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艳女销魂泪

第133部分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女子集中营校舍

    “吱吱~”伴随吹响的哨子声音,空荡荡的过道,金属的走廊一种风骚臭味,而在每一个校舍,都已经改造成为了监狱,虽然本来就有铁栏杆,可是如今改装了门锁,在外面加上门锁。

    “36监区的女囚犯,都给我集合,你们平时抗拒劳改,抗拒政府对于你们的优待和转化!现在你们没有机会了。我说过,凡是被送入36监区的,如果不肯忏悔,不肯放弃你们的执著思想。只有一条路!就是送去秀女山,当你们的枯骨!现在张大人来了~挑选开始!”刘思薇站在那里,就这么反客为主的训斥起来了,而她背过双手,轻柔的迈动自己的白色皮靴,来回得踱步,她十足一个女看守,不使用她,真的浪费了。

    “咔嚓~咔嚓~”电子控制的门锁,一个个打开了,而里面的女囚犯,一个个木然的看着外面。我计算了一下,我身边,两个娘子,还有一队,大概5个女看守。而在36监区里面,起码有好几百人,如果一拥而上,我们肯定不是对手。可是女孩子长期被酷刑折磨,已经麻木了,只能乖乖的,等候命运的裁决了。犹如等待屠宰的羔羊一样了。

    她们清一色剃光头发,光秃秃的脑袋,涂抹了绝毛膏,防止头发生长,这样看见她们的光头,非常容易管理。就算再没有灯光地方,也能轻易得找到。晚上只要数一下光头的数量,就能明白了。

    “念诵到名字的出来,跟张大人走!”刘思薇翻阅起来,轻柔的拿过来一本花名册。

    “嗯~”我轻柔的翻阅起来,看着这些女学生的档案,感觉到一种心花怒放,一种兴奋了。在昔日,她们可都是大学的美女,国家的栋梁。可是今日,都剃光头发,穿上蓝色的囚裙,也就是昔日的校服,乖乖的坐在这里等候屠宰,只是因为她们的信仰。

    “张月茹,女19岁,身高158厘米体重95斤。脚码36码。卫生系学生会会长,梦想成为一个护士。因为组织参与多次示威,判处死刑!”刘思薇在那里宣读起来了,而我点着一个名字,她能熟练的根据资料念诵了。

    “求求你们!不要这么折磨我们了!”那些女学生,生活在一种痉挛,一种恐惧,一种无奈之中了。

    “吴晓敏,女20岁。身高163厘米体重105斤脚码37码。文学系才女,曾经在广州多个省级杂志上,发表过诗歌。她的诗歌,啊,我的飞燕。曾经入选过广东青年才女诗词朗诵大赛,第三名。她亲自把恶毒的,攻击朝廷的反动标语,贴在墙壁上,导致多人,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她的诗词,也被列为反诗,斩首已经是最轻的处罚了。”刘思薇在那里,轻柔的念诵起来。

    “没有人出来是吗!聋了!~哑巴了~吴小敏!张月茹,出来~否则一个寝室的全部杀掉。”刘思薇在那里训斥起来,我无法相信,一个被自己丈夫虐待9年的女人。如今失去了自己的女儿,跟着昔日的情人私奔。在这种丧失人性的时候,却表现得如此的冷漠和残忍,一个妙手回春的女神医,也跟我一起,堕落成为官屠了,这种悲情,是难以语言来衡量了。

    “有时候处决也是一种乐趣,尤其是挑选的过程!这个过程,决定未来,决定了命运。两个女孩子的寝室,全部处决!”我在那里阴森森的诉说起来。“把别的寝室门关闭,现在准备捆绑。上刑场~我们一个寝室,一个寝室的来,不要着急,不要抢,大家都有机会,今天屠杀300人。我们夫妻3个人,一大早就来了。”

    “咔咔~”顿时36监区的大量门,都关闭了。留下来两个敞开,而我算了一下,在这里女子大学的寝室。有时候思索起来,这里的女孩子大学生活,真得非常辛苦。因为广州护士学院名气很大,很多人慕名而来。每一个宿舍大约20平方米,似乎还有柜子什么。现在空荡荡的,撤销了床铺,女孩子只能光了脚丫,拥挤在地板上。她们彼此的,木然的看着我,我数了一下,20平方米的房子里面,密密麻麻拥挤了起码50多个人,女孩子们彼此的拥挤,就这么蜷缩在一起,有些尴尬,有些痛苦了。

