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决定在天河市郊僻静处租一个房子,专门供他和孟茹约会用,他把这一想法对孟茹说了之后,孟茹坚决表示反对。孟茹说:“在龙江都会被人撞到,你真胆大,居然还要在天河租房子住?”高明说:“怕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只要我们不一起出入,各配一把钥匙,早出晚归的,没有人会知道。”孟茹说:“你爱租你租,反正我是不会去那里,这些日子我正考虑着少和你来往呢,一点安全感都没有。”看到孟茹冷淡的样子,高明心里忽然觉得很失落,他真的很害怕失去孟茹,在他眼里,现在孟茹简直就如他的心肝肉儿一样。高明凑上前去,涎着脸皮对孟茹说:“我也是为了你好嘛,免得还要在龙江天河两地跑,多不方便啊,有了房子,就等于有了我们甜蜜的小窝啊!”孟茹将头别到一边去,嘴里说道:“随便你吧,反正等天下大乱了,你也就消停了。”
高明骑着自行车在天河市郊转悠了一整天,最后相中了东郊靠近天河的一处40多平方米的小居室,虽然在7楼,但价钱也便宜,全年才要2000元钱,最主要的是房间虽小,但里面装修设计得十分别致。房主是一个和高明年龄相仿的30多岁独身女人,要去南方做生意,房子一时又卖不了,所以只能租出去。高明特别喜欢房间里面的那张大床,第一眼看到它时,高明就想如果和孟茹在上面做爱一定会很爽,所以当时就定了下来。交了租金拿了钥匙,高明兴冲冲地给孟茹打电话:“亲爱的,房子找到了,你一定会喜欢的,站在这里能看到整个天河市区。”孟茹在电话里“哦”了一声,说她知道了,然后就撂了电话,显然没有高明想象中那种欢喜的感觉,高明不禁感到一丝沮丧。
令高明沮丧的事情还在后头,那天他好不容易将孟茹约到了租住的小屋,还没等高明和孟茹亲热呢,孟茹当头就给了高明一棒,说:“你知道不?赵波找我了。”高明问:“他找你干什么?”孟茹说:“他要我跟他好,还说如果不答应就把我们的事情给抖出去!”高明听了,咬牙切齿地说:“这个杂碎,怎么能这么卑鄙。”孟茹阴着脸没有说话,显然她也陷入了万分焦躁之中。高明说:“你不会真地答应他吧?”孟茹说:“我有病啊,会答应他?跟谁也不会跟他的,猪狗不如的东西。”
因为有了赵波事件的影响,两个人显然已经没有了太多的兴致,马马虎虎地完成了一次之后,孟茹急匆匆地穿上衣服走了。高明躺在那张大床上,丝毫没有感觉到大床带给他的快感,看来性爱这东西,不但和环境有关,受心情的影响也至关重要。
现在的高明,可以说对赵波是恨之入骨,甚至都有将他千刀万剐的心。但考虑再三,凭自己的实力明显斗不过赵波,明的不行就只能和他玩暗的。高明开始伺机报复赵波,他要想尽办法将这颗眼中钉、肉中刺给除掉,争取将赵波挤兑出宣传部。
高明采用的方法和手段很隐讳,他从来不在同事们面前直接说赵波的坏话,但在和同事们聊天的时候,总是技巧地影射出赵波的种种不是,然后再让对赵波有意见的同事主动说出诸如赵波目中无人、狂妄自大等缺点和毛病,从而使赵波陷入一种孤立的同事关系之中。在工作上,赵波显然没有什么能力水平,一般涉及接待记者等小事情他还干得来,但如果涉及上报新闻、材料的综合整理等,他显然是外行。高明抓住他这个弱点,偏在这些业务性工作上不配合他,弄得他不断出错,导致被相关领导训斥了好几回。
