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官场情人

第33部分

御宅书屋备用网站
    初春的季节,天河已经冰雪融化,那整块的冰排撕裂开来,分割成若干个小块,沿河水顺流而下,场面甚是壮观。这让高明没来由地就想到了自己破碎的心,不也正像这散开的冰排一样四处飘零吗。高明顺手捡起一块石头,用力向河心扔去,只听喀吧一声脆响,将一整块冰砸得四分五裂,高明顿时觉得心里舒畅了一些,不由得发出了一阵阴森的冷笑,然后他又捡起几块石头,接连向河心砸去,每砸一下,高明就狂笑几声,如此反复地重复着这一个动作。

    身边,一对中年男女手挽着手、肩并着肩地走来,看到高明举止异常的样子,远远地绕开,走过之后还不忘回头张望。高明心想:“望个屁啊,一看就不是正常的男女关系,别看你们现在甜甜蜜蜜,将来迟早都会有像我这一天,靠砸冰排来出气。”

    高明在河边待了很久,夜幕渐渐降临,他感觉又饿又冷,但是他不想回家,他拿出了手机,按下了开机键,不一会儿就有若干个短信涌进来,其中大哥发来的最多,无非是让他早点回去,好好向淑芳赔礼道歉。高明当然不愿意回去,倒不是怕向淑芳赔礼道歉,只是他觉得道歉已经不能说明问题。而且,高明也不想向淑芳道歉。做了就做了,男子汉大丈夫敢做敢当,此刻天塌下来由他一个人撑着。要说这男人的心理很奇怪,当事情没有败露时,他掖着藏着,生怕别人知道。当事情一旦败露了,他又会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爱咋咋的。

    正当高明还要将电话再次关机时,这时一个电话打进来,原来是孟茹的。高明本想不接,但迟疑了一下还是接了。“你在哪里?”孟茹的声音温柔地传来。高明停顿了一下,情绪低落地说:“我在外面。”孟茹问:“吃晚饭了吗?”高明咽了口吐沫,回答说:“还没吃。”“那你来我这里吧,我给你煮热汤面吃。”孟茹说完后,不待高明回答就挂断了电话。高明心里很是感叹孟茹总会恰如其分地出现在他的生命里,这让高明在惊讶之余也感到一丝可怕,他总觉得在他和孟茹之间好像有一根无形的丝线,将他们拴得紧紧地,他怕自己一辈子都摆脱不了。

    帖子1284精华0积分5243威望4725点金钱94rmb贡献值8点回复值321点权限100注册时间2008-3-16最后登录2009-3-1查看详细资料

    top

    av村长

    版主

    发短消息加为好友当前离线32#大中小发表于2009-1-1921:29只看该作者

    高明打车来到孟茹的住处,发现孟茹已经关闭了店门。高明知道平时孟茹就住在店里,高明敲了敲那蓝色的卷帘门,门很快打开了。高明闪身进入。孟茹说:“我给你煮好了热汤面,你趁热吃吧。”走入里面的居室,高明看到一碗热腾腾的热汤面摆在桌上,上面还覆盖了两个荷包蛋。高明感觉自己真是饿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旁边孟茹用那种火辣辣地眼神看着他,目光中充满了对他的怜爱。

    吃饱之后,高明用面巾纸擦了擦嘴巴,然后拿起电视遥控器拨了一圈电视频道。可能由于心情不好的缘故,平时很多爱看的电视节目都看不进去。这时孟茹已经将碗筷收拾完毕,悄悄地坐到高明身边来。高明啪地一下将电视关掉,歪过头来心情沉重地对孟茹说:“淑芳把我们的事情跟我父母说了,现在事情越搞越大了,你说怎么办?”孟茹眨巴了一下眼睛,问道:“那你父母是什么态度?”高明说:“我父母当然很生气,他们主张我和淑芳和好。”孟茹站起身来,一边去拿苹果,一边问:“那你是怎么想的呢?”高明说:“我还能怎么想,事已至此,爱怎样就怎样吧,随它去!”说完之后,高明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将外衣脱下来,一下仰躺在孟茹的大床上,故意摆出放松的样子。

