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一同已经猜到来看我的沈飞与我非同一般的关系,顿时脸色尴尬,两只手都不知放在哪里好。我说,这是沈老师,这是洪老师。两个男人的手轻触一下,算是打过招呼。洪一同的鼻尖上冒汗了,他说,沈老师管老师你们先聊着,我还有点事要办。说完就走了。
我对沈飞说,你怎么来了。沈飞笑说,我看看你是如何在这时花天酒地的。我哼一声,还花天酒地呢。沈飞摸了一下我头发,到车上搬东西去,我和晓玉一块来的。我跟沈飞走到屋外,我妹晓玉正打开车后备箱把带来的东西往一起归拢。许二湖正好从东边往过走,我喊他,许老师,帮我搬下东西。许二湖走过来看了沈飞一眼说,叔叔从城里来看你了。沈飞长得老相,他把沈飞当成我爸了。我和我妹哈哈笑起来,沈飞将错就错说,对,我来看我女儿。许二湖知道自己说傻话了,低着头将后备箱的塑料袋、纸箱拿出来放到地上。我给许二湖介绍说,这是沈老师。许二湖笑笑,叫声沈老师,说不好意思。
沈飞和我妹给我带来火腿肠、方便面、八宝粥、奶糖等等吃食,要在城里,这些东西我还不屑于吃呢,可现在看到这些东西,我就像饥民站在富人施舍的粥棚前,心里有说不出的激动。我对我妹说,你们还真了解乡下人的需求。我妹说,这些都是沈老师让买的,他说你在这里伙食肯定好不了。我望沈飞一眼,他没说话。
许二湖放下东西,转身想走,我掏出两包方便面、两根香肠,让他带回宿舍吃。许二湖说,太多了太多了,一个就行了。刚要转身走,又回头说,管老师,昨天咱们吃排骨剩的骨头你没扔吧。我说你装塑料袋里放在这,还说一会才扔呢。说着,就从床边找出装骨头的塑料袋。许二湖说,我这就去灶上把骨头退了,还能退几块钱呢!我妹一惊一炸地说,吃排骨还退骨头。许二湖说,这是学校灶上的规矩,因为灶上卖的是肉,骨头咋好意思算钱呢,所以用起初的重量减去骨头的重量,就是肉的重量,我们只掏肉的钱好了。
许二湖走后,我妹说,你们乡下怪事真多,没听说吃了排骨还要退骨头的。我说,这就是乡下人与城里人的区别,乡下人讲究的就是个实诚。沈飞说,你现在就越来越实诚了。我不晓得他是说我好,还是说我不好,一时接不上话。我说你们两个怎么凑到一块的。我妹说,是沈老师找的我,我正好准备考驾照练车,就把沈老师拉过来了。我说,管师傅你胆子真够大,你这个二把刀,这么长的路都敢开,要小心!我妹说,没事。
沈飞说,管老师,带我们参观下你的校园。我们就一起出了房间。刚出门,就碰到教导主任老仇提个布袋匆匆往过走。我说,仇老师挺忙的啊。老仇就站住了,扬扬手里布袋,我让马老师帮我找了点豇豆种子。管老师,这位是令尊大人吧。老仇上下打量着沈飞。我强忍着没笑出来,给老仇介绍,这是某某大学的沈老师。我又给沈飞介绍,这是我们教导主任仇老师。老仇马上醒过闷来,撂下手中布袋攥住沈飞的手说,欢迎你们。管老师在这里表现可好啦,她吃苦而劳,任劳任怨,和广大师生打成一片,全然不像城里来的人,大家都非常喜欢她。老仇像在给我做支教结束后的鉴定。沈飞俨然以我男朋友的身份对老仇说,谢谢你们对她的关心,她有做的不到的地方,你们就批评她。老仇说,好着呢好着呢!
望着老仇的背影,我妹说,这个老仇蛮有意思的。我就给我妹和沈飞讲学校昨天杀猪的事,把他们两个笑得腰都弯了。我对沈飞说,沈老师,已经有两个人说你是我爸了。沈飞不好意思地理理头发,我有那么老吗?
