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波……你的……你的……太大了!……不要!……我怀孕了!……求你了!……请你别!……以后我再给你好吗……”
“小骚货!今天就是要操你!别骗我了,还怀孕?看我不操死你!!”赵波淫邪的怪笑着,把他胀硬的亮晶晶的大阴茎顶在了孟茹的阴唇缝里,孟茹本能的一边尖叫,一边扭动屁股,想摆脱赵波大阴茎的蹂躏,想不到她扭动的身体正好让她湿漉漉的下体和她粗大的鸡巴充分的摩擦,赵波以逸待劳,用右手握着大阴茎顶在孟茹的阴唇里面,淫笑着低头看着孟茹扭动着的玉体和自己巨大阳具的摩擦。只几分钟,孟茹就累的气喘吁吁,香汗淋漓,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孟茹本能的扭动和挣扎不光不能帮自己,反而让自己柔嫩的阴唇和赵波铁硬的龟头充分的摩擦,给赵波带来了一阵阵的快感。
赵波用右手扶着自己的粗大阴茎,把乒乓球大小的龟头对准了孟茹的阴道口,屁股突然向下一沉,铁硬的大龟头顿时挤进去了一小半。孟茹只觉得阴道口好像被胀裂的疼,“不要!……求你!……别……不要!!……啊!……好疼……不……不要呀!……”
赵波邪笑着,看着自己的龟头把孟茹的阴道口胀的大开,孟茹痛苦的尖叫让赵波兽性大发,赵波只觉得孟茹温暖湿润的阴道口紧紧包住他的胀硬的龟头,一阵阵的性快感从龟头传来,他屁股向后一退,趁孟茹松口气的一刹那,再猛挺腰部,一根粗大的阴茎狠狠的戳进孟茹的阴道深处,孟茹被他戳的差点昏过去,阴道里火辣辣的疼,又酸又胀的难受。“不要!……嗯!……不要!……疼!……疼死……疼死了!……啊……呜……呜呜……别!……停……”
赵波色咪咪的看着自己兴奋的青筋暴露的阴茎被他戳进去了一大半,孟茹的阴道就好像一根细细的橡皮套子,紧紧的包住他火热的大阴茎,一股股白色的淫水正从阴茎和阴道口的结合处渗出来,赵波的阴茎兴奋的发抖,哪还管身下这个性感美女的死活,他再一用力,在孟茹的惨叫声里把整个阴茎插了进去!
赵波这才把眼光从孟茹淫糜的阴部移到她的脸上,他下意识的看了看钟,已经过去了2个钟头,旁边是孟茹被撕烂的内衣裤,床上是一个阴道里戳着他大阴茎的美女。
孟茹的眉头紧皱,牙关紧咬,努力忍住不发出呻吟,孟茹也发现自己越叫,赵波就干的越狠,可来自阴道里那胀满的感觉,又好难过,不叫出来就更难受了!
赵波从孟茹的脸上读出了这些隐秘的信息,下体随之开始了动作。赵波三浅一深的缓缓干了起来,粗糙的阴茎摩擦着孟茹娇嫩的阴道壁,一阵阵摩擦的快感从孟茹的阴道里传遍全身,孟茹紧咬的牙齿松开了,迷人的叫声随之在房间里响起:“赵波……别!……别这样!…………嗯!……嗯……嗯!……不要!……不要了!……”
赵波趴在孟茹的身上,抱着孟茹香汗淋漓的玉体,孟茹胀大的乳房紧紧贴着他,赵波一边吻着孟茹,腰部不停的前后耸动,继续着三浅一深的干法,一直干了15分钟。孟茹也从中感到了美妙感觉,可孟茹发现赵波喘气越来越粗重,说的话也越来越不堪入耳:“小骚货!老子干的你爽不爽!小婊子!看我不戳死你!我戳!---戳!”
