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娘~”我走过去，一把拥抱她，我曾经听自己的母亲张媚娘说过，2姨妈昔日多么的高贵风骚。是一个迷人的米脂婆娘，只是想不到一别多年，竟然是这样。
“孩子~好多年没有见你了~让2娘看看~恩~长高了~回来了~回来了就好~我还要干活~干活之后，中午休息了~我去跟你们说话~”她颤抖的擦拭自己的泪水，可是想到粗暴的皮鞭，更加多了一种无奈，一种凄凉的滋味了。
“2娘~我现在是这里的知府，敦煌的事情，我说了算，现在我打算把你调离劳改营，从今天开始，你就跟着我~”我在那里感觉到一种心寒，一种可悲的凄美了。
知府衙门
敦煌的知府衙门，破败，残旧。跟郑县的根本没有办法相比。虽然也是按照规格，三堂俱全，可是严重破坏了。西侧的院子几乎坍塌废弃了，阴森森的建筑物犹如鬼宅。
敦煌已经没有知府3年多了，3年前突厥人攻克了这里，知府衙门大大小小全家被杀，从此没有正式的知府。
“好脏哦~”陆淑娟看着破旧的院子，看着这一切，心寒了很多。
“淑娟妹妹~我来干吧~我天生干粗活长大的！不要劳累了~”张娜走过来，拿走了陆淑娟手里的扫帚，打扫卫生去了。
“化儿~这次你来敦煌，可否带了家眷？家眷怎么安排啊？”张嫚娜进入院子，她私下看看，大概作为一个赤脚的秃头婆娘，一个女奴隶，不太习惯面对这么大官，她进入这里之后，不敢坐下，尴尬的站在那里。
“2娘您放心，朝廷已经安排妥当了，打算让我的主要妻妾，还有儿子都来~问题是，我不知道我父亲张大刀来不来~张家在郑县发展还有不少产业。我想好了，如果思薇，淑娟，婉儿，能来也就足够了。加上我的6娘子李氏~应该可以了~”我坐在一个桌子旁，看着周围。
“哎呀~不好了~不好了~我去枯井打水打算烧茶~谁知道~谁知道枯井下面有东西抓住水桶~吓死我了~还会动呢？”陆淑娟捂住自己的心跳，就这么尴尬的跑来了。
“应该是井奴~恩~想不到这么多年还活着！”张嫚娜站在那里，似乎非常不适应了。
“2娘不怕~都是自家人了~您坐下吧~”我拉扯她的胳膊，把她强硬拉扯坐下，而她看见我的官服，似乎有些害怕了。大概长期被劳改，看见穿官服的男人，全身哆嗦发抖了。
“不了~我们去看看吧~在这里，是一个阴森的鬼宅，尤其后院的井，平时都是上锁的。因为有井奴~在过去，犯下严重错误的奴婢，丫环，都给捆绑起来，丢井里免去~但是有一些命大的未必会马上死。所以活下来的人，就会去吃掉入井里的人。井奴的传说在敦煌有很多，因为我们这里，很多都是枯井~”
“我去看看~我最不信邪了~要知道，我可是张媚娘的儿子！恩~”我握紧拳头，兴奋的起身，而我对于这里的一切，都充满了一种好奇了。
“呼呼~”阴森森的风吹拂起来，地板上还蒙上厚厚一层沙土。枯树，可怕的后院，阴森森的似乎在这里，还躺倒一些骸骨，也没有人收拾。
一个井口敞开，上面本来盖着一个盖子，如今也打开了。
“在突厥国，有修建水井地牢的习俗，表面是一个水井！实际上是一个地牢~淑娟妹妹别怕~是井奴~其实她或许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或许比我们更加害怕！”张娜大胆的走过去，而她轻柔的拿起油灯，就这么在井口照耀起来。
“呼呼~”一股腐烂的恶臭，想不到这口枯井，下层堆积了不少骸骨，还有淤泥彼此的层叠堆积，看上去十分的害怕。那些人类的骨骼，随意的堆砌，似乎被反复的舔允嗜咬过。还有一些黑水，在淤泥当中，似乎一切都平和了。
“喂~下面有人吗~我们是新来的官府~你有什么冤情，可以大胆的告诉我！”张娜趴在那里，大声得喊叫起来了。她作为一个陕北姑娘，大胆开放，性格落落大方，大概见怪不怪，已经没有任何恐惧了。
“呜呜~”下面有什么鬼魅一样的东西嚎叫，十分的凄惨，十分的可怕了。
“再不出来我们用火攻了~信不信烧死你~”陆淑娟拿起火把，就这么在洞口晃动，而她手持一个油桶，准备往里面倾倒。
