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那个亚青就上任,美英把店里仓库的存货盘点了一遍,然后毫无防范地把仓库的钥匙交给了亚青。
刚开始,那个叫亚青的年轻人表现还不错,脑子活络,机灵,干事也勤快,又有一张漂亮的脸蛋儿和一张甜甜的嘴巴,邹姨、邹姨地叫个不停,不笑说话,很讨邹美英欢心。
一天,亚青的妈妈来店里说:“他邹姨,我想和商量个事。”
“什么事?你说。”邹美英问。
“他邹姨,我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住房很紧,一个一厅二室的住房住着四口人,一个屋里住我和老伴儿,另一间屋里住着亚平和她的妹妹,那几年亚平和他妹妹岁数都小,兄妹住在一起无所谓,可现在,亚平十九岁的大小伙子了,她妹妹也十六岁了,再住在一起,很不方便,我听亚青说你店里这二楼一直空着,他很喜欢在你这里干,说邹姨对他很好,就像亲姨姨一样,他特别的崇拜你。
一个女同志,几年的功夫干出这么大的事也来,家产百万以上,真不容易,比我和他爸不知强多少倍,所以,亚青他想长久地在你这里干,二楼空着也是空着,亚青想搬过来住在空着的二楼,这样既可以顶一个夜勤工,又能一早一晚的生意帮着照看生意,你说行么?”那个亚青的妈妈笑眯眯地道。
美英是个禁不住别人三句好话乖哄的主儿,一听过去的老姐妹这番甜言蜜语,便一口允许下来。
二楼的里间本身就有一张床,是预备美英临时休息用的。当天,那个亚青就搬着铺盖卷进驻了美英的办公室。
一百二十八章一百二十八章
亚青搬过来后大约有一个星期的一天,原供销社的一个同事儿子结婚,给美英下了请帖。那天,多年的老同志难得一聚,好不容易有这个聚在一起的机会,自然很是亲切,借机叙旧、谈今,相互敬酒,酒也就喝得多一些。而美英喝酒过量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她在酒场上很想见到王奎,没有见到,却听了一个有关王奎的传闻和议论。
王奎在那家私营方便面厂,当销售公司的经理,很得那家工厂的老板的信任和器重,工资待遇都不错,而且把销售管理的担子和权利都压给了王奎。但是,王奎却没有管好他的手下,在他手下有二十多个业务员,在全国各地做销售工作,王奎依然照过去国营企业对待企业职工的那种信任和管理模式去对待他的部下,相信、信任他的手下,把他们当成是弟兄、同志,大胆、放手地让他的业务员行使权利和职责,却疏于防范和监督。结果是有一半以上的业务员发生了挪用货款的行为,在追查责任时,有五六个家伙索性一跑了之,让二百多万元的货款成了死账。
王奎对自己疏于管理和监督,让无耻的部下有机可趁,有空子可钻而给厂里造成了巨大损失十分自责,便提出拿自己的工资给他逃之夭夭的部下还账补窟窿,现在王奎每月三千多元前的工资拿出多一半来替他过去深信不疑的好部下还账,如果按照这个还法,王奎到死都还不清这笔债务。所以有的老同志出于关心就劝王奎干脆辞职,另换一家公司去打工,刘君武的公司愿意每月用三万元的高薪聘王奎去做副总经理,竟然遭到了王奎一口拒绝。
他认为他的责任就该有他来承担,不能一走了之,他有义务和责任替他的疏于管理承担责任和后果,并说这是一种道义责任。对王奎的行为在座没有能理解的,几乎一致认为王奎害了脑病,神经不正常了,这种年代了,还抱着旧思想,旧观念不放,谈什么责任,义务,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是白日说梦吗?
