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畸情:苦爱

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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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英,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的爱你,自你离开我嫁给旺根,我的心像被人掏空了似的,这些年我觉得自己的生命好像失去了光彩,没有了任何激情,觉得自己已经很老了,活得很沉闷,很乏味,可是和你在一起,我才感觉到自己并不老,而且生命是如此的美好,光彩,我真恨不得把这些年对你缺失的爱一下子补回来,现在让我死在你的身上我都愿意。”王奎说

    “哥,既然这样,那我干脆和旺根离婚算了,等他这次从青岛回来,我想把我两个人在一起的事告诉他,刺激他一下,让他打我骂我,主动和我提出离婚,你害怕吗?”美英说。

    “我有什么可怕的,但离婚还是不离,你自己做选择吧,我已经错过一次了,心里很后悔当初让你嫁给旺根,他不配得到你这样的女人,他太贪了,尤其是把钱看得过重,过分贪婪,过分看重钱财的人,是没有什么真情实感的,也不会真心珍爱任何人,钱是一种腐蚀灵魂的东西,灵魂被蚀空了,他就不可能再爱任何人,包括他自己在内。你没见过那种守财奴吗?他连自个儿都虐待,更何况对别人。”王奎说。

    “那我们说好了,这次旺根从青岛回来,我就和他提离婚的事,只要他同意离婚,家里的一切财产都归他,我分文不要,我只要我的儿子。”美英说。

    “但是,恐怕你的这个愿望不会实现,弄不好,他会拿铭子来要挟你,这些年,他自始至终把铭子当作一张对付你我情感的王牌,他是不会放弃铭子的。”

    一百二十四章一百二十四章

    果然,王奎的预料不幸言中了。

    旺根从青岛回来,美英把她这些天和王奎部分白昼地住在一起的事告诉了旺根,并且提出了离婚。旺根脸色惨白,一言不发。

    过了一天,美英下班回来,看到桌上搁着一个字条:“美英,你和王奎这对奸夫淫妇太让我伤心了,我绝对不会成全你们的,除非我死了,我死了也不会便宜你,让你们这对奸夫淫妇快活。我要让你伤心、后悔一辈子,现在我带着儿子一起去到大运河边上了,我限你和那个奸夫在今天下午六点钟前到大运河、海河交叉段来找我,并且写一张你们从此再不来往,断绝私情,不和我离婚,好好和我过日子的保证书,一式二份,你和王奎在上面要签字画押按手印,给我一份,给儿子这里留一份。如果你不答应我这个要求,那么我和儿子一起死给你看,你和那个奸夫到运河里来为我和你儿子收尸来吧!”

    纸条上还附着儿子歪歪扭扭的几行留言:妈妈,我求你不要再和王大爷在一起,不要和爸爸离婚,不然的话,爸爸就要抱着我一起跳运河,你永远也见不到我了。求求你,救救我吧!我不想死,我也不想让爸爸死。

    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绑架人质做要挟,人质竟然是自己的亲儿子。但这种案件却没法儿向公安机关报告,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美英和王奎只得屈服,两人被迫写下了断绝私情,保证不再发生肉体接触和情感来往的保证书,并且两人都在上面签字压了手印。

    当她和王奎赶到旺根指定的地点后,旺根父子俩坐在运河的堤岸上,见到王奎和美英之后,立即站了起来,向堤岸下面走去,边走边便大声喊:“不要过来,你们的保证书写好了没有?如果你们没有写,我现在就和铭子跳河自杀,我爷俩死了之后,你们这对奸夫淫妇爱怎么快活就怎么快活吧,但我只要活一天,就不允许你们在一起。”

