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开他。”
海心领域的五重圣师咆哮道,脸上满是担忧之色,急速朝着舒俊彦追上去。
虽然陈阳和他们并不相识,但有关陈阳的信息,他们都已经听圣贤说过,这是海心领域的恩人。
海心领域的人都心底淳朴,既然陈阳是恩人,那么自己就一定要竭尽全力相救。
不止是此人,其他数位四重圣师,也都放弃了眼前的对手,朝着舒俊彦这边飞驰而来。
就连适才被舒俊彦打伤的五重圣师,也无视身上的伤势,发作出了全部的气力前来拦截。
“这些家伙竟然如此疯狂!”
舒俊彦以为这帮人很离奇,泉源不明,且听从凡人的指挥,更是掉臂伤势营救陈阳,简直就是一帮疯子。
一时间,数名四重、五重圣师,同时朝着舒俊彦进攻,强大的神通汇聚而来,恐怖的气力,让人心神震颤。
周雍、云霸天等人,都露出担忧之色,若是舒俊彦挡不住众人攻击,那么这场战斗,就无力回天了。
“喝!”
舒俊彦暴喝一声,并未转头。
他身上的黑魂仁王袍,蓦然飞翔起来,犹如化作一道庞大的盾牌,把他掩护了起来。
霹雳、霹雳……
一道道神通轰击在黑魂仁王袍上,那狞恶的能量,似乎要撕裂天地。
纵然相距甚远,也能感应其恐怖。
众人难以想象,舒俊彦如何才气抵御,这些强大神通协力的攻击。
但接下来的一幕,出乎意料。
只见黑魂仁王袍被击中的刹那,突然席卷而起,犹如一个布袋,把数道神通全都包裹了起来。
谁人“布袋”猛烈的哆嗦,似乎有恶魔在内里挣扎,想要撕裂“布袋”冲出来。
霹雳隆的巨响,不停于耳。
徐徐的,归于清静。
此时,舒俊彦已经进入了人群中,周围是周雍、云霸天等人,他们把陈阳困绕了起来,生怕陈阳的被夺走。
舒俊彦伸手一招,化为“布袋”的黑魂仁王袍展开,嗖的飞回了他的背后,酿成了玄色的披风。
黑魂仁王袍原本就有些破烂,现在上面更是千疮百孔。
显然,适才的攻击,让黑魂仁王袍损耗严重。
“放了陈阳!”
海心领域众人震怒,纷纷朝着舒俊彦扑过来。
舒俊彦并未忌惮,呵叱道:“都给我退下,否则,我杀了陈阳。”
说话间,他掌心释放的能量,将陈阳缠绕得更紧了,勒得陈阳身上满是血痕,再使用更强的气力,就要把陈阳割裂成一块块碎肉。
剧痛传遍全身,陈阳咬紧了牙关,连哼也没有哼一声,反而怒骂道:“别婆婆妈妈的,有本事就杀了我!”
“哼!”
舒俊彦冷哼一声,再次增强了气力,冷声道:“陈阳,别以为我不敢杀了你,我要的,只是你脑子里的另一小我私家。”
见陈阳鲜血淋漓,随时可能死亡,海心领域众人投鼠忌器,都停了下来,不敢贸然进攻。
不外,陈阳倒是没有丝毫恐惧,当感应脑壳发晕,他眼中反而闪过一抹喜色,冷声道:“黑海魔神,你不外是个跳梁小丑而已,若是我全盛时期,你不是我一合之敌。”
“你不怕死?”
舒俊彦眼中闪过杀意,他的耐心有限,并不想听陈阳继续呐喊。
可是,陈阳的嚣张,让他有些怀疑。
究竟,陈阳的识海中,尚有一个明确破虚掌的分神念,说不定,那道分神念还知道什么特殊的秘法,可以反制自己。
万一自己继续压迫陈阳,说不定,会遭到反噬。
舒俊彦决议保持审慎,没有继续增强对陈阳的缠绕之力。
如此一来,陈阳反而失望,因为不能借机,进入濒死状态,激活混沌吞噬血脉。
因为双方的圣师强者都排列开,战局不再那么猛烈,双方也都在收拢人马。
很快,大战双方脱离,战斗暂停了下来。
“舒俊彦太强了,面临两名境界更高的修者,居然立于不败之地。”
“适才黑魂仁王袍,竟然把所有攻击都化解了。”
“他擒获了陈阳,这下子,没人救得了陈阳。”
……
远处观战之人,赞叹连连,对舒俊彦越发敬畏。
周雍、云霸天等人,也都意识到舒俊彦的恐怖,但还好的是,舒俊彦虽然纵横神海,但并不建设势力,否则对他们来说,都是威胁。
“铺开他,你们走不掉的!”
适才被舒俊彦打伤的五重圣师,咆哮道。
其他海心领域强者,也都虎视眈眈。
舒俊彦不屑一笑,沉声道:“若非我分神盯着陈阳,适才与你们的战斗中,你们就已经死了。现在陈阳在我的手上,你们居然还敢嚣张,真是一帮愚蠢的家伙。”
圣贤乘着水流,到了众人前方,对舒俊彦道:“这位朋侪,还请你放了陈阳。”
“呆子。”
舒俊彦面露鄙夷之色,徐徐朝着后方退却,道:“如果想陈阳现在就死,那你们就跟上来。”
圣贤感应十分为难。
若是继续追,舒俊彦很可能杀了陈阳。
可就这么放舒俊彦走,陈阳的效果,更是不堪设想。
也就在舒俊彦为难的时候,突然,一艘战舰从海底穿梭而至,水面破开水流,留下一窜白色的气泡,足见其速度之快。
这艘战舰能量熊熊,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
一时间,众人都心生好奇,不知又是谁人势力,在这要害时刻泛起。
该不会,又是来帮陈阳的吧?
舒俊彦也停下来,看向海底,只能隐约看到战舰的形态,对方隶属于哪个势力,看不出来。
很快,战舰到达了现场,哗啦从水底窜出,然后徐徐划动到了空中
这艘战舰十分普通,甚至有些破烂,可是,却给人十分神秘、强大的气场。
所有人,都在寻找战舰上的标志,但却没有找到。
至于这艘战舰的,也从没有人见过。
“这是哪个势力?”
“如此破旧的战舰,居然蕴含强大的能量,真是不行思议。”
“只怕是来救陈阳的,他在神海的朋侪,似乎不少。”
……
一时间,许多人都推测,战舰是来救陈阳的。
这时,战舰里的人从船舱中走出来,到了甲板上,站在船舷边,朝着周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