操场上有秋千,我妹说,姐,我要荡秋千,我说我来送你。送就是推,送秋千的人在背后把荡秋千的人高高的推起来,荡秋千的人再借助惯性把秋千荡起来。我妹荡秋千荡得格外高兴,咯咯咯地笑得分外开心。
沈飞没给我解释那只丝袜的事,我并不想听他解释,凭他的聪明,他肯定会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让我无话可说。很久以后,沈飞和我聊天时漫不经心地说,管晓静太多心了,那只丝袜是我在家里收拾东西时不小心掉出来的,那是我前妻的丝袜。
下午2点多钟,我妹和沈飞驾车回城了,望着桑塔那车远去浮起的微尘,我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心里颇不是滋味。
晚上,洪一同与我在一起时,直截了当地问我,沈老师是不是你的男朋友,我说就算是吧。洪一同说,我哪点不如沈老师。我说,不是如不如的问题。洪一同说,我哪里配不上你。我说,不是配不配的问题。洪一同不吭声地翻身上来,熟练地进入我的身体,他花样翻新地要我,不知疲倦地要我,好像要把对沈飞的嫉恨全部发泄到我的身体里。
三十三、支教故事(9)
“五一”节过后,许二湖不惜血本买来辆山地自行车。许二涌炫耀着在操场上转圈时,洪一同正在那里练投三分球,我在一旁给他捡球,偶尔也往篮筐里扔一个。洪一同说,好漂亮的名牌车,多钱买的。许二湖将车在洪一同身边停住,一只脚站在地上,说你猜多钱。洪一同内行地说,这车我在城里百货大楼留意过,原价1500块以上,你要从村人那里买来二手的,200块钱应该够了。许二湖说,差不多,180块。洪一同说,真他妈便宜。城里那些小偷太可恶了,把偷来的好车送来乡下卖掉,不知那丢车人该多心疼呢。许二湖说,那不是咱管的事,现在这车姓许了。不过这车真不错,现在回家骑上坡路都不费劲,还能变速呢。洪一同说,有那么好嘛,我骑下试试。
洪一同把篮球扔到许二湖怀里,骗腿上车,冲我喊了声,管老师,兜风去!我一抬腿坐在后座上,搂着洪一同的腰,向校外驶去。许二湖在后面喊,慢点,这车是我的命根子。洪一同没说话,脚下使劲,我只听耳边的风嗖嗖直响,扁担沟中学的大门已在我身后很远的地方,校牌上的字已经模糊了。
骑到公路上,洪一同还没停的意思。我说,骑一段就行了,还往哪里去。洪一同说,我要跟你打个赌。我说赌什么。洪一同说,如果我能用这辆车把你带到我家里,你就做我老婆。我知道洪一同家离学校有100多公里,就说,本来我是不想跟你打这个赌的,今天本姑娘心情不错,就豁出去跟你赌一把。
路旁的杨树叶子有小孩巴掌大了,叶子的颜色不是夏天的那种深绿,而是浅绿。麦苗已经起身,田野里生机盎然。这种景色是我原来在城里看不到的。洪一同说,晓静,他在外人面前喊我管老师,我俩独处时就喊我的名字,麦苗和韭菜你能分得清楚不。我说分不清,多少年了,麦苗没见过几次,哪能分得清。洪一同说,有工夫我教你麦苗与韭菜的区别。我说,算了,我没计划当农民,只要你认识就行了。洪一同说,我从小就在农村长大的,闭着眼睛都能分清楚。我说,农民的儿子再分不清麦苗和韭菜,你爸不打死你。洪一同哈哈笑了。
