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番思前想后的思想运动,旺根的心胸顿然开朗。他甚至生出了好奇心,既想看看自己的妻子被别家男人搂在怀里时的样子,于是,旺根歪斜了一下身子,透过半掩着的宽敞的门缝向里面瞅,天呐,那看到的场景让旺根大脑眩晕,只见体魄强健,高大魁梧的刘君武坐在椅子上,把美英紧紧地控制在在他的怀抱,美英下身的裙子被高高地撩起,雪白的大腿和粉红色的底裤暴露无遗,内底裤下蠕动着的是刘君武的一只大手,不仅如此,美英上身的衣衫也被撕扯开来,两只雪馒头凸现出来,刘君武俯下他硕大的头颅,张开大口在一只乳房上又咬又噬,若一头饥饿已久的恶狼,此外,他的另一只手也不消停,满盖在另一只乳房揉来揉去,总之,美英的整个身体完全陷入刘君武的掌控,不由自主,因而放弃了反抗。因为角度的原因,旺根看不到妻子的头部和她的面部表情,只听妻子发出一长串颤抖的亢奋呻吟,这是旺根再熟悉不过的兴奋的呼唤,由此旺根判断,妻子已被生理的欲望所征服,就范于刘君武的淫势而不能自觉,从而心甘地情愿地享受着猥亵,这个骚娘们儿,真是个贱货,和男人的身子摞在一起,就忘了东西南北,总算让老子抓住了你的短处,等以后再在老子面前耍威风时,老子接你的丑!看你到时再说什么?旺根在心底里骂着。
他又一次产生了想冲进里面制止事态继续发展的冲动。可是,——旺根的心里再次嘀咕起了‘可是’这个词,而且也只有旺根和刘君武两个人心里清楚‘可是’这个词背后的实质性意义——旺根是有苦难言啊,因为他有把柄落入了刘君武的手中,一旦刘君武翻脸,一条‘强奸罪’或许就会落到了旺根的头上,那时她旺根即使有时张嘴也恐怕难以辨清——旺根想到这里就有些心虚胆寒,还是由美英自己应付这个局面吧,应付得了是她的本事,应付不了,是命该如此
乱伦:三十四章三十四章
-旺根继续静观其变。
这时只听妻子说:“刘总,求你了,把手拿出去,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全答应你,但在这里不行,我们换个地方,哪怕开房间陪你也成”
“宝贝,我的好英子,刘哥我盼望你这句话已经好久了,只要你和我好,并且帮我打理公司的财务,房子,年薪我都兑现,决不食言!”
“那好,我都答应你,只求你现在别这样,我们以后多的是机会,在这里让人看到多不好,刘哥你如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又是政协委员,又是著名企业家,在公共场所该注意形象,你说呢?”
“宝贝,心肝,好英子,你说得没错,可是,我已经忍不住,等不及了,只好先委屈你现在临时将就一下,这也是一种情趣呢!等把旺根打发走我们在开房间,”
“这不行,万一我们正做着,旺根回来了撞着了怎么办?”
“好办,你男人爱你,但他更爱钱,这一点我早看透了,正是他帮我拉得这个皮条呢!我就是要让他看到,然后再拿钱赌住他的嘴,以便我们今后公开来往,这种事,这种男人,我经见得多了,有钱能使鬼推磨,三十万,五十万,或则一百万,二百万,只要使我真心喜欢的女人,我心甘情愿掏腰包,我有的是钞票,不吃喝玩儿乐,留着干吗?快,宝贝,配合一下,我等不及了!嘻嘻,美英,你就别硬撑着了,你的下面也流水了……”
“真是个色魔,真不明白你这个著名企业家,政协委员是怎么当上的?你拿开手,我依你就是了”
“这就对了,乖,我的宝贝儿——唔——啊——哎哟——你——哎哟——”
旺根正听得入神,突然响起了刘君武痛苦的嚎叫声,接着是两记清脆的啪啪的耳光声。
“邹——邹美英,你怎么暗算人,——你敢打我——”
“打你怎么了,你是玉皇大帝,打不得么,无非是有两个脏钱,打你又有什么了不起,莫非还敢雇杀手杀了我不成?臭流氓!”
“不——我不明白,刚刚还答应同我一起开房间,怎么突然翻脸,冲着我的命根子下毒手——哎哟——哎哟——痛死我了,还打我耳刮—你什么意思?”
