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朕的皇后好凶残

第199章 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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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9章好久不见

    .玉洛庄迎來了最热闹的时刻。

    天下英豪齐聚一堂。光是迎接宾客就已经够玉洛庄的每个下人忙活了。用人山人海來形容此时的玉洛庄也不为过。以往都是为了流墨。为了得到各种人才才会出现的人们。现在为了段玉琉的婚礼而出现。

    所有人不得不承认在接到段玉琉请柬的时候都大为震惊。他们万万沒有想到消失了五年的景衣容居然会突然出现。更加沒有想到的是如今她居然会嫁给段玉琉。

    纳兰青翼突然的死亡。景衣容的突然失踪。都让景衣容变得更为神秘。现在她再次出现却是将成为玉洛庄的当家主母。所有人都想一探究竟。更多的人也只是想凑个热闹罢了。

    毕竟五年前他们都在玄天镜中看见过今日的一幕。他们也好奇夜邪冥的反应。毕竟五年前夜邪冥为了景衣容大战段玉琉、唐书生和罗华情景至今难忘。

    宾客们将整个大堂围得水泄不通。闹哄哄的议论声从來都沒有停止过。随着一声高呼。“新人到。”人们不约而同的闭上了嘴巴。无数只眼睛投入身穿红衣锦袍的一对壁人身上。

    段玉琉往日里终年一席白衣。如今换成了红袍。让原來就过于美丽的容貌更加显得惊艳。男人们忍不住发生惊叹。纵然同是男人也不得不为段玉琉的这副模样痴迷。他们更不敢想信红纱下景衣容此时的模样。

    罗华立在人群里。所有人的声音此时只能渐行渐远。手不自觉得捏紧。他从來沒有想过看到眼前的一幕会有一种心痛的感觉。在收到请柬的瞬间。身体好象被抽空了。感觉有一只蚂蚁在啃嗜着自己的血肉。不管怎么反抗都毫无作用。

    不知道这种莫名的情绪从何而來。内心里却多了一层焦躁。

    段玉琉突然袭來的目光。轻轻点头的问话更令罗华站立不安。牵强的勾唇算是回应。千万不要再对他笑。不要再看向他了。他害怕。害怕他会控制不住自己上前拉着段玉琉离开。阻止这场婚礼的进行。

    罗华为自己心里的想法震惊。庆幸的是段玉琉沒有再看向自己。段玉琉看向了唐书生。唐书生面无表情。只有一双悲伤的眼神表达了此时心中的苦闷。

    找了她五年。在见面他却成了自己的大嫂。知道这辈子都无法拥有她。却也沒有想到玄天镜中的一切居然会成真。以后是否能够平静而又不在意的叫一声大嫂呢。

    “吉时已到。”随着一声嘹亮的声音。.

    “一拜天地。”

    段玉琉与景衣容转过身对着屋外的空地鞠躬。

    “二拜高堂。”

    段玉琉和景衣容又转过身來。对着空无一人的上座行了礼。景衣容自觉她和冥国景氏一族的人沒有任何关系。所以根本就沒有通知他们。而段玉琉根本也沒有所谓的高堂。如今不过是意思一下。

    “夫妻对拜。”

    段玉琉与景衣容相对而立。透过红纱景衣容察觉到段玉琉流走的思绪。他的目光越过自己的脑袋落在了她的身后。景衣容轻轻拽了拽手中的红绸。

    段玉琉回神。对着景衣容微微弯腰行礼。景衣容见状回礼。腰刚刚弯下。一阵冷风袭來。景衣容嘴角轻轻上扬。他來了。

    “段玉琉。你在找死。”冰冷而带着警告的声音在大厅里骤起。下一秒夜邪冥一身黑衣立在门口。肃杀的目光死死盯着段玉琉。

    段玉琉对夜邪冥笑笑。“夜兄你还是來了。我还在担心你不会來参加我的婚礼。”

    “我不是來参加你的婚礼。我是來带走我的女人。”夜邪冥冷声宣布。

    段玉琉面色淡然。“夜兄你这话可就严重了。谁是你的女人。你不会指得是衣容吧。她现在可是名正言顺所娶的娘子。”

    夜邪冥如炬双眼钉在段玉琉的身上。“你找死。”

    “找死的人是你。”一直立在一旁静静等着的景衣容突然掀开要红纱。露出倾城之貌。星眸里却不带半点温度。“夜邪冥如今你当着天下人的面说出这种话是否太过失礼。”

    红纱飘然落地。夜邪冥上一刻还冰冷的目光在看见景衣容时已化做温柔深渊。无法从景衣容脸颊上移开。只是五年吗。他们之间真的只是只有五年未曾见面吗。

    为何他会觉得象是过了五百年。每个夜晚当梦來袭。当他清醒后身旁空无一人。这种钻心入骨的痛每日每夜的折磨着他。如今人在眼前却反而觉得不再真实。“是你吗。”

    “是。不过是与你无关的我。”景衣容面色淡漠。“夜邪冥我不是你的女人。我的夫君人纳兰青翼五年前已经死去。如今我再嫁好象和你夜邪冥沒有任何关系。”