赵波在宣传部的境况是越来越糟糕了,人缘不好,工作也干得一塌糊涂。但好像赵波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依旧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每天晚来早走,甚至有时连假都不请索性就不来上班了,整天与一群狐朋狗友混在一起,吃喝嫖赌,什么事情都干。在赵波眼里,宣传部的这份工作是可有可无,反正他也不缺那两个钱儿花,要不是老子管得紧,他真想连这份工作都不要了,至于他对高明更是没有丝毫的戒备之心,他这辈子目睹别人的风流韵事多了,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无意中得罪了高明这个心机重重的男人。换句话说,对于高明和孟茹的这点破事,在他眼里根本就不算个事儿。但是赵波对孟茹的姿色一直比较垂涎倒是真的,他总想找机会占孟茹的便宜,这也是他赵波的一贯作风。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进入3月份,天河市委宣传部为了宣传全民创业的典型,要在全市范围内组织一次先进事迹报告会。高明所在的宣传科自然首当其冲,挑起重任。报告会总共有5个人发言,高明就负责了其中两个人的发言材料。没有办法,现在写材料的人也少,谁让高明的文笔好呢,类似的活儿每次都是高明担大头。由于准备的充分,加之材料写得好,报告会开得很成功,会场气氛热烈,台下近千人掌声不断。那天到会的有市五大班子的主要领导,市委书记齐向天听了报告会之后很高兴,原本不打算讲话的,却突然来了兴致,作了即兴发言,意思这样的报告会以后要多搞,要让人民群众了解典型的事迹,并且以典型为榜样投身到全民创业中去,从而推动天河市经济的发展。
市委常委、宣传部长徐哲同志为了犒劳这次报告会的有功人员,特意在天河大酒店摆了一桌酒席,包括两名副部长在内的宣传部所有人员都在座。徐部长端起酒杯,心情愉悦地说:“今天我们的报告会开得很成功,得到了市委齐书记的肯定,在座的各位很辛苦,平时我对大家要求得很严格,今天大家尽管开怀畅饮,一醉方休。”说完之后,带头将一杯白酒干了进去。其他人等看到徐部长都带头将酒干了,谁还敢不干,纷纷仰脖一饮而尽。
酒桌上高明就看赵波不顺眼,谁知这厮还不知深浅,坐到了高明身边。高明碍于领导们在场,没有发作,却暗暗跟赵波较上了酒劲儿,心想我让你如此卑劣,今天有你好看。正好有徐部长开怀畅饮的话在先,高明也不客气,不住地劝赵波喝酒,趁他不注意时还偷偷地把酒往他杯里倒。赵波哪里知道到高明在暗算他,本来酒量就不高,三轮过后舌头已经发硬,呈现出明显的醉态。赵波这人有个特点,就是醉酒后特别爱闹事,不但口无遮拦,而且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正喝着酒,赵波发现高明在偷偷给他倒酒,一把抓住酒瓶子说:“别啊,兄……兄弟。我知道你向着我,但是也不能总给我……我倒啊,来——,我也给你倒一杯。”说完之后,果真帮高明倒满了一杯。一边倒还一边趴在高明耳边说:“兄弟你……你真有眼光,整个天河市委我……我就看孟茹漂亮,结果被你先……先弄上手了,你用的什么手段,教教哥哥。”高明看了看周围,生怕被别人听到,赶紧压低嗓门说:“别瞎说,根本没有的事情,我倒有那个心思,就怕人家孟茹不同意。”赵波淫笑着擂了高明肩膀一拳,小声说:“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放心吧,我不会给你说……说出去的,你要是再不承认,我可对孟茹下手了啊?”高明故作轻松地说:“你下手呗,关我什么事!”这时,赵波用手指着高明,假装认真地说道:“这可是你……你说的噢!”他们的谈话引起了徐部长的注意,忍不住问道:“你们说什么呢?”赵波接过话头,大声说道:“我们在夸孟茹漂……漂亮呢!”一句话说得徐部长哈哈笑了起来,旁边的同事们也以为赵波在开玩笑,跟着徐部长一起笑了起来。只有高明和孟茹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两个人脸上假装笑着,心里却恨不得将赵波杀掉。