    孟茹没有说话,只是将削好的苹果递到高明嘴边,一口一口地喂高明吃。高明吃着苹果,脑袋里想,如果和孟茹生活在一起,这日子也应该挺好的。此刻,高明的思想已经发生了深刻变化,他不再是当初逢场作戏时的心态,不自觉的,他已经进入了角色,现在,他果真认真地思索起他和孟茹的生活来。

    夜渐渐地深了,孟茹一边爱抚着高明,一边用手去解高明的扣子。高明看了看孟茹说:“要不我回单位睡吧?“孟茹故作生气地说:“这里又不是没有地方,为什么要回单位睡?”嘴上说着,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她一件一件地将高明身上的衣物除去。高明躺在那里没有动,任凭孟茹将自己脱光。这时,孟茹轻抚着高明的阴茎,一阵电波传到高明的全身各处,就像触电一般。孟茹倾听着高明的喘息,指尖温柔的顺着高明的阴茎上下来回的磨擦,这轻微的接触让高明不由的颤抖着身体,高明可以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蹦蹦的跳动声。虽然这是至高的享受,不过高明也渴望去抚摸孟茹的身体。高明靠近她,并且用手掌握着孟茹一边的乳房。孟茹的乳房很温暖,感觉起来好像天鹅绒,或是丝绸一般柔柔嫩嫩的肌肤。高明小心地抓着孟茹的乳房,然后温和的揉捏着,当高明的手指碰到乳头时,高明用指尖轻轻的搓柔着那粉红色的乳头。

    孟茹握着高明的阴茎上下的搓动。嘴边泄出愉乐的呻吟声。高明把另一只手伸到孟茹的阴部,搜寻那两片沾满湿液的阴唇,孟茹配合高明张开了双腿。他们越来越靠近,直到彼此的头靠头,紧紧地靠在一起,各自低头看着对方的阴部。高明仍然一只手在孟茹的两个乳房上来回的的抚摸着,另一只手在孟茹的阴部抚摸,孟茹则是靠在高明的胸膛,用她的舌头舔着高明乳头、下巴、脖子,最后,开始狂吻高明的乳头。高明也回报她,温柔的搓揉孟茹的阴唇,那感觉就像在天堂里一般。

    孟茹更进一步向下探索,舔吮着高明的胸膛,把她的舌头钻进高明的肚脐。在这所有的时间里,孟茹仍然不忘一手握着高明的阴茎上下套动,另一只手则非常非常的温柔地搓柔高明阴囊内的两颗睾丸。

    孟茹的头终于抵到高明的阴茎,龟头顶到她的脸颊了,然后孟茹转头用她的舌头碰它。她来回地用舌头舔遍阴茎的全身,高明必须把手离开她,因为到了这个姿势,他们的身体扭曲超过了极限。