“淑娟妹妹，别这样~万一误杀好人呢？”张娜在那里反复的阻挠起来了。
“误杀好人~下面有什么好人呢？吃了这么多人，大概都是丫环奴婢，可怜这些女孩子，犯下什么错误，被绳索捆绑，就这么丢弃里面了~哎~作孽~这样的吃人魔鬼，杀死正好！烧死一了百了，省的继续害人~”陆淑娟在那里强硬的诉说起来。
“别~就算放火未必能解决问题~下面都是淤泥~点火未必奏效~我们需要看看这个洞穴，是否好像突厥人的枯井一样，暗藏了一个阴暗的机关~”
“不会吧~听说你以前在荒漠，弄了一身污泥~下面脏死了~弄脏了衣服，这里连洗澡地方都没有~我看算了~”陆淑娟扭动光头，就这么反复的阻挠起来了。
“你不能下水井里面~万一下面是食人族怎么办？万一你被污泥没顶了怎么办呢？”陆淑娟拉扯我，而整个水井下面，泛出来一种浓郁的臭味，尸体的腐烂臭味，粪便的臭味，似乎掀开盖子，就能嗅闻到了。
“下面的听着，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不会伤害你的~我是新知府张化~”我在那里喊叫起来。“如果你想出来，我给你一条绳索，我放你自由~如果你有什么冤情，告诉我~我给你伸冤，我是大清天，专门断各种冤假错案~”
“张化~你是张化~”下面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她从污泥里面钻出来，就这么扭动光头，尴尬的无比看着我们。她似乎扭动光头，全身赤裸，不过穿上女囚犯得金属胸罩和贞操裤。她扭动黑黝黝的身体，长期潜伏在烂泥当中，全身散发一种臭味。
“化~我是婷婷~我是婷婷啊~”伴随熟悉的声音，我似乎感觉到，是一个久违的熟人了。
“是婷婷姐姐~”张娜趴在那里。“婷婷姐姐~我是小娜~你真的是婷婷姐姐~我马上拉你上来~快点准备绳索。”张娜兴奋万分，高兴无比了。
家庭
敦煌极度缺水，但是大户人家，往往都有水窖，把多余的雨水以及回收用水集中起来。知府衙门也不例外，不过这里的水窖，阴森可怕。里面还漂浮女尸骸骨，还有小虫子乱爬，水已经发绿了。这种水，不要说洗澡，就是人吃都不行。
无奈之下，只好走最原始的方法，蒸汽浴室。张娜带着张婷，来到一个僻静地方，烧了几块石头，把水泼洒上，借助热气反复擦拭。而在这里洗澡，往往都是蒸汽洗浴加上香油搓揉。或许大概是太臭了，连续弄了几次，全身还是散发出来一种臭味。这种臭味，似乎进入到身体内，无奈之下，我又加钱，让张娜带着自己的张婷，去敦煌的洗浴中心，高价洗澡。而在这里洗澡，都是达官贵人才能享受的价格昂贵，洗澡一次，相当于300~500大洋。这相当于一个当地工人，半年的工资。
“这种水人根本不能吃~怎么来这么一个鬼地方~还要捞尸体~弄得脏兮兮得~恩~”陆淑娟在那里抱怨起来了。“少爷，能不能我们回郑县老家去！我们那里虽然不能算山清水秀。可是知道河南吃水难，来了敦煌，才知道这里吃水更难。知府衙门地处偏僻，这里根本没有水井，我们要怎么办？水窖里面躺着女尸，又不能用~脏死了~晚饭都困难了~”陆淑娟在那里，羞愧万分，而她虽然是一个丫环，可是毕竟长期在大户人家，习惯了那种奢华的生活。
“少说两句吧，大夫人，2夫人，应该很快就要来了~李氏~辛苦了~”我看着李媛，而她擦拭掉脸蛋上的字体，穿上衣服，又成了端庄得体的6夫人。她端着茶水，来到我跟前了。
“少爷~我用了过滤法~其实很简单的，多找一些干净的纱布，层层过滤，首先把大的脏物过滤掉！然后是虫子，虫卵~为了能喝~我特别煮熟了~你们看看~”她拿起茶壶，轻柔的倒入一个残缺边缘的小碗。
“哗哗~”里面的水，不能算脏水了，不过过滤之后，还飘着一层白花花的。这是人类骸骨，以及脂肪的分泌物。因为尸体长期浸泡在脏水里面，已经彼此融合了。这种人油，是很难过滤的。
“找个机会~把水窖清理了吧~哎~”我在那里哀叹起来，内心当中，不由得彻底冰冷了。