    因为人太多大家只能保持站立,而睡觉,都是轮流躺在那里休息,每一次最多几个小时,就被人叫醒了。而这么说来,还能保持一种秩序,也算一种奇迹。我感觉到,就算现在,一屋子,50多个女学生一拥而上,拼死的反抗,依然或许能有生机,可是她们早已经习惯了镇压,完全的麻木了,痴迷的看着我们,甚至彼此充满一种惊恐,期待一种解脱。

    “吴晓敏。小敏,请你出来,我希望一个女孩子,应该有勇气,承受自己犯下的挫折!”我在那里,趾高气扬的训斥起来,我看什么胆大的女孩子,竟然敢面对我,都没有害怕。

    “不好意思,我是大学的才女,我是一个女诗人,我不是动物。我感谢你叫我的名字,而不是我的编号!嗯,在这里因为编号太多,一些数字根本记不住。我知道你也是一个诗人。在我被处决之前,我能给您对比一下诗词吗!如果我赢得一次!您救放过我们一个人。”吴晓敏看着我,充满了一种清纯。我真的想不到,一个女死囚在这个时候,还跟我谈这个条件。

    “是诗词还是谜语,我是一个古典主义诗人,我擅长7韵诗词,当然了现代诗歌也可以。随便你吴小姐,你毕竟都是要死了!我答应你,如果你能赢我一次,我就赦免一个人,这一个月不用死。但是你只能今天有效,因为您今天就要死了!而且被赦免的对象,不能是你!”我在那里诉说起来,看着这个广州女校的才女,我感觉到一种愚昧,一种可怜了。

    “好的!张大人,我听说您的诗词很好,我来出第一句!请您接下一句,如果您能接上去,然后换您出,我来接。”

    “罗嗦什么~”黄莺莺看着我,而我一把拉扯她。“你们去别的房间,准备捆绑,这个屋子都交给我了,我帝国的荣誉,一个3品的北公爵,朝廷的钦差,害怕一个女孩子跟我对诗!嗯~好吧,你先。”

    “三品状元七品郎,五流人品是流氓。”她在那里,故意嘲讽我,讽刺我,挖苦我。“3和7,五和六!请您来对!”她轻柔的站起来,保持一种傲骨,一种风气。我真的希望,这是在广州护士学院的诗友会上,今天棋逢对手,或许会彼此相爱,来一次赛诗,可是我真的想不到,竟然是这样。

    “吴家姑娘把嘴忙,七嘴八舌巧如簧。”我轻柔的对接起来,而我在那里诉说起来。“58,78~嗯~怎么样,1个人~拉出去!”

    “不要!不要~小敏,你怎么这样,这么逞强呢!”一个女孩子抱怨起来了。

    “好~好,张大人,是我低估您了,您请吧!嗯~反正我活不了,我尽力!”她在那里幽默的诉说起来。“打算把我埋葬在什么地方!秀女山很大,我一定挑选一块风水宝地!以前我根本不相信命运,现在我明白了。”

    “好的,说来就来。吴家姑娘把嘴忙,七嘴八舌巧如簧。女囚监狱恨离别,怎奈当初眼无恙。早日今日悔不该,白白送了卿性命。只奈黄土掩艳骨,来日他乡修佛堂。”

    “知府做贼本心虚,哪换张家好儿郎。赤膊上阵亲操刀,屠艳大会来嚣张。我身惨被绳索束,我心早日修留洋。只奈花开来年日,青天白日葬清江。”

    “反诗!反诗!好一个怎奈花开来年日,青天白日葬清江!嗯~我终于明白了,给我设套,我没有那么傻!吴大小姐,我看比诗歌,你说的都是反诗。我根本没有办法对。所以~我可以放过一个人,暂时1个月不死,你说吧,这个人不能是你。”我指着她,在那里颤抖起来了。

    “好吧~那么放过张月茹!我只有这么一个要求,她是一个小护士,她不能这么快死,她还要需要读书,还需要事业!我~代替她,被你玩弄之后杀死!”她光了脚丫走过来,就这么大胆的,抱住我的肩膀,她轻柔的踮起脚丫,看着我,突然张口对准我的脸蛋一口下去了。

    “啊~啊~”我痛苦的呻吟挣扎起来,而我的脸蛋上,顿时鲜血横流。我真的想不到,竟然这么一招了。

    “啊~啊~”我痛苦的抚摸自己的脸蛋,一把推开她,而她满嘴鲜血,冷漠的看着我。“大人的脸皮原来这么薄,我还以为河南人的脸皮,都很厚呢~”她风骚的讽刺起来,而我愤怒万分。