    孟茹抬起头,看着高明的眼睛说:“你想要吗?”高明老实地点点头。孟茹莞尔一笑,立即脱掉自己的衣服。高明疑惑地问:“恐怕不行吧,你刚怀了孩子,听人说怀孕头两个月做不了,容易流产。”孟茹说:“看你憋得难受不忍心,要不我们侧身来,你浅点进入,应该没有关系。”孟茹说完之后,果真侧卧在那里,露出了雪白的一截身子,等待着高明的进入。高明迟疑了一下,还是将那长物抵了上去,就要行周公之礼。这时脑子里不知怎么就想到了这样一个问题:如果他和淑芳离婚,那么他就能天天和孟茹干这事了,到那时自己会不会厌烦。这样想着,那身下的东西竟然软了下来,高名做了几次努力都不行,挤弄了半天,就是不见进入半分豪。孟茹感觉到了异样,问道:“怎么了?”高明说:“算了,我有心理障碍,总担心伤了孩子。”孟茹说:“那我用嘴帮你吧?”说完之后,果真翻过身来,低头含住高明的东西,吞进吐出地为高明口交起来。高明感觉孟茹湿湿热热的舌头舔着高明的阴囊。孟茹的舌头轻快的拍打高明的睾丸,舔遍了阴囊的每一个角落。小手握着高明的阴茎的不断的抽动着,速度越来越快,也越握越紧。孟茹这样做了一会又手口交换,用手按摩着高明的阴囊,用嘴含住高明的阴茎,舌头在龟头上转圈,又套用做爱的方法,九浅一深的用嘴给高明套弄着,时而又将高明的阴茎深深的抵进自己的喉咙深入,出来时又轻轻将牙齿刮动高明的阴茎壁,此时的高明受用无尽,嘴里“啊……喔……啊……”声音不断,突然高明的屁股抬高,暗示孟茹即将要射精了。孟茹并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卖力的套弄舔吸着,直到高明的阴茎在自己的嘴里一阵跳动,精液像温泉般的射了出来,全部射进了孟茹的嘴里,直到高明不再发射了,孟茹才紧紧吸住高明的阴茎向上脱离,不让一滴精液从缝隙流出,然后仰头红唇一抿,将高明的精液全部吞食下肚,再次低头含住高明的阴茎,在高明阴茎的全身仔细舔吸,做事后清理工作,直到干干净净才罢手。高明看到孟茹卖力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于是伸出手来将孟茹拉到身上,嘴里说道:“亲爱的,难为你了!为我这样的人值吗?”孟茹看了高明一眼,说:“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个世界只有我对你最好!”高明看到孟茹认真的样子,很感动地说:“我知道的,你放心好了!”然后他紧紧地将孟茹揽在了怀里。孟茹则头枕着高明厚实的胸肌,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听着孟茹匀称的鼻息,高明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反复出现淑芳和乐乐的身影,还有母亲伤心流泪的样子……高明觉得他对将来的生活一点把握都没有,他很担心自己一步走错,想要后悔都来不及,这可是决定他一辈子命运的大事,弄不好将会遗恨终生。

    接下来的几天高明没有回家住,要么住在孟茹这里,要么住在办公室。尽管这样,他也没得安生,找他谈话的人很多,先是哥哥嫂子找到他,劝他从大局出发,说淑芳已经基本被他们说通了,只要他回去好好道个歉,淑芳肯定会原谅他。然后,又有小姨子找到他的办公室,见面直接质问道:“姐夫你怎么那么不是人呢,我姐对你多好,你就能忍心在外面干那缺德事?这次,你要是能认真改过还罢了,如若不然,别指望能过消停日子,我一定天天来你办公室臭屁你,让全单位的人都知道你的丑事。”高明看到小姨子那泼辣样儿,是敢怒不敢言,他知道生性率直的小姨子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最让高明感到心烦的是,他那60多岁的老母亲居然也手拄着拐杖找到他,见面就泪眼婆娑地说:“你这不孝顺的东西,都快40岁的人了,还让妈这么操心。”高明说:“妈,你不了解情况,我和淑芳之间的事情你就别跟着瞎掺合了。”老太太说:“我怎么不了解情况,别以为我不知道,还不是你在外面做了对不起淑芳的事。”老太太用拐杖指着高明的额头说:“我告诉你,你立马回家向淑芳赔个不是,否则我饶不了你。”高明认真地跟老太太解释道:“妈,你也太钻牛角尖了,淑芳咋就那么好呢,我和她离婚了,照样能给你领回来一个俊俏的儿媳妇。”老太太激动地说:“你就是领回来一个天仙我也不稀罕,反正你要是和淑芳离婚,我就死给你看!”高明看到老太太的强硬态度,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此刻的他真是心乱如麻。

    好不容易送走了老太太,高明什么事情都干不下去了,离家的这几天,该找他的人都找遍了,唯独淑芳没有找他,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淑芳的态度让高明很是纳闷,他揣测不出淑芳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不知为什么,高明竟觉得心里空落落的。这几天孟茹一直对他很好,可谓是体贴入微,这让高明充分体会到了另一种温暖,高明知道这是孟茹在想办法留住他,但是高明不确定自己留下究竟对不对。

