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畸情:苦爱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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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不要前途,我也不要发展,我就想在王叔家呆一辈子,宁愿永远和王叔在一起。我喜欢王叔和这个家”美英说,表情有些羞涩,不自然。

    王奎心里忽悠了一下,他忽然意识到,这个情窦初开的也姑娘喜欢上了他,不愿意离开他,离开这个家。

    他心里一阵欣慰、欣喜。而他又何尝不喜欢她,愿意让她离开呢?既然如此,就让她再干一段时间再说吧。他从心底里也爱恋这个姑娘,从过去父辈、兄长般的爱怜到异性的吸引和爱恋,而且这种感情越来越炽烈,他不能想象美英离开这个家后,他会怎样,但难过是一定的,只是假设一下,就让他心烦意乱,心神不定,如果真离开了,他还不忧思成疾?算了,自己也别装正人君子了,既然美英愿意留下来,就由她吧,这也正是自己内心的真实愿望。

    苦恋第五章

    此后,他不再提更换保姆。美英继续留在王奎家里做了五年的保姆,而就是在这段日子里,他和美英的感情进一步升温,由相互爱恋发展到男女私情-在那段日子里,过去而曾以长辈和领导的身分与美英坦然相处的王奎,在和美英说话或相视时,变得欲言又止,目光游离,躲躲闪闪,犹豫不决。与此同时,他对美英的喜欢与日俱增,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无不让他爱怜、喜欢,以致到了美英说错的话,做错的事,也在他的喜欢之列,一次,美英一边做饭一边看书,不注意,米饭焖糊了,美英很自责,但王奎却说,烧糊的米饭别有一番风味。美英说话耿直、率性,直统统的,常常冒犯他这个当长辈的,但他听起来却觉得有情、有趣,多好,多么纯真、率性的一个姑娘。总之,美英的一切在他的眼里都是美好的。

    他的生理欲望也经受着难忍的煎熬。已经两年多没有和女人肉体接触的他,开始自慰,在性幻想中美英的身影总是挥之不去,他一次次,呼唤着美英的名字,以致一个夜深人静的炎热夜晚,他的呼唤惊动了坐在屋外窗下消暑的美英,她以为她他病了,在招唤她,便急急忙忙走进他独居的小屋。昏暗中,美英走到王奎床前俯下身关切地问:“叔叔,你怎么了?哪不舒服?”

    他没吱声,当她伸出手抚摸她的额头的时候,突然,他跃身紧紧抱住了美英的身子,不由分说地亲吻她。美英先是一惊,接着便主动迎合,也学着吻他,虽然有些拙笨,但毕竟是一个少女的初吻。她希望这个男人这样对待她已经希望了很久了。

    当王奎的双手探入她的胸怀,紧握住她两个发育的丰满鼓涨的乳房揉搓时,美英的身软软的,任由王奎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浮游,当王奎开始为美英脱衣服的时候,美英表现的十分顺从,没有做任何抵抗。因为她不仅早已暗暗喜欢或者说爱上了这个不苟言笑,却重情重义的男人,更重要的是,她崇拜他,敬仰他,在这个乡下小姑娘眼里,王奎不仅是一个能改变她的命运和前途的大人物,而且是她的父兄、亲人、老师。此外,这个人的心肠很好,老婆瘫了三年没有一点嫌弃的意思,老婆主动提出离婚,却被他严词拒绝了。委身这样一个男人,不会吃亏。

    这个男人反复地抚揉着她的乳房,抚摸着她的身体,后来又开始用嘴唇亲吻吮吸这些部位。她的身体随之产生了强烈的莫名其妙的渴望,下身阴部开始分泌一种粘液,湿漉漉的。当这个男人伏在她的身上,她感到一阵难忍的痛楚,想喊,却又不忍让这个男人失望,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一出声,这个男人就一定会停止他的活动。所以,尽管疼痛难忍,她却强忍着。

    奇怪的是,疼痛逐渐减轻以致消失,而且身体有了一种奇妙的快乐的感觉。然而那个男人突然痉挛般的抽搐了一下自己身体,急急离开了美英身体,随之,一股温热的粘液洒在了美英的小腹上。