    “你知道真相了。”夜邪冥沒有疑惑而是肯定。当景衣容让夜毓对她实施隔世印的时候。他就知道她知道了一切。他最害怕发生的事情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

    景衣容眼中的淡然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恨。排山倒海而來的恨以及厌恶撕裂着夜邪冥。

    “你不能嫁给他。”夜邪冥攥紧了拳头。强行压下心中的苦闷。

    景衣容勾唇。“我偏要嫁。你能奈我何。”

    “我杀了他。看你还如何嫁。”夜邪冥话落。手轻轻扬起。银丝线便出了袖口冲着段玉琉飞了去。段玉琉不慌不忙的挥出泌灵扇。银丝线将泌灵扇缠绕了数圈。段玉琉未放手。夜邪冥更是扯着银丝钱的另一端。两人僵持不下。

    银丝线的颤抖越來越大。两人正透过手中武器斗着内力。

    景衣容微微转身目光落在不远处小祺儿的身上。对着她轻轻挑了挑眉。小祺儿就挣脱开了纳兰治锦的手。走向正在拼内力的两人。

    段玉琉余光落在小祺儿身上。大惊。“小祺儿快走开。”

    “爹爹。你们在干什么呢。”小祺儿一双天真的双眼看着两人。随即走到夜邪冥面前扬起脑袋。“你为什么要对付我爹爹。”

    夜邪冥眉一沉。“滚开。”

    “夜邪冥原來你对一个小孩子也不客气。”景衣容以目光制止了段玉琉率先开口。“忘了向你介绍。这是我女儿五岁了。如今也是段玉琉的爱女。段锦瑶。”

    夜邪冥一愣。不可置信目光落在小祺儿的身上。五岁。景衣容的女儿。夜邪冥的震惊渐渐变成了喜悦。这双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她分明就是他的女儿。

    “你笑什么呀。这好玩吗。”小祺儿说着就伸手要破银丝线。

    “不要碰。”夜邪冥大掌一捞就将小祺儿拉到身旁。“不能碰。”

    “你放开我。放开。”小祺儿挣扎着身体。

    景衣容见状忙伸出一只手落在段玉琉的肩上。段玉琉感觉到一股强大力量涌进身体里。顺着泌灵扇透过银丝线袭向夜邪冥。惊讶的看向景衣容。“你在干什么。小祺儿还在他的手上。”

    “你觉得他会伤害小祺儿。”景衣容理智而阴狠。

    段玉琉开始明白景衣容的用意。只是沒有想到她会连自己的女儿都利用。

    一股强劲的力量向夜邪冥涌來。夜邪冥完全可以避开或才散去。却因为小祺儿在一旁不断扭动的身体而无法自如的控制身体。害怕重了一点就会伤害到小祺儿。又害怕那股力量会蔓延到小祺儿的身上。所以情愿用最简单也是最受伤害的办法。硬生生的接下这股力量。

    强大的内力震痛了夜邪冥的心房。一股血从胸口涌出顺着嘴角流了下來。

    夜邪冥收了银丝线身体向后退了两步。一手却仍然握着小祺儿的手。

    小祺儿仰头看着夜邪冥。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个画面。只是太过模糊和可怕的画面令小祺儿下意识的收回了手。她不要看他的过去。她是伤害娘亲那么伤的人。她不要进入他的内心。

    小祺儿甩开夜邪冥的手连退几步。眼中染上一层害怕。“以后你不许再碰我。”

    夜邪冥心头一紧。“你讨厌我。”

    “是。我讨厌你。”小祺儿说完转身走回段玉琉和景衣容的身边。“我不许你伤害我爹爹和娘亲。”

    “我才是……”夜邪冥的话骤然而至。他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他的爹爹。

    景衣容走到夜邪冥面前。“好久不见。原來你还是这么不可一世。只不过今日如果你还想再破坏我们的婚礼怕是不能成功的。”

    “你惩罚了我五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原谅我。”夜邪冥一把抓住景衣容的手。“难道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能给我吗。”

    “机会。在纳兰青翼死的那一刻什么就都消失了。”景衣容靠近夜邪冥以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你觉得这五年是惩罚吗。你太天真了。真正的惩罚刚开始。象刚才那样的事情还会再发生的。小祺儿的安危可是需要你保护的。”

    “你是故意的。”夜邪冥不可思议的震惊。“你利用自己的女儿來伤害我。”

    “跟你学的。”景衣容脸庞绽开一抹绝艳而又狠厉的笑容。“用最在乎的人來伤害我。五年前是你在玩游戏。五年后游戏的主控权在我的手上。”

    景衣容话落不给夜邪冥说话的机会就退回到段玉琉的身边。仰起头当着所有人的面在段玉琉的脸颊上落下轻轻一吻随即挑衅的看向夜邪冥。“今日我非段玉琉不嫁。你若要动手我奉陪。”

    夜邪冥身体僵硬。他败了。早在爱上景衣容的瞬间就已经失败了。现在他爱景衣容要比景衣容爱自己要深上千倍百倍。又或者景衣容在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之后对他所有的爱就已经消失。

    夜邪冥扬起凄惨的笑。自嘲。“现在我的软肋就在你的手上。你太知道怎么对付我了。景衣容我已斗不过你。”

    “既然知道就滚。”景衣容不客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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