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子弹孔和固体燃料估计是我们这两天留下的”启星说,“我们在刻着诅咒的那段文字附近使用过固体燃料,而我们在太极森罗阵法里遇到过你们口中所说的山鬼,还开过枪,你们看到的最新的子弹孔估计是我们留下的”
“对啊我算漏了你们”我说,“你们遇到过山鬼吗它们长什么样的”
“因为光线太暗,而且它们行动速度很快,没看清楚”启星说,“但能看到它们的轮廓,是爬得很快的人形生物原本还抱有希望,以为他们是十七年前考古队的幸存者,只是在这里呆太久精神失常而已。但看到日记本里描述山鬼的样子,估计跟我们看到的是同一种生物”
“也就是这里还有十七年前的幸存者这一可能性并不大了”肥宝说,“我还以为我的推论总算对一次了”
“也不一定”我说,“因为还有十几二十个人没被山鬼杀死”
“其实我们进来的目的有两个”启星说,“一是为了寻找束神索,二是为了调查这里是否还有十七年前的幸存者你们既然已经知道了这里的危险,希望你们能跟我们合作,在达到我们的目的后,我们一起出去”
“为什么要跟你们合作”肥宝说,“为什么要为你们办事我们自己不能回去吗”
“启星,为什么和这些人合作”狼说,“他们的阴险和狡诈很可能在危险中连累我们,他们很可能在危险中就会弃我们不顾了,他们是一个包袱”
“你宝哥我不是这种人”肥宝说,“但我们也不屑于跟你们合作”
“你的用词是否过于偏激了”我对狼说,“我这叫聪明,不叫阴险狡诈”
“是否与我们同行,你们决定”启星说,“如果同行,我们就等那名小女孩醒来后动身出发如果不同行,我们现在就出发”
“我”肥宝还想回骂,但我不让他说话了。他再说下去,我们跟他们的关系就没弯转了
“我们还有选择吗”我说,“我决定跟你们同行”
“科少,你为什么”
“肥宝,我什么时候都跟你说,不要意气用事”我说,“现在这种局面,如果我们再次遇到血蝠群或者山鬼就必死无疑他们至少有枪,遇到血蝠应该勉强能应付如果遇到山鬼就看着办了但多一个人多一份照应你要为小萤想想”我看着还在昏迷的小萤,轻轻地理顺她的头发,看着她脸上和身上的伤,心痛不已
肥宝也看着小萤,没再说话了
“赵哥,我们真的让这种人跟着我们吗”狼说。
高瘦的保安把手枪收起来,说:“他们还有利用价值,我也不想他们太早死”
“大叔,你这句话有点像电影情节里最后会杀人灭口的人才会说的话”我说。
高瘦保安冷冷一笑,没有说话。我觉得这人很可怕,从他眼神中看不出半点情感,也就是完全读不出这人心里的想法。他虽然偏瘦,看上去战斗力可能还不及半个肥宝,但从此人身上我感觉到一阵无形的压迫感。这种压迫感只会从身经百战的人身上流露出来。给过我这种压迫感的,我记忆中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妈,一个是二叔。我妈那种是女王式让你完全喘不过气来的霸气。而二叔在他发威时也有过这种气势,二叔是当兵的,而且有点军衔,受过千锤百炼的军人有这种气势不出奇。但这人怎么会有这种气势,估计这人在有生的日子里经历了太多的不平凡了最重要的是,这人的读心术估计很厉害虽然他暂时不会对我们不利,但此人不得不防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们的任务主要是来寻找束神索”我说,“顺便寻找十七年前失踪的人。如果找到束神索后,不会再寻找那些失踪的人,而是直接找出口走人因为我要考虑的是我们的性命安全,不可能跟你们在这里耗太久。呆在这里一分钟,就会多一分钟危险如果在找到束神索后,你们还要执意寻找失踪的人,我们还是不跟你们同行了”
“看你的口吻,似乎知道束神索在哪”启星问。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再回答你的问题”
“对,我们主要目的是寻找束神索而已毕竟十七年了,就算没死在山鬼口下,一般人在没食物没补给的情况下也活不到现在。我们还要顾着自己的性命”
“那就成交”
“到你说了”
“束神索具体的位置我不知道束神索究竟是否在这里我也不知道”
“科少,那你岂不是在骗人吗”肥宝说。
“你站哪一边的”我说。
“我一向都是帮理不帮亲。”
“给你一次机会,再说一遍”
“我是说,帮你。”肥宝笑嘻嘻地指着我,“不帮亲听懂没有”
“那你究竟知道些什么”启星问。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不要在这里耍花样”狼说。
“我觉得在刻着广州龙脉的地方可以找到关于束神索的线索”我说。
“为什么”启星问。
“根据日记本记载,那个地方除了刻着壁画外,还刻着一些歪歪斜斜的文字。看他们的描述,还有之前看到的墙壁上那句诅咒的文字,我认为这些文字跟我在白云山里看到的文字属于同一种。而且那个地方里同样刻着九宫囚牛四个字。束神索跟九宫囚牛的关系估计你们比我更清楚”
“说得很有道理”启星说,“那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怎么找到太极森罗阵法的生门”
“还有一个问题”我说,“我们要等小萤醒来”我正担心地看着小萤,“她是怎么回事了,怎么现在还没醒”
“我们的特效药因人而异,不同体格的人解毒的速度会不同一般体格好、身体强壮的人起效快”启星说。
“所以肥宝那个傻嗨才那么早醒来吗”我说。
“科少,幸好你比小萤早醒如果你连小萤都不如,我会笑你一辈子”肥宝笑着说,“但不对,今天爬龙头山的时候你的体力明明不及小萤,不可能啊为什么你比小萤早醒”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我不满地用眼角瞄了一下肥宝。
“我可是服了你们了”启星说,“这种生死关头还有心情开玩笑”
“你别把我跟他混在一起谈”我说,“是他先聊起的话题”
“你懂什么,白肤魔女”肥宝说,“在你出生那一天开始,你就在等死。等待是一种枯燥而烦人的事情。当你知道自己要等一辈子的时候,那种辛酸苦楚是多么的折磨人。所以你不及时苦中作乐的话,你一辈子只会在痛苦中度过”
“好很好非常好”我轻轻地拍着手掌,讽刺地说,“肥宝式哲学我欣赏你”
“这话不是我说的”肥宝说,“是一位大作家说的,那作家叫什么来着叫螣螣什么忘了”
“连人家的名字都忘了,肯定是不知道哪来的二打六”我说。
“别管人家是不是二打六还是三打七,反正人家说得有道理”肥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