    “这个寝室的人,一个人都不能活,要知道,是吴晓敏害死你们的,阴谋,阴谋!”我痛苦的抚摸自己的脸蛋,而我擦拭上面的唾液,擦拭上面的鲜血,用手帕,轻柔的掩饰起来了。

    “啊~啊~”“姐妹们,大家一起上,杀了贪官也是死,在这里坐着也是死。”吴晓敏兴奋的挥舞自己的拳头,就这么冲过来,抓住我的领子,把我往女囚监狱拖动了。

    “啊~该死~该死~”我痛苦的挣扎起来,用双手抱住自己的光头,保护自己的眼睛,想不到这群女孩子,一拥而上,手指甲挖,光脚丫踩踏我的身体。就这么拳打脚踢,还有的抱住我得身体,张口就嗜咬了。

    “救命啊!救命啊!”我痛苦的惨叫起来,而我想不到一下子置身50个女囚犯当中,惨遭这种虐待,真的悲惨了。

    “嗯~嗯~”隔壁的房间,似乎也响应了暴乱,就这么一群人,在那里混战起来了。女孩子的战争,思索起来也是非常残酷的,牙齿嗜咬,手指头抓挠,而我们显然不行了。

    “吱吱~”伴随吹响的哨子声音,似乎增援的女兵快速的打开监狱的牢门,进入这里了。“啪~啪~”她们手持电警棍,就这么不断的敲打起来。

    “滋滋~滋滋~”“啊~”伴随凄惨的惨叫,而那些女学生,痛苦的触电,光了脚丫,跌坐在地板上,甚至屎尿都失禁了。

    “闪开~放开张大人~”伴随拳打脚踢,光了脚丫的女学生,显然不是穿上皮靴的女清兵得对手,很快在这里,伴随乱战,我被抢夺出来了。

    “咔嚓~”一个女兵关上门,就这么赶紧锁死。而在隔壁的牢房,确是另外一番景象,很多女孩子暴乱,可是很快被制服,就这么乖乖的双手抱着光头,蹲在墙脚,等待被捆绑。

    地板上躺倒两具尸体。还有一些痛苦的人,被银针射翻,躺倒在那里。有时候女人对于女人,非常能下狠手,而我作为男人,显然达不到那种凶残的程度了。

    “有时候,虐待和被虐待,都有快感!适当的疼痛,有助于我找到问题的根源!我发现在这个女子集中营,竟然很多女囚犯没有镣铐!我奏请朝廷,从河南的牡丹府衙,调集100万幅镣铐过来。那一定是非常壮观的事情!年轻的女囚犯,被迫戴上脚镣,就这么光了脚板,踩着清晨的露水,走上刑场。伴随脚镣拖动的声音,一定完美~”我在那里,轻柔的拿起手帕,擦拭我脸蛋上的伤口,在那里抚摸起来。而这是思薇姑娘送给我的手帕,我感觉到一种清香,一种诱惑。作为3品的北公爵,广州代理知府,我在这里直接可以干自己任何认为对于朝廷有利的事情。

    “大人,如何对待吴晓敏呢,是不是要~”

    “不~有时候,最好玩的,留在最后!她有一天,会跪下,哭着,求着,跪着求我!要求把她杀死。可是我却不杀她~哈哈~把她的牙齿敲掉3个!只是3个~千万别多了。女孩子的身体,其实是非常娇贵的!有时候,适当的疼痛,可以刺激~不过我有了一个很好的想法!嗯~绝美的想法!吴小敏的家人抓起来了吗!”我在那里,抚摸自己的脸蛋,呻吟起来。

    “相公,还没有!这次朝廷一片混乱,显然抓捕都是秘密进行的!”刘思薇轻柔的过来,在那里诉说。“对于外界而言,这里只是一个学习班,那些革命党被送到这里接受大清政府的转化学习。当然了~学习的内容,现在是您说了算,或许根本没有打算让人活着离开!只是有时候,为了国际舆论的压力,必须有一些结业的!”

    “很好!那么我最喜欢抄家和株连九族的事情了!给我亲自去!吴晓敏的家里!我要带着这个美人一起,我要当着她可爱母亲的面,敲掉她的3个牙齿!那是不是很残忍的事情,告诉我!很残忍吗?”我在那里阴阳怪气的诉说起来。

    “那么今天的300个名额!”刘思薇看着我,有些惆怅,有些无奈。

    “我还有心情干什么吗!如果非要砍下什么脑袋,你们先别干,等待我回来!”