又骑了七八公里,洪一同车速明显慢了。洪一同说,晓静,你坐到前面来,给我点力量好不好。我说好,他把车停住,我换到前头去了。洪一同说,唱支歌,我爱听你唱歌。我说好,唱个节奏明快的。就唱了一首。洪一同说,唱的真好,你那嗓子是咋长的,唱出来就那么好听。我说,我哪知道,可能是从我妈那里遗传的,你就算我天才好不好。洪一同说,原来我未来的岳母就是歌唱家,怪不得呢。我对洪一同说,你唱一首我听听。洪一同就唱了。他嗓门挺大,就是不在调上。正好有个老头牵头毛驴在前迷,那毛驴忽然就像黔之驴一样,把后腿一抬,将背上的褡裢扔掉,向前狂奔起来,老头身子后倾成45度,小毛驴仍然拉着它的主人狂奔不已。老头实在拽不住,只好撒手,在后头冲驴屁股喊,停住停住。我对洪一同说,快点,你把老头驴惊了,快帮人追回来。洪一同说声好,骑车猛追,小毛驴看有人追它,跑到麦地去了,洪一同三步并作两步,在麦地把毛驴逮住,老头正好赶过来,洪一同把毛驴的缰绳交到老头手里。老头看了眼洪一同,乖乖,咋长的,这么高的个头。洪一同说,不是这么高的个头能追上你的驴。老头说,还不是你嚎了一声把我的驴惊了。洪一同说,我那是唱歌呢。老头说,世上还有唱的这么难听的。洪一同有点不高兴。
重新骑在车上,我想起刚才的事就笑个不停。我说,洪一同啊,今后你还是少开口唱歌吧,你看把老头的驴惊成啥样了。这时候,我们看到前边还有个牵驴的。洪一同说,我受不白之冤了,那毛驴不是我惊的,它是来追前面这头小母驴的。我说不会吧,洪一同说肯定是,毛驴哪那么小胆。洪一同说,你见过毛驴配种没。我说没有。洪一同说,我们家附近就有个配种站,小时候没事,我们就在那里看驴配种,你说这个驴吧,和人一样,喜欢漂亮的,要是叫驴见了漂亮的母驴,下面那东西刷就出来了,如果看到个毛枯干的,长得不漂亮的,那鞭子就出不来。我说那怎么办。洪一同接着说,怎么办,配种员有办法,用巴掌在叫驴屁股上拍,那东西就变长变硬,配种员捉住就插那里了。小时候看不懂事,后来长大了,看完后下面还硬呢。我说,你咋就那么没出息。洪一同说,男人见了女人都没出息。洪一同在我的头发上嗅了嗅说,真香,我下面硬了。
天渐渐暗了,远远看到前面有个村庄,我说那是什么村,洪一同说,四口子。我说啊,到那上村得停一下,我要看看。洪一同说,你有熟人。我说,我表姐曾在四口子村插过队,以前总听说,没来过,这下到村口,得看下我表姐曾经生活和战斗的地方。洪一同说,老婆啊,你能不能带我一会,我累了。我说,行,正好让我施展下我的车技。洪一同真重,压得车头都快翘起了。洪一同说,快点骑,不然我就输了,给你加点油。他把手从我的衣襟下伸进来,捏住我的乳房,我啊了一声,车头左摇右摆,洪一同急忙下车,手扯住尾架,把我抱下车来。
三十四、支教故事(10)
在四口子村耽误会工夫,天就黑了。洪一同骑车骑得腿软了,我坐车坐得屁股疼了,看到车座就发怵。我说找个地方吃点饭吧,洪一同问村里人哪儿有饭馆,村里人说,这儿没饭馆,就是开了饭馆谁吃。我说今天要饿死在村野了。洪一同说,我来想办法,社会主义国家哪能饿死人呢,尤其是光荣的人民教师。洪一同推开村头一家农户的门,站院里喊声有人没,一年轻女人从屋里出来说,你找谁。洪一同说,我跟我女朋友骑车路过这里,天黑了,找不到饭馆,我女朋友饿得都哭了。你能不能卖给我俩馒头。女人说,到咱家了哪能让你们啃干馒头,我正在做浆水面呢,多下一把就有了,你们先进来喝口水,面马上就好。人饿了脸皮就厚,洪一同冲我使个眼色,我俩真就进屋等着吃女人的浆水面。
那是我吃的最香的一顿饭,一碟咸韭菜,一碟咸芥菜,在我看来都是美味佳肴。我吃得头上都冒汗了。我让洪一同给女人留两块钱,女人死活不收,说我家又不是开饭馆的,早知道你给钱我就不留你俩了。好说歹说,女人留下一块钱,说是意思意思。