赵波趁大家笑得开心,摇晃着站了起来,冲着徐部长和各位同事举起了酒杯,嘴里结结巴巴地说道:“各位部长和同事,我也敬大家一杯酒。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我的支持与帮助,尤其徐部长,您……也是我爸一手提拔起来,早在您第一次去我家串……串门时,我就看您行,会来事儿,将来一定错不了。我们在座的各位一定要……向徐部长学习,他早先就是一司机……却凭着自己的努力,干到了今天这位置……多不容易!今天这酒喝得高兴……咱也别讲什么政治级别了,那都是他妈骗人的,既然聚到一起……都是哥们儿……来,喝酒……”赵波明显已经语无伦次,在说一些不分尊卑大小的醉话。高明低下头,拿眼斜觑徐部长,发现他的脸都绿了,心中暗自高兴目的终于达到。
这赵波喝完一杯酒之后,还要和徐部长单独喝一杯,嘴里还说什么因为他爸的关系,他和徐部长就是亲兄弟。本来徐部长已经喝了不少酒,不想再喝了,但碍于情面还是少倒了一点白酒,谁知赵波却不知深浅的不依不饶,非要徐部长倒满杯不可,旁边同事来劝说赵波不要再喝了,他却挥舞着胳膊说:“这……是我和……徐大哥的感情酒,别人少鸡巴掺和。”万般无奈之下,徐部长还是耐着性子,陪赵波喝了一满杯。
终于敬完酒后,赵波想要坐下,谁知却因为站起来时把凳子退得太向外自己忘记了,一下子没坐到,扑通一声坐到了地上,弄得他面前的杯盘撒了一地。徐部长阴沉着脸说:“他喝多了,送他回去!”旁边几个同事过来,一起连拉带拽地把赵波架了起来,赵波却还挣扎着说:“我没……没有喝……喝多,谁也不……不好使啊,都是个……鸡巴毛……,别和我装……行不?”
高明心中暗自高兴,心想,这回他赵波可有的受了。因为多年的工作经历,他非常了解徐部长的为人。他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人,最忌讳别人在人前不给他面子,为此他已经处理过好几个说话不注意的下属了。了解内情的人都知道,这徐部长早年是一个司机出身,没有什么文化和背景,只是凭着会来事儿才一步步干到了今天这个位置。虽然他现在和以往身份大不相同了,市委常委、宣传部长,也有了党校的研究生学历,但是容不得别人在人前揭他的短。
果然不出高明所料,半个月后,部里传出了赵波要调离的消息。只是令高明意外的是,这消息竟然出自赵波自己的嘴里,而且据说调往的单位还不错,是天河市新成立的有线电视台,赵波要去那里担任副台长。听到这个消息后,高明大跌眼镜,原本以为赵波会因为得罪了徐部长,而被发配到宣传部一个下属单位,却没想到还会走到这么好的位置。要知道,那有线电视每年的收费有数百万元,那里可是一个肥差。高明骂了一句:“妈的,有钱有势就是好,到哪里都有好位置。”
更让高明震惊的是,没过几天徐部长亲自找高明谈话,说现在市委写材料的人奇缺,有关领导非常欣赏他的文笔,想要调他到市委办公室综合科任科长,专门负责材料综合工作。高明一听这个消息就傻了,虽说市委办公室的综合科长要比宣传部的科长位置好些,但就连傻瓜都知道,写材料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还没有任何的油水可捞,高明这一去,不知又要耗到猴年马月才能出人头地。而且,尤其令他不平衡的是,有赵波调到的好单位比着,高明总觉得自己亏。可不去又能有什么办法呢?高明也是一个深晓利害关系的人,他认为和组织上讨价还价是不明智的,起码目前他还没有任何的政治资本可言。