    过后,他突然狠狠打了自己几记耳刮,:“英子,我对不住你,如果你觉得委屈,就告我吧,无论开除党籍还是坐牢,我都认了,”

    “我不怪你,”美英柔声柔气地道。“我是自愿的”。

    “可是我不能娶你,我不能和你姨离婚,她已经够可怜的了,我不能再雪上加霜”。

    “那我们就这样过下去,只要我姨不反对。”美英说。

    当他们再次进行时,美英感觉,原来男人和女人的这种事是如此的美妙,有趣,疼痛在消失,愉悦分秒俱增,她有了一种在大海中浮游的感觉,起起、伏伏、潮起潮落,兴奋之中夹杂着某种焦渴与楚痛。她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由极力克制浅吟低唱到不由自主地大声呼唤,此后,这竟成了她做爱时的一种特征。

    第二天,当王奎上班离家之后,乔月娥把美英呼唤到了身边,握住美英的手说:“美英,昨晚你和你叔的事,姨知道了,你声音太大了。”

    美英大骇,脸色由红变白。而这时乔月娥的神态却十分平和,她说:“姨一点也不怪你,真的,你叔也是个好人,我拖累了他,对不起他。我是真心希望你和你叔能好在一起,这样姨心里反而好受些——”。

    乔月娥在与美英推心置腹的谈话中,还道出一个她和王奎之间的秘密。

    苦恋第六章

    在乔月娥出事前,王奎已经决定与她离婚。起因于乔月娥的红杏出墙。

    乔月娥和和王奎的结合在八年前。两人既是老乡,又是高中同学。但他们的恋爱结合却和乔月娥的父亲撮合有关,属于半自由恋爱,半包办的结果。

    那时,乔月娥在陕北某座县城中学读高中,父亲是县武装部的部长。而王奎虽然也在县中学读高中,但与乔月娥不是一个班级。王奎比乔月娥第一个年级,年龄也比乔月娥小二岁。王奎的家在那座县城下属的一个人民公社,父亲是一位公社的财政协理员,属于公社的小干部。王奎和乔月娥虽然是同学,他们的结识却是因父亲的原因而起。

    这是一段从马路上驶来的姻缘。

    王奎读高中二年级那年,暑假结束,从乡下返回县城读书。那时乡下到县城的交通很不发达,并没有班车,王奎步行着到县城,在路上接到一个黄色的军用挎包,打开来看,里面有一个绿色的搪瓷缸,牙具,毛巾,此外有一个工作证和一只钱包。钱包里的钱并不多,总共不到六十元,此外还有几十斤全国粮票。从工作证上看出丢失这个挎包的人是一位在武装部工作的军人,名叫乔振国。

    王奎捡到这个挎包,看到工作证上失主的名字之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找到失主,把钱包还给乔振国。

    王奎从下下走到县城的时候,已经斜阳西下。王奎没有回学校,而是直接到了县政府的大院。政府机关工作人员已经下班,只留有值班室的传达员。

    到政府机关大门口的传达员知道王奎找的是一个叫乔振国的军人时,态度很是热情:“噢,你找乔部长呀,他下班了,不过,他的家住的离这里很近,步走十分钟就能到。”

    传达室人员如此这般地告诉了王奎,乔振国家的地址和具体方位、门牌。按照传达员的指点,王奎非常容易就找到了乔振国,并且把挎包和里面的物品交到了乔振国手里。

    原来是乔振国做着县政府的吉普车到下关镇检查征兵工作情况时,路途颠簸,不知什么时候把挎包丢掉了,乔振东正为自己这一疏忽而懊恼呢。六十多元钱,几十斤粮票,数目虽然不大,但它是那个年代一个县太爷多半个月的工资和口粮呢。那时候的官吏可不像现在的官吏这般有钱、富足。

    就是通过这件事,乔振国认识了王奎,并认定这是个前途无量能成大气候的小伙子。乔振国问王奎说:“小伙子,今年多大了?”

    “十七岁。”王奎如实回答。

    “家是哪里的?”乔振国问。

    “下关镇。”王奎说。

    “你父亲是干什么的?”乔振国又问。

    “下关镇的财政协理员。”

    “好,你来县城干什么?”

    “我在县中念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