出了女人家门,洪一同还要把打赌进行下去,我说,算了吧,谁跟你打赌哪,你就是今晚把车骑到北京城,我都不会嫁给你。走,明天还要上课,坐长途车回校吧。洪一同沮丧地说,天黑了,长途早就没了。我说,那就发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精神,怎么骑来的,怎么骑回去。无奈,洪一同只好带着我再往回骑。我说,洪一同,信命吧,老天不让我嫁给人我,只要我支教期间我们能在一起,已经幸运,太贪了不好。洪一同不说话,猛蹬山地车。
太阳一落山,凉气就上来了。洪一同骑车骑得大汗淋漓,我却冻得瑟瑟乱抖。洪一同说,前面有个瓜庵子,我们到那歇会。我和洪一同摸索着找到瓜庵子,庵子是去年搭的,四处透风,地上铺着麦草,不管干净不干净,我一屁股坐了下去。洪一同把我抱在怀里,用他宽厚的胸膛给我温暖,他的下巴搁在我脸上,胡茬子扎得我又疼又痒,我越躲他,他越扎我,躲来扎去,两个人的嘴就粘在一起了,我闻到他嘴里还有刚吃过咸韭菜和浆水面的味道。他的手不老实,在我身上乱摸,一忽就摸到下面去了。就在那堆麦草上,洪一同用他的坚硬进入了我的身体,在这野外,在这四处无人的地方,我扯开喉咙肆无忌惮地叫床,不怕任何人听到,也不会有任何人听到。这可能是洪一同有生以来听到最嘹亮的叫床声,他男人的自信心倍受鼓舞,战斗得格外勇猛,他左突右冲,前拼后杀,终于将我杀死在麦草堆里。
做爱只是人生路程的一部分,并非全部,爱做完了,还得赶路。洪一同将他的外衣穿到我身上,我能感受到他的冷,他驱赶寒冷的唯一办法就是拼命骑车。我抱着他的腰,有些迷糊了。
回到扁担沟中学已是凌晨三点,学校大门已上锁。洪一同找到个豁口,先把山地车搬过去,再帮我翻过去。洪一同说,我不敢去你那里睡了,怕明早睡过头,他吻我一下,回了他的宿舍。
第二天一大早,许二湖找洪一同讨他的山地车,看到爱车满身尘土,一语双关地说,洪老师啊,你用别人的东西真是不心疼啊。洪一同忙陪笑脸说,这车太好骑了,没想到骑着骑着就骑远了。许二湖听到洪一同夸他的车长了精神,说,钱没有白花的。
就在这天下午,许二湖媳妇来看他了。
许二胡媳妇在离扁担沟中学三十里以外的一个村小学当民办老师,平时星期天,都是许二湖过去看她。许二湖和媳妇结婚三年了,一直没有怀上孩子,这成为许二湖最挠心一件事。许二湖曾带着媳妇在扁担沟镇医院检查过,医生说许二湖媳妇没问题,许二湖心里说,那就是我的问题了。医生给了许二湖一个玻璃瓶,说化验下精液,许二湖因为心虚,手抖得老半天把精液弄不出来。后来,把媳妇喊到男厕所,让媳妇帮他弄。许二湖媳妇要孩子心切,同时更想弄明白许二湖到底有无问题,下手就要比许二湖重许多。经过夫妻二人一齐努力,协同作战,终于把许二湖液体得到了。许二湖在等待化验期间,紧张得腿抖手凉,化验结果出来后,医生说许二湖没问题,许二湖还好半天从凳子上起不来。许二湖与媳妇研讨,俩人都正常,咋怀不了孩子呢。媳妇说,那就是两人在一起的机会少,或者在一起的时候不是最佳受孕时间。许二湖说,你今后觉得到时间,就来学校找我。
许二湖媳妇就是觉得到时间来看许二湖的。许二湖媳妇中等个头,细腰,脸盘长得挺端正,两个红脸蛋充分证明了她山区女人的身份。洪一同给我说许二湖媳妇是红二团的。许二湖媳妇是个很娇羞的女人,见了生人一说话就脸红,红二团就更加红了。
许二湖自从媳妇来后,整个下午激动得见人话都多了。这天下午,许二湖将班上的学生早早就放走了。
洪一同对我说,今晚有好戏看!