高明将即将调离的消息告诉了孟茹,没想到孟茹的震惊程度比高明还大,当时眼圈就红了,慢慢走到高明身边,一把抱住了高明。高明以为孟茹是舍不得他,赶紧安慰道:“别这样,亲爱的,我又不是永远离开你了,不过工作在楼上楼下,有事打个电话就可以了。”孟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问高明:“今晚你有时间么?我想和你在一起。”高明说:“好啊,我们都很久没有在一起了。”高明显得很兴奋,因为自从租住房子以来,这还是孟茹第一次主动提出要和他幽会。
高明往家里打了个电话,告诉淑芳晚上值班,不回去了。然后买了一些蔬菜水果之类,打车来到了租住的小屋里。在孟茹到来之前,高明特意把房间打扫了一下,又亲自下厨炒了几个小菜。等孟茹进屋后,高明端出烧好的饭菜,整整齐齐地摆在了孟茹的面前。孟茹很惊讶,没想到高明还有如此好的厨艺。高明笑呵呵地说:“让你想不到的事情还多着呢,只要你永远和我好下去,我就不断地给你惊喜。”孟茹叹了一口气:“咳——,你以为我不想么?可是……”高明抬头看了看孟茹,问:“可是什么?”孟茹顿了顿说:“可是,这样偷偷摸摸的日子何时才是个头儿呢?”高明没有说话,往各自的酒杯里倒满了葡萄酒,然后递给孟茹一杯,自己拿起一杯,满含深情地说道:“亲爱的,人生一世,很多事情根本就不在我们的掌握之中,过了今天你都不知道明天等待你的将会是什么,重要的是要把握好现在,充分的享受生活。来,干杯!”孟茹点点头,好像非常赞同高明的话,使劲儿和高明碰了一下杯子,然后一饮而尽。
两个人边喝边聊,还打开了音响,一边听着音乐,一边跳起了舞。孟茹说:“你还记得上次培训的那天晚上么,篝火晚会我们跳舞的时候,我就对你有了感觉。你的眼神是那么专注,就好像含满了一汪水一样,我知道里面有很多内容,我喜欢深邃的男人。”高明说:“我从第一眼看到你时,就喜欢上了你,那时我就想,如果能得到你将会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啊!而今我终于得到你了,我感受到了这种幸福。”孟茹将脸贴到了高明的胸前,高明低下头吻了孟茹的额头一下,轻轻地,充满了柔情与爱意。孟茹说:“你看过粱家辉主演的《情人》么?也是在这样一个下午,他和小杜拉斯演绎了一段多么完美的爱情啊。”高明说:“是啊,世人多半被名利所累,可浮华过后,终究不过是一场空,我倒希望自己能像《失乐园》中的男主角一样,和自己心爱的女人在激烈的造爱中死去,哪怕让自己的躯体和灵魂在烈火中换取永生。”孟茹听了高明的话,禁不住将他楼得更紧。
两个人就这样紧紧地拥搂着,恨不得将彼此镶嵌进对方的身体里。窗外,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似染了一抹金色,自窗帘的缝隙直泻下来,铺洒了一地的金黄。
孟茹哭了,高明感到了那湿漉漉的泪水沾到了他的脸上,讶异地问:“亲爱的,你怎么哭了?”孟茹赶紧擦了一下眼泪,故意笑了一下,说:“哪有啊?我这是高兴呢!”高明问:“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呢?有你就告诉我好了,我能尽力帮你的。”孟茹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仰头深情地问高明:“你是真的爱我吗?你能一辈子都会对我好么?”高明认真地点点头,坚定地说:“嗯,是真的,我能断定自己的感情。”孟茹说:“那我们都离婚好吗,我想和你一起生活。”高明睁大了惊愕的眼睛:“你不是开玩笑吧!”孟茹说:“不,我是认真的,你要是信不过我,那我先离好了!”