    不管怎样,高明还是决定回家看看。

    到了临近下班的时间,高明回到了家里,打开家门后发现没有人。高明看了看表,原来淑芳和乐乐还没有放学。高明又来到了学校,他想亲自接乐乐回去。刚好是放学时间,高明看到乐乐背着书包从班级里走了出来。高明迎上前去,乐乐看到爸爸后,先是一愣,脸上露出了一种惊讶的表情。高明满以为儿子见到他后,会高兴地扑到他的怀里,谁知道乐乐却木然地站在那里。高明将乐乐拉到角落里,奇怪地问道:“儿子,怎么?见到爸爸不高兴吗?”乐乐嘟起小嘴,很认真地问道:“妈妈说爸爸不要我们了,说爸爸在外面又有了小弟弟,爸爸你真的不要乐乐了吗?”乐乐说完之后,小身体居然抽搐了两下,眼泪一双一对地掉了下来。高明面对儿子的质问,心如刀绞。赶紧将孩子搂入怀中,拍着他的后背说:“乐乐别听妈妈瞎说,爸爸永远都会和乐乐在一起,爸爸不会离开乐乐的。”乐乐听话地趴在爸爸的怀里,用小手环绕着爸爸的脖子,生怕一撒手了爸爸就会离开。

    正当爷俩儿搂在那里无比伤怀的时候,高明猛一抬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淑芳已经站在了他们的面前。高明赶紧站起来说:“我来接孩子。”淑芳没有说话,白了他一眼,转身在前面先走了,高明赶紧拉着乐乐的手跟在后面。

    回到家里,淑芳依旧无话,默默地钻进厨房做晚饭。高明一边哄乐乐玩,一边用眼观察淑芳,指望着能从淑芳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端倪来。怎奈淑芳由始至终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就好像高明不存在一样,默默地做着自己的事情。

    高明很是无趣地吃过了晚饭,趁着乐乐下楼去玩的当口,终于忍不住问淑芳:“你到底想怎样?”淑芳听高明这么一问,停下了手中的活,冷冷地说:“我不想怎样!”高明问:“那这婚还离不离了?”淑芳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反问道:“是不是我们离了你就会和她在一起?”高明没有吭声,只是心情烦闷地点着了一支烟。淑芳说:“那我不离了,怎么也不能成全了那女人。”高明很意外,抬起头疑惑地看着她。淑芳说:“看什么,别以为我是在乎你,即便不离你也别指望我会像从前那样对你,我是不会那么傻了。我只是不想让那坏女人得逞,偏不让你和她在一起。”淑芳说这话时,将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高明和淑芳谈了半天,最终也没有谈出个子丑寅卯。但高明明显从谈话中感受到了淑芳的态度,那就是无论如何她也不会让孟茹的计划得逞,她要报复孟茹,要让孟茹知道伤害别人的家庭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当晚,高明和淑芳的谈话无果而终,原本高明想要取得淑芳的原谅,但是淑芳却十分坚定地说不可能;高明说:“既然不可能,那就干脆离婚算了,我也不想拖累你。”淑芳却说:“离婚是迟早的事情,但不是现在。”高明问:“那是什么时候?”淑芳说:“等那个女人离开你的时候。”高明气愤地说:“你这不是无理取闹么?”淑芳歪着脑袋说:“我就无理取闹了,你能把我咋的?”高明被气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两个人最后不欢而散,高明也没在家里住,他随便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气呼呼地出了家门。临走时,淑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也没有丁点挽留他的意思,这让高明的心里很不是滋味。