朋友,谢谢你在看了我帖子后写了这么长一段话,无论你出于何种目的,你辛苦了。你在我这个帖子后反复留言,说明你对这个帖子还是关注的,对网友的不同反应是在乎的。
但是,看了你的留言后,我又有一些想法,与你交流,不妥之处请你批评。如果说你是个讲文明的高素质的人,你的留言里到处充满着在你看来所不齿的言词,尤其是在骂别的网友时,可以想见你咬牙切齿、磨刀霍霍的模样。如果说你是个低级下流的人吧,但你又劝导我不要将自己的隐私写给别人看。你是一个矛盾的个体。
当然,你说网友们并非因为我的文笔而跟帖的,这点,我始终保持清醒的头脑。我不是专业作家,我没想当专业作家,我属于那种在唱歌的人里写作最好的,在写作人里歌唱的最好的那种人(此说法不一定准确,算调侃吧)。我对我的文笔没有任何专业要求,只要用一种朴素的文字把我经历的写下来,已经足够了。至于网友们在留言中说的文笔好极了,超喜欢等等,那是他们的看法。我为他们的赞扬感到高兴,但并未飘飘然,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网络是一个畅所欲言的地方,人们都可以戴着面纱写自己想给密友倾诉但又不能或不便于倾诉的东西,你为了我的帖子,发那么大的火,说那么过激的语言,虽然我感谢你,但还要提醒你肝火不要太大,以免伤身。
对我来说,做都做了,还有什么不敢写的。如果你觉得我的帖子大逆不道,有伤风化,可以不看,可以潜水观看,当然,也可以发表你的看法,同时允许网友发表他们的看法。
我不会因为你的攻击还停止这篇文章的写作,因为还有多于你抑或你数倍的网友在期待着我的新帖。我是为他们写作的。
再次谢谢你的关心与厚爱。祝你开心快乐!【在(是我不是风)的大作中提到:】
>你想想正常的伦理道德吧,你以为这样多的人跟帖是因为你自己的文笔吗,他们来就是为了看你和别人做爱的细节的,想象你的父母在年轻的时候给你过的正常的做人的伦理道德,想象一下你父母的品行,假如你的母亲的荫道经常被别人玩弄,你的父亲因此对你的母亲大打出手,你会有什么样的想法呢!>这个世界上太多的人不把自己当人看待了,至少他们的潜意识里面是的,现在追求你的人和你做爱的人是因为你的奶子大,屁股大,才追求你的,可是你再过几年呢,他们对你简直会嗤之以鼻!你做为一个女人,追求自己的最大的幸福是重要的,可是你的年轻和你的青春全都给了你的荫道,天啊,就是这样,你还津津有味的把自己的性过程写在这里,你看看每一个和你做爱的人都是那么轻松地得到你,他们现在脑子里回忆你的时候不是你的人,而是你的奶子和屁股!记住!没有爱情的性行为,仅仅是动物本能的发泄,这不能说是一个人的行为!那些男人仅仅是因为想和你做爱才和你在一起,你在她们的眼睛里面仅仅是一个尤物,能做爱的东西,!>想象你父母对你的期望,你现在的名声肯定不好,在你年纪大的回忆你现在的做为,你会感到后悔和后怕,人可以做对不起别人的事情,但是你正在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啊,人之所以叫人是因为她做有别于动物的事情,正常的伦理道德丧失的行为,就好比你现在的做法已经是一个和动物没有什么两样的做法了!你不害怕吗,那些男人不是喜欢你,而是喜欢你的荫道,他和你做爱是以为他有需要而不是因为他爱你,就好比他饿的时候想吃猪肉一样
三十五、支教故事(11)
洪一同想看许二湖的好戏,没看成。
那天太阳还没落山,有个初三班的女生跑到学校找洪一同,说教导主任老仇说,让洪一同速带几名身强力壮的老师到他家去一趟。洪一同不知老仇家出了什么事,就带着马秦生等几个年轻老师赶到老仇家去了。后来弄明白,老仇家因为种地的事与村东头一户村民发生争执,老仇说那村民多往他家地里种了一犁沟,村民说没有。老仇说你还嘴硬呢,畔石都让你挪了。村民说,我要那一犁沟地挖墓呢!因为老仇的老母亲是年前过世的,就说那村民骂他。老仇年轻时当过体育老师,一到三套广播体操做得比较认真,平时还算喜欢参加体育锻炼,平素间看上去怪木讷的,关键时候出手蛮快。老仇在村民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向他扑去,把村民扑倒在地,并顺势在村民软肋上捣了一拳。两人就在刚犁过的土地里翻滚,爬起来后就像骡子刚在地上打过滚。