高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孟茹会主动提出离婚,想要与他生活在一起。在高明的印象中,孟茹是一个比他还理智的女人,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婚姻。
高明问:“为什么非得一起生活呢?难道我们这样下去不好么?”孟茹说:“我不是非要和你一起生活,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绝对没有一点欺骗你的意思。”高明了孟茹的话之后,呵呵笑了起来,边笑边说:“想要表达对我的感情也没有必要离婚啊,只要我们真心相爱,又何谈欺骗呢?这么大人了,你该懂得关于爱情的一些道理,你真是傻得可爱。”说完之后,高明就将孟茹带到了卧室,一转身就将孟茹按倒在了大床上,孟茹挣扎着说:“你先等等,我和你说这话是认真的,如果我们现在不离,等将来没有机会了可别后悔。”高明愣了一下,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心想:“我会后悔吗?难道离婚就是最好的选择么?难道真的该把握这个机会吗?”高明觉得这个问题太复杂,一时半会儿还想不出个子午卯酉,长叹了一口气之后,索性又开始动作起来。高明把孟茹按到床上,就迫不及待的去解孟茹衬衫的扣子,孟茹看着高明已经隆起的下体,孟茹也是想的要命,可也不好意思主动,只是配合着高明脱下了衬衫和裙子,高明一边来回抚摸着孟茹穿着黑色丝袜的滑嫩柔软的长腿,一边把孟茹的黑色胸罩推倒了乳房上,白嫩的乳房上粉红的一对小乳头已经坚硬的挺立着了,高明低头含着一个乳头吮吸着,把手从孟茹黑色裤袜的腰部伸进去,把孟茹的丝袜和一条黑色的丝质无边小内裤一起拽了下去,孟茹抬起一条腿,把丝袜和内裤褪下来,高明抓着孟茹嫩嫩的一只小脚分开了孟茹的双腿,孟茹害羞的闭上了眼睛,孟茹的下身只有阴丘上长了几十根微微卷曲的长长的阴毛,阴唇两侧都是干干净净的,肥嫩粉红的阴唇微微敞开着,湿润的阴道仿佛是要滴出水来的水润。高明早就迫不急待了,此时看着孟茹这美丽的小少妇躺在这里,好像羔羊一样等着他,更是让他受不了,迅速脱光自己的衣服,用手扶着自己的阴茎,顶到孟茹湿滑的下身,微微一挺,就插了进去。
一种充实、涨塞火热的冲撞感让孟茹仿佛期待已久的呼出了一口气,下身的肌肉仿佛欢迎这粗长的阴茎一样紧紧的裹住了高明的阴茎,高明喘了口气,把孟茹的另一条腿也抱起来,孟茹黑色的小凉鞋甩到了地上,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脚丫俏皮的翘起着,高明双手抱着孟茹的腿,让孟茹两腿笔直的向上伸着,阴茎在孟茹身体里一阵快速的抽送,仿佛一个高速的火车在自己身体里一阵冲撞摩擦,孟茹浑身几乎被浪一样的激情充满了,一黑一白两条腿伸的笔直,圆圆的屁股也已经离开了床面,两只胳膊向两侧伸开,白白的小手在床上无助的乱抓着,两粒整齐洁白的牙齿咬着下唇,紧闭的双眼上长长的睫毛不断的颤动。
一阵酥麻的感觉向高明袭来,高明赶紧停下快速的抽动,喘了口气,一下从浪尖跌落的孟茹不由自主地扭动着屁股,去寻找那冲撞摩擦的快感。高明把孟茹的腿放下,拍了拍孟茹的屁股,把孟茹的腰抱了起来,孟茹顺从的翻过身,趴在床上,转身过来的时候,高明的阴茎始终没有拔出来,旋转的刺激让孟茹深深的出了口气,下身都一哆嗦。孟茹跪趴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屁股翘起来,柔软的腰部向下弯成一个柔美的曲线,高明趴在孟茹身上,手从下面伸过去握住了孟茹的乳房,下身开始由慢到快的抽插起来。“啊……嗯……啊啊”孟茹整个脸伏在枕头上,发出压抑着的呐喊。
