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她的才能,这几天你一定是深有体会了吧,对吗?”
我愣愣的看着她,有些结结巴巴,“或许是吧,可……可是我不大明白你的
意思。”
她依然微笑着,嘴角流露出一丝不屑,“真的?但愿如此,”
她一只手端起酒杯轻轻呷了一口香槟酒,一只手优雅的托起香腮,好像在沉
思着什么,“下一步我天才的妈妈要做什么呢?让我猜猜看,我想她会找借口离
开这里吧,想不想打个赌啊?”
我惊讶的看着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当心点,我的小叔子,希望明天我还能看见你,祝你好运。”
她摸了摸我的脸蛋,咯咯笑着走开了,她的笑声让我有些毛骨悚然,我傻呆
呆的站在那里,仔细品味她的话语。
难道她发现了什么,或者她只是在开玩笑,她那古怪的笑容让我感到隐隐有
些不妥,但又说不出来。
我抬起头来,看到不知何时我的父母和亲戚们也凑到了那张桌子前,埃伦正
招呼他们轮番和牧师碰杯,很快牧师就摇摇晃晃的趴在桌子上,他们开始兴高采
烈的聊着天。我看着埃伦优雅的呷着美酒,倾听着别人的话语,偶尔狡黠的向我
眨眨眼睛。
黛比的话语在我耳边回响,“她知道怎样应付这样的男人。”
她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她为什么这样说自己的母亲,噢,多么奇怪的一对
母女。我忽然发现她们喝酒的姿势都是一样的优雅,只不过埃伦比较端庄稳重,
她的女儿多了一分冷傲的气质。
黛比的预言很快就被证实了。
埃伦,我的妈妈和我的婶婶,一起离开桌子去搽鼻粉,这是很淑女的说法,
实际上她们是去小便,她们似乎去了很久,最终,我的妈妈和婶婶回来了,可是
埃伦没有回来。
“弗莱彻太太在哪里?”我问道,没指望她们能告诉我。
“弗莱彻太太说她感觉不太舒服,”我的妈妈说,
“她认为她的头有些难受。”我的婶婶补充到。
“大堂老板让我们把她送到他个人拥有的舒适、安静的私人房间,在大堂的
另一端尽头,”我的妈妈继续说道,“他说那是他为这种场合特别准备的,他说
你也许会惊讶,经常有很多客人需要从噪音和刺激的环境里逃离出来。”
“埃伦说他的手提包里有一些药丸,”琳达婶婶说,“她问你是否能为她带
去她的手提包,这样她就可以吃一些药。”
我妈妈说到,“她不好意思让我们其中某个人跑回去,为她跑前跑后的。”
“做个好儿子,把手提包带给弗莱彻太太。”我父亲说到,他说话已经含混
不清,就象那边的那个牧师一样糟糕,
“在那里陪着她戴维,直到你确实肯定她感觉好点了。”我妈妈说,“让她
知道你在关心她,”她小声的加了一句。
我自己疑惑了,“老妈知道她正在派她的宝贝儿子干什么吗?”
“我会尽力的,妈妈”我说到,
我拿起埃伦的小手提包。我很吃惊她的小手提包怎么那么沉重,她在里面带
了些什么?里面的空间还不够装下一块砖头,药丸和化妆品没有那么重。
第十五章 埃伦的表演
我向一个女服务员问了方位,慢条斯理的走着,为什么,我不知道。
我沿着长廊走着,宴会上的喧闹声渐渐消失了,我拐了个弯看见一个房间标
记着“私人房间”,我推了推门,门已经锁上了。我轻轻敲了敲。
“埃伦,”我轻轻地说,“是我,戴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