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从职业妇女到荡妇

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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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时学校为了赶课程进度,经常给我们提前发书,所以初一下半学期的时候

    我们已经拿到了初二的书。初二的生理卫生课本上有一章是人的生殖与发育。大

    家都是对性懵懂无知的少年,对这些东西似懂非懂,却又充满好奇,没事的时候

    就聚在一起谈论这些。有时就弄来几本黄书或者聚在某人家里看看毛片。

    初一上完,该升初二的那个暑假,我们对毛片已经厌烦了,进进出出的活塞

    运动开始后不久就让人昏昏欲睡。有人开始跃跃欲试地进行实际操练,并且很快

    就成功了。大家开始带着女朋友出双入对,有时我们在一个房间喝酒,他们就在

    另一个房间操屄,把他们的女朋友干得大呼小叫,甚至盖过了我们这边枪战片里

    的爆炸声。没多久我们这群人里就没几个处男了。

    他们一直在怂恿我也找一个女朋友,我总是推托。他们便讥笑我不是男人之

    类的话,我笑笑,没理他们,他们哪里知道我根本不喜欢这号小女生,活像没熟

    的毛桃,酸涩难咽。只有像妈妈那样有成熟风韵的女人,才是我心目中理想的人

    选。

    假期总是短暂的,转眼到了九月一号,开学了。开学第一天,老师把一个紫

    红脸膛、墩实壮健、理着小平头的男孩领到讲台上,向我们介绍他叫赵海兵,是

    新转来的,让大家欢迎。这孩子一看就是农村来的,穿着件洗得很干净却有些旧

    的衣服,站在讲台上有些不好意思。我在后排一边鼓掌,一边向我的几个死党挤

    了个眼色,那意思是:又有得玩了。

    (五)

    转校生通常都是班上被欺负的对象,我们这里也不例外,上学期隔壁班就有

    个转校来的男孩儿被打得住了医院。这是我们班第一个转校生,我们自然不能放

    过他,不过打他、向他要钱已经行不太通了。由于上学期那个被打伤的男孩,学

    校加强了处罚力度,严打欺负转校生这种事情,闹大的话我们就得被开除。大家

    想了半天馊主意,又被一一否定。

    下午放学的路上,路过一个录像厅时,我脑子里忽然灵光一现,对他们说:

    “看这小子像农村来的,估计还没看过黄色录像,咱们拉他来看黄色录像,然后

    再戏弄戏弄他,你们看怎么样?”大家愣了愣,然后笑起来,说看不出你小子蔫

    坏蔫坏的,这主意有点意思。我们一边走,一边商量具体的办法。

    过了一个多星期,海兵和班上的同学差不多混熟了,那种紧张和略带戒备的

    心理已经放下,和大家打成一片了,我们看出来,这的确是个纯朴的孩子,而且

    脑子里绝对没有那种乌七八糟的东西,是个最理想的捉弄对象。

    我们一切准备好了,但机会却迟迟没有到来。有录像机的张伟家和马树宏家

    总是有人在,没法看录像。

    等到十一前两周的周五,我们实在等不及了,正好我妈说她这礼拜天要去姥

    姥家,早晨就要走。我就告诉了他们,让他们把录像机拿到我家来,在我家放录

    像。这群家伙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听我这么一说,当下就决定了。由我去邀请海

    兵周日到我家里来。海兵大概也是想交一些新朋友,就一口答应下来了。

    礼拜天上午七点多,我妈出了门,八点时张伟他们就带着录像机和录像带来

    了。

    刚刚坐下喝了口水,门就又响了。我过去拉开门一看,果然是海兵,穿了身

    新衣服站在门外,衬托得他的国字脸看上去神采奕奕。我把他让进屋来,大家拉

    他在沙发上坐下。我打开电视机,先把我的那台小霸王插上,大家轮流打四人街

    霸、双截龙,谁输了谁下。下的人就在旁边吃东西聊天,听流行歌曲。我们并不

    打算一上来就给他放录像,这叫欲擒故纵。

    打到中午时一群人就在我家吃饭喝酒。吃完饭后,或许是酒劲或许是打游戏

    机打累了,大多数人包括海兵都歪倒在床上和沙发上睡着了,只剩张伟和杜勇还

    在打街霸。

    我一觉醒来,正好挂钟报时,两点半。我一惊,酒全醒了,想起还没干正事

    呢,赶紧把他们都叫起来,把张伟和杜勇轰下去,拔了游戏机的插头,换上录像

    机。大家全都知道要干什么,只有海兵还蒙在鼓里。他问我看什么录像,我坏笑

    一下,说:“看看不就知道了呗。”

    录像带是张伟从他开录像厅的表哥那借来的,连我也没看过,把带子放进去

    的时候我也有些期待,想看看里面的内容。一阵转录带常见的雪花点刷过屏幕,

    接着是一道道的横杠,然后画面稳定下来,蓝屏上出现五个日本字:“不伦的禁

    爱”。

    我坐在沙发旁的一个小塑料凳上,偷眼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海兵。只见他全神

    贯注地盯着屏幕,我心里暗暗好笑。片子开始了,像大多数毛片一样,白花花的

    肉体直接跳出来,生硬地扎进眼睛,梦呓般的呢喃霎时间充斥了整个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