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令,翻开堆叠起的书按下开关。可这一摸就发现不对,印象中按钮的位置此时却是平整的柜壁。我不信邪地借过警官手中的手电照明,将周围的书都放在地上,可还是没看到按钮的影子。
难道是我记错了吗?
我继续搬书。看我这架势,两警官也明白了,一齐将书柜上所有的书都搬开。我们都出了些汉。
可书柜搬空后我们将整个书柜里里外外都找了一遍,却仍是没有看到任何机关。
“不应该啊,我明明记得是这儿的,石室如果就在这个书柜后面。”
“你真的记得是这吗?是不是你睡久了忘了些事大脑脑补出来的啊。”小警官也有些纳闷。
我坚持道:“不可能,这来的一路都跟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没可能就在脑补了一出。”
“嗯……那有没有可能机关换了地方?”老警官问到。
“这……也有这个可能吧,毕竟机关密室都找出来,改变机关口什么的也不是没有可能。”我犹豫道。
一旁的小警官拍手赞同道:“跟电视剧里似的,还真没准儿呢。”
老警官当即给我们分配任务,因为照顾我这个病人,并没有把太重的任务分给我。
我们忙碌起来。
我的任务是查找寝室。我先大略地翻过床上透着潮气的寝具,又把书桌上没被书占据的位置都摸了一遍,并没有发现机关的踪迹。
我又细细摸索起来。去掉被罩床垫,露出底下由支架搭起的床骨,在确定没有可以痕迹以后我又把它们放回去,附带书桌上全部的书。
拿着警官分给我的一支手电筒,我将书架级寝室内的诸多死角一一查探一番,再没得到任何结果后又不死心地再次搜索,最终只能确信这寝室是普普通通的房间。
查完寝室,我不想停下来,既是怕自己又回想起什么不能再回想起的事,又不好在警官们忙碌的时候闲着,便想帮着小警官看看其他地方。
我敲了敲书房的门,里面的小警官回头看到我打了声招呼,在我表明来意后反而是推着我坐到大厅的沙发上。
“我知道您着急,但你已经帮到忙了,敲你嘴都发白了,可不能再麻烦你一个病人做这么多事了。”
“可是多一个人……”
小警官打断我:“这事少一个人并不会浪费多少时间。您还是重要的证人呢,如果你又晕倒,反而是得不偿失。
你先坐着在好好想想还有什么遗漏的地方,想到了赶紧告诉我们,这就是最大的帮助了。”
“好吧。”我安心地坐了下来,努力回忆起那天发生的全部细节。
“谢谢你。”小警官朝我笑笑,又赶忙继续工作起来。
我回想着那天进屋时的一举一动。
当时暖气和灯是开着的,寝室、书房等几个房间我都转过,没看到他们。我是怎么找到那个密室的呢?
这时,一阵清风拂过我的面颊,把我的思绪打断。
我看向大开的门,心想虽然是在树林中,但这片地儿还能有风吹进来还是挺不错的。
风来,也不吵人,反而让屋里的霉味就散了些,让我的心情也舒适不少。
这风……风声?!
我当时,好像是听到了风声?
我那时是准备进林子里找他俩的,但是顺着风声找到了书架那儿。
我心里一紧,也顾不上其他了,赶忙附耳贴上书架。
在专心听了一会后,并没有听见响动,但我现在敢肯定当时一定是通过风声找到的密室,我便将这个一点说与两位警官听。
两人听完后一阵沉默。我看看老警官,见他没表态又转头看向小警官。两人都扶额思考着。
老警官在我指明的地方听了片刻,也摇头表示听不出什么动静来。
一旁的小警官看着我两的互动思索了一阵,问到:“你确定机关就在这吗?”