“大人~我询问过了，清理这么大的水窖，如果重新灌满清水，需要3万大洋~这里水比金子都要珍贵。为了货物未必能杀人，可是为了水，经常动刀动枪杀人~敦煌地区野着呢~我好不容易找到我的两个女儿，哎~当年我被流放边疆。婷婷跟着我一起受罪，后来被迫卖身，进入到知府衙门当丫环，中间跟着一个做生意的南方后生跑了~有人说她去了南方，后来她又被抓回来~大概投入枯井~我这个女儿，幸好是不死肉身，可是也遭罪了~如果大侄子不嫌弃！媚娘姐是我的亲姐姐，我就是你的2娘~你行行好，把你两个妹妹，都留在你的身边。给她们一个名分~哪怕是给你一辈子当牛做马，一辈子当丫环呢？我们都是出力人，粗手大脚的~光脚丫的榆林婆娘，也上不了台面~不给你丢人了~这个婚事~我看尽快办了~”张嫚娜走过来，在那里劝说起来了。
“2娘您放心，我不会不管我的两个姐姐。不过事情还有一个原因，如果您不嫌弃，也留下当我的姨太太好了。正好是这样的。大夫人张红娘，恐怕要跟着我爹跑了当小妾。2夫人刘思薇，3夫人空着，陆淑娟原来是16夫人，可是现在当年张家蒙难，她一直跟着我，不过她毕竟是丫环。不能乱了规矩。4夫人柳红艳是鬼姬，本来就是监控我的。5夫人吴冬梅，跟我杀妹仇恨，离心离德。6夫人李媛，是我新招收得。辈分~是差了那么一点，如果不嫌弃~尚有7，8，9，3个夫人，你们母女3个人，挑选良辰吉日~一下子过门好了~”我坐在茶桌旁边，轻柔的捧起茶碗，万般无奈了。
“可不能把老九给我占了，老九给我留着~哈哈哈~”伴随熟悉的声音，我想不到，是一个仪表堂堂，身材有些发福的男子，他大约165厘米身高，穿上一身戎装，留着小胡子。
“爹~女儿还没有想过嫁人~爹~”在旁边，嗲声嗲气的袁家二小姐，性感的抚媚起来了。她大约156厘米的身高，穿上一身西洋长裙，她圆圆脸蛋，身材稍微有些丰满。不过衣着打扮十分的洋气，穿上白色的长统皮靴，还有连裤袜，犹如一个天使一样了。
“这位大人~是~”我在那里好奇的询问起来。
“喂~张化，你连我爹都不认识了~这就是如假包换~山东和直隶总督，2品大员，大都督袁世凯啊~我，我就不用自我介绍了吧，我叫做袁情情，我还有一个小名叫做，情儿，别人都叫我情格格。”
“原来是袁世凯，袁大人~那么~那么巩县一战~那个~那个~”我在那里回味起来，印象中的袁世凯，仪表堂堂。如今怎么成这个样子呢？身材略微发福，不过依然透出来一种霸气。
“哈哈~那是我的替身和管家~老朽退下来之后，衣食无忧，有些发福！嗯~可惜我的大儿子，被响马子杀害了。不然也有今天~我的小儿子，在海外留学，不问政治。我们袁家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小女儿。可让我给宠坏了~我袁某迎娶了9房姨太太，我还当过9门提督。所以我的女儿~甘心给你当9姨太太，还希望张大人，给袁某一个面子~也算是支持大清和大秦联盟的国家大业！也算是支持戍边~”袁世凯在那里，非常的客气了。
“岳父大人这是说的什么话？自古有云，识时务者为俊杰。岳父大人，屈居人下，又将宝贝女儿许配给我。这是下官的荣幸~不知道大小姐有什么意思？”
“谁是大小姐，我大姐姐已经死了~嗯~我是2小姐~嗯~我叫做袁情情，你可以叫我情格格，嗯~我可不是什么大家闺秀，这么婚事，本来我就吃亏了，给你当老九！不过话说好了。按照我们袁家的规矩，是这样的。一开始几个妻妾，归我大娘管。以后的几个，都是我5娘管理~所以~我不能给你当下人，相反，你要给我找几个贴身丫环伺候着~明白没有呢？我的嫁妆，全部都在这个箱子里面了，丝袜，换洗的衣服。我是轻装上阵，爹地来的匆忙~”袁情情站在那里，风骚的表白起来了。这个女孩子，充满了万种风情，让人看起来，就有一种活力女生的韵味了。
“我知道敦煌地区缺水，所以我这个女儿客能吃苦了，她洗澡，清洗内裤，都是要用干净的水，我怕她过得不习惯，外面还有准备好的净水装置。另外呢~如果缺水了~只要告诉我~从山东我们给你运水来~现在我是大都督了，让我女儿用水，还是用得起呢~另外我最近打算，拓展山东地区，开始贩卖水源~我发现，奇货可居~在山东大把浪费的水，在这里比金子都贵~”袁世凯在那里构思起来了。“只要你我女婿，同心协力，我们不愁不能报销朝廷~干出来一番事业啊~”