“臭流氓,还有脸说,我不答应你,你能把你那双脏手从我的身体里抽开?我不答应你,你能放开我?不要脸的东西,别以为有两个糟钱儿这个世界就可以由你们作乱,想糟践谁就谁,谁都会看在你那两个糟钱的份上任你糟践!你真是瞎了眼,我邹美英虽然不是什么贞洁烈女,或纯情少女,但也决不是你所说的那种搞另售或者做批发的婊子。如果哪个男人看上了我邹美英,我也看上了他,我情愿到贴着上杆子去追,要是我看不上他,他就是把自己祖宗八代再加上自个儿一起积攒下来的金银财宝,珍珠玛瑙,统统都摆在我面前,也休想让我动心。我邹美英决不会因此而多看他一眼。我不是待价而沽的婊子。我不卖自己,除非是没饭吃,不卖就会饿死!而你刘君武恰恰就是个我看不上的人,所以我劝你还是趁早死了勾搭我的那份心,该去哪里找婊子快活,就去哪里,而不要在我这里瞎耽误你的功夫!也省得我看着你恶心”美英怒气冲冲地大声斥责道。
“哎——哎——小邹,真是对不起,请你不要误会,我真没有侮辱你的意思,我是真心的喜欢你,敬重你,只是——只是一时不知该怎样表达自己的感情,这些年和女人们在一起用惯了钱作铺垫开路,所以就——实在对不起,我喝多了,全是我的错,请你原谅——”刘君武小心翼翼地赔礼道歉。
“算了,我也不想和你多废话,和你这种小人计较什么,我下午还有自己的事要做,这个旺根是不是在马路被车撞死了,去车里取一个手机这大半天都没回来,真是个没用的东西,一对混蛋,快死去吧!”美英又把怒火转而发泄在了旺根身上,又道:“我先走了,在你的公司等你,下午痛痛快快给我把烟款结算请,咱们的事儿就算完,在不要耍什么鬼花招,小心我不客气当着你公司的人兜出你的丑来,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好,好,一定,你放心好了,小邹,在吃点主食吧,这银丝卷儿不错,吃点吧!光顾了——哎哎——不好意思,不提了它了,在吃点,喝完酒空着肚子对胃不好—”
“谢谢你的好意,我怕这饭里有毒,下了蒙汗药——”说出这句话,美英自觉孩子气,好笑,便忍住笑正色道:“谢谢你五星级饭店的这顿款待,我总算见识了五星级饭店是个什么样子,鸿门宴又是个什么样子,多长了一些见识。好了,不说废话,我走——”
当美英拉开餐厅的门时,一眼看到了坐在外厅门边沙发上的旺根,她的脸色骤然大变,由通红到苍白,再到铁青,怒气冲冲,紧走两步,呵出一口吐沫,唾在了旺根的脸上。
旺根呆若木鸡。
乱伦:三十五章三十五章
等美英离开饭店好一会儿功夫,旺根才回过神来,他预感到自己惹下了大麻烦,美英是不会轻易饶恕他的,是大吵大闹和他分居过日子,还是又提出离婚,这是谁也难料的事,妻子本来就看不起他,心里边压根儿就没有他的位置,这下子就更有了说道,这件事会让旺根一辈子在妻子面前抬不起头——唉,唉!都怨这个刘君武,害死我了!这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吗?不行,我得找他算账!旺根想到这里怨气冲天,老羞成怒,气冲冲地闯进就餐的雅间,只见刘君武懊丧万分地呆坐在椅子上发愣。
“刘总,你这干的是人事吗?俗话说,朋友的妻,不可欺,你却欺负我老婆,你还是个人么?”旺根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什么,你说什么,有话慢慢讲,不要发火嘛!”刘君武振作起精神,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道。
“我不发火行吗?你也欺人太甚了,你调戏我老婆,我都看到了,你说这事该怎么办?”旺根依然怒不可遏。
“什么怎么办?调戏你老婆又怎么了?旺根,你别想用这个来讹诈我”刘君武也来了火气道:“旺根,你别忘了是你先强奸了我的女朋友,我的下属,而且,我还提醒你,也不要忘了,你曾经亲口对我说过的话,我和你老婆交朋友是你的荣幸,你巴不得我——你还说,为了说服你老婆到我公司上班,即使手段过火些也无所谓,你不会怪怨我,怎么这会儿倒向我兴师问罪起来了呢?”
“不是,刘总,我没怪罪你,只是——”旺根立即软了下来,陪着小心,仍气吞声地说“我只是说这下我的麻烦惹大了,美英她看到我坐在外面不帮她,眼看着你欺负她,她会和我没完没了的闹下去,这样我不是偷鸡不成连米也丢掉了吗?”
“噢,你是担心这个,我明白了,不要紧,旺根,刘哥我是个讲义气的人,不会亏待你的,你放心好了!你老婆真是个好女人,我佩服她,只可惜我刘君武没有你的福气,不过你要好好待她,至于你和她和好这个忙我帮不上。但我能从其它地方补偿你,等下午我让你老婆把烟款结算了,打发她走了之后,哥哥我带你痛痛快快享受一把,这次用不着你强行奸污人家女孩子,担心坐牢,我把我的另一个女友介绍给你,我会做工作让她心甘情愿和你快活的。那女孩儿二十岁都不到,比上一次你强行的那个漂亮得多,也年青的多。这也算哥哥给你的一点精神补偿吧。我调戏了你的女人,我让你和我的女友做爱,怎样?哥对你够意思吧!另外,哥再给你五千块钱,随你到卡厅或是到酒吧消费,怎样?满意嘛?”刘君武笑眯眯地问。
“这——刘哥,这多不好意思——”
“没什么不好意思,就这样定了,回头你拿我包里的信用卡去把这顿饭钱结了,估计那张卡上还有万把块钱,刨去这顿饭钱,余多余少都是你的。你记一下密码号,是321321。好了,我现在去应付你那母夜叉老婆,今天我要不把那笔烟款结给她,她还不把我吃掉?你现在就去吧台结账,哦,差点忘了,给这是32楼08房间的钥匙,就是你上次强奸人家女孩子的那个房间,你老弟也真是没出息,你喝醉了酒,人家女孩子好心服侍你,你竟然奸污了人家,真不够意思!好了,开个玩笑,不用往心里去,那件事哥已替你摆平,今天你还去那个08房间等着,哥会安排那个女孩儿去房间找你的,这次放心玩吧,没人会告你强奸罪的,嘻嘻——”刘君武拍了拍旺根的肩,嬉笑道。
“刘哥,这——我看还是算了吧,我——”旺根接过房间门的钥匙,有些犹豫地道。
“怎么了?难道还怕有人告你强奸罪不成。嘿嘿——”
“不是——,刘哥,瞧你想道哪儿了,我是担心——”旺根欲言又止。
“担心什么?有话快说,我在走晚了,担心你那母夜叉老婆等急了,在公司闹起来,我真是怕了她。”刘君武急切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