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双淫手抚摸着母亲细嫩的纤手,眼中如欲放出火来。
母亲羞红了脸,把篮子放在桌子上,但见屋内只有他们两个人,不免有些心
怯。
“我老实对你说,现在老李是归我管了,我要如何治他就如何治他,嫂子你
说呢?”杭天放威胁母亲,“你表现好点,对老李也有好处嘛。”
母亲沉默许久,抬头望着他说:“那你要我如何表现,才肯让我进去探望老
李。”
杭天放淫笑着向母亲走来,伸出手来摸摸母亲的脸说:“这么多年了,你一
点也不见老,我第一次在你家里见到你时就想上你了,不过现在也来得及。”说
完猛的把母亲掀在长条椅上,一伸手就把母亲的奶罩抓了下来,在嘴边深深的嗅
了嗅,然后扔到了地上。
母亲紧紧闭上了那双美丽的眼睛。感觉到裤子正被剥了下来,一双手正游走
在桃源洞边,轻轻的抚摸自己的阴毛,突然一根手指伸了进去,母亲感到一阵的
麻痒,不禁发出了呻吟。
杭天放嘿嘿笑着:“你这荡妇,原来也是个浪货,平日里一副冰清玉洁的样
子,老子还以为你性冷淡呢。”说完,褪下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只久经沙场的
阴茎,狠狠的往母亲的阴穴里一撞,母亲发出了痛苦而无奈的叫声。
我从外面溜了一圈回家,看到家里没人,知道母亲一定又去送饭了。我左等
右等,母亲还没回来。
于是,我决定去接一下母亲。到了看守所却见没有人在门口,我径直走了进
去。
看见一间屋子有些光亮,我探头一看,但见母亲在杭天放的身下辗转娇呤,
两条细腿挎在杭天放的肩上,那条椅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杭天放抱起母亲,叫母亲把双手搭在桌子上,从后面再捅了进
去,母亲的一双椒乳在猛烈的撞击下晃晃荡荡,却见有一股细水顺着母亲的那双
美腿流了下来。突然间杭天放大叫一声:“啊,我要出来了,我要出来了。”然
后倒在母亲身上一动也不动。
母亲忙把他从身上翻下,只听得杭天放有气无力的说:“钥匙自己拿吧,老
子被你这淫妇搞得筋疲力尽,要歇会儿了。”母亲连忙穿上衣服,从他的腰间拿
出钥匙。我冷冷的在窗前望着,心头无比愤怒。
茫然中我往四周看去,岑寂的夜里晚风呼喇着,卷起一些落下的标语条飞上
夜空,我的心好似也随着忽上忽下,在恍惚中我来到了我的学校。
“你终于来了,这许多日子我一直在等你,你知道吗?”声音有些熟悉,却
想不起是谁,夜色朦胧,悄立在梧桐树下的那人显是个女子。
我冷冷的看了一眼,“我不认识你,你是谁?”我现在对所有女人都有一种
莫名的敌视。
“我是曾丽媛呀,你忘了么?《e大调慢板》。”她语声里似有些伤心。
我走近仔细看了看,嗯,原来是那晚在教室里拉小提琴的姑娘,是叫曾丽媛
吗?
“哦,是你,这么晚了,你怎么站在这儿?”我有些奇怪,那天晚上没有细
看,原来她还长得挺漂亮的,柳眉杏眼,鼻梁高挺,可能是喘气较重的缘故,高
耸的胸脯一下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我……我在等你,你忘了我么?”她的话里隐含着一种缠绵哀怨,
轻盈娇柔,煞是动听。
我心中一动,夜色朦胧下的她芳香袭人,别致动人,恍如广寒宫悄然独立的
仙子。但随即我想起母亲那放浪样,心头不禁又是火起,只觉天下女子都一般样
子,水性杨花。我微微一笑,轻轻抬起她那有些尖细的下巴,小嘴微翘,一双眸
子里满是娇羞和欣喜,看来这小妮子是喜欢上我了。
“小妹子,你今年几岁了。”我轻轻的揽着她的细腰,柳腰款款,触手处温
热柔软。她羞得低下了头来,露出脖颈处的白晳光洁,“我,我十九岁,你,你
呢?”
“啊~~那你比我大,我十八岁。”我向来少年老成,长相比实际年龄要成
熟,再加上身材魁伟,很多人都以为我二十多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