    当高明再见到孟茹的时候,就将淑芳的态度原原本本地说给了孟茹听,孟茹听后很是惊讶,她没有想到淑芳居然会是这么一个难对付的女人,她显然低估了淑芳的能量。孟茹听高明说完之后,也跟着忿忿地说:“她说不离就不离啊,这事情也不是她一个人说得算,大不了你去法院请求判决离婚!”高明仰起头,反驳道:“你说的倒轻巧,明明我是过错方,我还能厚着脸皮主动闹到法院去?话又说回来,即便真的到了法院,事情也不见得马上解决,如果她真铁定了心就是不离,我又拿她有什么办法。”高明说完后,孟茹半天没有作声,她锁紧了眉头,窝在沙发里不知道在沉思什么,看得出她很上火。高明本想安慰孟茹几句,于是靠上前去,搂着她的肩膀故作亲昵地问:“怎么了亲爱的?你也别太心急了,再说这事情根本就不是着急的事情。”孟茹一抖肩膀,甩开了高明的手,没好气地说道:“你当然不急,谁知道你心里面怎么想?没准你还希望一只脚踩两只船呢,让老婆和情人都围着你转。实话对你,这事情你能拖得起,我可拖不起,如果我的肚子真的大起来,你还让我怎么有脸出去见人?”高明说:“要不你打掉算了,我总觉得这个孩子留在世上是个祸端。”孟茹闻听此言勃然大怒:“你做梦!孩子是我的,打不打掉还得我说了算,我不但要留下他,还要给他一个名分,我要让他生下来就有一个完整的家。”高明闻听此言,惶恐不安地问:“可是你当初并不是这么说的啊,当初你不是说,不管怎样都愿意为我生一个孩子吗,而且哪怕你自己一个人把孩子拉扯大,现在怎么你反倒要起名分来了?”孟茹狠狠地瞪了高明一眼,说:“你怎么那么自私呢,难道我不要名分白白为你拉扯孩子,你就高兴了?世界上哪有那坐享其成的好事情。是的,坦白说当初我是想过不计名分地为你生个孩子,但现在我不那样想了,就冲淑芳那态度,我也要坚决和她斗到底,原本属于我的幸福我为什么不要,她不是不让我们走到一起吗,我却偏要和你在一起给她看看,不管怎么说孩子也是你的亲骨肉,我要让他享有所有孩子应有的权利,让他一生下来就看到自己的父亲,有自己的家庭……”

    高明听了孟茹的话,感觉头是越来越大,他知道事情是越弄越糟了,现在两个女人明显是较起劲来,而他自己则夹在中间也好不到哪儿去。高明没想到当初寄予了无限希望的婚外情会带给他这样一个结果。这段日子,他夹在两个女人中间,本想凭借自己的智慧将此事调和,最后达到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程度,没想到却不见半点成效,甚至还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上。高明感到内心中无比烦躁,他甚至都想杀人,他在不断地反思自己的行为,看来在这件事情上,一味地迁就和忍让并不见得能为他带来好结果,关键时刻他也该拿出点做男人的魄力来。高明横下心,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从今往后对待两个女人态度都强硬些,再不能任意她们所为了,如果再这样下去,自己非被他们给折磨死不可。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高明和孟茹、淑芳玩起了冷战,他板起脸,经常是一言不发,如果被问急了,顶多是说上那么一两句含糊其辞的话。高明的这种态度,淑芳倒无所谓,但是孟茹却受不了,因为她是耗不起的,于是她三番五次地追问高明,到底什么时候离婚?如果再不离婚她就死给他看。高明说:“这件事不是我说得算啊,淑芳死耗着不离我有什么办法。”孟茹说:“那如果淑芳同意了离婚,你是不是一定会离?”高明看了孟茹一眼说:“废话,如果她同意了,我肯定会和她离。”孟茹说:“好,这话可是你说的啊,不许反悔。”高明说:“我有必要反悔么,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数。”孟茹说:“那好,明天我就找淑芳当面谈,看看她凭什么跟我过不去,你们之间已经这样了,为什么还死拽着你不放。”高明听说孟茹要亲自找淑芳谈,吃惊不小,张大着嘴巴问道:“你是不是疯了,这事情哪有当面谈的?”孟茹说:“不用你管,我就是疯了!”