在老仇与村民的摔跤比赛中,村民吃了后下手遭殃的亏,略占下风。村民把嘴里的土沫子吐到地上,说,你有种就等着。农村人都有三家厚的两家薄的,双方都有人向各自打探对方的消息。老仇接到可靠情报,说那村民已将两个女婿召来,晚上要把老仇家砸个稀巴烂。教导主任老仇听了这话有些紧张,心里说,你就是打破我的脸都没事,还可以再长好,要是把家里的东西砸了,东西长不起来呀。老仇恨不得点起狼烟信号,立即将学校老师召来为自己助威。情急之下,带着满身泥土,跑到隔壁,让那个在学校读书的女生通知洪一同。老仇的通知就是命令,洪一同马秦生他们就像119接到火警电话,一人骑一辆自行车直奔老仇家而去,那情景与敌后武工队中的武工队员差不多,就差车把上挂一盒子炮。
那家村民的相好立马将信息反馈过去,说老仇学校来人了,其中有一巨人,比你家女婿高两头,真打起来不定谁输谁赢。说的巨人,指的就是洪一同。别看洪一同个高,若论打架,其实是一草包,看在老仇面子上,他就是心里再害怕,也得来充充门面。洪一同他们赶到老仇家,老仇身上的土还没收拾利索,与洪一同说话时,洪一同直想笑,他觉得老仇怎么突然间变成了土地爷。老仇问洪一同,你们吃没。洪一同说,刚吃过。老仇说,那好。就把下午在地里打架的事给部下讲一遍。老仇在复述事情经过时,隐瞒起诸多情节,他说是那村民多占了他一犁沟地,还先下手把他打了。老仇说,我一教书先生,手无缚鸡之力,就让人打呗,打就打了,还把女婿集合起来,要砸我家东西。我家东西是我这辈子心血,真要砸了,我就没法活啦。老仇字字血声声泪,好像贫下中农在控诉对地主老财的血海深仇,讲的洪一同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义愤填膺。老仇说,你们今天晚上就在我家值班,那家人要来,咱们就跟他打,打的时候打腿,别往死里打,打死人有麻烦。
老仇心里有气憋着,他胖老婆做的半锅浆水面一口都吃不下。胖老婆端起碗向洪一同他们闪了一下,说你们不吃点。洪一同他们还没说话,胖老婆就稀里胡噜地开吃,半锅面没多会就吃完了,刷锅时还捡起没吃干净的小面片塞进嘴里。老仇是典型的怕老婆,他对胖老婆说,娃他妈你吃好,一会要是打起来,你往后躲,有小伙子们在这里呢。胖老婆咕咕笑说,差不多吃饱了,一会打起来,我在旁边给你们助威。
洪一同他们等到晚上11点,战斗丝毫没有打响的迹象,老师们忙一天,有好几个都开始打盹了。老仇从箱子旮旯找出半盒不知道何时拆开的香烟,说你们抽,解解乏。没一个人肯动老仇的烟。马秦生说,八成是那家人害怕,可能不会再来了。老仇说,千万不能麻痹轻敌呀!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沙沙脚步声,老仇抄起手边的铁锹说,有动静。进来的是扁担沟村治保主任和老仇这个居民小组的调解员。老仇放下铁锹,给来人每人发了支陈年香烟。治保主任先把老仇批评一顿,说老仇猜测村民多占一犁沟地是无中生有,还说人民教师怎么能随便打人等等。老仇一时无话可说。治保主任说,村医已经给村民检查了,你把人家打得软组织受伤,可能好几天都不能下地干活。老仇盯着自己的拳头说,不可能吧。老仇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拳头是不是比泰森的厉害。治保主任拿出张纸片在老仇眼前晃了一下,这是村医的诊断,不管怎么样,你是端公家饭碗的人,比他强,得给人赔点医疗费。一听说从荷包里掏钱,老仇无形中紧张了,要多少钱。调解员说,最少也得给三块。老仇说,那么多。调解员说,这是让村医诊断的,要到县医院诊断,你还得掏车费呢。老仇说,再减上一块吧。治保主任喝了声,你以为这是在集上买菜呢!老仇极不情愿地从身上摸半天,摸了三块钱,其中还有好几个钢蹦。治保主任和调解员还没走,老仇的胖老婆在一旁就嚷开了,你这个败家子,几个月不领工资,一拳就把三块钱打出去了。不过,老仇打人的事,在掏过三块钱后,自然平息。
洪一同回来给我说老仇家发生的事时,我们两个笑了好半天。
第二天,老仇从家里带来几个软牛心杮子,让洪一同发给昨晚所有去他家值班的老师,说是他的一点心意。
三十六、支教故事(12)
我的爱恋依然在沈飞与洪一同之间徘徊着。
在感情的天平上,我分不清他们孰轻孰重。他们都有着运动员的体魄,在床上,他们分不出上下,均为性爱高手。对我,他们同样依恋和关照,他们就像拔河运动员,我像绳子中间的红布条,谁的力量大,红布条就会跑到谁那边。唯一不同的是,在年龄上,沈飞比我大,而洪一同比我小。那次回市里,沈飞与我激情过后说,你是不是与姓洪的之间有些什么。我不知道该给他说实话,还是说假话,就用沉默作回答。如果沈飞以前对我有点在乎不在乎的话,他已经隐隐感到来自外界的挑战,如果不把我抓紧,我有可能成为别人的新娘。我的一位密友,极力反对我与沈飞走到一起,她说嫁给已婚男人没有好果子吃。她就是嫁给个已婚男人离了婚的。在她对我进行现身说法时,她为自己命苦而哭,我为她的经历或者说为自己不可预知的未来而哭。