大伙对过去这位他们曾尊重崇拜过的老主任的非议,让邹美英很是难过,这些人们没有一个没有受过王奎的恩惠,是王奎用胆略加运气赌来了一笔一亿二千万的财富,但王奎将这笔财富平均分配给了在座的每一个人,如果按照新思想,新观念,这笔运筹房地产生意赚来的钱应该完全归王奎所有,而大伙儿不该拿一个子儿,因为按照买断工龄的合同,完全兑现之后,王奎在不欠大伙一个子儿,合同之后再分配盈利,纯属一种格外的恩惠。
当年大伙儿在如数拿到了买断工龄费,和供销社解除了隶属关系很久后,突然听到在王奎的运作下,房地产比原来国资委的作价多卖一点二个亿,王奎决定把这笔多卖出来的钱平分给原供销社的每一个职工时,大伙儿几乎是一致把王奎崇敬的像神一样,就差三呼万岁了。这才过了几年呀,人们就把他们过去的崇拜物当作一样过时的物品,品评得一钱不值。人原来是这样坚守信念的,信念原来和利益金钱结成了同盟。
这个伟大而无耻的时代。
那天,美英心里很为在座几位对王奎不以为然的议论恼火,也为王奎的执迷不悟而生气,什么年代了,你还坚持你的原则,道义,真是个傻瓜,白痴,这个时代,人民币才是原则,没有人民币你就没有原则,没有人民币,你就没有道义,不信你到医院去对医生讲,我得了大病,但我有没有钱,可以不可以住院治疗,医生保证会毫不犹豫地对你说:“对不起,那你只好继续病下去了,先交钱后治病,这是医院的原则,医院不是慈善机构,和法院一样,有病无钱莫进来。
救死扶伤,是人道主义的大原则,都被当作一双破鞋扔进了垃圾堆,人民关天的大原则都成了一双破鞋,你那小原则算个屁!美英心里十分生气,既反对大伙对王奎的不恭,又觉得大伙儿说得实在有道理,无由发作,便举杯向大伙儿挑衅发难说:“今天难得一聚,就不要议论老主任的长短了,他愚笨,你们聪明,我也这样看,当初他要是把那一点二亿人民币全部揣在自个儿腰包里,也犯不着现在像三孙子一样给别人打工了,也用不着大伙现在议论他的长和短。再退一步,他当年如果不是执意要和大家同甘共苦,而是任由那个黑了心的书记兼主任捞黑钱,坑害大伙儿,也不会放着政协副主席不当,去蹚浑水再返回供销社把自己也给买断了,王奎真是个蠢货,不值得我们议论,喝酒吧!来我和大伙每人连干三杯。”
大伙儿听得出美英这夹枪带棒的话是冲着大伙来的,便有些不好意思,再举杯喝酒的时候,有些人便解释道:“美英,你别往心里去,我们对老主任也没有恶意,只是说他太死板,教条了,替他惋惜,其实我们大伙儿都挺尊重他的。”
又有人借着就和美英开玩笑说:“还是美英仗义,对老主任忠心耿耿,不忘旧情。”
“那当然了,不瞒大伙说,我是他的情妇,现在他要是要我,我还跟他上床,我不觉得当他的情妇丢人。”美英勃然变色道。
开玩笑的人觉得话头不对,便不再敢接应话头。对美英的心直口快,百无顾忌大伙都过去都有领教,只是没想到十多年过去了,岁月竟然丝毫没有磨去她的刚烈性格,真是一件怪事。
有人就打圆场道:“喝酒,喝酒,老主任确实是个大好人,党的好干部,我们大伙都敬佩他,来,凡是尊重老主任的人,赞同我的观点的,都举杯,为老主任连干三杯。”
大伙没有不响应的,一起举杯,这才让美英心里释然了许多,见大伙还是很给她面子,认同她的感触,便又觉得刚才自己的言语态度有点伤了大伙儿,过意不去,就又举杯给大伙儿道歉,这一来二去的,美英竟然喝得大醉。
一百二十九章一百二十九章
初离开酒席的时候,美英并未感觉自己的醉酒,觉得大脑清醒,腿脚伶俐,什么事也没有,只是脸有些滚烫,头略有点发晕。
但她回到店铺后就感觉头脑有些沉重,便说要到二楼休息一会儿,睡一觉,让人不要打搅她。
上楼后,她在里间屋子的床铺上躺下了,这个床铺现在成了亚青晚上休息的地方。美英当时只是想,小睡一会儿,并不会影响亚青晚上休息。可是这一睡却过了头。
不知过多久,她被身体里迸发出的一种快感冲击醒了。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有人半伏在她的身体上,她的双腿被分开,一个男人的器物在她的身体里抽送着,她大吃一惊,厉声惊问:“谁?”
并且用力想把那个男人从她身上推开,但没有成功,那男人死死扳住她的臀部不放松。
“邹姨,别动,我是亚青,我好爱你。”亚青说,加速了身体的抽动。
邹美英顿觉身体的快感也在加剧,欲望的本能让她不忍拒绝这种快感,她便采取了妥协的态度:“亚青,你不该这样,我是你姨啊!”
“邹姨漂亮,年青,我忍不住了,你做我的姐姐吧,姐,姐,我的好姐姐,姐,我爱你——”那个亚青抽送的速度更加增快。
邹美英又了一种眩晕,在海浪中搏击,浮游、求生,潮起潮落,漂浮不定的感觉。继而,一股又一股的大浪冲击着她,让她欲死欲仙,天哪,这是一种很美的,难以名状的快乐的感觉。那个在她两股间狠命撞击的家伙好像是很会玩弄这种快乐的游戏,停止动作,像是吊美英的胃口,让美英不由自主地向后上挺跃摇动腹部,去接近那种不可名状的快感。那个家伙吊足了美英的胃口之后,又换了一种姿势继续,让美英既感觉新鲜,又有一种刻骨铭心的惬意感觉。
“啊——啊——”美英大叫起来。
“妈妈呀,妈妈——”亚青也伏在邹美英的肚皮上怪叫起来。
过了一会,亚青抚揉着邹美英的乳房道:“好姐姐,我的工夫咋样?你还满意不?”