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会是走错地方了吧?”
唐小宝皱眉问。
这群人,以年轻人居多,其中为首的是一位女生,或许有二十多岁,长相可以打七十分,如果脸上没有那几颗小雀斑,应该可以打八十分。
此时,这女生脸色一红,有些尴尬,见唐小宝拦住了自己,她赶忙解释道:“唐总,我们没走错地方,我们都是倩倩的同事,专门过来加入她的婚礼的。”
汗……
这个时候来加入婚礼?
不嫌太迟了吗?
唐小宝有些不兴奋了。
但这种事情,他不能作主啊,也不能说太多,于是看向吴倩。
吴倩自然是认得这些人的,全是她同事。
可是,她心里也不痛快啊。
平时,和这些人友爱可不深。
他们都喜欢拍秦凡生的马屁,有的甚至还合秋起来欺压她呢。
刚适才外面,有人还一个劲的帮着秦凡生说凉爽话,这才一转眼间,全都过来加入自己的婚礼了。
这算什么事儿啊。
可是,到底是同事,其中也有几位,与她关系处得不错。
好比为首的这位女生,姓封,叫封玉,就和她关系不错。
但这封玉吧,平时胆儿小,就算对她体贴,也不敢被别人看到。
没措施,同在一个单元事情,她对秦凡生很是的忌惮,谁叫后者有个好爹呢。
这也是人之常情嘛。
心情有些庞大,但今天是自己大喜的日子,吴倩也不想因此不开心。
要害是她心田很善良,人家都涎着脸皮过来了,总不能赶人家走吧,那样多不给人体面,多打脸啊。
于是,她上前,对唐小宝说:“她们真的是我的同事。”
然后,吴倩又对封玉说:“封玉,你们现在过来,不太好吧,要是秦凡生记恨上你们呢,你们有没有想过啊。”
想过,虽然想过。
封玉想过,她身后这些同事,全都想过。
他们进入公务员队伍的时间不长,但既然进了这个圈子,该有的眼力劲照旧有的。
今天他们是来给秦凡生捧场的,这没错,可这场婚礼上,秦家随处被打脸,他们这些客人也脸上无光,最重要的是,他们都有一种预感,秦家似乎要倒了。
于是,他们才一起临阵倒戈。
鄙俚吗?
是有些鄙俚。
可他们也有自己的难处嘛。
封玉抓住吴倩的手,有些欠盛情思,尴尬的诉苦说:“倩倩,你说,姐平时对你怎么样?”
吴倩说:“那自然是没说的,姐对我很照顾。”
“今天我们之所以不敢来加入你的婚礼,全是因为秦凡生威胁的,你也应该能想到,实在,我们都很讨厌他,可是没措施啊,他爸是秦书记,我们都不敢惹他啊,你就原谅我们吧,我们都商量好了,以后在单元,我们就团结起来,不再对他这样的人忍让了,有事各人一块儿上,还不信他能把我们全都开除了,我们是恳切过来向你祝贺的,你看”
这番话,泰半也是各人让她讲的。
封玉是真的很忐忑不安,小心翼翼的看着吴倩,有些可怜巴巴的心情。
吴倩在心里叹了一口吻,说:“好吧,那大伙儿就进去喝杯喜酒吧。”
听到她这么一说,这群同事都一起松了一口吻。
实在他们心里很清楚,别看吴倩现在邀请他们进一号宴会厅了,但她心里,绝对也很清楚一些事情。
不外没有关系,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吴倩现在原谅他们了。
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们很智慧,暂时改变了阵营。
吴倩是胖子的妻子,胖子是唐小宝的兄弟,而唐小宝和政府这些高官,关系不是一般的好,有这一层关系在,这以后在单元,必须要对吴倩好一些啊,预计秦凡生都不敢对吴倩怎么样了。
没看到刘祥都没敢冒犯吴倩了吗?
而且,相对于秦凡生的嚣张跋扈,他们心里也简直是越发认可吴倩的低调。
既然吴倩同意了,大伙儿便被迎进了宴会厅。
唐小宝在后面忍不住诉苦了一句:“这些人可真会挑时候啊,也太不要脸了。”
他就是这么直接,一点不留体面。
随性而为。
各人自然欠好说什么,都只能陪着笑。
但沈梦瑶就说话了。
“那我还想怎么的?不让别人进去?你得多替吴倩想想,以后究竟还要在一个单元共事呢,可以不喜欢他们,但绝对不能因此而成为各人的公敌,政界上就盛行人捧人,你若打了他们的脸,转头我保证,吴倩在单元也呆不下去,会被各人伶仃。”
也只有沈梦瑶才敢如此教训唐小宝。
唐小宝一点也不以为丢体面。
他就不在乎这个。
一家人,要什么体面嘛。
他哈哈一笑:“照旧沈姐看得通透啊,沈姐教训得是,照旧你厉害啊,看得这么远。”
沈梦瑶白了他一眼:“你不是看不通透,你那么智慧,这事情你能想不明确,只是你一直我行我素的惯了,可你不要以为,每小我私家都像你一样,可以无法无天,不思量任何人的感受,全中原国,也只有你一个唐小宝,大多数人,照旧普通人,各人不能按自己的喜好来做事,这就是生活中的无奈,我们不喜欢,却必须适应。”
唐小宝干笑。
他虽然想得清楚。
正如沈梦瑶说的那样,他是无法无天的惯了。
谁要是想让他受委屈,他是绝对不会干的。
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绝不思量别人的感受。
谭灵菲捂着嘴笑道:“沈姐,我也最佩服你了。”
“你佩服我什么?”
“佩服你把唐总吃得死死的啊,全中原国,也就出了一个唐小宝,但也只有一个沈梦瑶啊,你看,他再无法无天,回抵家,还不得听你的。”
谭灵菲这话绝对是大实话。
唐小宝尴尬的笑。
耙耳朵嘛。
四川人都这样,这叫盛行。
沈梦瑶噗哧笑道:“你可别这么说我,搞得我成母老虎似的,我可告诉你,在公司我还能作点主,在家里我也能作一点主,问题是,他回过家吗?他一年能在家里呆几天,这家伙,一出了门,就是老虎出笼,谁都约束不了他,再说了,他是我老板,平时有什么事情,他一个电话,我还不得屁颠屁颠的去办,要不,他把我炒了鱿鱼怎么办啊,就说小胖这婚礼吧,他昨晚一个电话,看把我们给折腾得,都连夜行动起来,包罗你,预计昨晚也没睡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