    “旺根,不要胡来,我们保证书写好了,你快上来。”王奎大声喊道。

    “不,如果你们写好了保证,就给我扔过来,我要看了满意才行。”旺根说,拉着铭子,两人一起走进了水里。

    “妈妈,救救我,快把保证书扔过来。”铭子站在刚刚盖过脚脖子的水里大声嚷。

    王奎只得把写好的保证书扔下河堤。旺根松开儿子的手,向前走了几步,捡起了保证书,然后立在水边看起了保证书。

    “铭子,快上来。”美英焦急的大喊。

    但铭子站在水中一动不动。

    “美英,别急,我觉得这爷俩好像是在演双簧恐怖戏给我们看呢给我们看呢。”王奎说。

    “那万一要是真的呢?他不是你的儿子,你当然不心疼。”美英气急败坏地说。

    “美英,你不要说起话好不好?你看旺根在那里看信,铭子完全可以自己跑到岸上来,可是他一动不动,你说这是为什么?”王奎问。

    “我儿子胆小,被吓坏了。”美英说。

    王奎不再吱声,深深叹了口气。

    旺根看完信之后,大声喊:“王哥,邹美英,你们要说话算数,今后必须按照保证书上写的去做,今后如果我再发现你们私底下来往,我就把你们这份保证书交给公安局,在复印许多份,让你们公司的人看,让大伙知道你们是什么东西,然后我带着儿子自杀,让政府来追究你们的责任。”

    “对,妈妈,你要不答应爸爸的要求,我情愿和爸爸一块去死。”铭子在水中嚷道。

    城下之盟,不得不委曲求全。这时美英也看出了他的儿子并非吓坏了,而是主动配合旺根演双簧,她气愤地道:“铭子,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怎么和你爸爸串通一气来对付妈妈?”

    “我绝对不让那个老流氓仗势欺人,欺负爸爸和妈妈,妈妈,你太傻了,小的时候受他诱骗,失了贞操,怎么现在还受他诱骗?我不允许他在拐骗你了。”铭子说。

    王奎苦笑着说:“美英,我成了老流氓,诱骗少女的罪犯了,这大概都是旺根教给他的话吧,不然,一个八岁的孩子怎么会想出这样的话?”

    “哥,你别往心里去,这都是那个死旺根教的,等过了这阵子,我非好好教训他一顿不可。”美英说。

    “算了,孩子说什么都无所谓,他毕竟只有八岁,没有是非判断能力,我伤心的是旺根,他为了自己,竟然在孩子面前把我描绘成这样一个人,真是想不到。”王奎伤感地道,又说:“美英,为了孩子,我们就忍一忍吧,铭子总有长大,懂事的那一天,他不会被旺根挟持一辈子的,我们心里的爱,他是阻拦不住的。”

    “哥,我真的不甘心就这样向旺根屈服。”美英说。

    “不甘心又能怎样呢?我们被挟持了,人质是你的儿子,我们不能拿孩子冒险,婚姻是两根捆绑着你和我的绳索,我们的爱失去了自由,完全受旺根的牵制,而且法律和公众的舆论也会支持、倒向旺根一边,我们是孤立无援的,非法的,绑架者倒是合法的,难道我们能抗衡得过强大的社会舆论与法律么?”王奎深深叹了口气道。

    一百二十五章一百二十五章

    自那以后,整整有十年的时间,王奎和美英断绝了私下的来往,为了避免旺根无谓的猜疑,他们甚至连工作上有事,也很少单独接触,总要有别人在一旁作陪。一是为了避免闲话、流言传入王根的耳朵,二是担心单独在一起,他们的情感的火花会迸发出来,无法自持。

    而在这段时间里,发生了许多变故,先是旺根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可以不依靠王奎吃饭了,便提出要自己买车跑出租,王奎便把自己的出租车已很低的价格卖给了旺根。

    又过了二年多,股份制公司由于羊绒事件的牵连而倒闭,王奎自己也成了失业者。在公司的股东由于羊绒事件的影响,纷纷提出退股的时候,旺根也雪上加霜,背着美英,逼迫王奎,要求退出美英入进公司里的股份。焦头烂额的王奎无奈之下,卖掉了给儿子的准备结婚用的一套楼房,才退掉了美英的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