    “目前吴家的人,可能犹如惊弓之鸟,一定要诱捕,就骗她们说,跟自己的女儿吴晓敏,团聚。要求她们来知府衙门把事情说一下,都可以回家了!这里是朝廷的300块钱慰问,一定全部把吴家地人都诱拐到衙门。男人拖去后院,就地解决。女人都集中在衙门里面的三堂,准备好等待我来审讯!”我在那里轻柔的交代起来了。

    “明白!抓人这个事情,交给娘子我就好了!”黄莺莺抱起拳头,非常地投入了。“为什么要诱捕!还要发慰问金~”“300块钱全部抓来!一定不要放跑一个!这样玩弄起来,才有乐趣!否则打草惊蛇,起步时无奈!哈哈~”我在那里,兴高采烈的构思起来,而我已经准备好,开始这个残酷的庭审游戏了。

    广州府衙三堂

    “张大人,您真得这么好心,还给我们钱,还给我们家的小敏平反,在这里,我给您磕头,谢谢您了!如果您不嫌弃,不要说我这个老婆娘,攀你们张家的高枝,我这里还有一个小女才年芳16岁,给您收入府衙,当作丫环好了。”吴氏跪倒在那里,就这么准备给我磕头了。

    在广州吴家虽然不算大户人家,可是也算一个名门贵族,以前在那里,出过功名。还有专门的吴家祠堂,供奉一些历届的状元,以及各路大人。虽然对这么一家下手,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可是我不希望事情传扬出去,这么一来,恐怕不太方便运作了。

    “吴夫人请起来,我们大清朝廷的政策,肯定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很快你们全家,就能团圆了。嗯~”我阴森森的冷笑起来,而在我卑劣的内心当中,一个残忍的构思,已经在酝酿了。

    广州府衙

    “相公,明天真的我们几个人,搞300人斩杀,你就不怕发生了意外!我看还是多带一些人马!”黄莺莺躺倒床上,十分不安心的坐起来了。

    “这个不用娘子操心。我已经想好了,广州这个地方,自古来就是南蛮之地,这里刁民太多。我新官上任,只有杀杀这里的威风,才能显出来我大清3品北公爵地威名!一天杀300人,我们这些人足够了。可以说绰绰有余,我挥刀的速度,你不是没有见过!嗯~这次陈家洛大人赠送我们一把宝刀,我们就按照现代科技,重新打造张家13刀,唯有这样,才能早日的重新铸造辉煌!我等待这一天很久了!娘~父亲,我们张家,终于可以光宗耀祖了!有时候杀人也是一种乐趣。要把屠杀,当作一种享受。当官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杀人的时候可以有快感。否则我也不会亲自操刀了~睡觉!保存体力~明天我要亲自主持屠艳大会。”我躺倒在那里,感觉到全身酸软,一种悲情了。

    98、处决女学生

    3008年1月18日星期日秀女山

    清晨天色朦胧亮起来了,早晨的雾气朦胧的,缠绕在山涧。“哗啦~哗啦~”伴随脚镣的拖动声音,在雾气之中,出现了两队人影。在前面开道的,是一个身穿青色衣裙的美艳四川仙女,她手持银鞭,在那里驱赶那些女囚犯。而在队伍后面的,是高挑迷人的黄莺莺。

    我走在队伍的中间,押解这些女囚犯,走上刑场。所有的女囚犯,都是被选中执行死刑的女政治犯,她们大多正值20~30岁的妙龄,既然有青春的女学生小护士。还有妙龄的少妇。也有一些半老徐娘。广州护士学院的最大特色在于,在这里没有太大年龄的限制,所以一些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依然能报考护士者们职业。

    女囚犯清一色都是光头,她们灰溜溜的低下光头,一个个面无血色,而广州地区的女孩子,肤色少深,充满了诱惑。她们低下光头,双手轻柔的用绳索反绑身体后面。用绳索仔细的束缚缠绕,勾勒的既然简单,而且方便实用。采用的方法,是羊头形态捆绑,双手反绑,轻柔的手指头交错,这样就算蠕动手指头,无法挣扎开。

    有时候捆绑是一种艺术,这些女囚犯,大多穿上蓝色的囚裙,而她们穿上囚裙,似乎不太适应早晨的阴冷,伴随山中的潮湿以及雾气,一切显得有些阴暗,有些令人春心荡漾。

    那种连衣裙,是圆领的,轻柔的勾勒女性的曲线。优雅的兜耸乳房,软润嫩颤,轻柔被绳索环绕勾勒。纤秀的腰肢,性感的灵巧。优雅的兜耸小腹,软润迷人。骨盆的方腻,性感诱惑。臀部的圆韵,兜耸迷人。