如果说我深深爱上乡下的自然环境和乡下人的淳朴,倒不如说我爱上洪一同更直接些。但细一想,我又觉得这是件不可能的事。洪一同比我小,他在追我时,可以忽略我与他之间的年龄差别,而在偏僻的乡下,他父母能不能接受一个比他儿子大的媳妇,尚是一个未知数。从我心内深处来讲,我更喜欢长我的人,让他好好地爱我,让他永远拥有我。对洪一同这种感情我甚至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那次在我家,我对我妈说,我真的想永远待在乡下当老师,不再回到喧闹的都市里来。我妈说,你要认真想好了,这是一辈子的大事,不要头脑发热。现在想起来,真的要感谢洪一同,是他与我之间的性爱,让我忽略了乡下条件的艰苦,甚至庆幸学校给我一个好机会,使我遇到洪一同。至于洪一同如何想,我不得而知。
也许我真是头脑发热了,当我回到我所在的工业技术学校,那巨大反差还是让我猛醒。这里就好比天堂,那里如同地狱,我不得不实实在在地承认,城乡差别确实存在,而且差别非常之大。如果不是学校派我到乡下支教,我绝不会想到还有那么落后的地方。就在报纸上写着又有多少人脱贫时,我说扁担沟的农民何时脱贫,他们的贫困是否已经被政府遗忘。我是个不愿作过多和过深思考的人,当有些问题我拎不清楚时,就把它放在一边,不再去想它了。
扁担沟中学的后面是座山,天热后,山上的草慢慢长起来,绿色经过将近半年的沉寂,重新进入到人们的视野里。这座山是我与洪一同锻炼身体的好去处,起初爬这座山,我觉得有些吃力,后来爬的多了,吃力的感觉竟然莫名其妙地消失,习惯了。
这天晚饭后,洪一同又喊我去爬山,还没出校门,许二湖在后面喊,洪老师管老师,打双扣不打。洪一同说,一会再打。我们把许二湖甩在身后。我说,你就不能跟二湖多说几句。洪一同说,有你在身边,我哪顾得上和他说话。我说,二湖媳妇不知怀上没有。洪一同白我一眼,这种事怎么好问,许二湖一直在辛辛苦苦地播种着,他说为了优生优育,把烟都戒了,酒也不喝了。我说,其实没有孩子也挺好。洪一同说,在城市行,农村不行。不要说没孩子,就是没男孩都不行,别人会小看,会欺负,更重要的是家里的农活谁干。这里农民最多的生八九个孩子,政府罚款让你罚去,反正生不下男孩不罢休。我说,山里的女人够辛苦。洪一同说,那没办法,她们就是给男人生孩子的,如果真生不下孩子,她们永远抬不起头来。
就这样跟洪一同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谝着,洪一同顺势把我搂在怀里说,晓静,你将来给我生几个孩子。我说想的美,让我给你生孩子没门。洪一同使劲搂着我,把我的腰都搂疼了,生不生,你说生不生。我急于摆脱他的纠缠,说,生,生,你说生几个就生几个。洪一同俯下身来亲我,一下就把我舌头含住了。
往山的西边走,有一处漫坡,那里有扁担沟中学学生的杰作,处于青春萌动期的他们,在那里刻下某某某我爱你,某某某我x你的字样,甚至还画着男女生殖器,男女交媾的图画,在那些图画面前,你不能不佩服他们的想象力,他们的图画让我这样的成年人看后还脸红心跳。我和洪一同称那里为情人坡。我对洪一同说,我们再去情人坡看看,会不会增添新内容。洪一同说,走。情人坡上果然又有新的内容出现,而且变成连环画。连环画是有故事情节的,说一男一女是如何在一个偶然的情况下相遇,而后上床,再往后就是在床上各式各样的性交动作。真不知他们是怎样想出来的。
我与洪一同欣赏孩子们的杰作时,洪一同始终搂着我,他的手刚开始还在衬衫外面摩挲我的前胸,随即就从领口探进来,轻搓我的乳头。我的乳头就像收到号令似的双双起立,心里燥热燥热的,下面也有了反应。隔着衣服,我仍能感受到洪一同的雄起。他没问我同不同意,就把我裤子褪下去,将他的坚硬从我身后传递过来。对着孩子们的杰作,我放声大叫,高潮一波接着一波。洪一同将我的身体扭了下角度,对着扁担沟中学校园说,看着它,我要让校园作为我们爱情的见证。夜幕下的校园隐隐可见,已经亮起的灯光小如星火,时隐时显。洪一同还觉不过瘾,干脆将我的裤脱下扔到一边,像抱小孩似的将我抱起,我们一边亲吻,一边动作,直到他长嚎一声,将脑袋垂在我的肩头。
下山时,我与洪一同又聊起情人坡的图画。洪一同说,现在的孩子真早熟,真胆大。我说,有我们这样的老师,他们想不早熟都难!