赵波越来越兴奋了,这样的轻柔动作已经不能满足他的兽欲,赵波猛地爬起身,用力拉开孟茹的大腿,搭在自己肩上,低头看着鸡巴对孟茹的狠狠奸淫,赵波开始每一下都用尽全力,粗大阴茎一戳到底,顶到孟茹的阴道尽头,在赵波的铁棒的疯狂动作下,孟茹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声。在赵波这根大淫棍的攻击下,孟茹的阴道里分泌出更多的淫水,滋润着孟茹娇嫩的阴道壁,在赵波的猛戳之下,发出“扑哧……扑哧”的水响。这些淫声让赵波更加的兴奋,赵波扶着孟茹的腰,不知疲倦的抽插。孟茹无力的躺着,只觉得全身被赵波顶的前后不停的耸动,两只乳房也跟着前后的摇,一甩一甩的扯的乳根好难受。孟茹很快发现赵波的眼光也集中到了自己的两个乳房上,孟茹惊恐的看着赵波把手伸了过来,抓住了自己活活跳跳的两个乳房,开始了又一遍的蹂躏。这一次赵波好像一个野兽一样的狠狠揉搓孟茹饱满的乳房,好像想把它揉烂似的,白嫩的乳房很快被赵波揉得红肿胀大,显得更加的性感了。
赵波的阴茎也没有闲着,他一边用手玩弄孟茹的两个丰乳,一边用腰力把阴茎狠戳,铁硬的龟头边沿刮着孟茹阴道壁上的嫩肉,阴道口也被赵波粗大的阴茎胀得有个鸡蛋般大小,每一次赵波抽出鸡巴就带着大小阴唇一起向外翻开,还带出孟茹流出的白色浓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孟茹已经被赵波干的半死不活,她一头零乱的长发,有的还搭在她汗湿了的乳房上。赵波则像一只发情的野牛,把孟茹按在地上野蛮的蹂躏,已经过了两个小时,毕竟赵波的阴茎也不是铁做的,孟茹又是一个这样千娇百媚的美女,在孟茹细嫩的阴道里干了这么久,赵波的阴茎终于忍不住了,赵波像野兽一样的狠狠戳了最后几十下,用手紧紧抓住孟茹的两个丰满乳房,从赵波的马眼里猛地喷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孟茹只觉得好像是有开水淋进了自己的子宫里,孟茹最后扭动了几下细细的腰,那股白浆又如泉水般涌出。赵波这才真正仔细欣赏着孟茹的迷人裸体,乳房被他大力揉搓得红肿胀大,乳头像两个红葡萄微微颤抖着,细细的腰身,平坦的小腹下面是那片稀疏的阴毛。孟茹的两片阴唇被赵波干的充血胀大,向两边完全分开,里面的阴道口还微微张开着,一股股白色的浓浆从里面不停的流出来。随着赵波精液的射出,房间里突然变得好安静,男人野兽般的吼叫,女人淫荡的呻吟都停了下来,只有孟茹轻轻的喘息声。
赵波将鸡巴从孟茹的阴道里抽出来,他射出的精液还在从里面不停的流出来,赵波色咪咪的对孟茹说:“小骚货,里面流出来的是什呀?”孟茹顿时羞的脸红红的,娇嗔道:“王八蛋!明知故问,不都是你……你……你做的好事”“什么好事呀?说啊!”“滚,你现在可以走了吧?”话到最后,如蚊吟一般,细不可闻。孟茹的这副可爱模样,和她刚才被戳的尖叫时完全判若两人。
赵波火辣辣的眼神又开始在孟茹的裸体上扫描,孟茹连忙想用衣服遮住自己裸露的身体,可太晚了,赵波的阴茎又一次兴奋的勃起了,有了孟茹第一次的滋润,它更是粗大坚挺。
赵波像一头恶狼似的,猛的扑在孟茹的裸体上,孟茹的阴道里还是湿乎乎、滑腻腻的,这次没有了性爱的前奏,只有赵波原始兽欲的发泄。赵波和刚才一样,把孟茹两腿拉得大开,把他胀的紫黑的粗大阴茎顶在孟茹的阴道口上,再一用力,一整根阳具尽根没入孟茹的小肉洞里。孟茹经过刚才的一番激战,阴道不再像刚刚那么紧,赵波能比较顺利的戳进去,抽出来,一进一出带来的强烈快感,让赵波的动作变得更凶猛、更有力,仿佛想要戳穿孟茹的阴道似的。
赵波一边按住孟茹,阴茎狠狠的戳,一边吼叫着:“老子戳!……戳烂你的骚逼!……小骚子!……老子干死你!……你叫啊!……戳烂你个小骚货!……”“嗯……不要!……别!……好疼……求求你!……不要了!……啊!……不不……不……不要!”孟茹觉得一根热乎乎的铁棒在自己的阴道里面不知疲倦的前后抽插,顶端好像有一个瓶塞大小的东西不停的撞击着自己的子宫口,一阵酸痒的感觉从那里不停的传出来。“不要了!……求你!……你的东……西太大了!……嗯!……”