    尽管孟茹说要找淑芳当面谈,高明还是当她一时冲动而已,不相信她会有这个勇气,所以依旧没事人一样照常上班。

    最近天河市的各项工作已经有了转机,经济发展出现了抬头态势,市长冯刚在群众中的口碑也是越来越好,老百姓都评价他是一个能干事、会干事的市长,相比于丁日民的奢侈腐化,冯刚显然成了老百姓眼里的福星。

    高明在政府办公室的根基也越来越牢固,一个有能力和水平的中层干部,原本就该得到重用,如今的一切对他来说,显然来得已经太迟了。尽管这样,高明在本职工作上也是尽心竭力的,他不像有些机关干部那样,领着薪水不干活,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正因为如此,冯刚对他才高看一眼,当然,这也得益于两个人当初在市委时就关系融洽。作为政府办公室副主任的高明,他的职责就是为领导做好各方面的服务。当然,冯刚对高明也是信任的,无论走到哪里都愿意带着他,有什么问题也喜欢征求他的意见,高明鞍前马后也侍候得万分周到。

    冯刚私下里问高明:“你说天河市除了发展传统的农牧业之外,还可以在哪些方面有所突破?”高明眨巴了一下眼睛,稍作思考说:“除了传统农牧业,发展招商引资,以及有色金属深加工外,我还有一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冯刚瞪了高明一眼:“怎么,跟我也忸怩起来了,有什么话尽管直接说。”高明咂吧了一下嘴:“当然,我这个想法还不成熟,我认为天河山就是一个开发不尽、用之不竭的资源,利用它发展旅游业应该很有前景。”冯刚“哦”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高明看冯刚对此很感兴趣,便继续说道:“现在全国各地都在打旅游这张牌,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日益提高,旅游业必将成为21世纪的朝阳产业,而我们天河市有着丰富的旅游资源,我们可以依托天河山,以特色农家乐,高句丽朝鲜族民俗游为特色,应该能有所作为。”高明说完之后,冯刚陷入了深深地沉思,半晌之后,冯刚说道:“这个想法很好,这样吧,回头你给我拿出一个完整的方案来,我提交常委会讨论一下。”高明接到了冯刚的指示,自然不敢怠慢,撅着屁股,屁颠屁颠地忙活去了,当然,他丝毫也没有预料到,这边孟茹果真已经策划好了要和淑芳进行一次谈判。

    为了这次谈判,孟茹可谓是煞费苦心,精心准备。其实,作为一个第三者,原本是没有勇气直接和原配夫人直接面对的,但此刻的孟茹,显然已经是孤注一掷了,因为此刻淑芳的意图已经十分明显,如果孟茹再不采取行动,事情将会无限期地拖下去,这样她就会一直陷于被动地位。

    当然,孟茹之所以敢于和淑芳见面,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她摸透了淑芳的为人,她知道淑芳本性善良,不会做出太极端的事情来,只要态度诚恳一些,抓住淑芳的弱点,就能够和淑芳很好的交流,或许能通过这种方式做通淑芳的思想工作,让她主动退出,这样自己就能够在这场角斗中大获全胜了。当然,孟茹也作了十二分的准备,预想了淑芳的n种过激行为,包括淑芳有可能对自己破口大骂,或者动手厮打。但不管怎样,孟茹都认了,如今的她已经没有退路而言,无论如何都要试试,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她都要走一走。

    一切都想好了之后,孟茹拨通了淑芳家里的电话,接电话的居然是一个孩子:“爸爸吗?你在哪里,回家啊,我想你!”孟茹的心里一紧,她知道这是乐乐的声音。沉默了片刻之后,孟茹缓缓地说道:“乐乐,妈妈在吗?你把电话给妈妈,我有话要跟妈妈说。”乐乐一听不是爸爸的声音,显然很失望,冲着不远处的淑芳喊道:“妈妈,你的电话!”淑芳放下手里的活计,走过来问道:“是谁啊?”乐乐说:“我也不知道,是一个阿姨打过来的。”淑芳擦了擦手,接起电话,语气很轻柔地问道:“喂——那位?”电话里,孟茹很友善地说:“大姐,是我!”淑芳一愣,手拿着电话,半天没有说话。孟茹说:“大姐,我知道你很恨我,我不怪你。其实我也挺恨我自己的,是我破坏了你的家庭,我有罪,我都恨不得自己能下地狱。但是大姐,我怀了他的孩子,现在我没有退路了,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说到这里,孟茹在电话那边呜呜啕啕地哭了起来。淑芳听到孟茹伤心的哭泣,拿电话的手有些颤抖,因为她分明感觉到了一个女人对待感情抉择的无奈,而这种无奈又何尝不是自己正在经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