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以后的动作看起来,那种事都那么熟练,这就证明你在骗我,其实你是
什么都懂得了。而我呢,明明知道这是你的手法,我也不去拆穿它。我也将计就
计,装出那个样子来,使我心中感到你是一便天真无邪的孩子,而产生出一种奇
妙的感觉,心中大为舒畅。健刚,你的经验是从哪个女孩的身上学来的?是女朋
夫还是人家的太太呢?」
「铃姐,我们现在先别谈这个问题,等欢乐完了后,我再慢慢讲给你听。好
吗?」
「嗯!好吧!」
此时李夫人只感到浑身热情阵阵,兴奋难耐,血液在加速奔流,冲击着她兴
奋、紧张的心弦。
「亲弟弟……抉……快抱我到床上去!」她用颤抖的声音,在健刚的耳边说
道,一边用双手将他的全身紧紧的搂住。
「你不是要我替你擦背的吗?亲姐姐。」
「嗯!还有比擦背更重要的事等你去做呢!」
「是什么这样要紧的等我去做呢?」
「你是明知故间……哼……等会儿有你好看的!」
健刚笑一笑,后从浴缸中把她抱了起来,水淌淌的两个人走出浴室,来到床
前。
「来……让我替你擦去身上的水迹吧……」健刚体贴的说。
「还是我自己来吧……你也抉擦擦自己,我……我等不及了……」
李夫人随手拿起浴巾,娇声的背过身去,匆匆的擦去身体。健刚一看她的背
影,真是称得上是一流的身材,又像是熟透了的水密桃,香甜可口。自己真不知
道那来的福气享受到这样一位娇艳肉感的美艳妇人之肉体。
李夫人躺在床上时,侧脸望向健刚,她那兴奋的前身向他挺立致敬,使她禁
不住欲火高强。
「亲姐姐,我来了……」
健刚飞快的向她伏了下去,先由额头吻起,然后是耳垂、粉颜、眼皮……直
至香唇,一手也在忙碌的游移在她身上各处的名胜之地。
他是登山又涉水的抚摸把玩着,把她挑逗得是肉紧极了,也兴奋情动达到热
点,伸过柔软的玉手也在健刚的胸上爱抚着:
「亲弟弟,你真强壮!尤其是你那个大宝贝,更是粗壮有劲,每次的交欢,
都使姐姐痛快得魂飞魄散,如登仙境,真是又健壮又刚强,和你的名子真是名符
其实的吻合。小宝贝,姐姐实在是爱你入骨,今生今世我的心目中,除了你以外
再也没有别人了!」
「那你的丈夫——李院长呢?」
「别提他呢!他根本算不得是男人,只有你才能算得上是男人中的男人,天
生的战将。不瞒你说,我在先生的身上得不到满足,也曾经交过几个年轻的小伙
子。可是,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家伙,使我大失所望。我也曾经是个无需求的女
人,但是自从和你有了肉体关系,你使我得到了生平以来从没有过的满足的性生
活。」
「健刚,坦白的对你讲,我是个性欲特强的女人,我的丈夫也经常说我是个
性欲异常型的女人。他是学医的都没有办法能够便他满足我的性需要。只有你和
我作爱时,才能够使我得到那种激情震荡,如排山倒海的高涨而起之性满足。所
以,我对你真是爱之入骨。也可以说,我也对你已经是「除却巫山不是云了」。
我现在拥有你这个小宝贝,对我来说,实在是不枉此生,也不虚度此生啦!」
她的一番言语,听得健刚是感慨万千,他想:「女人的身上天生有两个口,
上面的那个口,只要丈夫的有一口粗茶淡饭给她吃,就可以了;下面的那个口,
作丈夫的能拥有粗壮硕大、经久耐战的,就算环境再贫穷、生活再困苦,作妻子
的也不会红杏出墙的。因为她下面那个口已经吃饱喝足了,再也吃喝不下别的东
西了。」
「像李夫人的丈夫,有钱又有名望。然而,他胯下拥有的不是粗壮、硕大的
东西,无法满足太太的性欲望,难怪常常弄得李太太有点哭笑不得的气恼,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