高明忍了几次射精,这次感觉忍不住了,抬起身,双手把着孟茹嫩白的屁股,大力的一顿抽送,带出的淫水顺着孟茹的大腿向下流淌,本来醉酒就容易产生高潮,这样的一阵抽送,孟茹浑身仿佛过了电一样,一浪高过一浪,用力的堵着嘴,呻吟着,阴道已经成了一个紧紧的肉箍裹着高明的阴茎,不断的痉挛,高明射精时候的最后几次最深的冲刺,让孟茹浑身一阵剧烈的哆嗦,几滴晶莹的水滴从尿道口落下。
高明将射完最后一滴精液的阴茎从孟茹身体里拔出,孟茹红润的一对阴唇敞开着,一汪乳白的液体含在其中,预滴不滴,一道水渍从阴门到白嫩嫩的大腿,亮晶晶的。
不知为什么,一段时间以来高明总是看淑芳不顺眼,不是嫌弃她穿衣服没有品位,就是觉得淑芳爱唠叨,一切太斤斤计较。在他的眼里,现在的淑芳简直和孟茹差了一大截。孟茹穿衣服会随着季节的变化而变化,颜色和款式搭配得恰到好处,细节之处更是妆饰得滴水不露。而淑芳则恰恰相反,一年四季好像都是那身深灰色的职业女装,就连袜子都一直穿那种肉色的简易丝袜,皮鞋更是逮着一双便穿个没完没了,直到穿破了为止。高明不是那种舍不得为女人花钱的男人,多少次他都催促淑芳,喜欢什么衣物尽管去买。但每次淑芳都会说:“有那闲钱还不如置办点油盐酱醋呢,孩子大了,以后用钱的地方还多。”有那么几次,高明背着淑芳为她买过几回衣物,但都招致了淑芳的一通埋怨,不是嫌弃不合身,就是说颜色太艳,偶尔碰到合适的,她又一直放在衣柜里舍不得穿,弄得高明再也没有了给她买的兴致。尤其让高明感到无奈的是,淑芳总是爱唠叨高明,高明写材料爱抽烟,她就每天给高明限量,只准他抽半包;高明晚上有上网的习惯,她就在夜里11点准时关闭电源;为了防止高明乱花钱,她只准高明的钱包里带几十元钱,其余的一并收入家里的小金库由她保管,弄得高明只得不住地攒私房钱。
其实,高明也知道很大程度上淑芳是为了这个家好,但高明认为,如果一个女人把过日子当作一道算术题来做,甚至连小数点都不省略,这样是不是也太缺乏浪漫与温情了。高明知道自己这么想不对,毕竟淑芳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很多,但没有办法,男人是一个感官动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究竟哪一个女人对他更有吸引力,更能激起他的欲望。显然,在这一点上,孟茹比淑芳更让高明痴迷。
自从那天孟茹提出要和高明一起生活,高明就总不自觉地想到和淑芳离婚会什么样子,孟茹仿佛为高明下了一道咒语,在这道咒语的指引下,高明象着了魔一样,下意识地在寻找和淑芳离婚的机会与理由。在淑芳面前,高明开始变得脾气暴躁,缺乏耐心。
高明和淑芳第一次激烈争吵是因为儿子乐乐,那天早上起来,乐乐不知怎么就干咳了几声,淑芳觉得苗头不对,非得要带着孩子去医院检查一下。高明说:“不就是咳嗽两声吗,又不发高烧,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的,我小时候经常这样。”淑芳说:“你那是什么年代,那时候孩子多,谁拿你当回事儿?你要是不陪着去医院,我自己带孩子去。”高明说:“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又没说不去。”淑芳说:“是我态度不好还是你态度不好,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在心上。”高明说:“你这叫什么话?好歹也是我自己的骨肉,我能不放在心上?”
