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知道那两个想劫持你的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不过我想大概和今天上午皇家娱乐城的奠基典礼有关。”傅雪满不在乎地说道,“不谈这个了,文先生,你喜欢咖啡还是茶?”
“都喜欢,傅小姐,可不可以不这样客气,叫我文彧好了。”
傅雪格格笑着说,“那好,本小姐也是有名字的,傅雪,知道了吗?”
少女的笑声单纯而甜美,就像是一串银玲随风飘动,文彧的心情一下子舒畅了很多。
两人一路说笑着,最后跑车在一家名为“褐色岛”的咖啡厅门口停了下来。
“文彧,我对a市咖啡可是很有研究的哦,按口味大致分为九种十八级,这家可是我和朋友们光顾次数最多的。”傅雪一边说笑着一边锁好车。
“这么复杂,看来今晚可以长不少见识了。”
“嘿嘿,那就请吧。”
咖啡厅明亮的灯光使得文彧终于看清了傅雪的打扮,黑色的无袖v领衬衫扎在黑色的短裙里,黑色的超透明丝袜裹住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隐隐透出一片朦胧的雪白,让人心里不禁蠢蠢欲动。
两人选定一处相对僻静位置坐了下来。傅雪非常认真地选着咖啡。文彧默默地盯着她自然可人的神情,心里不由自主地出现恺雅的影子,正如倩茹所说,眼前这位小姑娘和恺雅无论是从长相到气质,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性格上略有不同而已,相对于傅雪的俏皮可爱,谢恺雅要文静许多。
“花非花,雾非雾,枯木亦能再逢春。”凤凰山灵光寺老僧的话语又一次出现在文彧的脑海。难道?难道自己真的会把对恺雅的思念转移到眼前这个小姑娘身上?
“文彧?你怎么了?”傅雪诧异地望着他一时间六神无主的神情。
“哦,没事。”文彧微笑了一下说,“你让我想起了以前一位朋友。”
“哦?”傅雪一下子来了兴致,“她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没关系,不提她了。”文彧赶忙岔开了话题说,“对了,为什么你给我选的咖啡会和你的不同?”
傅雪笑着歪了一下头,说:“这个,一会儿再告诉你。”
不一会儿,两杯温热的咖啡摆在了两人面前。
“请品尝。”傅雪眯缝着月牙儿般的眼睛说。
文彧端起咖啡杯,用小勺儿搅动了一下,品尝了小口。不禁眉头一皱说,“好苦!”
“呵呵,不喜欢吗?”傅雪笑着问道。“这种咖啡味道阳刚浓烈,应该很适合你。”
文彧笑了,“你猜对了,我很喜欢,虽然口味很重,可是让人回味无穷,很过瘾。”
“那是产于印度尼西亚的曼特宁,比较适合贪恋味觉刺激的男性,不过据说喜欢这种口味的男人十有八九好色,用情不专。”说着傅雪白了文彧一眼。
“这,我可是头一次听说喜欢曼特宁咖啡的人用情不专。不过倒是听说喜欢喝蓝山咖啡的女子水性杨花,朝三暮四呢!”文彧反唇相讥道。
“瞎说,”傅雪看了一眼自己杯中的咖啡说,“醇味芬芳的蓝山咖啡最易令温柔的女子思念上瘾,可不是‘水性杨花’哦?不过,看不出来,你对咖啡也不是一窍不通呢。”
文彧忍不住被她那副认真的神情逗乐了,忍俊不禁地望向窗外。
“哎?你笑什么呀?难道本小姐不够温柔吗?”
“温柔,温柔,”文彧说,“像你这样美丽的小姑娘,不管温不温柔都是很可爱的。”
“看不出来,这么老的男人还会油嘴滑舌呢。”傅雪笑着说。
“你可真会开玩笑,我看起来很老吗?”文彧正起神色说道。
“嗯,现在好多了,你刚才笑得时候眼角会皱起六道皱纹,看起来好老噢?!”傅雪故作认真地说,“所以以后不要再随便笑话人家,知道吗?”
“没有啊,”文彧喝了一口咖啡道,“是你太可爱了,的确很难控制住。”
傅雪又白了对方一眼,“口是心非!”嘴里如此说,心里却是乐滋滋的。
“哎?文彧,你知道我第一眼看到你时是什么感觉吗?”
“什么感觉?”
“感觉你的眼神好忧郁,很深沉,用那句话说,便是三十岁的男人六十岁的眼神,怎么会这样呢?”
“你真的会有那样感觉吗?”文彧继续喝着咖啡说道,“可能是以前的经历造成的,岁月催人老嘛,可能真的是老了,呵呵。”
“少来了你,”傅雪笑着说,“可能是你们男人整天想得太多了,或者是你身边都是些严肃的人,多和我这样的人相处,心态自然就会年轻了。”
“正是,正是,真是幸会。”文彧一本正经地伸出右手做出一副要和对方握手的姿态。
“得了吧你!”傅雪在那只看起来很沧桑的大手上轻轻打了一下,忍不住格格笑了起来。
笑完之后,她突然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撂,站起身来说,“文彧先生,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让你那颗苍老的心变得年轻一点。”
“去哪儿?”文彧好奇地站起身来。
“跟我来就知道了,”傅雪说着不由分说地拉起文彧的胳膊就往外走。“服务生,买单!”