在赵波狂暴的动作下,孟茹很快又达到了一次性高潮,热热的淫水从子宫里涌出,烫着赵波的大龟头,阴道本能的收缩,把赵波的阴茎紧紧包住,好像孟茹的小嘴含住赵波的龟头不停吮吸一样。
赵波已经猛戳了几百下,这次一个没忍住,一股浓精狂射而出,赵波紧紧抱住孟茹,把他的精液全都射进孟茹小小的子宫里。
发泄完毕之后的赵波,似乎酒劲儿也醒了不少,简单地帮孟茹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将她抱到沙发上亲了一口,关上门扬长而去。
孟茹半夜醒来,发现自己衣衫不整,想要动弹一下却感觉浑身酸痛。这才记起曾被赵波操过,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下身居然流了一大滩鲜红的血迹。孟茹一时呆傻在了那里,她为自己的行为后悔不已,早知如此,她死活也不会接触赵波这个禽兽。孟茹扯开喉咙一声尖叫,凄厉地哭声在漆黑的夜晚久久回荡。
强奸事件之后,令孟茹恐惧的事情终于发生了,她不幸流产了,老天跟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她千方百计想要保住的孩子,终于没有保住。此刻的孟茹,精神受到了极大刺激,她一想到赵波狰狞的面孔,就浑身打颤。她再也无力去经营自己的生意,只好把名烟名酒行交给服务员照看,自己回家慢慢休养。
刚开始的时候,高明并不知道孟茹流产了,后来他发现孟茹的气色不对,还总躺在家里,便起了疑心,问孟茹究竟怎么了,孟茹原本不想把流产的事情告诉高明,因为没有了孩子无异于丢失了一个重要的砝码,但转念一想,这事情瞒得了一时,也瞒不了一世,便哭着说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没想到孩子就流产了。当然,她没有把自己被赵波强奸的真相说出来。高明听说孟茹流产了,开始时有些惊讶,但慢慢地就感觉到了一丝轻松,说心里话,他一点也不为失去这个孩子感到惋惜,相反还总觉得去掉了一块心头之病。高明拉着孟茹的手,故作安慰地说道:“流产就流产吧,以后我们还有的是机会再生。”孟茹听着高明的话,心里面纵然有一万个不愿意,但也是有苦说不出,眼泪顺着孟茹的眼角哗哗地淌下来。
赵波也许是坏事干得太多了,强奸了孟茹之后,却像一个没事人似的。他以为像孟茹这样的女人,干了也是白干。这天,当他路过孟茹的名烟名酒行时,依旧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当他看到整个店里只有服务员在时,就问:“你们老板呢?”服务员如实回答说:“老板身子不舒服,在家休养呢!”赵波立刻就明白了,原来都是自己造的孽。便拿出电话,直接给孟茹打电话问道:“怎么了,妹子,身子还不舒服吗?那天大哥实在喝多了啊,如果有冒犯的地方,还请你多原谅!”孟茹一听是赵波的声音,立即怒火中烧,破口大骂道:“你这个畜牲,还有脸打电话来,你就不怕我告你强奸,让你蹲大牢?”赵波一愣,旋即说道:“妹子,你说啥呢?大哥对你可是不错的啊,别人想要我多看一眼我还懒得看呢。”孟茹被气得咬牙切齿,甚至都有将他千刀万剐的心。
撂下电话后,孟茹心想这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一定要想办法报复赵波才对,但怎么报复她还没有想好。本来她是想去公安局告发赵波的,但转念一想,即便能送他进监狱,但自己的名声同时也完了,而且现在又是她和高明感情的关键时期,她可不想因为此事给两人之间带来什么影响。后来孟茹又想到应该花钱找黑社会狠狠地教训赵波一顿,哪怕让他折个胳膊、断个腿的也成,但后来想想这个办法也不妥,一来自己不精于此道,二来万一掌握不好尺度将人打死,自己也会连带吃了官司。思来想去,孟茹也没有想出一个好办法,她心中万般不甘,心想:“难道就这样白白让赵波给强奸了?不,决不会!一定要找机会报复这个混蛋。”孟茹在心中发誓,一定要给赵波点颜色看看。