“岳父见教的是~不如留下吃饭再走~不过岳父大人，您是知道我的脾气，我张某人一向为官清廉，我恐怕不能这么做~您的女儿可以留下，不过恐怕要吃苦了。”我抱起拳头，尴尬的诉说起来了。
“爹~爹~这里是什么穷的鬼地方！怎么能把女儿嫁这里呢~你看这个小子，一身臭骨头~我们走~”袁情情拉扯自己父亲的胳膊，准备离开这里了。
“情儿~不要胡闹好不好呢？婚姻大事，父母做主~你来我跟你说~怎么说呢？我们来张家，不是贪图荣华富贵，就是爹看中张公子为人正直，为官清廉~别的妻妾吃什么，你就吃什么，你是老九~以前在家里，是没有受到什么委屈。可是为了能留名千古~你必须给我忍着~先从下人做起~以后还有机会~嗯~”袁世凯拍打自己女儿的胳膊。
“我不嫁~要嫁让大家来嫁~嗯~爹~您不能为了贪图~贪图~”袁情情看看袁世凯，终于没有说出来了。我知道她想说什么，这个女孩子，大概是看中我们张家地不死秘诀。或许天下人人都想得到，只是部分先知先觉的，一直跟着我们，有的根本没有缘分，有的却有缘分了。
“胡闹~我走了~张大人为官清廉~我还要赶着去山东赴任~我这个女儿，顽劣得很！如果不听话！好好管教~”袁世凯抚摸自己的帽子，气哼哼离开这里了。
“大夫人已经到了敦煌，我们是不是迎接一下~”陆淑娟走过来，尴尬的诉说。
“不必了~还是忙着办喜事吧~”张红娘没有好脸色的，就这么带着刘思薇，来到这里了。尴尬，冷场，我就知道是这种结局，可是看见自己若隐若离得大娘子，我尴尬万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卧房
“当家的~丑话我就明说了吧~其实我早跟咱爹好上了。张小刀也不是你的孩子，而是咱们父亲的。哪里孩子不像父亲，好像爷爷的。”张红娘垂下双腿坐在床边上，而她光了脚丫，散发出来一种浓郁的脚丫气味了。她穿上一身红色的裙子，性感无比，要绕无比了。
“我知道~”我坐在通铺上，在那里盘腿坐着，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朝廷的一直调令，这不是调离，这是流放~塞外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我可以忍你，但是父亲，留在中原，还有小刀~我不能看着自己的儿子，从长大学说一口土里土气的乡下话！他得根在河南，所以他要留在那里长大。婉儿已经算小刀的童养媳，我知道你内心怎么想，你看张婉这个小妖精漂亮，心理产生了喜欢，可是别想~有爹跟我再，你可以胡乱纳妾，但是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当小妾~你走了之后，爹已经把婉儿跟小刀~关在一起圆房了~当年他就是这么干，占有你的母亲，也占有了我~”张红娘，坐在那里，轻柔的抚摸自己的胸口，诉说这些丑闻，就跟平常一样，她淡漠得看着远方。
“所以~我们约法三章，我是突厥国的公主，为了嫁给你，只是因为我希望得到不死肉身，我现在已经得到了。我在你这里，根本找不到真爱，我爱的是你的父亲张大刀！别看他矮小~他真诚，正直，特别有男人韵味~更加重要，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他懂得欣赏坏女人~我不是那种大家闺秀~我天生就是一个野女人，你把我囚禁在大院子里面，帮你看门！不让我抛头露面，就跟坐牢一样，我办不到~我来敦煌，就是希望告诉你~你的事情是你的事情，纳妾也好，干什么也好，不用跟我商量~但是我的事情，你也别管~尤其小刀，他只是名誉上是你的儿子，他真正父亲是你爹张大刀~这个秘密，我告诉你，希望你能接受。因为从很早开始，就诊断出来，你不能给张家带来男丁~所以爹也是没有办法，找我借种~给张家传宗接代，他得年龄也大了，小刀是张家的独苗~所以不能跟着你~”张氏坐在床边，尴尬的擦拭自己的泪水。
