢!”姜西看着我,恶狠狠地说。
我眨巴眨巴眼睛,低下了头。
我们到派出所的时候,何思媛被带进了审讯室。
我们在外边做笔录,就把事实陈述了一遍。
纷歧会儿,审讯室里出来一个警员,他对姜西说,“小女人吓尿了,全都说了,她尚有一个男朋侪同党,说是她平时跟他男朋侪谈天的时候,说起她的前男友是个怂包,两人在北京玩,身上的钱都花光了,没钱买火车票回南京了,就想到跟她前男友要点钱,他们以为她前男友怂,也不敢报警,肯定能拿到这一万块钱供他们玩乐。”
没人知道我听了这话是什么感受,我自己都不知道,似乎心都要麻木了,这一刻,我只是庆幸姜西报警了,否则恐怕他们这样的人,真的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来勒索我们。
“我们现在要去把她男朋侪抓回来,你们录完口供就可以回去了,明天再过来,今晚这两人肯定要关在这边的。”
姜西说,“好!”
从派出所出来,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我拉着姜西地手说,“我们打车吧!你肯定很累了。”
谁履历这样的事会不累呢?我都累了。
姜西说,“不用,路那么远,打车太贵了,坐地铁挺利便的,正好咱俩溜达一下。”
她反手扣紧我的手,看着我说,“只要咱俩好,谁都不能奈我何!”
她说着笑了!
我也笑了,可视线却模糊了,半响我只说出了一句话,“有你真好!”
可她突然又冷下脸来,恶狠狠地看着我说,“可是江东我警告你,你这在认识我之前拉的屎,我可以帮你擦屁股,只要没整出私生子就行……”。
“私生子?”我听到这个词吓出了一身冷汗,连忙举手立誓,“这个绝对没有,永远也不会有,这点你放心!”
姜西看着我的眼睛接着说,“但如果在认识我们之后,你敢给我拉出这种屎,小心我让你吃屎!”
“不不不!认识你之后绝对不敢也不会再有这种屎了,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姜西没再吭声,扭头不理我了。
我好怕,发现她现在也有点喜怒无常的,是不是被我的糟心事儿刺激的啊,想对我发性情又不忍心?会不会留下心理阴影啊?
咳!我好恨自己曾经的眼瞎,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悔之已晚。
当晚我和姜西回去就洗洗睡了,第二天我请假没上班,因为派出所让我们去,说是何思媛以及她男朋侪的怙恃到了派出所,他们很是想见我们一面。
我问姜西,“去吗?”
姜西说,“去啊!”
我们两个就去了。
我们一到派出所,何思媛的妈妈就直接“噗通”跪到了姜西的眼前了,一边泪如泉涌的致歉,一边扇自己的耳光。
“对不起女人,是我没教育好孩子,让她干了这种事,我们家也不是缺钱的家庭,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