就是这么一点小事情,两个人却争吵了半天,弄得彼此心情都不怎么好,然而这才只是刚刚开始。
到了医院,医生看了看孩子的嗓子,又拿听诊器听了听孩子的肺,说没有什么大碍,属于病毒性感冒,打两个吊针就会好过来。高明瞪了淑芳一眼,意思是医生都说没有什么大碍,就你大惊小怪;淑芳也回敬了高明一眼,意思说幸亏早点来吧,要不孩子大发了,你能承担得起责任啊。夫妻之间就是这样,往往在同一问题上持有不同的观点,男人总是粗心大意,凡事都不放在心上;女人相对却要细心很多,生怕出现任何纰漏疏忽。
乐乐最怕打针了,从头至尾哭了1个多小时,回到家里还嗯咿嗯咿地哭个不停,忙活得夫妻俩满脑门子的汗。时间已近中午,淑芳赶紧下厨去准备午饭,要高明陪着乐乐玩一会儿。谁知乐乐不知怎么了,任凭高明怎么哄都哄不好,还是呜呜地哭个不停。本来一上午高明就够心烦的了,乐乐这一哭,更加让他失去耐心,忍不住对乐乐大吼了两句:“都多大了,还这么不听话,不就是打了一针么,哭到现在还没完没了,再哭我揍你了啊!”乐乐听爸爸一说要揍他,吓得哭声更大了。淑芳从厨房走过来,冲着高明喊道:“本来孩子的嗓子就不好,你还让他哭这么大声,没见过你这样没用的男人,净帮倒忙!”高明一听这话就火了,嘴里说道:“我没用,那你找有用的去啊,我不拦着你,看我不顺眼就离婚!”高明说完之后,看到淑芳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显然被他轻易地脱口而出的“离婚”两个字而惊呆了,随后,高明又看到两颗豆大的泪珠自淑芳的眼中滚滚落下。高明知道自己达到了想要达到的目的,他煞费苦心地酝酿了这句话好久,今天终于脱口而出,但他不知道在今天这样的场合说出来是否恰当,他有些鄙夷自己的无耻和绝情。高明的心中有一丝慌乱,他已经无法再面对淑芳失望的眼神,于是他故作冷漠地拿起自己的外套,嘴里哼了一声,然后摔门而去,饭也没有在家吃。
人们常说,两个人之所以能够结成夫妻,是因为前世已经修得了千年万年的缘分,否则今生只会擦肩而过,成为路人。高明却不这样认为,在他看来,夫妻之间就好像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完全是一种偶然组合。高明是一个无神论者,他不相信缘分,他常常想:“什么他妈的狗屁缘分,如果有缘分二字,就应该让他和曾经痴恋的女友走到一起;如果有缘分二字,也不会让他如此煞费苦心才将孟茹弄到手;如果有缘分二字,这个世界也不会有这么多有性无爱的婚姻存在!”
找了一个恰当的机会,高明还是对孟茹说起了他对淑芳提出离婚的事情,尽管事实上那根本算不得什么,充其量两个人只不过是绊了两句嘴而已,但在高明看来,这样对孟茹夸大一些,好像能够证明对她感情的忠贞。然而令高明感到意外的是,孟茹显然对此并不十分在意,那时孟茹一边低头做着自己的事情,一边“哦”了一声,完全没有高明想象中的那种惊喜。高明嘴里吸着烟,眯缝眼睛端详着孟茹,越发觉得眼前的女人深不可测。
不知为什么,自从那日高明对淑芳提出离婚二字之后,淑芳好像被狠狠地蜇了一下,她万万没有想到高明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提出离婚。结婚7年多来,虽然两个人偶尔也小吵两次,但都尽量避开谈及离婚这个话题。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两个字是不能轻易说出口的,一旦说出来,两口子之间势必会隔心。淑芳很纳闷,为什么今天的高明会这么轻易就将这两个字说出来,她百思不得其解。如今的这个丈夫,脾气变得越来越坏,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难道是因为工作和生活的压力太大了,还是……淑芳有些不敢往下想了,女人的心思是细腻的,尤其对于自己男人的细微变化,她能用女人那种特有的敏感清晰地捕捉到。
高明和淑芳的感情从这一天起,开始进入了一种微妙的境地,两个人虽然也一起生活,但是再也没有了原来那种心无间隙的感觉。淑芳依然每天为高明洗衣做饭带孩子,依然会同高明聊一些家长里短,可在内心深处,她开始意识到应该给自己留有退路,不能像以前那样,为了这个婚姻把自己完全都赌进去,免得有一天,当真正出现什么变故时会输得精光。也是从这一天起,淑芳开始留意起高明的行踪起来,虽然表面上她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但是她会暗中观察高明的一举一动,包括偷看他的手机短信,检查他衣服上是否带有女人的口红或者头发,做爱的时候是不是有什么新的姿势和花样……终于有一天,淑芳看到了她最不愿意看到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