再说高明,自打知道孟茹流产以后,心头就像卸下了一块巨大的石头,感觉有说不出的轻松。虽然孟茹再三催促他去和淑芳办理离婚手续,但他就是不急,还一个劲儿地说:“反正孩子也没了,又不怕被别人看到大肚子,等你养好了身子我再去也不迟。”在高明的思想里,他还想将事情拖一拖,看看还会有怎样的变化。孟茹对高明的这种态度也很没有办法。
在工作上,高明似乎迎来了又一个转机,由于他关于开发天河市旅游资源的建议,得到了市委的认可,天河市领导班子一致决定,要在天河市成立一个旅游局,专门负责天河市旅游产业开发等相关事宜。这就为高明带来了一个机会,那旅游局的局长位置还空缺着,虽然旅游局并不是什么好局,但也属于正(乡)局级设置,每年财政还会拨付不少的专项资金,总比他政府办公室副主任这个吃力不讨好的差使强很多。而且市长冯刚已经明确表示,一旦旅游局成立,他一定会力荐高明去当这个局长。
高明那几天就像上满了发条的时钟,全速运转着,每天都干劲儿十足。他甚至把儿女情长等诸般事情,都远远地抛在了脑后。作为一个有着远大政治抱负的男人,高明已经预感到,他的机会到了,如果能够把握住,那么他的政治前途还是一片光明的。
这一天,天河市关于拟成立旅游局的书记办公会终于召开,会上在讨论旅游局局长的人选时,冯刚提出让政府办公室副主任高明担任比较合适。冯刚的这个建议提出后,马上就有人委婉地指出,虽然高明的能力水平都没得说,但好像生活作风有点问题。市委书记刘仲文听后一愣,马上将目光对准了冯刚:“这是真的吧?”冯刚立即解释道:“好像他最近正在闹离婚,但我认为咱们在使用干部的时候,也要用其所长,现在整个天河市,没有第二个人比他做这个旅游局局长更合适了,整个前期策划到方案最后的制定,都是他一手操办的,他对业务熟悉得很,这样的干部不用实在可惜。”市委书记刘仲文手按着太阳穴半天没说话。最后其他几个书记也提出了一些人选,大家讨论了半天,都觉得不如高明更合适。市委书记刘仲文说,要不这事情先放一放,回头再定。
会后,冯刚及时找高明作了一次倾心长谈。开诚布公地指出关于他任旅游局长的事情遇到了一些麻烦,有人反映他生活作风有问题。高明听了,直冒冷汗,低头斜觑着冯刚不知说什么才好。冯刚看了看坐在沙发里如同霜打茄子一样的高明,语重心长地说道:“其实以前对你的事情早有耳闻,但是一直没有机会和你谈这个问题,我认为男人在外面偶有一些风流韵事可以理解,但像你这样弄得满城风雨就不可思议了。你高明也是一个聪明的男人,怎么能因为女人而影响自己的政治前途呢,这样也太不成熟了啊!我劝你趁早和她一刀两断,如果你还想在仕途上有所发展,那么你就把家庭生活给我弄得稳稳当当的,否则你就别在机关里干。”冯刚的一席话可谓是发自肺腑,高明知道冯刚这是拿他当自己人才这么说的,一个劲儿地点头连连称是。
从冯刚处回来,高明心中万分郁闷。冯刚的话不无道理,一个想要成大事的人,不能因为儿女情长而毁了自己,这点高明自己也清楚得很。但是他不知怎么就和孟茹走到了今天,如今想要抽身而退已经变得不那么容易,孟茹就好像一块黏糕一样,紧紧地粘住了自己。
高明没有回家,也没有去孟茹那里,他一个人孤独地走在天河市的大街上。时值傍晚华灯初上,街上行人稀少,高明就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独自流浪着,他不知道该去向哪里,归宿又在何方。现在高明有充裕的时间将自己的思想沉淀,他想要弄明白今后的路该怎样去走。高明想到了自己的过去,那时候他踌躇满志,一心想要成就惊天动地的大事业。他甚至以为这辈子能够当上市长,每天为百姓的安危、国家的繁荣而忙碌。时至今日,这一梦想已经变得遥远而渺茫。