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书柜的第三层,从左边数第三本书里夹着。”
“好。”我说完挂了电话,又狂奔回我家书房去找钥匙,这里不止有楚尘家的备用钥匙,还有辛慈家的备用钥匙。
我先去楚尘家里,楚尘家里收拾的一尘不染,整整齐齐,干净的没有一丝辛慈的气息,干净的让我有些慌,有些不好的感觉。我去看衣柜,果然,预感成真,只有男士的衣服。
他们闹矛盾,辛慈搬回自己家了?
我奔到七楼,开了辛慈家的门,辛慈家没有软装,没有细碎的东西,有些空旷,空旷的没有人气,没有人气的让我更加慌了。我去洗手间,看洗漱台上有一只辛慈的刷牙杯子和牙刷,终于,提着的那口气泄了下来。
真是吓死宝宝了。
我慢慢的朝主卧走去,推主卧的门,没人,推次卧的门,没人,推书房的门,没人。再给辛慈打电话,关机。
主卧的模样,像是昨晚有人住过的,我又回到主卧,推开衣柜,里面有被子和不应季的衣物,回头,看到,床头柜上一纸信笺。
突然,我慌了。
我知道答案就在信封,开启还是不开启,已经不是个问题了。
辛慈走已经走了。
“久久,
见字如面。”
是辛慈的亲笔信,想到她这段日子反常的逼我做菜熬汤,我就不确信这是她昨夜写的,还是很久之前就已经写好了?
“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因为我不知道如何面对离别。也许,离别对你的打击更大。
记得,我曾问过你:喜欢烟花吗?你说不喜欢,因为你喜欢长长久久的事情。
但是我喜欢,因为毕竟绚烂过。
所以,事到如今,我心中没有一丝的懊悔,唯有感激,感激命运让我遇到了楚尘,遇到了你。当我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我连做梦都没有梦到过可以拥有一位如此完美的男友,楚尘不但满足我对男人所有的想象,而且,远超。
所以,拥有过楚尘,哪怕只有一天,我辛慈都算是赚到了呢!
情深缘浅,就算是我跪在菩提之前请求用十年亦或二十年甚至三十年的寿命都换不了我和楚尘明日的继续。
强求不了。
久久,请原谅我默默的退出了你的生命,也许是永久退出,也许只是短暂的分离,你也知道,我也无法丈量这爱情的深浅长短。
再见,真的希望它日会重逢。
我爱楚尘,也爱你;我不爱楚尘了,也会爱着你。
辛慈。”
29、第29章 ...
辛慈爱着楚尘, 也爱着我。
一个是爱情, 一个是友情。
但是,她觉得我和楚尘是相伴生的, 见我就避不开楚尘, 她太爱楚尘了,无法见变了心的楚尘, 只好也在我的生活中消失了。
她说真的希望它日再重逢, 是说,她真的希望有朝一日能忘记让她爱到付出一切的楚尘。
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最好不相爱, 如此便不误终生。
我突然透过辛慈的诀别, 顿悟了情!
晚上, 季辰下了班又敲响了我的家门。
我开门,季辰进门, 朝屋里张望了一下,问:“辛慈没在?”
我没有回应, 季辰又看看只有桌旗和花瓶的餐桌,讶异:“已经吃过了?”又调节气氛的问:“有没有给我留饭?”
我还是没有说话,因为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何大款送的饭其实挺大分量的, 但是我吃的干干净净,因为心有些空,就想肚子吃饱些, 好似食物可以从胃肠到心脏一样。
我转身,给了季辰一个后背,走向办公椅,坐下。
季辰关上门,熟门熟路的换上拖鞋,跟过来,屁股靠在办公桌边沿,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看了我一会儿,挺深沉的说:“久久,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辛慈在的时候一直期待着季辰向我表白,但是季辰一直傻乐傻乐的,以男闺蜜的形式存在着。若是辛慈在我房间里装了监视器,会不会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欢欣鼓舞,为季辰加油助威?
若是我和辛慈可以通过某种通讯设备连接,我也会骂她:“想什么呢?有哪个男生表白的时候一脸深沉而不是一脸深情?”
季辰果然不是表白。
季辰严肃的说:“久久,我知道我不是你青梅竹马的楚尘,我也知道你的父母并未将你托付与我,但是我们认识也算是有八年之久了吧,久久,希望你不要介意我对于你的感情评说。”
“说吧。”季辰是个好人,有一颗好心。
季辰说:“男人了解男人,如同女人了解女人,我百分之百肯定昨晚吃饭的何总对你有想法。”看着我脸色一点也没有变化,又说的很明白:“那个何总是在追你吗?久久?”
季辰说追,楚尘说泡,是一回事儿。
“我们做律师接触的有钱人最多,有钱人才会为了更高的利益去付不菲的律师费。有钱人,”季辰的鼻子哼了一声:“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俊的丑的嘴脸万万千,但是唯有一个共同点:都是一帮不简单的人。”
我就说季辰是个好人,有个好心,也有个好嘴,他给这个群体安的词是:不简单。
季辰见我无动于衷,接着解析有钱人:“久久,咱们都是学过历史的,皇家因为权利之争杀兄弑父的,武则天连自己亲生孩子都不放过,那是因为权利,而有钱人则是因为金钱没有了血脉亲情……”
“季辰,”我打断了他要滔滔不绝的说下去,我说:“辛慈走了。”
“嗯?”季辰一愣:“走了?去哪儿了?”问完,他看着低头身边弥漫着一股悲伤情绪的我,一下子明白了。
走了,从我们这个四人的小团体退出了,退出我们的生活了。
我站起身,走到吧台,倒了一杯威士忌,仰头,一口而光,说:“你知道,我知道,季辰,为什么我们就非要掩耳盗铃的认为当事人辛慈感觉不到呢?”
季辰猛然一愣,不复以往开朗少年的笑,沉默下来。我兀的见他深沉的一面,心弦竟然被拨动了一下。也可能是情窍开了,脑海中竟然过了一遍最长接触的四个男人,楚尘、季辰、封铎、何大款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