三十七、支教故事(13)
校长让我到他那里去一下,我去了。
天虽然热了,可校长的露出棉花的军大衣还叠着放在被子上,似乎他不管春夏秋冬都离不开军大衣。校长在一堆书报中翻出几张油印纸说,管老师,联校发通知了,为迎接香港回归,联校组织文艺节目汇演,汇演地点就在咱们学校。这事要在以前,我就发愁了,现在有了你,好办了。咱们学校懂音乐的就你一人,你得把副重担挑起来。校长咳嗽一声,顶棚上又有一群老鼠踏踏踏地跑过去。我朝顶棚看一眼,顶棚纸上黑糊糊趴满苍蝇。校长挥下手,被惊动的苍蝇扇动翅膀飞走,又落在一个新地方呆立不动。校长说,你房里有苍蝇没。我说有,还不是一样的。校长叹口气,没办法,咱这里卫生条件差,连苍蝇都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我笑了一下。
从校长那里出来,我想我们这搞音乐的真有意思,平时没人把你当回事,一到排节目,就把你当块宝了。在省工业厅排合唱时,那里条件好,现在就不同。要想把节目搞好,得给他们选歌,排舞蹈,借服装,借导具,不管哪样事情都得操心。现在扁担沟中学就指着我,我得把这件事做好。
在排节目那段日子里,真是苦了我一人,没人能帮我忙,我往往是排完这个班,再排那个班,天天一身土。晚上躺在床上,浑身骨头像散了架。洪一同才不管我累不累,每天都得要,每天都让我在他的怀里死去。高潮过后,我进入深度睡眠,反倒休息得更好,第二天起床后,仍旧容光焕发,精力充沛。
洪一同与我来往过密,扁担沟中学老师当面不说,背后总在议论。他们不说洪一同什么,只说我是个狐狸精,在城里头有男朋友,在乡下也有男朋友,在哪里都不闲着,不知廉耻。关于对我的议论,洪一同都听到了,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保持着与我的地下联络。晚上,我给他留着门,他在深夜溜到我的房间里,天不亮再溜回到他宿舍,一大早还要强打精神和他的球友们练篮球。我逗他说,洪老师真是太辛苦啦。洪一同说,这活再苦再累,我都愿意干。学校老师见我对他们的议论置若罔闻,议论够了就不再议论。女老师后来还羡慕我,城里来的人就是不一样,开放!
6月22日,联校组织迎香港回归汇演,距汇演日期日近,我忽然觉得身上很不得劲。胃口没了,浑身乏力,以往,我的例假就不准时,尽管老朋友很久没来,我根本没往怀孕的事情上想。强打着精神将汇演搞完,还好,没有辜负校长期望,扁担沟中学拿了头等奖。校长说,管老师为我们学校的荣誉做出巨大贡献。教导主任老仇说,巨大贡献,绝对是巨大贡献。
我来不及享受因我的巨大贡献带来的喜悦,就让洪一同带着我悄悄到扁担沟镇医院作检查。我对洪一同说,肯定是怀上了。洪一同立刻愁云满脸,但仍怀有侥幸心理,不可能吧,小半年了都没事,现在就有事了。我说,要没事,三年五年都没事,要有事一下就有事了。洪一同说,许二湖媳妇想怀怀不上,咱们不想怀偏偏怀上了,天旱雨涝咋这不均匀呢。我说,都是让你害的。洪一同低头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