高明枉自嗟叹,没想到人生的旅途上会遭遇这么多的坎坷与曲折,高明开始质疑自己的人生目标是否选择得正确。他想到了冯刚的话,是的,如果打算继续在机关干下去,就必须摒弃儿女情长,起码在外人看来,也要有一个看起来和谐稳定的家。高明十分叹服冯刚为人的成熟,从冯刚身上,他看到了新一代党员领导干部的完好形象。是的,这是一个年轻干练的群体,他们有学识有魄力,他们识大局顾大体。他们的心中始终装着一杆秤,一头装着自己的良心,一头装着我们的老百姓。国家需要这样的领导者,人民需要这样的好干部。高明也想加入到这个群体中来,虽然他知道自己还需要不断地加强历练,继续提升道德水平修养,但他有信心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一定会成为像冯刚那样的领导者。这样想着,高明心中的理想更加坚定了,是的,作为一个想要成大事的人,什么情人不情人的,该放下的一定要放下,没有舍就不会有得,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以事业为重。高明下定了决心,不能和孟茹再这么耗下去了,一定要找个机会和她彻底分手,反正她现在已经没有了孩子,从而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
也合该有事。这天下班后,高明信步走出市政府大院,脑海里正想着他和孟茹之间的事情,就感到像一团乱麻缠绕在心头,挥之不去。出了市政府的大门,高明不由自主地向孟茹的名烟名酒行望去,由于孟茹的名烟名酒行就在对面,高明每次走到这里都会习惯于望向那里。但也就是这无意中的一望,高明发现了赵波那带有5个8牌照的丰田吉普车停在门口,内心里不由得产生了一丝狐疑。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高明借着买一包烟的机会,想要进去看个究竟。高明穿过马路,径直来到那名烟名酒行的门前,略一思索,推门走了进去。
此时,赵波正翘着二郎腿,悠闲地坐在沙发里抽烟。孟茹不在,只有两个服务员在旁边自顾自地忙活着。高明看到赵波后,故意很吃惊地问:“呀!真巧啊,你老兄也在这里啊?”赵波发现高明走了进来,感到有一丝意外:“嗯,这不是吗,来拉几箱货。”赵波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旁边的几箱五粮液道:“孟茹说让我多捧捧她的场,我怎敢不从啊?”说完之后,邪笑着问高明道:“你来干什么?是不是找孟茹啊?哦,她不在。”高明知道赵波的笑里面包含着其他内容,就赶紧解释说:“别瞎说,我是路过进来买一包烟。”赵波听了哈哈打趣道:“怎么?不和孟茹相好啦?”高明瞪了赵波一眼,怕被服务员听到,说:“我什么时候和她相好了,你老哥能不能不和我说笑?”赵波听了把嘴一撇说:“还不承认,你要是真不和她相好,那我可要下手啦。”说到这里,赵波故意压低声音:“这样风骚正点的娘们儿,打着灯笼都难找。”高明听了,虽然内心里对赵波极其反感,但在表面上故意装出大度的样子说:“你有能耐就下手呗,要是真能把她拿下,我还要恭喜你呢!”赵波听高明这么一说,脸上立即露出了一副淫贱的微笑,恬不知耻地说:“好,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高明出了名烟名酒行,觉得心里十分不舒服,立刻给孟茹打了一个电话,开门见山地说:“我看到赵波在你的店里,怎么,他经常去你那儿吗?”孟茹正在为被赵波强奸的事情身心俱裂,忽然接到高明的电话,顿时就乱了方寸,支支吾吾地说:“不!他不……不常来啊!”高明感觉到孟茹的态度有些异常,心中更加怀疑,继续问道:“那赵波说他总去你那里,还说是你要他去捧场的呢?”孟茹解释道:“你别听他胡说,都是没有的事。”高明皱紧了眉头,好意相劝道:“不是我小心眼,像赵波这种人还是少接触一些为好,你可千万别贪图了小便宜,反倒容易吃了大亏。”高明的一番话,正说到了孟茹的痛处,眼泪不听话地流了下来。孟茹情绪低落地说道:“你就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的。”这次电话之后,高明总觉得好像有什么蹊跷在里面,一时在心中划了一个巨大的问号。
