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刘君武对这种老套的花样并不感到新奇,最多不过是多领略一次,但是,他的目光还是注视着即将播出的好戏——荧屏上出现的镜头让刘君武觉得似曾相识,是一个豪华的宾馆客房里,有宾馆设施、设备的镜头,有宾馆服务员进出的镜头,还有一些镜头跳跃而不连贯,显然是经过了剪截处理——而突然出现的一系列镜头让刘君武感到了吃惊,那时他和白玫拥抱接吻、调情、褪去浴衣、裸身拥合在一起的镜头——
“这——这是怎么回事?”刘君武吃惊地问。
一往情深:七十四章七十四章
此时,白玫解开了刘君武衬衣的第二道纽扣,并把一只白细而柔软的手探进了刘君武的衬衣内里,在他的胸部及乳头部位反复地轻柔地触摸着。她看到刘君武那吃惊的样子,不禁有些发笑,道:“怎么了,大惊小怪的?”
“这——那光碟上怎么会有了我们俩在一起的镜头?”刘君武仍然吃惊不已地问。
“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忘了么?这可是人家第一次和你在呼和浩特一个宾馆里度蜜月的爱情纪录,我到现在都记得当时的每一个细节,人家刚洗完澡出来,你就迫不及待,噙咬住了人家的乳房,抱人家上床——”白玫一边说,一边解开了刘君武衣服上的纽扣。
“这我知道,这个光碟镜头上有,我是问,你怎么会摄下这些镜头——”刘君武有些羞怒地问。
“瞧你问的,人家第一次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就把少女清白的身子献给了我最尊敬的刘总,这么神圣的大事件能不纪录下来么?那岂不委屈了人家那纯洁的身体?”
“你先别脱我的衣服,你这样做,而且把这种东西保存到现在才拿出来,究竟为了什么?”刘君武愤怒地制止住白玫为他脱衣的手。
“怎么了,何必生这么大的气?本姑娘把我们珍贵的爱情记录下来,并且珍藏到现在,正是说明本姑娘对你的深爱,现在把它拿给你看,是为了唤醒你珍惜我们的宝贵爱情,难道这有什么不对么?”白玫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道。手却没有停止对刘君武身体的抚摸。
“好了,算你做得对——”刘君武那野性的原始欲望已经被荧屏上白玫洁白而美丽的胴体和他们疯狂做爱的情形所唤醒,暂时顾不得追究事情原委,迅速替白玫脱解起衣服来,一双白而挺拔的乳房跃然跳出白玫的胸罩,刘君武垂头噙住,这是他多年的做爱前的必修课,老习惯,像他当年吮吸母亲的那双乳房那样——
在床上,白玫在刘君武的撞击之下,夸张地大声地呻吟着,除了让刘君武销魂动魄之外,还有些让他担心,毕竟是在办公室里,又是在上班时间,不能无所顾忌,刘君武说:“我的亲娘,你小声点好不好,让人听见——”
“听见了怕什么,谁不知道我是你的情妇,谁不知你在办公室里经常与其他小姑娘们乱来,他们不是照样对你恭恭敬敬,不敢说一个不字,权力和金钱是个好东西,不但能买来生活必需品,买来享受,也能买来尊崇——”白玫边配合刘君武的运动,边说。
“好了,小姑奶奶,做爱也不能让你这张不饶人的嘴消停一会儿——”
就在刘君武的情欲发泄完毕,欲望满足,穿衣着裤的时候,正在继续播放的光碟出现了另一组画面:地点仍然是那家宾馆,不同的是荧屏上的主人公有所变换,是刘君武和一个黄头发,高颧骨,高鼻梁,眼眶略有些洼陷,有些异国情调的女人在一起做爱的场面,刘君武立即意识到,他在那家宾馆里,和一个偶然相识的出租汽车女司机,做爱时丑态百出的场面也被忠实记录了下来。这时,情欲的焰火熄灭了的刘君武头脑已完全清醒,他立刻明白了白玫所说的爱情记录的珍藏,是完全的谎言。
一个女人如果真爱一个男人,是决不会容忍这个男人在短时间内,与其他女人在一起鬼混而不动声色,只字不提,且把罪证保存到现在才显露出来。
白玫在利用他达到自己追逐金钱的目得,这本是刘君武心知肚明的事,但尽管这样,他还是希望白玫除了追逐金钱的欲望之外,能够对他有哪怕一点点情感的存在,但现在来看,这只是一种幻想。
“你把我和其他女人的事记录下来又是为了什么?”刘君武脸色难堪地问。
“这你可是冤枉了我,不是我有心记录,只是你太贪色罢了,和我整夜的折腾还没够,我忘了关上摄录机,没过两天,你大白日的,又带一个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回来搞,正好被摄录了下来。你真不愧是战神”白玫说,带有嘲讽和调侃的神情。
“那么你把这个也保存下来,又是什么意思?总不会也是记忆的珍藏把?”
“那倒不是,主要是觉得好玩儿,也因此能够证明你们这种有钱有势的男人,从来也没有真心对待那个女人,只是玩弄而已,你们不真心爱别人,却想得到别人真心的爱,那是妄想,从我发现你和那个黄头发女人鬼混那天起,我就打定了主意,我们只是互相利用,决不谈爱,在那之前,我心里对你虽然有借助和利用的想法,但也不能排除敬慕,甚至爱的成分的存在,我甚至幻想过,也许有一天我们会相爱,但是你击碎了我的幻想,让我对你,除了利用还是利用,不可能有情感存在——”白玫觉得与刘君武摊牌的时机已经成熟,便冷静地道。
“那么你现在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拿给我看,是什么意思?”刘君武问。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提醒你,我们之间的关系决不像你对别人说的那样轻松,清清白白,可以公事公办,如果你要认真起来,我们只能是鱼死网破。”白玫说,又补充道,“除了这个光碟能证明我们之间并不清白之外,我还有其他对你不利的证据,比如,本公司在经营活动中并不是完全守法的,这一点,你应该比我明白才对。”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你就不怕这片光碟上的内容公布之后,让社会上的人以及你的男人鄙视你,轻看你,甚至闹出婚变来么?这毕竟是丑闻,你和我同样不光彩,同样遭人耻笑,在社会上混事,活人,总得顾及点脸面吧!”