“千真万确。”
“那还有一种可能。”他顿了下,“是不是我们找错了房子。”说完,又忍不住转头询问老警官的意见。
老警官赞赏地看了他一眼,向我确认来的一路上是否走错了路。
我摇了摇头,“我们寻来的一路上的踪迹是我留下的,这间屋子也是我来时的模样,他总不能把这些都完美复制一遍吧。
而且这岛中心也就这么大,不可能有两个一模一样的聚居地却一直没人发现。”
“会不会是我们在来的路上沿着冷雨留下的伪痕,走了别的岔路到了外观一样的房子?”老警官继续提到。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吧。”我有些不大确定了,因为我们来的一路上确实遇到了许多岔路口,而这儿的许多房子的大致摆布都是相差不多的。
“那要不再从头走一遍。”小警官提议道。
我两点头,三人便返回到了林子边缘。我们特意避开了来时的鞋印,两排清晰的印迹应该能让我们有所发现。
“这是我进的第一座屋子,这个带泥的鞋印是我那天留下的。我还爬墙进了屋里。”
“这屋里的摆设跟当时一模一样,看,这桌上是我摸的手印。”
两位警官点头。确认完这屋后,我又接连带着他们找到其他几个去过的屋子。因为当时鞋上的泥沙被地面磨去,我只能凭着记忆继续寻找着那些房屋。
一路上因为要把去过的屋子全部又探寻一遍,等我们再次次到达翻找过密室入口的那间屋子时,天色已经暗淡下来。
我们三人站在那间房屋敞开的大门前面面相觑,各自的表情都十分凝重。这密室还能被藏到哪去了呢?
最终还是小警官忍不住打断了沉默。
“天色都暗下来了,这地方没有路灯,黑漆漆的也不方便查案,不然咱们今天先回去吧,等明天再来?”
我看了他一眼,只能点头应了他的话。
老警官也明白现在也不是查案的好时候了,也没多说什么,转身便领着我们离开村落。
这一路上四周只有虫鸣,我望着眼前黑压压的景象,心里比来时更压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拖了两三个星期的更新。我错了,真的错了,懒惰让人停滞不前TWT
晚上在班里讨论未来方向的时候顺带思考了下自己关于文章更新的问题。
我经过几年的倦怠期变得越来越懒惰了。公告里面说着是周更,但就这篇目前短短十章的文来说,真正做到每周三更新的真的很少,而且每次都是周三当天才急急忙忙地写,这样写下去文笔没练到多少思维漏洞之类却是很多。
最先开始写文章是因为兴趣,每次写完看着阅读数慢慢增加给平时单调的生活增添了许多色彩与激动。就每章的阅读数来说,虽然没有评论收藏,但我觉得应该是看了文的人们都有在继续看下去。我的文笔不好,如果能勤快点更新也许会渐渐积攒些人气,但我没能做到这些。
说实话今年更新的章节能有点击数还是挺令我感到意外的,不过看的人应该不是最早之前看我文的人们了,毕竟没有人愿意等一个不按照更新时间发文又容易长时间消失的文笔差的作者更新那个很有可能会坑的文章的。
当然了,我经常不更新也不完全是因为懒惰,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很容易卡文。这篇文最开始是我随想随写,但后来也慢慢有了构架,能串成一个简单的小故事。可是想是想得挺好的,但文字功底在那,想出来的东西很难能描述出来,经常卡壳。这么断断续续地写,写作的兴致被渐渐消磨,到最后演变成能拖就拖能水就水。
说了这么多废话,其实就想说一点,我不想就这么下去,我要好好努力了!
☆、第十一章
作者有话要说: 再失踪我直播吃......噗
在看了好几本天坑后我良心发现地回来更文啦!
坑是不会坑的,但是什么时候更完就看心情了(bushi
当晚,在告别两位警官后,我仍是有些魂不守舍地回了民宿。
走过几趟通往民宿的路,但好像处处都有我和吴梓的身影。
路边的长灯下我们并肩歇息过,我把路旁的野花别在他的耳畔,他在树下细细数落过我,我趁他不注意捧起一把流水溅他一身……
我抿起的嘴有些颤抖,鼻翼翕动,眼眶也有些湿润。我不想这样的、这么懦弱,事后的眼泪是最无用的。如果我当时……当时……
“萧先生。”
是小老板的声音。
我不太想让他看见我这幅模样,只是含糊地应了他一声。
“我们能谈一谈吗?”
他的语气似乎不太对劲,但此时的我没有心情理会他人的事。
我垂眸:“今天还是算了吧,等……”
小老板急忙打断我:“您朋友的事,请节哀……但我要说的事真的很重要,请您给我几分钟!就几分钟!”
我看他表情不似作伪,便首先推门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