“你我夫妻一场~我已经30多岁了，一个30多岁，被张家刀爷孙三代都玩弄过的女人，一个野女人，一个破鞋~你不能休书休我，如果你休了我，让我怎么办？去哪里再找婆家？所以~我来敦煌，就是将你，拜托给我几个妹妹~从今往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自过各自的~而且我这次来，还要带走6妹妹，老爷非常喜欢吃她做的饭菜~你有空了，逢年过节，回家看看~在这里，一切交给2妹妹，3妹妹，还有你新招收的几个小妾~我们就告辞了~”她坐在那里，轻柔的挽起袖子，擦拭自己的眼角。
“一日夫妻百日恩情~我知道，红娘，你是我得大娘子，一日是大娘子，终身是~我不会休书休你~除非我爹开口，正式纳你为妾，不然你永远都是我的娘子，小刀的母亲。这个事情我希望你不要告诉小刀，我们夫妻知道就好了，也不要告诉别人。家里不能离开你的照顾，父亲年龄大乐~整天被李芳芳，柳红艳这些坏女人勾引~不如说，你好好陪伴他身边，照顾孩子，哄他老人家开心~”我轻柔的拉扯张红娘的胳膊，将她拥抱起来。
“红娘~你跟着我吃苦了~你有权力选择你自己的道路，你要照顾孩子，照顾老人。而且你还有一个任务，就是跟李氏一起，控制我们张家得麒麟门，负责麒麟镖局~不能让5夫人西施，把我们张家的产业，都给霸占了~我收留李氏，很大程度上，因为她是女镖师。这样一来，你是大夫人，她是6夫人，她就当你的随从好了~”
“随从我已经有了~”红娘坐在我的身边，尴尬无比的坐在那里。“就是康艳艳~这个姑娘灵巧，听话~虽然笨拙一点，可是温顺老实~嗯~我已经把她留下来了~好像温柔的小兔子。更加重要的~其实除了5娘子西施~我作为大娘子，说一句不该说的~你当年杀害2妹妹刘思薇的丈夫，杀害她的女儿，她非但不恨你，反而跟你私奔~最狠，最毒妇人心~我不在你的身边，你好好保重自己。陆淑娟已经是2太太的人了~现在你一个人，更要要提防~刘思薇是医术专家，她如果要杀你，根本不用动刀子~”张红娘在那里，就这么暗示起来了。
“红娘~思薇不是那种人~你，她，就好像我的手心跟脚心~让你辛苦一次，专门跑到敦煌~照顾好家里的产业~照顾好我们张家~照顾好小刀~”我轻柔的拥抱她，这个时候，却感觉到格外的陌生，格外的欣慰。有一种尴尬，有一种无奈，更加是一种无聊了。
卧房
根据传统，拥有多个妻妾，可是妻妾之间彼此都有各自的居室，为了争夺宠爱，不惜打扮得花枝招展，或者施展各种鬼魅的韵味。为了培养几个妻妾的感情，我却感觉到自己做了很多，太冷落了红娘，最终导致她的出轨。
虽然出轨的对象是我的父亲张大刀，可是我却一点都不憎恨。突厥国的女人，有男人就要睡觉，何况这次是我的父亲，肥水不流外人田，也算不吃亏。
我躺倒在通铺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刘思薇，陆淑娟，2太太，3太太，已经成为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离开她们根本不行，无时无刻都不可以了。
陆淑娟现在只是一个丫环，我的贴身丫环，而她一心梦想成为3夫人。虽然外面这么叫了很久。可是如今发生了张小刀风波之后，管家的钥匙，还是交给了2夫人刘思薇。
这一串钥匙，虽然锁着张家的东西不多，可是都是心血宝贝。既然有我们一起走过来的各种记录档案，还有各种书报材料。更加重要的，刘思薇是我最信任的妻妾。
我初步重新排列。大夫人张红娘，2夫人刘思薇，3夫人目前是空缺，丫环陆淑娟。4夫人柳红艳。5夫人吴西施。6夫人李媛，7夫人张嫚娜，8夫人张娜，9夫人袁情情，10夫人张婷。
想到自己家里的10美，我真的是坐卧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