“我倒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别人想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去好了,我不再乎,再说了,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你说我,我说他,说人的人,议论人、嘲笑别人的人自己就干净么?未必。只不过有的人会隐蔽、会装模做样、会装人罢了,其实揭开了本质都差不了多少,五十步笑百步罢了。本姑娘不是圣人,也不想立牌坊冒充贞节烈女。本姑娘只想做一个自由自在无所忌讳地活着的人。现在如果有人给我一万元钱让我裸着身子在大街上走一圈,只要警察不干涉,我肯定敢走,我才不在乎别人笑话不笑话,再说,笑话我的男人也许正是想看我的裸体的男人,笑话我的女人,正是刚刚偷过汉子的女人。至于我的男人,我更不在话下,你以为他不知道我是你的情妇么?你以为他不知道我和其他男人睡过觉么,他都知道,只不过是装傻充愣罢了,因为我能给他赚回钱来,我能让他过上舒适的生活,他甚至还可以拿着我赚回来的钱去嫖娼,只要他能生活得快乐,他才不在乎我跟什么人睡觉呢!笑贫不笑娼,耻穷不耻盗,这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一大特色。因此我没有什么可忌讳的。”白玫肆无忌惮地大放厥词道。
听着白玫的近乎疯狂的言论,刘君武有些不寒而栗。他记得一个伟人说过,人一旦不要脸,世界上的事情就难办了,叱咤风云的伟人尚且觉得难办的事情,刘君武自然也没有什么良方好药可诊。看来也只能是采取息事宁人的绥靖政策了。
于是,刘君武深深地叹了口气道:“唉,小姑奶奶,我算服了你,我不求别的,只求你看在我们这几年交情,我对你还算不薄的份上,做起事情来收敛一些,不要再给我惹麻烦,捞钱可以,但不要拿工程质量做代价,这是在砸我们自个儿的饭碗呐,更不要再发生类似安全帽、安全网那样的事件,再发生那样的事件,我绝对不会再保护你。”
“这话还算有情有义,行,妹子我保证以后再不给你找麻烦。”在得到刘君武的宽恕后,白玫松了口气,做出了自己的承诺。
此时刘君武已经完全明白了白玫的真实意图,就是利用这盘光碟上的内容对他作要挟,警告刘君武,你刘君武要是把怕出丑,我就敢把这盘光碟上的内容向全世界公布,我白玫不怕丑,但你刘君武丢不起这个脸,你毕竟是个有头有脸有身份的人,这是其一。其二,你刘君武曾经在刚刚占有了我白玫,还没出一天,就和一个萍水相逢的出租汽车司机搞在一起,是你首先对不起我白玫。因此,不能怪怨我白玫后来和其他男人胡搞。而我后来继续和你来往,那不过是互相利用彼此交易罢啦,没什么情分可言。
当刘君武领悟到这一点后,心情反而变得非常平静,不再生气。是啊,他们之间本来就是互相利用,做着互通有无的钱色交易罢了,没有情分,何气可生?
过去他刘君武不过是自作多情,本来就不应该。再说,他刘君武有与白玫又有多少情分可言?不也是晚上才同她同床共枕,白天就另觅新欢么?自己与白玫比较,岂不是一百步笑话五十步,大巫指责小巫么?算了,还是息事宁人为好,杀人一千,自损八百,于己于人都不大有利的事,刘君武从来不干,这也是刘君武干了许多坏事,却少有恶名,并在生意场上立于不败之地的根本原因。
刘君武的心理平衡了,但对白玫多少还是有些留恋,她和他的情妇关系也好,是肉体交易关系也罢,追溯起来有四年多了。刘君武不禁回忆起了他们第一次相识并且发展为情妇情夫关系的过程。
一往情深:七十五章七十五章
那年,和刘君武已经有许多年没有联系的韩锋突然来h市来造访刘君武。自从那次‘羊绒’事件,刘君武跳槽另立旗号之后,他就同韩锋失去了通讯联系,刘君武真不知韩锋是怎么得到他的电话号码和新公司地址的。但不管怎么说,韩锋过去对他不薄,又是臭味相投的朋友,理应热情接待。尽管在‘羊绒事件’搞垮了王奎的公司,害得他刘君武无法再继续在公司呆下去这一点上,他对韩锋深深的不满,但是,又恰恰在这一点上,刘君武是个受益者,所以他也不好再怨恨韩锋什么。
刘君武得知韩锋住在本市的一家大饭店里,就开车去拜访。到了那家饭店,当刘君武敲开韩锋所住得客房时,他以为是敲错了门。因为给他开门的是一位相貌十分漂亮且年青的女孩儿,看那女孩儿带着稚气的面孔看,年龄最大不过十八九岁。
“对不起,请问韩锋是住在这里么?”刘君武有些疑惑地问。
“是——是的,你是刘大哥吧?”那女孩儿答,露出满脸笑容,又道:“快进来,进来——”
刘君武走进房间在带有会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左右看了看,并不见韩锋。于是他问:“韩锋呢,他不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