第二十章缉毒!为雪子复仇!!
晚上八点钟,也就是就在傅雪和文彧双双走入咖啡厅的时候。一队全副武装的警察悄悄潜入a市2号港口码头。
一身崭新警服打扮的诗婷立在海边,手持红外望远镜冷静地注视着远方的海面。一条极细的武装带扎住纤细柔韧的腰身,警服上亮晶晶的扣子冷冷反射着荧荧的月光,如同几颗美丽的星星点缀着她婀娜多姿的娇躯,映衬着女警官如花似玉的脸庞。
方勇悄悄凑到诗婷身后,低声说,“报告队长,各分队都没有发现接应的船只,接下来该怎么办?”
诗婷放下望远镜,双目平静地注视着波光粼粼的海面,轻声问道,“现在是几点?”
“八点一刻。”
“通知二三分队分别在1号和3号码头继续监视;一分队马上从2号码头出发,争取在12海里外截住119号货轮。”
“是!”
一名名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员麻利地跳入早已准备好的海岸警备队巡逻艇,几分钟后,三艘快艇低吼着离开了港口,向远方急驰而去。
119货轮是一艘千吨级中型远洋货轮,属于马来西亚千舶远洋运输公司,常年往返于马来西亚和中国各港口之间输送商用物资。根据国际刑警欧阳静子为傅局长提供的情报,马来西亚大毒枭洪氏集团有一批数量颇多的高纯度海洛因极可能会通过这艘货轮运抵龙城。
月色下,五艘渔船快速向缓缓移动的119号靠拢。
“光哥,”站在驾驶舱的“刀疤”眨巴着一对金鱼眼,精神百倍地对一旁的赖光说,“为了接应这批货我们都准备了半个多月了,威哥可真是精打细算,让我们从沙子口渔港启程,条子们怎么也猜不到我们会把货运到那儿去,只是害得兄弟们在海上晃悠了好几个小时。这趟大功告成,回头好好找几个妞解解乏,哈哈哈……得好好犒劳犒劳大家……”
“你先别高兴地太早,这匹粉价值不菲,可是我们青龙帮的救命钱啊,一旦出什么差错,我们俩就得到阎王爷那儿报到去!”赖光说着眯起双眼,紧盯着距离越来越近的货轮说,“和洛克说把速度放慢,渔船跟上,每艘船上留两个弟兄,其余的全部上大船!”
“你说咋样就咋样。”刀疤应了一句,拿起对讲机开始和船长联络。
一阵连续的低鸣声中,货轮渐渐放慢了速度,五艘渔船在轮船左侧一字儿排开与货轮同速行驶。
几条悬梯很快放了下来,刀疤第一个纵身跃了过去,抓住扶手开始往上爬,后面几十名青龙帮成员依次而上,动作十分麻利,看起来极其训练有素。
刀疤第一个跃上甲板,对着下面便喊,“兄弟们,速度快点,活干完了等着回去领赏……”
下面一阵低声呜啦。刀疤回头催促轮上的船员,“快点,把43号货统统搬到甲板上。”
“你放心吧,船长早吩咐过,都准备好了。”马来西亚国籍的二副操着一口非常不地道的普通话说。
眼见一个个一米立方的木头箱子接连不断地被运上甲板,刀疤眼里几乎射出绿光,自言自语道:“我的妈呀,这里面全都是白粉,我们这次可是发大了。”
就在这时,货轮的正前方传来隐约的马达声,声音急速地由远而近,渐渐地变得很清晰……“不好,是海岸警备队的巡逻艇!”赖光大声叫道,“大家动作快些,把货全部运到渔船上来!”
刀疤呆立片刻,马上反应过来,“该死的条子,兄弟们,快!全部运到升降机上,放下去!强子!动作给我利索点!……”
巡逻艇的速度显然已经到达极限,一会儿功夫几道强烈的光束射向货轮的甲板,同时传来清晰的喊话,“119货轮请注意,119货轮请注意,马上停船检查,马上停船检查!”
轮船我行我素,毫不理会。
“队长,看来蚂蚁正在搬家,东西太多了,快扛不动了。”方勇说。
诗婷微微笑了一下,没有应答,正了正嘴边的话筒,开始有条不紊地下达着命令,“小褚请注意!”
“收到!队长。”
“你带领2号艇的队员绕到轮船左侧,狙击渔船上的歹徒,缴取已经搬运上船的海洛因。”
“小褚明白!”
2号巡逻艇嘶叫着裂开海面向货轮左侧疾驰而去。
“张强!”
“张强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