孟茹生怕高明知道了赵波强奸她的事情,打完电话之后,立即给赵波回了个电话,非常坚决地告诉他以后不要再到店里去,那里不欢迎他。赵波听了电话后,十分不满意地问道:“为什么不欢迎我去?是不是怕那姓高的知道?我就不明白了,你跟着他有什么好,看他那酸腐的样子就不会有什么大出息。你还不如跟着我,老子有的是钱,保准让你吃香的喝辣的。”孟茹听了赵波的话,心中恶心至极,但为了不让他弄出什么乱子来,强压住怒火说道:“关高明什么事情,我只是担心你总去我那里,万一被别人说出闲话来不好。”赵波听了之后,哈哈地一阵狂笑,说道:“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啊?如果传出闲话更好,我倒想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呢,真的妹子,那一晚我到现在还难忘呢,你是我这辈子遇到的最让我销魂的女人……”赵波越说越离谱,孟茹实在听不下去了,都快被气疯了,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心想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男人,孟茹恨不得现在就提着刀子将赵波杀掉。
说来也奇怪,也不知道是赵波有意渲染他和孟茹的事情,还是他嘴巴不严无意中泄漏了天机,也可能是他去孟茹的名烟名酒行次数太多的缘故,总之有关他和孟茹有一腿的消息不胫而走,而且越传越玄乎,人们都说孟茹是一个水性杨花的滥女人,最初看中了丁日民的权势,并且心甘情愿地做了他的情人,后来丁日民倒台了,她又缠上了有才有貌的高明,没想到高明也没能留住她的心,最后她又对纨绔子弟赵波投怀送抱,大家都说这样的女人简直和一个妓女没什么差别。
渐渐地,高明也感觉到了周围的气氛不对,身后看他的异样眼神多了,另外他也偶尔听说了孟茹和赵波的一些风言风语。高明本来就因为提拔受挫的事情心情不是很好,再加上孟茹和赵波的小道消息更让他雪上加霜。高明感到十分恼怒,心想孟茹啊孟茹,要不是因为你,我旅游局局长的位置早坐上了,如今你却给我扣了这么一顶绿帽子!高明心中暗自发誓,如果孟茹和赵波的事情是真的,那么他会毫不犹豫地与孟茹分手。
孟茹似乎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头,她听服务员说赵波依旧有事没事总去她的店里溜达,而高明却与她联系的越来越少了,每次她主动打电话给高明,他的态度都不是很友好,不但冲劲儿十足,还总有些含沙射影的意思在里面。孟茹的内心里有些发慌,本来孩子流产了她就心里没底,如今又出现了赵波这个岔头横在里面,更是让她感觉到诚惶诚恐,不过是简单地休养了半个月,她再也等不到身体完全康复,便急急地赶到了店里。一进店,孟茹就埋怨服务员道:“我不是告诉你,赵波来的时候不做他生意吗,为什么他还总来?”服务员是孟茹的一个远房亲戚,所以孟茹和她说话并不客气。服务员委屈地说道:“我是说过不做他生意,可他每次来的时候却总是赖着不走,我有什么办法!”孟茹说:“你怎么那么笨呢,往外撵啊!”服务员嘟囔道:“我怎么好意思往外撵,毕竟人家也是一个大男人。”孟茹听她这么说,很为她没有坚决的态度而生气。
一连几日,孟茹都守在店里,专等着赵波再来,她将会有一肚子的恶毒语言回击他,让他从此滚得远远地。然而奇怪的是,赵波像消失了一样,一连几天都没有再来她的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