    女囚犯统一穿上囚裙,而只有在她们的内衣上,有一些分别了。或许有的裙子下,是粉红色的蕾丝花边内裤,也只有这样渐渐能区分一些女孩子,区分一些欲望了。

    女囚犯光了迷人的大腿,大腿纤韵迷人,肌脂腻积轻柔迈动。她们的小腿纤瘦,浮显疤痕,就这么拖动脚镣,摩擦脚踝的伤口,光了脚丫,赤脚踩在光秃秃的土路上,踩踏冰冷的地板,伴随清晨的露水,走上了刑场。

    看着她们赤脚,我感觉到一种爱恋,一种欣慰,3个人押送300个女囚犯走上刑场,真的是一种悲剧了。

    女囚犯10个人一个小组,用绳索穿绕交叉她们的胳膊,彼此的串联在一起。每一个10人小组,头尾绳索束缚在女囚犯的腰肢上再次连接。这样一来20个人一个小组,如果逃跑,必须20个人一起跑,而那样一来,非常的显眼了。

    女死囚的产品,都是一次性的,比如所镣铐,绳索,因为有霉气,晦气,很多人不愿再用。而她们的尸体上的衣服,都将跟随本人,走上刑场。有时候300个女囚犯,要浪费300幅手铐,脚镣,也是不可想象的。所以说最便宜的,还是绳索,而广东地区盛产麻绳,所有的绳索,出场之前,都要经过油水的浸泡,尤其是官府订购的,实在是非常地结实,一般的女囚犯,根本挣扎不开。

    在广州地区,还有另外一项风俗,就是软手铐,软脚镣。所谓软铐,就是绳索编织成为手铐,脚镣。勤劳的广东妇女,专门钻研了很多方法,用以替代金属的镣铐。你不得不惊叹在这里妇女的智慧。

    女死囚因为双手被捆绑,为了限制逃跑,而且在草杀的时候,脚镣根本不够,所以用绳索编织的脚镣,派上用场。这是一种麻绳编织的,轻柔的勾勒两个环形,中间是绞索一样环绕的绳索。女囚犯光了脚丫,将脚丫穿入脚环当中。然后软脚镣拉扯中间一个绳头,自然的两侧收缩起来,达到束缚脚踝的功效。束缚紧张之后,根本拉扯不下来。这个时候,将这个绳头挽上死扣,这个时候,女囚犯越用力,挣扎束缚的越紧。除非砍断,否则是无法去掉的。

    而麻绳脚镣出场就是制作好的,采用了油水长期浸泡,非常乃刀割。一般情况下,女囚犯上刑场,充当一次性的脚镣,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看着那些女囚犯,光了脚丫,穿上草绳制作的脚镣绳索,我感觉到一种辛酸,想不到在这个南蛮之地,连女死囚的处决,都这么简陋了。

    至于说金属牙箍,在广东这个贫瘠的地方,也不多。我空运的金属牙箍,还在南阳的工厂定做当中,主要是经费不足。

    为了防止女囚犯胡乱说话,拿起来两条绳索,束缚勒住女囚犯得上下牙床,然后把她的舌头强硬的拉扯出来,用绳索捆绑缠绕勒住,这样舌头伸在外面,几乎无法说话,痛苦无比了。只能张开嘴巴,吱吱呜呜的呻吟。不过捆绑最大缺点在于,舌头比较滑,还有漏网的。

    所以这个时候,耗费一点铁丝,对于一个女囚犯而言,浪费一点铁丝也不多。把她的舌头根传入,就这么挂在绳索上。这样被迫伸出来舌头,动弹不得。而这个穿舌头的时候,万分的痛苦。往往两个人,一个人按住女囚犯的胳膊,一个人拿工具撬开她的嘴巴。然后一个人用专用的夹子,夹住她的舌头出来,用铁丝和从根穿过。然后再用绳索,分开她上下牙床,束缚起来勒紧,这是一个过程,需要别人配合。

    因为穿舌有些残忍,所以一些女囚犯,跟我们达成协议,只是堵嘴,或者用绳索束缚她们的嘴巴,她们保证不喊叫。而荒山野岭,就我们3个人押送,喊也白喊。

    至于说女囚犯得下身,当然要处理一下,可是如果用鸳鸯铜棒的话,根本不够用。所以这个时候,就要采取一次性的替代品。如果用铜棒,不锈钢棒,显然造价太贵。成本太高,官府给我们杀害一个女囚犯,只有20大洋的经费。加上上下级贪污一部分,所以就非常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